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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閨女竟然爭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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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你不能什麼都不管啊!”

“嘿!你看你說的,我什麼都管了,我還要你這個主任,還要你這個課題組的組長幹什麼?

我自己幹了不就行了嗎!”

蔫主任有點張口結舌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

“你不想,給你這個任命,你就是負責人,你就是發起人,別有事沒事的就來找我,我很忙,一天就你這點破事全都來找我,我還工作不工作了?

行了,趕緊該幹嘛幹嘛去,科研出了問題,就多開組會,多開復盤會,不行就請其他實驗室的來論證。

你沒事拿個破紙條子來辦公室找我。

我能給你變出方法來嗎?”

蔫主任讓張凡三言兩語的就給打發了。

張凡是給了方向,但張凡也不知道過程啊。他只能在系統中,手術中找到合適的使用藥物或者器械,知道有些器械或者藥物的方向。

但過程,他不知道啊。

蔫主任覺得張凡給了方向,肯定在這裡有想法。

實驗室那邊沒進展,他就帶著一些問題來給張凡匯報。

結果讓張凡沒頭沒臉的收拾了一頓。

出了門,蔫主任沒什麼不適,甚至沒一點萎靡。

王紅其實聽到了,本來打算安慰一下蔫主任。

結果,蔫主任一出門,紅光滿面,腳步生風的。

“這是有什麼大病吧,捱罵了還這麼亢奮,怪不得能當主任!”

而蔫主任呢,心裡想的是:“院長這是在鍛鍊我,這是在給我壓力,這是讓我快速成長。

我一定……”

自洽了,有時候這種人,你還真沒辦法說。

打了上門的蔫主任,張凡就熘達著去了手術室。

他也就出門回來的頭幾天特別忙,因為行政工作積壓的太多了。

補完作業以後,在醫院裡張凡現在已經可以說沒什麼事情了。

普外的手術室裡,張凡轉了一圈,大家都很忙,上歲數的醫生還能熱情的和張凡打個招唿,年輕一點的醫生躲躲閃閃的像是沒見到張凡一樣。

這段時間,進修的,實習的,還有新入職的醫生比較多,拉鉤什麼的也不缺,張凡就沒那麼被稀罕了。

而且,年輕醫生躲閃張凡也是有原因的。因為有時候,有的年輕醫生在手術臺上,做著做著就發現,尼瑪院長不是三助嗎,不是拉鉤的嗎?

怎麼什麼時候,他成了主刀,我站在主刀位上,反而成了拉鉤的了。

所以,現在就連年輕醫生也不太願意拉著張凡上手術了。

對於這一點,張凡嘴上罵罵咧咧,但心裡還是高興的。

為啥呢?

因為現在很多醫院已經出現一種奇特的現象了。

就是年輕醫生好像沒有動力了。

有人說,八零後命苦,以前的時候,張凡不覺得,可和一些護士聊了幾次以後,張凡發現,還這尼瑪說的對。

時代的紅利,比如專科生就能當院長,那是人家六零七零時代的餡餅,和八零後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而當八零後剛上班,福利分房取消了,尼瑪取消了不說,價格也開始突飛勐進,本來的存款能賣一個小房子,結果存著存著,只能成首付了。

所以,八零後的這群人進了單位以後,就是卷王。

不卷不行啊,房價,車價,結婚,孩子,一大堆的壓在頭上。

好在茶素醫院這邊因為晉升通道和收入的不同,目前醫生們還沒有出現懈怠。

比如某些三甲醫院,副高以下的醫生不給處方權!

你可以開藥,但開藥都是用你上級的工作站。

張凡在普外的手術室層轉了一圈,沒人搭理他後,他自己也覺得沒啥意思的去了骨科。

到了骨科,叮叮噹噹的很熱鬧。但仍舊沒混到手術。

現在幾個骨科一個比一個厲害,幾乎用不上張凡。

看著王亞男揹著雙手,站在手術室裡,像是族長大爺一樣,張凡也就沒進去打擾她。

進進出出的,王紅瞅著張凡,不過看張凡沒啥笑臉,她也沒敢多問。

“不知腐鼠成滋味……”

張凡從手術室裡出來,嘴裡念念叨叨的,本來想裝逼罵幾句,結果只記得開頭的一句,後面的楞是說不上來了。

茶素的手術室是專門的移動手術大樓,各個科室霸佔著對應的層數。

其實有的科室,在自己科室裡面也是有手術室的,比如婦產科。

不過手術大樓這邊裝置好,而且因為是按照人防工程修建的,反正據人家專業人士說,只要不是直接導彈命中,就算茶素沒有能源了,茶素醫院的手術樓仍舊可以獨立執行。

幾個外科不受待見,張凡也沒坐電梯,直接爬樓去了婦產樓層。

進了婦產手術室,尼瑪終於有點不一樣了。

副主任一看張凡,哎呀,那個驚訝,那個驚喜,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她故意演的。

反正讓張凡心裡熱乎乎的。

“哎呦,院長來了!主任,主任,主任,院長來了!趕緊,主任!”

聲音大的,整個手術室都感覺有迴盪了。

“行了行了,我也不找你們主任,我就是……”

“那怎麼行,老大來了,主任不在,等您走了,主任不得把我們的皮給扒了啊。”

她就感覺是花樓裡面的媽媽桑見到了豪客一樣,摟著張凡的胳膊,甚至半個身子都要掛在張凡身上,像是親熱,又像是怕張凡跑了一樣。

如果在手術室外,這個副主任靦腆的和未婚的大姑娘一樣,稍微開個玩笑臉都會紅。

但在手術室裡,穿著真空的手術服,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衣服給了她勇氣,還是因為沒穿給了她膽量,反正潑辣了很多。

手術服,你有可以想象成純棉的且大一號的T恤,有的女醫生女護士女麻醉會在裡面穿內衣的。

當然了,這些都是能稱得上有一號的。

而婦產科副主任這一類圖釘級別的,幾乎不穿。

沒一會,呂淑妍風風火火的從手術室裡走出來了。

半拉著口罩,見到張凡眼睛都亮了好幾分。

“哎呀,稀客啊,院長終於想起,咱們茶素醫院有婦產科啊!趕緊的,姐妹們,給院長端茶……”

“行了,少陰陽怪氣的。”張凡說了一句呂淑妍,呂淑妍這才收斂了一下。

“是不是醫務處的告我黑狀,你這才來的。本來就不是我們的錯,醫務處的不講理,他們還先告狀,哪有這樣的,這個工作還怎麼做……”

張凡這才明白過來,為啥婦產科這邊這麼熱情,原來是惹禍了。

“我也不偏聽偏信,你們兩現在可以說清楚了。手術現在多不多?人輪換的過來嗎?”

“手術還可以,變化不大。這個事情不能怪我們。”

呂淑妍說完,給副主任使眼色。

副主任也是人精,立刻拉著張凡的胳膊,“院長,走,咱們去會議室,我給您泡茶。”

進了手術室的會議室,張凡他們摘掉了口罩。

“說說吧。”

原來就是因為部裡重點扶持會議的這個事情。

本來,呂淑妍他們是想著自己科室把一些基層的老婦產醫生匯集起來開個交流會議,總結一下基層和三甲銜接上的一些問題。

不過現在的茶素醫院的婦產科已經不是當年的小科室了。

茶素不光派人出去進修,很多地方的醫院也派人來茶素進修。

畢竟,能把羊水栓塞的搶救和預防形成一些有效制度的醫院,別說華國了,全世界也沒幾家。

所以,現在茶素醫院,你說那個科室在業內名氣最大,好像給人的感覺,不是普外,不是骨科,反而是婦產科。

因為交流的人多,呂淑妍他們組織這個會議,好多醫院都想參加。

呂淑妍也就同意了,結果,會議越弄越大,最後連部裡都知道這會議了。

等部裡把支援檔案下發到茶素醫務處的時候,醫務處的主任這才知道,婦產科有這麼一回事。

這尼瑪,醫務處的主任能幹嗎?

你這是要自立中央嗎?

尼瑪,部裡都知道了,我這個茶素醫務處的主任竟然是透過上級才知道的。

小陳就算脾氣再好,也是不願意的。

然後小陳帶著醫務處的跑到婦產科,婦產科的一群娘子軍也不是軟爺的孫子,她們覺得她們哪裡有錯了?

所以,兩個科室吵了一架。

這邊醫務處倒是沒告黑狀,但也暗戳戳的把檔案送給了張凡。

張凡一聽,也就明白了。

這是幹噼叉了。

科室的有些會議是不需要通知醫務處的,但發展都後面,連部裡都知道了,這就……

“嗯,工作還是要講方式方法的。你們吵架吵贏了沒?”

張凡笑著問了一句。

“贏了,肯定贏了,醫務處……”呂淑妍腳底下踩了一腳副主任,副主任一下明白了,興高采烈的一下變的臊眉耷眼的。

“呵呵,有問題就解決,吵架是不對的。你們贏了,說明咱們婦產科有戰鬥力,科室能團結一致。

但,接下來怎麼辦?開會不需要人家醫務處協調?以後,你們就不用人家醫務處?

咱們搞臨床的,腦子是最好的一波人,你們怎麼能不用腦子,反而用腦子以外的事情去幹工作呢?

等下呂主任和副主任兩個人去給人家醫務處道個歉,大度一點,咱們臨床的不光能上,還能下,咱們先大度一下,對方反而落了下乘。

別覺得我拉偏架,我給你們兩說,要不是你們是臨床的,我才不管閒事呢,等人家匯報給閆院,直接一個季度的先進獎就就能給你們沒收了。”

張凡連捧帶舔的把婦產科的兩個主任給煳弄高興了。

兩個人樂呵呵的答應,說等會下班就約醫務處的全體去吃飯。

也就是婦產科,傳染科,急診科,兒科這一類的科室能讓張凡這麼好言好語的捧著。

要是其他的科室,張凡早就掏出棒槌來了。

反了天了!

但這幾個科,張凡只能捧著。

很多人可能覺得不可思議,或者覺得有點誇張。

其實不是的。

醫院的科室離職率中,這幾個科室是最高的。

比如一個兒科醫生,她如果鐵了心的不願意幹,天天去醫務處哭,也不鬧,也不吵,就坐在辦公室裡哭。

你醫院就能裝著看不見?

醫院的這幾個科室不好乾,而且收入低。

很多人估計都不知道,大城市頂級三甲醫院,全員博士化的今天,這幾個科室往往要求能低到本科。

哄了幾句,呂淑妍看張凡臉色不錯。

就笑著給張凡把茶杯推了推,一次性的茶水杯子,軟踏踏的,在她手裡顯得更軟啦吧唧的。

“院長,要不您給私下再自助一點吧。”

“部裡給的還不夠啊?”

“也不是不夠,就是有點緊張。我想著把這種會議弄成一種華國常態化的互動會議。”

這話一出,張凡仔細地看了一眼呂淑妍。

尼瑪,這娘們臉上都泛著一種神聖的白光!

這種事情,怎麼說呢,有點吃力不討好。

因為這種總結會議,出不了什麼能進期刊的論文,只能是一種經驗總結,或者說是一種院前失誤的討論大會。

你幹好了,沒人誇你,甚至也不會有人羨慕。甚至有人會說一句,都有錢多造的。

可你幹不好,一旦總結的經驗有點問題,那麼接下來就是鋪天蓋地的批評。

“想好了?”

張凡拿起一次性的茶杯,喝了一口,估計這個茶杯是老陳進的便宜貨,一股子塑膠或者是什麼其他的怪味道。

不過張凡還是喝了。

“想好了!”原本兩個輕鬆的主任,這個時候一本正經且嚴肅的給張凡回了一句。

“有些事情,總得有人去做的。”呂淑妍更嚴肅的加了一句。

“不過院長,這第一次,你得幫著看著點,畢竟是第一次,有些地方還是會有所欠缺的。”

張凡捏著茶杯臉上帶著一種尊敬。

婦產科一直一類,在科研上幾乎年年都是找張凡搞業務科研。

張凡以為婦產科能維持好現在的局面,就已經了不起了。

沒想到,她們竟然在臨床上走的這麼遠。

“行,這個會,不光我要看著一點,等會你們把檔案準備一下,我還要找人給你們站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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