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對應的分配方案
所有玩家都認真了全部的告示牌,各自陷入沉思。
曾義明(店長)考慮片刻後說道:
“遊戲規則說了,當我們返回社群時,在製藥室裡受到的所有損傷都會被移除。
“也就是說,這五間不同的製藥室雖然刑罰不同,但總的來說都只是皮肉之苦,不至於產生嚴重的後遺癥。
“製藥室的區別,大概可以這樣概括:
“第一間製藥室應該算是最危險的,會承受劇痛,還會積累毒素。
“雖說這些毒素會在返回社群後被清除,但……如果在遊戲結束前毒素積累太重的話,或許也有死亡的可能。
“告示牌上的規則沒有明說,但這種風險是要考慮的。
“第二間製藥室應該是最破費的,因為除了要花費簽證時間投幣之外,還要花費簽證時間購買特殊的清洗溶液,這是一筆額外的開支。
“第三間、第四間製藥室有些類似,都要忍受嚴寒和酷熱,共同決定加工時長和藥物的良品率。“第五間製藥室會被電擊。
“這些都可以看做是純粹折磨身體的刑罰,目前很難說具體會到什麼程度,不過從之前審判類遊戲的情況來看,絕對不會輕鬆。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這五間不同的製藥室應該如何去分配。
“各位有什麼想法嗎?”
賀慶(安裝工)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你是製藥總監,怎麼安排都隨你。要是讓我選,那我肯定選最輕鬆的,你願意嗎?“沒必要假惺惺地問我們的意見。”
梁貴成(果農)則是猶豫片刻之後,小心翼翼地發言:“你已經替我們用掉一張免死券了,你就選一個最輕鬆的吧,這樣也公平。”
在之前的遊戲環節,梁貴成的發言並不算多,此時的這番話也給人一種老好人的感覺。
趙秀英(攤主)也立刻表示贊同:“對,還是你先挑吧。”
曾義明(店長)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繼續皺眉思考。
溫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忙說道:“哎?等一下,這些囚室應該是跟我們的罪行有對應關係吧?“曾老闆,你是開壽司店的,罪行是沒有清洗幹凈盤子,對吧?
“第二間製藥室,剛好就是清洗。
“而且我記得休息室裡的那五用於猜罪行數字的機器,你也剛好在第二個。
“按照這個順序的話,我是電商,剛好是第五個。
“電商其實相當於是銷售渠道,透過分揀來決定這些藥物的具體售價,這好像也是對得上的。“而且,電擊的刑罰和電商也多少沾點關係吧?”
最後這句話稍顯強行,但前面的這些推測顯然還是有道理的。
曾義明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嗯……這麼說來確實有道理。
“在之前的審判類遊戲中其實也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況:罪人的刑罰和他們的罪行有直接的關聯。“那麼……
“賀慶,你的職業是安裝工,應該是冰箱或者空調的安裝工吧?也剛好和第三間製藥室對應。”賀慶有些警惕地看了看他,沒有回話。曾義明(店長)再次考慮片刻:“那麼,我心裡有底了。
“我來直接安排吧。
“賀慶、趙秀英、溫婉,你們三個分別進入3、4、5號製藥室,這和你們的編號一致,也和你們的罪行相符。
“這三間製藥室不需要額外的簽證時間,也沒有額外的危險,又剛好和你們的罪行匹配,沒問題吧?“至於1號和2號製藥室……
“梁大哥,我進1號吧。”
梁貴成(果農)愣了一下:“我進2號?這,這不太好吧……”
曾義明問道:“是因為沒有足夠的簽證時間嗎?那樣的話我進2號當然也可以。”
梁貴成趕忙搖頭:“不不不,那不至於。這告示牌上面說,每次是1000分鐘,10次也就1萬分鍾,我再窮也不可能連這點簽證時間都沒有。
“我是說,這有點不好意思了。
“按照罪行的話,應該是你進2號,我進1號。
“1號最危險。
“你都已經出一張免死券了,再讓你進最危險的房間,這多少有點……”
曾義明搖了搖頭:“沒必要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這是危險的淘汰類遊戲,大家能一起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受到的刑罰多一點或者少一點根本無關緊要。“既然我已經用了一張免死券,那就乾脆好人做到底。如果大家真的認可我的安排,那也不必在嘴上客氣,而是應該讓我看到實際的行動。
“我們就一起通力合作,爭取多生產一些M類藥物吧。”
梁貴成(果農)不由得頗為感動:“好,那就謝謝您了!我肯定盡力!”
五名玩家各自進入製藥室。
黃聖傑盯著大螢幕,不由得感慨道:“這個曾義明……還真的是很有智慧。
“其實他也可以選擇完全按照罪行來分房間,但那樣的話反而可能會有隱患。
“因為梁貴成這個人……我總感覺不像是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老實。
“他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實際上也就是假惺惺地推脫了一下。
“曾義明那邊稍微堅持一下,他就讓步了,說明他就是想自己進2號。
“如果真讓他進1號的話,說不定他會偷奸耍滑,影響整個藥物生產的流程。
“現在曾義明自己主動去承擔最難的環節,後邊四個人只要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工作,應該就沒問題了。”
葉琳點了點頭:“這個梁貴成的身份是果農,第一間製藥室的刑罰是浸泡」。
“所以……我覺得他真正的罪行大機率是給自己的水果打了藥,然後賣給了不知情的消費者。“雖然在進入遊戲之後,他一直在努力表現出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形象,但考慮到他的罪行……這個形象肯定不是真的。
“曾義明不信任他是對的。
“這樣一來,等於是曾義明自己承擔了這個遊中幾乎所有的責任,但這也確實是唯一能夠確保藥物生產正常進行的辦法。”
兩人都沒再說什麼,只是繼續看向大螢幕。
不管怎麼說,作為一場淘汰類遊戲,能夠進展到現在的情況已經算是比較樂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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