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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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玄站在門口。
方楚宜∶“……”
方楚宜從謝元凜腿上下來,坐在了一旁。
古代這邊門都是敞開著,方便下人伺候,平日裡他和謝元凜在屋子裡,那些下人都在外頭候著,也不進來,即使有動靜,做下人的都是低著頭,也裝作沒聽見。
這幾日泠玄都是傍晚過來,餵了蠱,他剛好留下用晚膳。
泠玄抬腳進來,“要剋制,他現在斷藥不久,正是需清心寡慾時,不然到時候哪有精力幫你度情.熱期。”
方楚宜∶“……”
他們什麼都沒做。
就只是聊了會天罷了。
謝元凜∶“你話真多。”
呵,還不能說了?
蠱蟲餵了這麼幾天,顏色都有些變了,從一開始的黑色,現在變成了淡紅色。
據說等變成通體血紅色時,就可以解毒了。
算起日子差不多就是方楚宜下回情.熱期。
今日坐了一天的馬車趕路。
方楚宜也沒去後山那什麼天然溫泉,早早就洗漱好,上了床打算歇下了。
行宮夜晚更涼爽,出門在外,閑雜人等多,方楚宜也沒帶短袖短褲,穿著裡衣睡覺。
謝元凜試探地抱了一下他,沒被方楚宜嫌棄,便將人摟在了懷裡。
時隔好幾天,總算又溫香軟玉在懷了。
謝元凜忍不住想做些什麼。
方楚宜困得要死,抓住了謝元凜的手,嗓音都透著慵懶,“清心寡慾懂不懂?”
謝元凜心說,他一直清心寡慾著,都多少天沒摸了?
謝元凜幽怨道∶“都快寡成出家人了。”
方楚宜聞言樂了,睜開眼睛打趣道∶“我這不是讓你保留精力,怕你到時候力不從心嗎?”
謝元凜∶“……”
*
作者有話要說:
小謝,他都這麼說了,下章就支愣起來給他厲害。
第67章
這話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謝元凜將方楚宜壓/在身下, 一副要讓他知道厲害語氣,“你今晚不用睡了。”
方楚宜笑得眼淚都出來,極其不走心道:“那我好害怕啊。”
方楚宜不知道被戳了什麼笑點, 笑個不停。
謝元凜沒好氣地低頭輕/咬/了他一下。
小謝現在不行, 可是謝元凜如今吻技高超。
很快方楚宜被親的喘不過來氣,見他說真的,隻好討饒:“沒聽大夫說要清心寡慾嗎?好了好了, 你厲害, 你最厲害……不親了,別……”
謝元凜轉移陣地, 舌忝了一下方楚宜的耳垂, 在他耳畔低聲道:“泠玄隻讓我清心寡慾, 你不用。”
方楚宜∶“……”
方楚宜再也厲害不起來了。
隻好繼續求饒。
“我也用!”
“我還年輕, 要清心寡/欲,需要養精蓄銳, 我要走可持續發展道路——你別——”
謝元凜哪能聽他的。
……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
方楚宜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
睡之前, 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
以後不要輕易嘲笑一個男人。
即使那個男人不行也不可以。
畢竟總有行之處。
……
翌日清晨。
方楚宜還在熟睡著。
謝元凜也還未醒。
和從前一樣, 行宮涼爽, 方楚宜就由著他抱著。
迷迷糊糊, 方楚宜隻覺得哪裡不對勁。
很快他睜開了眼睛。
方楚宜有些懵。
小謝好像不再是之前沉睡的狀態。
謝元凜將臉埋進方楚宜的頸項,悶聲道:“怎麼醒這麼早?”
方楚宜從謝元凜懷抱裡起身, 將謝元凜按回了床上,掀開了被子,動作一氣呵成。
“謝元凜!”
謝元凜:“……”
謝元凜其實一大早就感受到了。
方楚宜表情驚訝, 彷彿頭一次見那般新奇。
其實也就和平時沒什麼大不同。
也就稍微有一點點反應。
只不過謝元凜被他那目光緊緊盯著, 哪裡還能睡得著, 將人從扯到懷裡, 誘哄道:“你要好奇,要不像上回那樣試試。”
謝元凜的嗓音本就低沉磁緩,再加上剛睡醒還帶了點啞意,格外性.感。
方楚宜:“……”
方楚宜這回可沒被哄騙,推了他一下,“你還不起床,一會泠玄等急了,該過來叫你了。”
泠玄每日需給謝元凜施針。
話剛說完,謝勇進了屋,在屏風後問道:“王爺,泠大夫讓屬下問你何時起?”
方楚宜用眼神看向他。
謝元凜隻好坐了起來。
——
等謝元凜到時。
泠玄茶都喝了兩輪了,費解道:“以前你向來準時準點。”
今時不同往日了。
謝元凜:“現在成家了,可不是孤家寡人。”
泠玄:“……”
娶媳婦了不起?
——
方楚宜左右也沒什麼事,又睡了個回籠覺。
睡醒之後,殷帝派太監傳話,要他們過去一趟。
謝元凜已經施針完回來了。
方楚宜洗漱完,隨著謝元凜一同去殷帝那處。
老遠就聽到動靜,熱鬧極了。
謝元凜和方楚宜還沒進來,小太監就在門口通傳。
太監總管趕緊出門迎接,從謝勇手裡接過推輪椅的活,“王爺,王妃,快進去吧,陛下和娘娘們可都在等著您。”
謝元凜:“有勞公公了。”
方楚宜心說等著我們做什麼?難不成今天他們是主場?
殷帝坐在主位,皇后坐在他身側位置,屋子裡還有其他一些寵妃,有男有女的,人還挺多的,各個都打扮的華貴,也都長得漂亮極了。
除了皇后,屋子裡大多都和方楚宜年齡差不多。
方楚宜再一次感慨殷帝老牛吃嫩草。
方楚宜朝殷帝和皇后行了禮。
殷帝:“今日都是自家人,無需多禮,賜座。”
方楚宜心說真虛偽,都等他跪拜完了,才說這話,早怎麼不說?
殷帝旁邊還留了個位置,給謝元凜的,太監總管將謝元凜推到那處。
方楚宜的座位和那些妃子連在一起。
皇后率先開口,朝方楚宜笑著說道:“本宮今日還是頭一回見王妃,果然品貌出眾。”
方楚宜最怕突然的點名,聞言露出一個假笑,謙虛道:“皇后娘娘過譽了。”
這種場合臉上就要一直掛著謙虛又不是禮貌的假笑。
殷帝在一旁打趣:“不然子晏能這般上心?之前一提賜婚就萬般推脫,朕還當他是不開竅,誰知有了心儀之人立刻就求朕賜婚了,哪裡是不開竅,分明是之前沒遇到喜歡的。”
屋裡其他妃子聞言掩嘴笑了起來。
方楚宜不知道他們笑什麼?
這話也不好笑。
這簡直像極了領導在上面說些沒有營養的話,底下人很是捧場鼓掌說好。
方楚宜看向謝元凜,想從他那找些共鳴。
謝元凜眼神安撫,也知他不習慣,只是這時候若是他開口護著,估計更會將注意力集中在方楚宜身上。
方楚宜回他一個自己都懂的眼神。
兩個人對視,自然又惹得殷帝笑說。
方楚宜隻好收回視線,規規矩矩坐好。
下人魚貫而入,將準備的茶點菜餚端上桌。
殷帝同謝元凜又說了些有的沒有的。
今日這個相當於小型的家宴,主要是皇后還未見過方楚宜,想見見,殷帝便將人叫了過來。
皇后對方楚宜還挺感興趣,又閑聊了幾句。
每個人都端著一副姿態,還要時時刻刻捧殷帝的場。
最後用完午膳,這才散。
回去的路上。
方楚宜揉了揉已經笑僵的臉,“這要是每天都來這麼一回,還不如回王府熱著。”
謝元凜:“不會,今日就是皇后想見見你。”
方楚宜這才放心,“臉都笑酸了。”
謝元凜:“我看看。”
迎面走來兩位捧著器具的宮人。
大庭廣眾,萬一謝元凜又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
傳到殷帝哪裡,估計又該找由頭訓他了。
方楚宜:“這有什麼好看的,趕緊回去。”
路過的宮人見到他二人,立刻下跪行禮。
方楚宜之前在王府還沒感覺到這種等級制度,府上下人行的都是常禮。
而殷帝這邊要跪拜,還要賠笑。
剛剛那頓飯更是深有體會。
好像有了那麼一點明白別人為何擠破腦袋想做皇帝了。
謝元凜:“在想什麼?”
方楚宜:“想一些路上不能說的話。”
畢竟是大不敬的話,隔牆有耳。
謝元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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