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最大的受益者
盧秉鈞盯著秦誠,此時的他有些怒極反笑:“好,那你就來說說,我為什麼是那個窮兇極惡的模仿犯吧秦誠先提出質疑,當然也要先發言。
盧秉鈞不知道秦誠手中到底掌握了什麼樣的推斷和證據,當然也不能貿然地去捂嘴,只能根據秦誠的指控來進行見招拆招的辯解。
秦誠並沒有理會盧秉鈞,只是站起後雙手撐住桌面,微微向前俯身,看向其他的玩家。
因為他最終的目的是說服其他人,而不是駁倒盧秉鈞或者姚遠。
“我先從大家最感到困惑的地方開始講起。
“也就是盧秉鈞為什麼要殺害鄧驍和溫婉這兩個鐵桿支持者。
“按照常理推斷,這是他的鐵票倉,在社群中的任何議案只要有他們兩人參與,就能夠收穫穩定的2票,這2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以,絕大多數玩家都因此而絕對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但其實這個問題另有答案。
“在盧秉鈞所構建的最終社群生態中,沒辦法給鄧驍或溫婉留下合適的位置,所以他們兩個必須死。“在片言折獄之後,也就是鄧驍死後、溫婉死前,盧秉鈞曾經在私下裡找過我,並對社群未來的權力結構做出了許諾。
“在他的構想中,社群中有5名玩家可以進入權力決策層,分別是:盧秉鈞、姚遠、我、林律師,還有溫婉。
“但我認為這是假資訊。“因為從任何角度來看,不論是遊戲能力、社群建設能力又或者其他能力,溫婉都沒有任何資格進來。“如果這是盧秉鈞理想中的結構,為了讓社群能夠進入最穩定的狀態,溫婉的位置應該換成葉琳。“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安撫其他老玩家,讓社群不至於出現嚴重的分裂。
“即便不是葉琳,也應該是何沁蕓、沈博文或者其他什麼人,總之不該是溫婉。
“但盧秉鈞為什麼仍舊要做出這樣的人員安排?很簡單,大機率是他確實曾經對溫婉做出過這樣的許諾“如果他對我、對別人給出的名單不一致,而我或者其他人在私下裡和溫婉談起這件事情,就會露餡。“我想,盧秉鈞對鄧驍應該也做過類似的私下承諾:讓他進入五人決策層。
“這是鐵桿和共犯應有的待遇。
“在鄧驍和溫婉看來,盧秉鉤必須做出這樣的承諾,才值得他們毫無保留地支援;但對於盧秉鈞來說,他根本無法兌現這樣的承諾。
“所以,與其說鄧驍和溫婉是鐵票倉,倒不如說已經是甩不掉的包袱。
“鄧驍和溫婉的死亡,有這麼幾個好處:
“第一是殺人滅口,除掉曾經關鍵內情的知情者;
“第二是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洗清嫌疑;
“第三是將髒水潑向葉琳一方,並藉此機會在社群內運作,強壓葉琳低頭服軟;
“第四是在社群中騰出位置,重新進行利益分配。
“這些好處加起來,大於單純的2票。”聽到這裡,黃聖傑也想起了之前自己和秦誠聊過的內容。
那時他就覺得,這個名單中出現溫婉很突兀、很不合理。
而當時秦誠給出的解釋是,溫婉和盧秉鈞的關係並沒有像外界看起來那麼簡單,應該是有更深的利益糾葛。
只是黃聖傑沒能想到更深一層:即便存在這種利益糾葛,盧秉鈞的這種強抬也仍舊是一種政治智商極其低下的表現。
對盧秉鈞而言,最優選絕不是把溫婉硬抬到五人決策層,而是直接讓她消失然後換人。
但盧秉鈞一直以來並沒有表現出完美的政治智慧,他總是時好時壞,所以黃聖傑也並沒有意識到這裡有什麼奇怪。
現在看來,溫婉確實和盧秉鉤有更深的利益糾葛,但盧秉鈞只是口頭上答應了她進入決策層的要求,實際上卻在謀劃著另外的事情。
等溫婉死後,盧秉鈞完全可以再次和秦誠或者林思之發生對話,重新聊起五人決策層的人選,並順理成章地將最後一個位置留給葉琳。
想到這裡,黃聖傑有些震驚地問道:“你說可以用這個辦法強壓葉琳姐低頭服軟?”
葉琳低著頭沒有說話。
秦誠解釋道:“之前這個議案透過時,我們全社群所有玩家只出現了兩票反對,大傢俱體投了什麼,心裡應該都有數。
“葉琳,以及鄭春華、何沁蕓應該都是沒有投反對票的。“這是因為在當時的局面下,葉琳已經陷入了完全的劣勢。
“鄧驍和溫婉的接連死亡,讓她揹負了巨大的嫌疑,尤其是信任賣場中溫婉的死亡,更是讓她百口莫辯。
“如果此時她繼續強硬地反對這個議案,就會給人一種不打自招的感覺。
“如果盧秉鈞此時借題發揮,局面就會極度不利。
“所以,我認為盧秉鈞和葉琳曾經在私下裡交談過,並且達成了和解協議:
“從那時起,葉琳認輸,完全放棄和盧秉鈞的對抗,而作為交換,盧秉鈞承諾讓她進入五人決策層,仍舊保留遊戲核心的身份,並在一定程度上擁有自主性。
“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
“總之在信任賣場結束後,隨著社群審判規則」的透過,我們社群已經初步形成了盧秉鈞規劃中的完美格局。
“盧秉鈞、姚遠、林律師、我、葉琳,我們五個人成為社群的核心管理層。
“這是個非常穩固的權力結構,基本上將社群中方方面面的權力全都握在手中,並且也給社群中的強者各自分配了足夠多的利益。
“在這個過程中,盧秉鈞確實失去了鄧驍和溫婉這兩個鐵桿支持者,但他反而收穫了一個更可靠、更穩定的格局。
“因為在這個格局中,五人核心絕對穩定,外界沒有任何玩家能夠挑戰;而在五人核心內部,又可以透過完美製衡,始終確保自己掌握絕對權力。
“同樣的,衛長風的死亡,讓盧秉鈞獲得了上位社群領袖的機會。
“所以我才說,在之前的一系列死亡案例中,盧秉鈞才是。”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