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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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之前手指弄。
屬實是小巫見大巫了。
從前就知道小謝確實是壯觀, 沒想到活力起來, 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方楚宜生怕自己被扌甬壞了,他自己又沒法檢查。
趁著四下無人, 便摸了摸。
一邊嘆氣。
好在沒壞。
方楚宜實在躺不住, 都在床上待了四天了。
以後再也不能嘲笑謝元凜了。
這人床上床下判若兩人。
實在太強了。
他慢吞吞起床, 穿衣袍時, 那精緻漂亮的臉蛋極度扭曲。
內心又將謝元凜痛罵了一頓。
打定主意, 以後不讓他碰了。
方楚宜穿好衣袍後,坐在床上緩了會, 這才起身,剛站起來,只覺得雙腿發/軟。
差點沒站穩。
艹。
謝元凜移動著輪椅進來, 待進了內室就起了身, 見方楚宜坐在床上, 臉色很難看。
方楚宜聽見腳步聲, 抬眸看他。
謝元凜∶“……”
謝元凜手裡拿著從泠玄那裡要過來的藥膏,頂著他那彷彿要吃人的目光走過去。
“感覺如何?可是不舒服?”
方楚宜咬牙切齒道∶“還不如死了算了!”
謝元凜∶“……”
方楚宜憤憤地瞪了一眼謝元凜,心裡不平衡的是——
明明一直都是謝元凜出力的,沒想到他竟然看起來絲毫不受影響,眉宇之間都透著饜足,走路帶風,神采奕奕。
反觀自己。
渾身難受,哪哪都痛,站都站不穩。
謝元凜坐在一旁,“亂說什麼?”
方楚宜冷哼∶“你試一下,就知道是不是瞎說了。”
謝元凜好脾氣道∶“我醒來時候檢查了一下,有些腫,沒有破。”
方楚宜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頓時臉頰爆紅,“怎麼檢查的?難道你還扒著看了?”
謝元凜本來不覺得有什麼,聽他這般直白的問,也有些不自在,含煳地“嗯”了一聲,又道∶“我剛剛問了泠玄,他說要抹些藥才好——”
方楚宜∶“……”
方楚宜生無可戀,羞惱中又覺得丟死人了。
他竟然還去問!
謝元凜見方楚宜拿被子蓋住自己,一副拒絕和自己交流的姿態。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還以為等方楚宜醒過來之後,兩人關係會更上一層樓,愈發甜蜜。
畢竟這回兩人不同之前,將世界上最為親密的事都做了去。
誰知不僅沒了之前的濃情蜜意,方楚宜這態度,都已經讓他不禁反思,難不成是自己做的不好?
可是當時方楚宜看起來……很喜歡的。
謝元凜將被子扯開,居高臨下地看向方楚宜,方楚宜睜著他那雙漂亮的眸子和他對視,絲毫不輸氣勢。
“可是我哪裡做的不好?”
“……”
那倒也沒有。
他就是有點彆扭。
謝元凜見他眸光閃爍,“有什麼不滿,可以同我說。”
方楚宜∶“真沒有……”
謝元凜∶“既如此,那我為你上藥。”
方楚宜∶“?”
方楚宜又不傻,當然知道藥是上在哪裡的,當即道∶“我自己來就好。”
謝元凜語氣很正經∶“你看不到,這要抹裡面。”
方楚宜抬胳膊搭在了臉上,露出了泛紅的耳朵。
別說了。
最後方楚宜還是妥協了。
總不能不抹藥。
方楚宜趴/在床上,就連露出的雪白後頸都泛著紅。
整個人羞恥到爆炸。
好在這藥膏藥效不錯,化開之後,確實是不疼了。
方楚宜覺得自己又活了。
他坐了起來,待視線不小心落到某處上。
方楚宜∶“……”
“你,你怎麼……”
謝元凜神色淡定,“這很正常,我又不是不行——”
方楚宜火速穿好衣袍下了床,瞧瞧這話多囂張,儼然已經忘了自己不行時候了,“你自己解決,我可不幫你。”
謝元凜∶“……”
方楚宜下床的時候,腿腳還是發軟,謝元凜見狀便將他攬入懷中。
“想做什麼?”
方楚宜∶“……你先鬆開我。”
抵著他了。
謝元凜只好將他放回床上。
方楚宜∶“我要如廁。”
說完這話。
兩人不約而同想到了一件事。
當時睡前喝了水。
小謝又太兇悍了。
謝元凜就跟八百年沒吃過肉似的。
方楚宜當時被抱起來,生生被……
謝元凜∶“……”
方楚宜∶“……”
死了算了。
他沒臉見人了。
很好,謝元凜成功靜不下心來。
小謝愈發活力十足。
方楚宜見狀,當即站了起來,也顧不上難受,扔下一句∶“我去如廁。”
迅速離開了屋子。
方楚宜放完水之後,回到院子,撞到泠玄。
泠玄∶“如何?”
方楚宜故作淡定,“挺好的。”
泠玄見他那走路不自然的姿/勢,心裡跟明鏡似的,交代道∶“最近幾日不可行/房。”
方楚宜∶“……”
謝謝,如果可以,他這輩子都不會了。
該死的情.熱期。
太遭罪了。
謝元凜從泠玄那詢問了事 後注意事項,特地交代了小廚房膳食清淡,方楚宜回到房間,下人便將膳食端了過來,擺放在桌子上。
他本來就餓,
此時恨不得吃下一頭豬。
待看到桌上這些清粥小菜,當即失了胃口。
謝元凜移動輪椅出來,解釋道∶“泠玄說這幾日不能吃油膩辛辣。”
方楚宜∶“……”
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他可是累了三天三夜。
只不過方楚宜看到謝元凜那一臉歉意的表情,倒也沒說什麼,攪了攪粥,“你感覺如何?泠玄有沒有給你再檢查檢查?”
謝元凜見他又關心自己,眉眼這才舒展,“已經徹底解了,蠱蟲也離體了,不用擔心。”
方楚宜∶“那就好。”
雖然不情願,可方楚宜實在太餓了,還是就著小菜,將粥給喝下了。
謝元凜毒解了這事,除了泠玄,方楚宜,謝勇之外,無其他人知曉。
這幾日就算有心之人留意他們院子之事,也只當是王妃情.熱期發作,王爺幫他度過。
不會聯想到旁的。
謝元凜除了進內室不再偽裝,其他時間依舊和從前一般坐在輪椅上。
也沒人懷疑。
用完膳,方楚宜讓人準備熱水要沐浴。
雖然謝元凜給他擦過。
他還是覺得不爽利。
謝元凜∶“要我幫忙嗎?”
洗個澡有什麼好幫的?
謝元凜見狀便也沒再說什麼,去找泠玄了。
方楚宜脫了衣袍,待看清楚自己身上的情形。
半天才吐出一句國罵。
泠玄看到謝元凜移動著輪椅進來,“做什麼?”
謝元凜坐在了他對面,沉默不語。
泠玄∶“……”
泠玄∶“有話就說。”
謝元凜就等他詢問,這才開口道∶“為何宜兒醒來後,對我頗為冷淡。”
泠玄∶“?”
泠玄∶“你問我?這我如何知道?”
謝元凜∶“……”
泠玄∶“估計膩了,感情不就這回事,之前如膠似漆的,時間久了,不過如此。”
一句話成功讓謝元凜黑了臉。
方楚宜沐浴過後,這才覺得渾身舒暢,就是月匈前有些腫,穿著裡衣磨得有些不舒服。
謝元凜屬狗的嗎?
這玩意有什麼好/咬/的。
方楚宜憤憤地擦著頭髮,見謝元凜移動著輪椅進了內室,而後從輪椅起身,怎麼看怎麼好笑,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謝元凜知他笑什麼,見他終於像平日那般,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接過他手中的巾帕,“我來吧。”
方楚宜也沒和他爭,他本來就不喜歡擦頭髮,實在是麻煩。
謝元凜倒是有耐心。
方楚宜∶“你又去找泠玄了?”
謝元凜∶“嗯。”
早知道他一派胡言,就不去問了。
他一個別說娶妻連個喜歡的人都沒有,能懂什麼?
方楚宜∶“說什麼了?”
謝元凜頓了頓∶“問他,你為何醒來之後,就對我冷淡了些。”
方楚宜∶“……”
倒也不必這麼誠實。
他就隨口一問。
方楚宜拒不承認∶“有嗎?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謝元凜摸摸髮梢都已擦乾,方楚宜頭髮就如那上好的綢緞一般光滑,柔軟,解開,散在床上時,那如墨一般的黑髮,襯得肌膚雪白賽雪,黑髮紅唇,美得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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