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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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牌匾提名都沒有得到。
這錢,對於他們來說,更加侮辱人了。
而臨淵書院夫子更是直接拂袖而去,
只剩周景明硬著頭皮領了八百兩銀子。
頒獎結束後,巡撫特意走到林嶽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後生可畏!好好準備秋闈,屆時本官在府衙設宴,親自為你慶功!”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
這可是極大的殊榮啊!
巡撫大人這時又高聲說道:“只要你中舉,永昌城若有官職空缺,本官必全力舉薦。”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之聲.
大家都知道,舉人易得,實職難求,這可是天大的承諾!
只要林嶽中舉,能謀得一官半職這可是板上釘釘了。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巡撫大人這是要重點栽培他啊!"
"能得到巡撫賞識,真是前途無量!"
林嶽恭敬行禮:“學生謝過大人厚愛。”
心中暗自想到:舉人豈是終點?我的目標,可是金榜題名,進士及第!
不過,這次參加個比賽就能得五百兩銀子,已經不錯了!
頒獎剛剛結束,林嶽便帶著二十名學子攔住了想要熘之大吉的的青雲和臨淵書院的眾人。
“諸位,賭約尚未履行,這是要去哪兒?”
陳景然臉色漲紅:“林嶽,凡事留一線……何必把事情做絕?”
周景明也臉色不好的說道:“沒錯,林嶽,你可知得饒人處且饒人”
林嶽輕笑:“我可不知什麼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只知道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昨日你們將賭約傳得滿城皆知時,不就是想讓我們出醜嗎?現在輸了就想賴帳?可曾想過事後‘留一線’?”
陳景然氣得臉色發白:"你......你......"
"你什麼你?"林嶽挑眉,"要麼履行賭約,要麼我現在就請巡撫大人主持公道!"
周景明咬牙:“我們願道歉……”
那兩個書院的學子只得在眾目睽睽之下低頭認錯:
"對不起......是我們有眼無珠......"
“道歉自然要聽,賠銀亦不可少。”林嶽目光掃過眾人,提醒的說道。
“每人一百兩,一分不能少”
兩院學子頓時騷動起來:
“我們哪來這麼多銀子?”
“賭約是你們二人定的,與我們何干?”
"對啊,我們可沒答應這個賭約!"
"沒錯,要賠錢讓陳景然和周景明賠!"
陳景然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硬著頭皮與周景明湊足兩千兩銀票,狠狠擲在案上。
完了,回家肯定要挨抽!
這麼多錢,我爹/我娘肯定不會放過他。
竹影書院眾人看著這麼多銀票,眼睛發直。
“兩千兩……夠咱們書院三年開銷了!”
"天啊!這麼多銀子!"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參加比賽真是太值了!"
林嶽做主把銀子分了分,參賽學子每人多分一些,其他來助威的學子也分到了一兩銀子。
等人全部散完之後,趙河清快步走到林嶽身邊。
眼睛亮晶晶的:"夫君,你剛才在臺上真是太厲害了!我聽著你跟他們辯論,心都要跳出來了。"
林嶽笑著捏捏他的手:"怎麼,擔心我輸?"
"才不是!"趙河清仰著頭,眼睛裡滿是驕傲,"我是覺得你說得真好!那個砂石賑災的法子,連巡撫大人都誇你呢!"
他湊近些,小聲說:"你都不知道,旁邊那些哥兒姑娘都在誇你....."
語氣直冒酸氣。
林嶽被他逗笑了,湊到他耳邊低語:"那......想不想讓你家'厲害的夫君'帶你逛逛這永昌城?我聽說城南有家蜜餞鋪子很不錯。"
清哥兒喜歡吃甜的,他來的時候已經把附近賣蜜餞鋪子打聽好了。
趙河清眼睛一亮,隨即又猶豫:"可是......剛剛我聽李文傑他們不是說要去醉仙樓慶祝嗎?"
"讓他們先喝著,"林嶽牽起他的手,"咱們偷偷熘走。來了這幾日,你還沒好好逛過呢。"
"好呀!"趙河清開心地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麼,"那.....只有我們走了會不會不太好?"
林嶽挑眉:"二人世界,帶他們做什麼?"
說著已經拉著他的手,悄悄從人群邊緣熘了出去。
第195章 這茶裡茶氣的勁兒還挺足。
城南蜜餞鋪子裡,林嶽正耐心地陪著趙河清挑選。
"夫君,這個梅子看起來不錯。"
"喜歡就多買些。"林嶽笑著對掌櫃說,"每樣都包半斤。"
夥計手腳麻利地包好七八個油紙包,林嶽付錢時眼睛都沒眨。
剛贏了一大筆銀子,這點蜜餞小意思。
趙河清抱著一大堆蜜餞,笑得眉眼彎彎:"夠吃好久了,謝謝夫君!"
林嶽挑了挑眉:“那應該如何謝啊?”
趙河清立即會意,上前“吧唧”親了一口。
林嶽這才滿意。
牽著趙河清的手,直接去了成衣鋪。
打算給清哥兒挑幾件好看的衣服。
兩人進鋪子後挑挑撿撿,林嶽的目光睡瞬間被一件衣服吸引。
只見牆中央的位置,掛了一件玄色金邊的長衫,上面的紋理細膩,玄鳥樣式栩栩如生。
一看就非常符合趙河清的氣質。
“掌櫃的,麻煩將這件衣服取下來給我家夫郎試試。”
林嶽直接指著那件衣服說道。
掌櫃的見多識廣,一看林嶽氣度不凡,不敢怠慢,連忙取下。
很有眼色直接遞給趙河清:“這位公子好眼力,這是本店鎮店之寶之一,雲錦料子,蘇繡大家的工筆,整個永昌城獨此一件!”
趙河清伸手觸控那光滑微涼的衣料,眼裡也是滿意極了。
他剛接過衣服,準備對林嶽說就這件了,讓掌櫃包起來。
"慢著!這衣裳本少爺看上了!"
一個略顯尖利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只見一個穿著紫色錦緞長袍、頭戴玉冠的哥兒,在一名丫鬟的簇擁下,趾高氣揚地快步走了過來。
伸手就要去奪趙河清手中的衣服。
趙河清反應極快,手腕一轉就將衣裳護在了身後。
同時上前半步,濃眉蹙起,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聲音也沉了下來:"這位公子,凡事總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吧?這衣服,是我們先看上的。"
那哥兒被趙河清的氣勢和凌厲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定了定神,這才仔細打量起趙河清和林嶽。
見趙河清雖身形挺拔,容貌俊朗,但衣著只是普通棉布。
旁邊的林嶽更是書生打扮,臉雖然白皙漂亮,可身上只穿了一件素色的衣衫,看起來並無顯貴之處。
他心下頓時有了計較,臉上鄙夷之色更濃。
"先來後到?"他嗤笑一聲。
用手點了點那件衣服,"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料子嗎?這可是上好的江寧雲錦,一寸一金!就憑你們?"
他目光掃過林嶽,"指望這樣的窮書生給你買?怕是把他那點束脩掏空了也未必夠吧?掌櫃的,這衣裳多少錢?”
掌櫃的連忙躬身回答:“回這位少爺,這件玄鳥雲錦袍,售價二十兩。”
“聽見沒?二十兩!”那哥兒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聲音拔高。
“二十兩!你們買得起嗎?怕是進來過過眼癮的吧?”
他故意將目光在趙河清身上打量,語帶嘲諷,“呵,瞧你這身板,長得這麼粗壯,一點哥兒的柔美都沒有,也好意思穿這麼精緻的衣裳?難怪要跟人搶,怕是平日裡沒人疼沒人愛,才這般急切吧?”
這話已是人身攻擊,相當刻薄。
趙河清卻不怒反笑,他本就比一般哥兒高挑,此刻挺直嵴背,上前一步,挺拔的身形頓時比那纖瘦的哥兒高出一個頭還多,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對方籠罩。
他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冷笑:
"我夫君就喜歡我這樣的體格,怎麼了?肩能扛手能提,家裡家外都是一把好手,不像某些人,"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對方纖細的手腕和蒼白的面色,"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一陣風過來就能吹跑了,除了會逞口舌之快,還能做什麼?"
"你!你敢諷刺我!"那哥兒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指著趙河清的手指都在發抖。
林嶽這時直接上前,與趙河清並肩而立。
語氣平緩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家夫郎說得在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而且我夫郎長相長得可比你好看多了,不像你瘦骨嶙峋,臉上沒二兩肉,顴骨高聳,配上這尖酸刻薄的性子,像上躥下跳的猴子"
“猴子!”那哥兒何曾受過這等侮辱,頓時尖叫起來。
“你們!你們這兩個下賤胚子!知道我是誰嗎?我哥哥可是娶了縣令千金!這永昌城裡最大的'珍寶齋'就是我家開的!敢得罪我,我讓你們在永昌城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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