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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界追兇:隊長的白月光是天師!》作者:狂奔的碼字兔【完結+番外】
簡介:
【雙男主】【硬漢深情攻x玄學天才毒舌涼薄受】
【強強+破鏡重圓+雙向暗戀+微懸疑+靈異】
謝瀾暗戀陸言多年,最終落寞退場。
一別數年,再相逢,竟是這般光景。
他,新晉的玄門大佬,如今因為一樁說不清的委託糾紛,坐在了特調處冷硬的椅子上。
而對面坐著的,是陸言。
或許,那時的他們,誰也沒想到,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第二次,謝瀾受託為陸言推演姻緣命格。他指尖劃過命格盤,聲音平靜無波:“八字不合。”
第三次,離奇事件接踵而至,謝瀾被陸言親自帶回去協助調查。
兩條早已分道揚鑣的命運線,再次死死纏繞、收緊。
然而重逢的兩人,皆已不復當年模樣。
他歷經世事,周身只剩涼薄與冷漠。
而陸言也彷彿徹底褪去了曾有的明朗外殼,眉眼間凝著化不開的壓抑。
陸言望向他時那欲言又止的複雜目光,以及背後竭力剋制的深沉注視……
一切似乎另有隱情。
當重重迷霧散盡,謝瀾才驚覺——原來當年獨自轉身離開的,從來不止他一人。
有些蝴蝶從未停止振翅。
它們只是在等一場足夠熾烈的風,將所有未曾說出口的話,吹回最初的相遇。
第1章 別後重逢
【架空背景】
C城,市局,一層的調解室一片嘈雜。
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士正指著對面青年向一旁的警員控訴:“警官,就是他!用封建迷信的幌子騙了我老公5萬塊錢。我們兩口子賺點錢不容易,就這麼被這個江湖騙子騙走了。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們。”
她嗓音尖利,兩位年輕警官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轉而看向被指控的一方。
被指控的是個格外俊美的年輕人,僅二十二歲。
只見他眉目舒朗,天生一段風流感。
嘴角雖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可那雙淡琥珀色的眸子卻靜如寒潭,透著骨子裡的疏離。
他閒閒地斜倚著桌沿,聽完指控,只漫不經心地用指節叩了下桌面,迎上對方噴火的視線。
“證據呢?”他開口,聲線平穩無波,“這位女士,如果你繼續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繼續指控,我將考慮以誹謗罪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年輕警官的目光也隨之轉向女士,示意她出示憑證。
這追問卻像戳破了某個氣球,她頓時更加氣急敗壞:“錢是我老公轉給他的!記錄都在我老公手機上,他不肯給我看!警官,你們去查,一查就全清楚了!”
“既然這樣,”一位警官介面道,語氣公事公辦,“那就請你丈夫過來一趟,配合調查,當面對質。”
出乎所有人意料,最先激烈反對這個提議的,竟是那位女士自己。
“不行!”她幾乎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不能叫我老公來!”
一旁的青年低笑一聲,那笑聲輕得像片羽毛,卻帶著十足的諷刺。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置於桌上,目光平靜地轉向兩位警官:“警官先生,既然指控方都無法提供關鍵證人,這顯然是一場誤會。我可以離開了嗎?”
兩位年輕警官交換了一個眼神,眉頭微蹙,顯然在權衡。
“不行!他不能走!”女子像被踩了尾巴般勐地拔高音調,食指幾乎要戳到對方鼻尖,“警察同志,你們今天要是放他走,我、我一定投訴你們!投訴到底!”
“在吵什麼?”
推門聲與一道低沉的男聲同時切入嘈雜的空氣,瞬間壓過了室內的喧譁。
“陸隊!”
兩名年輕警官一驚,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面上皆是掩不住的詫異,卻還是立刻起身,恭敬地打起了招唿。
一名警官湊過去,簡明扼要地匯報了情況。
剛才爭執的兩個人也循聲抬頭,看到來人,俱是一怔。
門口的男人身材極為高大挺拔,接近一米九的身量帶著天然的壓迫感。
他五官輪廓深刻俊朗,眉骨上一道淺淡的舊疤非但無損其容貌,反添了幾分銳利與故事感。
他站在那裡,整個人猶如一柄收於鞘中卻寒意逼人的劍,沉穩而極具存在感,甫一進門,周遭的空氣彷彿都沉靜了幾分。
那位女士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與相貌震懾,一時噤聲。
而那位被指控的俊美青年,在最初的驚詫後,迅速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掩去了眸底一閃而過的複雜神色。
“去請她丈夫過來一趟。”聽完匯報,陸言低聲對身旁的警員交代,語氣是不容置疑的果斷。
那女士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在陸言無形卻強大的氣場壓制下,終究沒敢像之前那樣撒潑阻攔,只是臉色又白了幾分。
陸言的目光隨即越過她,精準地落在那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俊美青年身上。
他的視線沉靜而銳利。
“謝瀾,”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清晰的指令意味,“你說一下具體情況。”
旁邊的年輕警官見被點了名的謝瀾仍沉默著,便主動介紹道:“謝瀾,這位是市刑偵隊的隊長,陸言。有什麼情況,你如實說明。”
想必是被陸言的氣勢嚇到,只見剛才還姿態疏懶、斜倚著桌沿的謝瀾,在陸言的目光注視下,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直了些。
他慢慢坐正了身體,收斂了所有漫不經心的神色,垂下眼睫,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刻板正經的語氣低聲回答:“我確實接了那位女士丈夫的一單委託。他主動向我支付了五萬元,作為酬勞。”
“什麼委託?”陸言挑眉問道。
謝瀾的眼睫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卻異常清晰:“涉及委託人隱私,具體內容不便透露。你們……可以等他本人來了,親自問他。”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表面維持著平靜,心底卻已將那位給他惹來天大麻煩的客人反覆問候了無數遍。
“警官,您別信他胡扯!他就是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才把我家男人騙得暈頭轉向的,他……”
那女士終於逮到機會,再次出聲指控,試圖重新掌控局面。
然而她話說到一半,聲音卻像被驟然掐斷——剛才還只是沉默垂眸的謝瀾,此刻倏然抬眼,直直看向了她。
那淡琥珀色的眼眸裡沒了先前的慵懶和無所謂,只剩下一種冰冷的警告。
被這樣一雙眼睛盯住,女士的後半截話硬生生堵在了喉嚨裡,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而陸言的目光自始至終未曾離開謝瀾,自然沒有錯過他眼中那一閃而逝、卻足以讓空氣凝滯的冰冷鋒芒。
“封建迷信?”
陸言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目光如實質般落在謝瀾身上,不放過他任何一絲細微的反應。
謝瀾只是將頭垂得更低了些,抿緊嘴唇,沒有應聲。
沒人看見他交疊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他確實沒料到會在這裡,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見到陸言。
“陸隊,當事人劉偉到了。”一名年輕警官推門而入,適時打破了室內幾乎凝滯的寂靜。
第2章 形同陌路
話音剛落,一個西裝革履、透著精英幹練氣質的男人緊跟著走了進來。
他竭力維持著鎮定,額角卻早已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眼神先是警告地掃了一眼屋內的妻子,最後視線落在氣場迫人的陸言身上,趕忙擠出笑容解釋:“誤會,都是誤會!警官,那筆錢……是我自願給的。”
“我老婆沒搞清楚,鬧了這麼個烏龍。真是抱歉。”
說著又轉向謝瀾,抱歉地拱了拱手:“謝師傅,實在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謝瀾唇邊漾開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底卻淡漠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指尖夾著銀行卡,輕飄飄地擲回劉偉手裡,那隨意的姿態,彷彿只是甩掉了沾在指尖的一點灰塵。
“既然尊夫人不願,”他語調平淡,偏生帶著一種拒人千里的疏離,“那就說明緣分未到。這件委託,到此為止。”
說罷,他不再看任何人,徑直起身朝門口走去。
劉偉額上的冷汗冒得更兇了,他連擦都顧不上,慌忙搶上前兩步攔住謝瀾,聲音裡裹著實打實的恐慌。
“謝師傅!謝師傅您留步!這、這真不是我的本意啊!”他急得舌頭都打了結,哪裡還有半分剛才試圖打圓場時的圓滑模樣。“我那檔子事……之前找了多少人都辦不成,好不容易碰到您,這就是咱倆的緣分啊……”
劉偉幾乎是哀求地望著謝瀾,餘光又慌不擇路地掃了眼一旁神色難辨的陸言,忙不迭壓低了聲音,姿態放得極低極低:“我老婆她不懂這裡面的門道,她什麼都不知道!錢您務必收下,這事……這事千萬不能就這麼算了!求您了,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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