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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等小傢伙訓練結束,洗了澡穿上裙子出來之後,女孩們的表情都變了。

她們從一開始的鬥志昂揚,變成了仙女教母看見小白花的那種慈愛表情。

原因無他,因為烏菟太漂亮,又漂亮得太沒有攻擊性了。

每個見到他的人第一眼,產生念頭不是他可真漂亮,而是他真脆弱,我要保護他。

女孩們幾乎立刻將烏菟圍了起來,嘰嘰喳喳地打探起烏菟的訊息。

小傢伙最招架不了的就是這副場面,女孩們無害地一點一點將他圍住,他連拒絕都沒辦法拒絕,就像是小咪誤入人堆裡,只能被迫翻起肚皮出賣自己。

還是昂賽汀看到小傢伙被女孩們rua到頭髮凌亂,無助到極點的樣子,才大發善心將他拉了出來。

昂賽汀:“女孩們,他是男生哦,不要這麼不矜持,好吧?”

結果聽到這話,女生們反而更激動了,眼神如同火炬一樣,死死盯著烏菟……

烏菟嚇得找個藉口趕緊撤退,結果他一出教學樓,又撞到了羅斯。

羅斯拉住他的手:“來,走這邊。”

烏菟看向羅斯:“怎麼你總是知道我在哪裡?”

羅斯道:“因為我一直在看著你啊。看你需不需要我的幫助。”

烏菟嘆了口氣,他一直都覺得羅斯太誇張了:“……你不需要這麼關注我的,我只是順手幫了你一個小忙。”

羅斯淡淡道:“不,你根本不知道,你對我的意義是什麼。”

烏菟只感受過來自家人的,親情的關懷。

這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和他毫無關係的人,不問理由,不講原因,這麼無條件的對他好。

所以烏菟總覺得渾身不自在,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覺。

也許羅斯也看出來了,他對烏菟說:

“我不需要你再回饋我什麼,也不用覺得有負擔。你要是覺得不舒服,那我以後就不這樣做了。”

烏菟:“不……我不是……”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難得的有些心亂如麻。

羅斯卻只是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遞到他面前: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希望你可以儘快跳躍起來,在冰面起舞。”

“你就把我當成你的頭號粉絲吧。”

烏菟開啟一看,是一雙已經被打理得非常舒適的,開了刃的冰鞋。

甚至這雙鞋的細節上還根據烏菟的習慣做了調整。

這是烏菟第一次接受到別人對他的夢想的支援。

雖然爸爸他們都很愛很愛小傢伙,但是也擔心他,在他滑冰的時候,溫斯頓的表情總是擔憂更多。

家人們害怕他受傷,他理解的。

但是烏菟也希望有人能夠和他同一陣線,能夠支援他一直以來的努力和執念。

這件事,烏菟也沒想到,居然是屬於旁觀者的羅斯注意到的。

小傢伙很珍惜地捧著那個盒子笑了:

“謝謝你。我會用這雙鞋跳起來的。”

看見小傢伙的反應,羅斯也只是點點頭,就好像他只在乎自己送出心意這個行為,不管小傢伙是喜歡,還是討厭,哪怕他直接丟掉,羅斯都不會洩氣。

因為他送給烏菟,烏菟就有處置禮物的權利。

羅斯只是想表明自己的“虔誠”而已。

現在也是,他就這樣並肩將烏菟送到賽勒斯身邊,然後便默默轉身離開。

賽勒斯現在又恢復了每天都看羅斯不爽的日子。

本來他之前還可以光明正大擠兌羅斯,可是自從現在,小傢伙和羅斯的關係變好之後,他就不能明面上給羅斯使絆子了。

而且,這傢伙還真有一副要明目張膽搶他弟弟的感覺!!!

賽勒斯只能死死盯著羅斯的一舉一動,只要羅斯有任何一點想要碰到烏菟的舉動,他就能借題發揮,以哥哥的身份讓羅斯遠離小傢伙。

可是偏偏羅斯又無比紳士,無比……虔誠,像守在神像面前的信徒一樣,一點也不敢奢求自己碰到烏菟,只是默默守護著他。

這樣賽勒斯也找不到理由發作,只能鐵青著一張臉。

而他那傻乎乎的弟弟,還愣愣抬頭問他:“哥哥,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賽勒斯只能咬牙道:“沒事,我們回家!”

他不著痕跡想把烏菟手裡的鞋盒丟掉,可是小傢伙特別寶貝那雙冰鞋,所以賽勒斯只能裝作不是故意的:

“哈哈,我還以為這是誰放在這裡的垃圾呢……”

烏菟還著急了:“這不是垃圾,是羅斯送給我的!他還說我以後每次比賽,他都要來現場幫我加油!”

賽勒斯聽到這裡,幾乎把自己的一口牙咬碎。

這個該死的、油嘴滑舌的羅斯!

下地獄去吧!

烏菟還不知道他的哥哥在暗地裡瘋狂噴毒汁,他興沖沖地抱著自己的新冰鞋,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冰去熟悉了。

可是,他在上次比賽受挫之後,就跟爸爸說過,不再滑冰了……

這是他第一次出爾反爾,爸爸會不會生氣,會不會不同意?

可是,哪怕他擔憂爸爸會因此反對,但是小傢伙也不打算退縮。

因為,他已經做好了決定。

他回了家,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敲響了溫斯頓書房的門。

此時他的表情異常堅定,堅定到連溫斯頓都露出了懷念神色。

因為昂賽汀已經聯絡過他了。

他也聽到昂賽汀感嘆:“你可真是生了個和你很像的孩子。”

第194章 生長痛

當時溫斯頓聽到,都覺得有些好笑。

烏菟怎麼可能會像他這種怪物?

直到現在,溫斯頓看見烏菟的眼神,看見烏菟眼裡倒映的自己,才終於明白。

原來自己坐上家主的位置時,是這副表情。

並不噁心,也不冰冷。

只如同君主一樣理所當然。

如同一位毫無遺漏展示自己渴求的暴君。

而溫斯頓,面對著最疼愛的麼子對他露出躍躍欲試的獠牙,他卻沒有任何要抹消掉這份威脅的想法。

哪怕小傢伙已經嘗試著嘶嘶叫著到他面前示威,他也仍然會用欣慰的眼神注視著烏菟,像是看見孩子突然有了自己捕獵的意識一樣,邁著小短腿自己獵了只口糧回來。

這簡直就和小傢伙能照顧自己了一樣,令老父親覺得寬慰。

而此刻,溫斯頓也會選擇再一次退讓自己的底線。

因為他的底線,就是烏菟。

“好的。爸爸答應你,這件事,你可以自己決定。”

烏菟看著溫斯頓眼底的感慨,還以為是爸爸有些傷心,連忙道:

“我只參加一次,只要看見頂端的景色就好了,我就是想跳躍,想剪斷束縛我的一切,想證明我能到達那個目標。”

“我只拼這一次,以後不管結果怎麼樣,我也會停下來,以身體為重。”

溫斯頓摸摸他的腦袋:

“不管你做什麼爸爸都支援你。”

哪怕小傢伙現在說想要家族的繼承權,可能溫斯頓也二話不說就給出去了吧。

對於溫斯頓來說,烏菟就是比一切都重要的存在。

比起前半生溫斯頓殫心竭慮打下來的基業,很顯然,是他那活生生的孩子更重要。

是溫斯頓遇到烏菟後,小小的烏菟才把溫斯頓人生中的一切,變得有意義。

所以,溫斯頓才會事事以他為先。

所以,哪怕小傢伙鬧著真的要頭破血流的跑去撞南牆,溫斯頓也只能萬般無奈的準備好一切急救措施,站在旁邊陪著他一起撞。

小傢伙終於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像是撒嬌得到主人特許的咪,高興地蹭了溫斯頓兩下,這才腳步輕快地噠噠跑了出去。

溫斯頓搖搖頭。

他原本還在感慨小傢伙比起一開始,成長了不少。

但現在看來,還是小孩呢……

……

烏菟從此刻開始了自己艱難的恢復之旅。

而且他的右腳還是不能跳躍,一時半會很難恢復。所以他和喻決等一眾教練商議之後,都認為,直接放棄右腳,重新改為左腳跳躍比較好。

雖然當時烏菟在比賽中,硬是在一次次摔打下找到了左腳平衡的冰感,但是鑑於他好久都沒有上冰練習,那點領悟也基本上快忘光了……

所以對烏菟來說,這一次,又是從零開始。

並且跳躍對於烏菟來說,本來就是他偏弱的一部分,他當時去比賽的時候,甚至有幾種跳躍都還沒有學會,是教練做出了取捨,讓他專攻一種來練習的。

所以烏菟現在只能在枯燥的重複跳躍、基礎練習中,一次次尋找著曾經的自己。

這麼一晃,就過去了整整兩年。

因為小傢伙在此期間還碰上了發育關,這可是運動員最難過的關卡。

那些不斷變動的身體資料,會很大程度影響他的運動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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