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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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這些功德金光,那山神廟所收獲的香火願力才能夠那麼輕易的為江夏所用。
抱著懷裡也吸收了一部分香火,直接沉沉睡去的哮天犬,江夏看到狗子的身上似乎看到有一道道的光芒閃過。
看來這願力也能夠對哮天犬的傷勢有所助益。
*
“喵!壞人!壞人!給狗吃好吃的東西居然不給貓帶!貓要生氣了!”
橘貓的尾巴一次次的拍擊著江夏,肥嘟嘟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
江夏伸手抓住了橘貓的尾巴,討好地湊過去揉了揉,又給橘貓渾身上下揉捏了一番。
“貓爺高抬貴爪啊,這次的事情是我的錯,下次一定帶你好不好?!”
這麼說著,江夏還不忘順便捏捏橘貓的肉墊,把他那過長的指甲給剪了。
如此做法,果然又一次激怒了某隻橘貓。
橘貓又一次開始了吱哇亂叫,直接追著江夏滿屋子亂跑。
看著一人一貓又鬧了起來,旁邊的範無救伸手摸摸下巴,“按照目前得知的情況,好事和壞事算是一起來了。”
好訊息是,清源妙道真君遺留下來的鬥篷的藏寶圖上,確實有能夠給江夏提供幫助的物件。
不過與之相對的,他們之後可能會對上陸判。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範無救那是一點都不希望對方和那陸判對上。
如果十殿閻羅還在,他們這邊能起表上蒼,給對方治罪。
但現在…
只怕判官就是那最大的官了。
而鍾馗的實力,現如今還在恢復階段,對方更是被放在了陸之道的眼皮子底下。
如果對方做些什麼…
心中想到這些,範無救又連忙搖頭,把自己剛才的想法拋到腦後。
不!不!不可能!
用力的搖搖頭,把腦子裡的那些想法拋開。
範無救的手指敲擊著自己的太陽穴,就算陸判真的有那想要掌握整個地府的想法,這一切也沒可能成真。
起碼在鍾馗恢復記憶,重新從那虛弱的遊魂變回鍾馗之後,就再無可能了。
範無救也注意到了,這次江夏回來,他手中的那把長劍消失不見了。
想來應該是把東西還給了鍾馗,讓他保命用的。
而且鍾馗在幽冥地府本就是罰惡司,若由他來清剿懲惡,即便暫時無法戰勝對方
也絕不可能會被對方所殺死。
更別提,地府中還有無數的猖兵鬼差,這些,絕大部分也都是會以鍾馗為首。
畢竟,陸之道所做的事,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說,也絕對不為正道所容。
要是放在千年前,他敢這麼做,那直接就會被天雷轟殺。
自己的性魂也會直接墜入十八層地獄。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好說。
範無救看向面前正在揉搓著貓頭的江夏,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了少許笑意。
算了,自己考慮的再多,當事人不準備那麼去做的話一切就沒有什麼意義。
雖說認識的時間不是太長,但範無救已經對江夏的性格有些瞭解了。
既然知道了一些事,那他就絕對不可能視若無睹。
更別提…如果有的選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對陸判動手。
當年,他對那朱爾旦就有很多的不滿。
畢竟大家都是在地府做事,他們每日勾魂引渡,憑什麼這家夥負責文案工作,還能夠時常回到現世去給兒子輔導功課?
甚至在之後,借著東風乘風而起,成為了華山山神!
這簡直就像自己在兢兢業業工作,結果一轉頭,發現一個新來的實習生居然經常摸魚。
而且此人不僅摸魚,甚至還獲得了遠超對方本該獲得的待遇。
不過大家也都不是什麼職場愣頭青,不爽是一回事,但也沒人因為這個,而對朱爾旦做些什麼。
畢竟,有背景也是本事的一種。
但現在,已經不是摸魚,以及晉升優待的事情了。
範無救捏緊了拳頭,眼中滿是狠厲。
虎頭山的事情發生之後,江夏在新聞上看到了許多當地或者附近的高官落馬的訊息。
同時也有不少能夠被披露出來的違法犯罪行為,被放到了新聞上。
最近幾天,江夏每天都能夠看到一大堆相似卻又不同的新聞訊息。
就在忙碌著的時候,班主任的一通電話打回來,把原本還準備去其他市區,尋找山神廟宇的江夏給喊了回來。
因為,要月考了。
看著自己面前在最近幾天裡都變得陌生兩分了的書本,江夏很是有些迷茫的撓撓頭。
“糟糕,最近天天都在到處跑,沒來得及複習啊!”
雖說高三的課程之前早就已經學完,現在這一年就是鞏固知識,透過題海戰術將很多東西融會貫通、查漏補缺。
但最近江夏的腦子裡都被各種道教典籍,以及精怪傳說充斥。
現在看著那書本都多出些陌生感來。
坐在江夏後面的林書琴雖然不明白,江夏最近在忙些什麼。
但還是看懂了他臉上的絕望。
林書琴抬手戳了戳江夏的後背。
指尖在少年人的頭髮間穿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林書琴總覺得,江夏的頭髮似乎偷偷的抽了她一下。
還不等林書琴疑惑,她就看到江夏轉過頭來。
“怎麼了?”
少年人的臉上帶著一種淡淡的死意,那模樣瞧著就讓人可憐。
林書琴眨了眨眼,把剛才那古怪的感覺壓下,將自己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
“給你,我整理的一些重點,還有一些關鍵題型的解題思路。”
雖然今天就要月考,但以江夏現在看書的速度,還是能夠勉強把一門課給過一遍的。
聽到林書琴的話,江夏的眼神頓時一亮。
接過林書琴的筆記,江夏由衷讚美。
“你可真是個好人!”
林書琴抿嘴笑了笑,“我看你最近太忙,只能做點小事幫幫你。”
旁邊臉色也很是憔悴的葉晨則是乾脆擺爛,趴在桌子上睡覺。
他側頭看了眼江夏,忍不住好奇詢問,“江哥,你還這麼努力的學習幹嘛啊?難道你現在的身份地位,他們不給你安排學校?”
就葉晨那爺爺被人勾走魂魄的事,再加上之前就撞鬼好幾次,現在的葉晨已經徹底加入官方。
之前和陳祖安閑聊的時候,更是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他們是能夠走特招的路子,去一些學校的。
按道理來說,江夏難道不該比他的這種待遇更好嗎?
甚至這些日子裡,葉晨都在地方臺的新聞上天天看到江夏的那張臉。
如果不是知道具體情況,葉晨都要以為江城的市長要換人了。
“學習這種事,是為了自己。”江夏快速地翻看著自己手裡的筆記本,隨口回答著。
就像是他現在開始看各種歷史典籍,道教經典,那都是為了不在某些人討論一些事情的時候,兩眼一抹黑。
“而且對我來說,在學校裡上課也是一種放鬆方式。”
天天沉浸在戰鬥裡,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陰謀詭計中,他也是會累的。
聽到江夏的話,葉晨更是忍不住的把臉給塞到了臂彎之中。
最近幾天,他接受基礎的體能鍛煉,都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可是,想到自己真的能夠接觸這些,再想到爺爺過著普通生活都有可能被人盯上。
葉晨無法忍受自己真的碌碌無為。
就算不能有江哥的能耐,他也要能夠保護自己和家人。
只不過在他說起自己的目標時,葉晨發現那教導自己的教練表情很是微妙。
他拍了拍葉晨的肩膀,很是語重心長。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可能會比人和豬之間的差距還要更大。”
“雖然有目標是好事,但也沒必要那麼為難自己。”
考完試的當天晚上,江夏難得的在學校裡待著上晚自習。
手裡的書頁翻動,一些模糊了些的知識再次的被他記起。
就在江夏還沉浸在書本中的時候,他的手機開始劇烈顫動。
看到那來電顯示,江夏的臉也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雖說暫時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但只是看到這頗為著急的來電,江夏就能預料到,只怕是有些麻煩事又找上門了。
這麼想著,江夏很是無奈地起身去外面接電話。
結果剛走出去沒多久,就撞上了此刻正偷偷摸摸站在後門,正在看著裡面的班主任。
江夏默默地站在對方身後,抬手拍了拍對方肩膀。
緊接著江夏就聽到了班主任的鬼哭狼嚎。
貌似是被嚇得很慘。
江夏連忙腳底抹油,從旁邊的視窗跳了下去。
站在江夏剛才跳窗的那個位置,班主任的表情一陣扭曲。
最後,才很是疲憊地長長歎息一聲。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