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50頁
方楚宜:“……”
萬萬沒想到臥房竟然還有人。
成個親怎麼這麼麻煩?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也沒多久。
謝元凜就回來了,在門口,外面有年輕聲音打趣道:“子晏這是著急洞房,你們幾個有沒有眼色?想喝酒,我待他同你們喝,可別誤了子晏人生大事。”
其他幾人哈哈哈大笑,“體諒一下子晏,咱哥幾個喝!”
最後是謝元凜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們可別打趣我了,想喝酒,改日我請你們。”
幾人又鬧了會,最後才放過謝元凜,門從外面被開啟。
“王爺。”
“免禮。”
謝元凜移動著輪椅行至床頭,大手接過喜秤,輕輕挑開了喜帕。
方楚宜那張和平日裡不一樣的漂亮臉蛋露了出來。
一旁喜婆說著吉利話。
兩人誰也沒關注,四目相對,謝元凜微微失神。
*
作者有話要說:
王爺∶媳婦真美?ω?`)
第35章
方楚宜:“?”
一旁的喜婆還在, 方楚宜朝謝元凜眨眨眼,暗示他趕緊讓她們離開。
謝元凜回過神,吩咐道:“這裡不用守著了, 都退下吧。”
“是。”
下人都躬身退下, 把內室留給兩位新人。
屋子裡一下就安靜起來了,人都走光了,方楚宜終於可以放鬆起來, 當即伸了個懶腰, 往床上一躺,然後被硌著了, 他在身.下摸了摸, 發現被單下面撒滿了花生, 紅棗。
謝元凜坐在輪椅上瞧著他。
方楚宜又坐了起來, 對上他的目光,“現在要做什麼?”
謝元凜想也沒想, 道:“飲合巹酒和結髮。”
合巹酒就是交杯酒。
方楚宜見謝元凜看著還挺期待, 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 交杯酒就交杯酒吧, 古代大齡男青年第一次成親, 想體驗一下也能理解。
方楚宜走到桌旁坐下,謝元凜移動到他面前停下, 兩人各執一盅酒,謝元凜看他,方楚宜絲毫無扭捏直接主動挽上他的胳膊, 一飲而盡。
謝元凜也將杯中酒喝完。
謝元凜拿出繡著鴛鴦的荷包再次看向方楚宜。
方楚宜:“……”行吧。
交杯酒都喝了, 也不差結髮。
方楚宜是不能理解謝元凜這麼重的儀式感, 不過還是扯了自己一根黑髮遞了過去。
謝元凜接過, 拿著自己的那根想要打個結,無奈他那大手舞刀弄.槍不在話下,做這個細緻活實在是難為他了。
方楚宜在一旁托腮看他試了好幾次打結,都未成功,實在看不過眼了,伸手懶懶道:“給我吧。”
謝元凜將頭髮放他掌心,只見方楚宜那修長細白的手指靈活的打了個結,然後將頭髮放繡著鴛鴦的荷包裡。
“這下好了吧?”
謝元凜看起來很開心,“嗯。”
方楚宜累了一天,又餓了一天,桌子上點心很多,他也沒挑剔,給自己倒了盅酒,左手一口點心,右手一口酒,同謝元凜說道:“成親實在太麻煩了,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了。”
謝元凜在一旁笑道:“就只這一回。”
方楚宜沒聽出他話中深意,吐槽道:“你是不知道我從昨晚受了哪些非人折磨。”
謝元凜:“嗯?怎麼了?”
方楚宜搖搖頭:“不提也罷。”
他也不好意思提昨晚自己聽了一本的淫.穢.色.情,實在是太骯髒了。
好在謝元凜沒多問,方楚宜將桌上的點心吃了大半,就著一壺酒,都下了肚,這才覺得空蕩蕩的胃舒服了些。
天也不早了,方楚宜累了一天了,謝元凜見狀便叫下人準備洗漱用具。
方楚宜把臉上的妝拿他帶過來的肥皂洗乾淨,又洗了腳,很熟練的坐在了軟榻上。
謝元凜洗漱完進來,方楚宜正在擦腳,那纖瘦的腳在紅燭的映襯下瑩白如玉,好似發光一般,方楚宜身上所有的部位,謝元凜都不陌生,見過,每一寸都摸過。
方楚宜身上就沒有一處是不漂亮的,處處都透著精緻誘.人。
謝元凜將目光從那雙玉足上移開,喉嚨有些幹癢。
方楚宜還一點自覺沒有,擦乾腳上水珠後,脫了喜袍,又脫了中衣,本就明豔的臉蛋,配上那大紅的裡衣,更是美豔耀目,勾.人極了,抬眼看向謝元凜:“用不用我幫你?”
謝元凜垂眸:“不用。”
方楚宜見狀,便開始解頭髮,解了半天沒扯開急了:“謝元凜。”
謝元凜很快就移動到榻旁,大手按住他那沒個輕重的細手上:“你看不到,我幫你。”
方楚宜:“這頭髮盤了半個時辰,實在太麻煩。”
謝元凜動作比較輕柔,嗓音也溫柔:“頭低一些。”
方楚宜盤腿乖乖低下頭,露出大半雪白清瘦的後頸。
謝元凜視線很快收回,重新給他解著頭髮,方楚宜的頭髮很黑,也很柔軟,讓人根本不忍心下重手,謝元凜用了十二分耐心,方楚宜頭都低疼了,剛動了一下,牽扯頭皮處就被扯了一下,方楚宜下意識啊了一聲,謝元凜立刻停了下來,很快,指腹貼著頭皮在剛剛不小心被扯那處輕輕揉了揉。
方楚宜催促道:“沒事,你快些解。”
最後謝元凜花了一炷香時間,才將那頭墨髮解散。
方楚宜終於舒服躺下了,片刻後開口問:“王妃是不是有自己的庭院啊?”
他剛剛就在想這個問題 ,畢竟他也不能和謝元凜一直住一起,多不方便,也沒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成年人肯定都喜歡獨處。
古代不都是丈夫和妻子都分開住,各有自己的院子。
謝元凜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默了一瞬。
方楚宜:“沒有嗎?”
謝元凜淡道:“有,你現在要過去嗎?”
方楚宜:“???”
這問得是什麼話?
大喜的日子,分房睡,傳出去,人家到啥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想謝元凜,本來就不行,這要是洞房之夜再傳出這個,以後誰還敢嫁他?這不就坐實了不行了嗎?
方楚宜:“等明天或者三天之後,今晚可是洞房之夜,哪能分房睡。”
謝元凜:“是我考慮不周。”
方楚宜偏過頭看向謝元凜,思索了一下,覺得謝元凜許是emo了,畢竟也是古代男大齡青年人生第一次成親,謝元凜一看就有所期待,剛剛交杯酒結髮都要嘗試才罷休,然而卻是和他假成親,不是和自己喜歡的人,再加上自己又不行,備受打擊。
方楚宜也有些於心不忍,謝元凜在他心裡的形象那可一直都是小可憐,自己洞房之夜早早睡去也不好,索性就坐了起來打算陪謝元凜說說話,讓洞房之夜熱鬧些。
謝元凜剛解完衣袍上床,見方楚宜坐了起來,看著自己,“怎麼不睡?可是榻上不舒服?”
方楚宜想了想,下了榻。
謝元凜看他向自己走來,唿吸屏了一瞬,方楚宜徑直走到床前,坐在了床上,笑道:“洞房哪有新人不在一個床上睡的。”
繡的鴛鴦的喜被,床頭還擺了一對枕頭。
謝元凜知道他說的睡就是單純的睡沒有別的意思。
方楚宜笑著看他:“不歡迎我來睡?”
謝元凜喉結上下滑了滑:“沒,我自然是想和你一起睡。”
方楚宜聞言玩笑道:“只純蓋喜被睡覺不幹別的,我正經人賣藝不賣身的。”
謝元凜被他逗樂了,也同他笑道:“那可不行,上了我的床,必須獻身了。”
方楚宜挑眉,笑看他。
謝元凜:“睡吧。”
方楚宜:“這就睡了?”
他還打算再哄哄謝元凜,陪他玩會呢。
謝元凜善解人意道:“你不是昨晚一夜未睡?”
方楚宜其實這會不知怎麼已經不困了,不過聽謝元凜這麼說,也就順勢躺下了。
謝元凜也躺下了,兩人中間隔了很大的距離,倒也相安無事,方楚宜還是頭一回和人躺床上,多少有些不習慣,不止如此,他感覺有些熱,只以為是喜被太厚了的原因,方楚宜將被子往一旁扯了扯,還覺得不夠。
怎麼越來越熱了啊?
方楚宜腳從被子裡伸了出來。
謝元凜聽到動靜,開口道:“你若是不習慣,要不我睡榻吧?”
方楚宜:“沒,我就是覺得被子太厚了,有些熱。”
謝元凜聞言:“要不換床被子?”
說著坐了起來,待看到方楚宜面頰傅粉,眉梢含著春意。
謝元凜頓了頓,算起來今日還是十五,距離上次方楚宜情.熱期剛好一個月。
只是這回並未有上次那些現象,且人未昏睡,也並未有無力。
是以謝元凜也不確定到底是何。
方楚宜本來要將被子掀開。
然後發現小方楚宜的異樣。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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