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77頁
封面好像有點素素的,過幾天看看要不要再改改(美工老師們的圖真的都好漂亮好想要TvT
and昨天不是在倒作息嘛,半夢半醒的時候忽然有了靈感摸了個新的預收。
原本下一本打算開古代來著,但是收集素材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是寫現代更順手點兒,所以暫時打算把古代的計劃再往後延一延(絕望的文盲
偏執陰犬文那本文案暫時還沒想好,可能會有一丟丟的強制元素,但主要內容依舊是純愛。因為——我愛純愛!我愛純愛!我愛純愛啊!(吶喊
第75章 暗戀(七)
兩週後關懦才丟了柺杖,不過走路仍有些瘸,這期間她上課下課基本上都一個人來往,身邊沒看見過室友或者別人,簡野在大課上見著幾次後回來心裡直犯嘀咕:“我怎麼覺著關神和室友關係不是很好的樣子?”
“是噢,”室友小秦也這麼覺得,“好像有段時間沒看見她們一起過來上課了?”
“而且關神腿還有傷,”簡野把感冒藥放到桑蘭司的下鋪桌上,折回來和小秦繼續蛐蛐,“換成是咱宿舍有人傷著腿,我肯定天天揹著她去上課。”
室友一聽就笑了:“咱們宿舍一共就三個人,你說誰呢。”
簡野眨眨眼,狡黠道:“誰病著我說誰唄。”
床上,桑蘭司慢慢睜開眼。
周圍被床簾遮擋一片昏暗,分不清是白天還是晚上,下頭兩人雖然已經有意把嗓門壓得很細了,但說話聲還是隱隱約約地飄進了的耳朵。
頓了頓,桑蘭司開口:“我還沒聾。”
聲音啞得變調,幾乎聽不出她原本的音色。
“哎呀!”簡野和室友在下面同時抬起頭,“你醒了呀?”
“嗯。”
簡野走到床位底下,仰頭道:“昨晚我看你藥快吃完了上午又去校外的藥店給你買了兩盒,怎麼樣,好點兒了沒,還燒著嗎?”
桑蘭司躺在床上用手背試了下額頭,還是滾燙,便敷衍地應了聲,轉而沙啞地問:“現在什麼時間了?”
“下午一點。”
“早上我幫你給輔導員請過假了,上課出勤不用擔心。”
說著簡野不放心,“小秦中午給你從食堂帶了粥,回來叫你沒反應,給她嚇慘了,所以趕緊打電話把我從工作室叫回來,你真不去醫院看看嗎?”
小秦忙在一旁搗頭。
床上,桑蘭司靜了會兒,低啞地說:“謝謝。”
簡野無力:“誰要你感謝了……看你嗓子啞成這樣,燒還沒退吧?”
床簾忽然動了動,桑蘭司轉頭,便看見布簾邊緣鬼鬼祟祟地冒出一隻手,食指與中指之間還努力地夾著一根水銀溫度計:“你先測下體溫,要是燒得厲害的話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反正明天是週六,我閒著也是閒著。”
這話說得假輕鬆,工作室成立以後團隊幾人每天除了上課還要忙活網站,連吃飯睡覺都得擠著時間,哪兒來的閒工夫?
但這麼想著,桑蘭司還是撐起身,伸手把溫度計接了過去。
體溫測量出來,簡野在下面嚇了一大跳:“38度9?!”
她趕忙繞到一旁踩梯,慌慌張張就要往桑蘭司床上爬:“怎麼回事?怎麼燒得比昨晚還高了,你不是吃藥了嗎?!”
桑蘭司:“你敢上我的床試試。”
簡野在床簾外停下來:“喂喂!現在是討論潔癖的時候嗎?你都快39度了,再燒下去腦子要燒出毛病了!”
桑蘭司閉了閉眼:“死不了。”
“呸呸!什麼死不死的!”
簡野在外撓床簾:“你是自己下來還是讓我和小秦把你扛下來?我打120了啊?”
一般人把120掛在嘴上可能只是為了嚇唬嚇唬病人,但是簡野這想一出是一出的她是真能幹出來。
桑蘭司忍受著簡野在簾外的聒噪,不斷思考把她從八樓丟下去但是零傷亡的可能性,結論是不行,這人的德性就算是變成厲鬼了晚上也會飄到她床底下一遍遍吹陰風:去醫院,去醫院,去醫院……
“手機拿給我。”
桑蘭司選擇不難為自己。
外頭的簡野問幹嘛,該不會是想報警抓她吧?
“跟章老師請假,取消競賽報名。”
“啥玩意兒?!”簡野撩起床簾,一臉震驚,“你什麼時候又報了個競賽?”
競賽這件事比較複雜,桑蘭司懶得再費力氣跟簡野解釋。
去年的競賽她就沒去,當時把章芮氣夠嗆,今年章芮又費工夫幫她爭取到了名額,於情於理她都該參加。
學校、工作、競賽,大學生噩夢三件套,就算是奧特曼來了也得掂量掂量,桑蘭司本以為自己撐著點能應付得過來的,沒想到她還是高估了自己,意志力尚未磨滅身體先舉了白旗,現在一病留下一堆爛攤子。
從學校打車去醫院的路上,簡野搜尋醫院掛號流程,時不時費解地抬頭瞅著桑蘭司一眼。
桑蘭司閉著眼也能感覺到她的視線。
她掀開眼簾:“看什麼?”
簡野沉思:“我懷疑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系統。”
桑蘭司:?
簡野:“卷王系統。只要一閒下來就自動觸發電擊,所以你才不要命地往死裡卷。”
“……”
就多餘理她這一下。
桑蘭司重新閉上眼睛:“有病。”
到醫院,掛號,急診,吊水,所有流程都是簡野幫忙跑的。
藥也取了,簡野回到病房,往病床邊上一坐,甩了甩手裡的一疊繳費單,十分感慨:“我怎麼感覺自己像個當媽的,孩子生病跑前跑後的?”
桑蘭司躺在床上輸著液,聞言冷漠地抬了下眼皮。
簡野改口:“錯了,像保姆,保姆。”
輸上液,桑蘭司的臉色比在宿舍那會兒好多了,燒也退了點,只是嗓子還是啞的,“你下午不是有課?”
正低頭玩手機的簡野又被一驚:“哎!駭我一跳,我還以為有男的進來了。”
桑蘭司偏頭,唇瓣蒼白,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簡野拍拍心口:“沒事,我找人幫忙代課了。”
“工作室呢?”
“不是還有別人嗎?又不缺我一個。”
看了眼上方掛著的幾個吊瓶,桑蘭司皺了皺眉,但說到底簡野是為了她才翹的課,這時候還要指責對方未免太不講良心。
因此她只是平靜地告訴簡野:“這瓶水結束你就回去。”
簡野一愣:“幹嘛?”
“上課。”
“……”
簡野和她對視了幾秒,放下手機,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桑蘭司,你這樣可不行。”
桑蘭司知道她又要嘰喳了,緩緩閉上眼,一點也不想聽。
簡野在旁嘰裡哌啦講大道理,桑蘭司全程毫無反應,像是睡著了一樣。
等簡野說累了,喝口水喘氣的工夫,桑蘭司睜開眼,說:“還剩二十分鐘左右。”
“……”
簡野深吸了一口氣,杯子往床頭櫃上鐺一放,氣沉丹田繼續大段輸出。天南地北、鳥獸蟲魚、翻箱倒櫃的。
桑蘭司再次閉上眼睛。
說完了。
桑蘭司睜眼:“十分鐘。”
“……”
簡野氣暈了。
-
簡野氣唿唿地走了,走前沒忘記提醒桑蘭司唿叫鈴的位置,而後撂下句挺憤怒和委屈的:“你壓根沒把我當朋友!”
這句話殺害拉滿,比直接罵人冰冷無情還要嚴重,不過桑蘭司鐵石心腸,沒有產生多大觸動。
她讓簡野回去是替簡野考慮,翹課被抓到要扣平時分,下午那門專業課的老師對學生出勤要求各外嚴格,一次曠課直接把平時分全部扣光,萬一簡野被盯上期末大機率會掛科。
放在以前也就算了,如今工作室正式成立,簡野不可能再分出時間和精力去重修專業課,真到了掛科重修那天沒人幫得了她。
正想著,護士進病房更換吊瓶,還有兩瓶液,大概要輸一個多小時,桑蘭司順手把藥袋拿過來開啟看了眼,消炎、退燒……還有治支氣管炎的。
去年冬天聖誕因為某些原因桑蘭司淋了場雨,正值期末周病情拖太晚搞成了肺炎,留下點後遺症,天一冷就容易咳嗽。
這回感冒發燒後遺症齊上陣,把她一口清冽斯文的嗓子改造成了大煙嗓,從樂觀的角度看,再多點體力就可以直接去唱搖滾了。
手機響了,工作室的群裡有人艾特桑蘭司,問她策劃方案目前到什麼進度,桑蘭司一隻手插著針管不太方便,花了點時間才把手機從床頭櫃上拿過來。
點開群聊,有人已經替她回了。
【簡野:桑蘭司在醫院吊水,方案等她病好再說吧。】
【啊?桑神病了?】
【怎回事,嚴重嗎?】
【要我們去醫院看看嗎?】
……
【簡野:感冒發燒。沒事,明天她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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