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91頁
沒有人能拒絕。
謝元凜抱著他,直接落在了一旁粗.壯的枝幹上,坐下。
方楚宜熱血上頭,眼巴巴看著謝元老凜∶“想學。”
謝元凜∶“……”
方楚宜不死心∶“真的不能嗎?”
謝元凜∶“怎麼這麼喜歡?”
方楚宜想也不想回道∶“好酷。”
誰心裡還沒個武俠夢?
這種飛簷走壁,誰能沒做夢過?
謝元凜失笑,“就因為這個?”
方楚宜∶“這還不夠?”
謝元凜∶“以後你想酷的時候,我帶你體驗。”
方楚宜∶“……”
那就是不能了,習武要從小練。
後來兩人相擁著,坐在枝幹上,看了一場落日。
晚霞鋪滿天空。
他二人在落日餘暉中親吻。
……
在行宮一待就是大半個月。
蠱蟲已經被喂的通體血紅。
而謝元凜的腿徹底恢復。
殷帝這段時日雖然享樂,但對於謝元凜的事依舊是最為關心,擺駕過來。
“泠大夫,蠱蟲如何了?”
泠玄∶“出了點岔子,估計還要些日子。”
殷帝皺眉∶“那對子晏的身體會有什麼影響?”
泠玄冷淡道∶“王爺該如何還如何,沒這蠱,之前不也是隻用藥吊著。”
殷帝對他這態度並無不悅,畢竟泠玄這人是有真本領的,幾年前嶺南發生一場瘟疫,好多人都染上了,是泠玄親自解的,殷帝有心拉攏他,“那就勞煩神醫了。”
隨後,又同謝元凜說了幾句話,無非就是讓他不要心急,好好聽神醫的話,慢慢來。
方楚宜在一旁,心說要是古代有演技頒獎,殷帝絕對能斬獲影帝。
當真是虛偽至極。
謝元凜坐在輪椅上,輕扯了扯唇角,笑容有些勉強,“勞陛下掛心了,臣沒事。”
看起來心情不佳。
顯然是聽了泠玄的話,情緒受到了影響,只是礙於人前。
方楚宜雖然帶些濾鏡看自家物件。
免不了還是有些感慨。
也是個頂級演技派。
殷帝見他這般,又虛情假意,寬慰了幾句,這才離去。
謝元凜對上方楚宜那一臉耐人尋味的表情,“……”
泠玄∶“你情.熱期也就這兩日了,到時,我將蠱種上。”
謝元凜∶“之前說的抑制情.熱期,找到方法沒?”
泠玄∶“沒有。”
謝元凜看向方楚宜,握了握他的手,方楚宜倒也沒太過失落,之前謝元凜問過一次,泠玄也是這回答。
泠玄的本事,都沒有辦法。
看來是真的沒有了。
泠玄∶“對了,有件事忘說了。”
謝元凜和方楚宜聞言一同看向他。
泠玄接收到兩股視線,輕描淡寫道∶“也不是什麼大事,之前也說過這蠱極其淫>邪,如今被他餵了這麼久,又種到你的體內,以後他的情>熱期只能由你來解。”
之前殷帝在,他就沒說,後來就忘了這茬,左右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方楚宜∶“……”
謝元凜∶“……”
方楚宜看向謝元凜,遲疑道∶“他的意思是我理解的意思嗎?”
謝元凜頓了頓,沒做回答,朝泠玄道∶“之前怎麼不說?”
泠玄絲毫不覺得這是個問題,兩個人是夫妻,方楚宜的情.熱期本來就是要謝元凜幫忙度過。
這有什麼?
“說了能改變什麼?你不解毒了?還是想讓別人喂蠱,同你交/合?”
這話說完,屋子裡靜了下來。
泠玄看向他倆,見二人皆是沉默。
泠玄∶“……”
最後,泠玄頓了頓∶“行了,我會想辦法解決此事的。”
謝元凜∶“找到抑制情.熱期的辦法,不傷害身體的情況下。”
泠玄∶“知道了。”
待人離開後。
方楚宜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淡聲道∶“這是將我強行捆綁在你身邊啊,我還離不開你了。”
謝元凜認真道∶“雖然我想和你一直不分開,只是這個結果不是我想要的,若是哪天我出事了,到時你該怎麼辦?”
方楚宜本來還有些生氣,聞言道∶“瞎說什麼?為了我,你也要長命百歲。”
謝元凜雙手各拉起他的手,“別擔心,泠玄會想辦法的,我要的是你心甘情願,而不會是這種。”
方楚宜吐槽道∶“你真是賺了,這蠱怎麼不能是你離不開我?”
謝元凜∶“不需要這蠱,我本來也離不開你,只想要你。”
方楚宜∶“……”
淨會說些好聽的。
不過倒也沒太生氣。
就像泠玄說的,說了他還是會喂的。
方楚宜心裡這才驚覺原來自己也這麼喜歡謝元凜了。
泠玄顯然也知道自己剛剛那話好像惹到他二人了,這兩日便沒出現礙眼。
謝元凜的腿已經完全恢復,而蠱蟲也已經喂成血紅色。
就等方楚宜的情.熱期來臨了。
方楚宜每回情.熱期都很準時,每月十五夜晚發作。
是以傍晚時,下人開始準備熱水。
泠玄帶著蠱蟲過來。
謝元凜脫去衣袍,露出肩傷那處,泠玄開啟蓋子,只見那指甲蓋般大小的血紅色蠱迅速鑽進了謝元凜的肩膀,很快消失。
方楚宜作為一個社會主義接班人,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問道∶“這進了身體沒什麼影響吧?它以血為生,會不會——”
泠玄∶“不會,它是你的血喂的,只喝你的血,等毒解了後,它就回離體死亡。”
方楚宜∶“那就好。”
不然這玩意在謝元凜的身體裡,也太嚇人了。
泠玄種完蠱,沒多待。
屋子被關上了。
謝勇在外面守著。
方楚宜已經沐浴過後,在床上躺著。
見謝元凜那高大的身軀過來,突然有些緊張。
最近兩人頂多就是親一親。
謝元凜跟轉了性似的,嚴格貫徹清心寡慾。
每回方楚宜都能感受到小謝的興奮。
可謝元凜表現的格外正人君子。
不像從前那般。
這讓方楚宜又不禁產生謝元凜不行的想法,所以才要養精蓄銳,保持精力。
畢竟這麼長時間沒使用過了。
到時力不從心也是正常。
之前幾回。
並沒有真刀實槍的來。
這回可不一樣了。
謝元凜手裡端了杯水,“先喝點水。”
每回方楚宜都口渴。
謝元凜怕他缺水。
方楚宜坐了起來,接過水咕嚕咕嚕全喝完了。
謝元凜將杯子擱在一旁,這才脫了衣袍上了床。
不知怎地,方楚宜有些不自在。
對於一會兒要發生的事。
謝元凜低笑了一聲∶“緊張什麼?又不是第一回了。”
方楚宜下意識道∶“不一樣。”
謝元凜故意逗他,貼近道∶“如何不一樣了?”
方楚宜∶“……”
說話就說話,湊這麼近做什麼?
方楚宜覺得自己這樣緊張有些丟臉,清了清嗓子∶“你最近養精蓄銳的怎麼樣了?這到時候要三天,能堅持嗎?”
謝元凜∶“……”
方楚宜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三天三夜,會為這句話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此刻還覺得找回了些場子。
正待安慰謝元凜,突然月要處發軟。
熟悉的感覺席捲全身。
且比以往更甚。
讓他有些恐慌。
謝元凜將他抱到懷裡脫衣安撫∶“不怕。”
很快床幔落下。
裡衣掉落在地上。
……
謝勇一直在屋外守著。
這回和以往不一樣。
聽得他有些面紅耳赤,又不好挪動,擔心王爺有什麼吩咐。
泠玄∶“不用守著,他倆這回沒精力要熱水,沒個四天是出不來房間的。”
為何是四天
誰那麼好的體力。
三天三夜之後還不歇息的?
泠玄這樣說,謝勇立刻往院子走去,直到聽不到動靜。
*
作者有話要說:
……等以後有時間寫。
感謝灌溉~
第71章
方楚宜醒來的時候都第四天下午了。
屋子裡靜悄悄地, 謝元凜不在床上,不知道去了哪裡,床幔不留一絲縫隙遮擋住外面的陽光, 讓他一時之間不知是什麼時辰。
他緩了好一會兒, 剛準備坐起來,就動了一下,臉色當即變得難看。
艹啊。
不誇張, 他覺得渾身跟散了架似的, 記憶回籠。
他又默默躺了回去。
太瘋了。
他最後都……實在太丟人了,幸好謝元凜已經給他換過裡衣, 也換了被單, 給他收拾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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