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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市面上其二常見的另一種燒麥,則不需要糯米的加入,百分百由肉構成。
這也是蕭雨歇明日要上新的餐品——羊肉燒麥。
羊肉燒麥,是地域性很強的一種早點,多出現在北方城市。
半透明的荷葉皮裹住滿盈盈的羊肉餡外加羊肉滲出來的鮮嫩湯汁,皮薄餡大咸鮮味美。
最正宗的做法,羊肉內陷不需要加入過多的調味。去除羊肉的羶也不需要大費周章,只需加入蔥白和薑蓉二者即可。
為肉餡加入生抽、老抽、醬油更是多此一舉,取而代之充當調味的是花椒粉和乾薑粉。
吃的就是一個原滋原味的鮮。
肉餡包上荷葉皮之前,同製作餃子餡包子餡一樣,需要讓肉餡吃滿水。
不要小看那分次加入,逐漸攪和消失的花椒水。
那和進餡料中,被肉餡吃進的每一滴水都有著大用處,都作數。
後續遇熱,每一滴水都會轉化成鮮美的肉湯,豐盈燒麥的重量為燒麥增加額外的層次。
肉餡吸水量有限,遇熱反出來的湯汁也就不會太過誇張。
沒有達到灌湯包那般汁水充盈,但也不似普通餃子普通包子汁水那麼匱乏。
不多不少正正好,一口咬下去薄如蟬翼的燒麥皮輕輕一抿,就冒出內裡滿是羊肉香的精華湯汁。
鮮味大於一切,是讓人欲罷不能的癮。
得益於自己精煉的刀工,蕭雨歇在廚房把兩頭羊依次進行了分解。
包燒麥用的羊腿肉也逐條從羊腿上剔除。
羊肉筋膜難嚼不能給燒麥加分,反倒是影響肉餡的滑嫩,所以肉條上的筋膜是必須要清除的。
其餘肉條用到切成大小均有的小小丁備用。
後廚裡。
蕭雨歇給小巴提前放了假,讓它先回去休息休息。墨汁再怎麼說,對章魚那都是保命的手段。
一股腦吐出那麼多,是個章魚都受不住。
“謝青你收拾收拾也回去吧。”給小巴放了假,蕭雨歇覺得自己應該一視同仁一下。
“我?”謝青拜拜手,“我沒事。”它又沒吐墨,現在正是能幹的時候呢。再說回家幹嘛?家裡有好吃的早點嗎?
“那我...我先回去了。”小巴沒有強撐,它身子現在確實有點虛弱,只能一步三回頭地拎著公文包往店門口挪動。
臨至早餐鋪大門,小巴勐然回頭,胖臉慘白不知第多少次重複:“老闆,你確定明天我再過來的時候就能吃到燉羊排哈。”
我嘞個大饞章魚啊,半條命都快沒了,還惦記著明天的羊排呢。
“......”
蕭雨歇:“對,明天有清燉羊排。”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行行。”得了保證,小巴這才放寬心地離開了早餐鋪。
店員謝青已完全熟悉了店內現有大部分餐品的製作,一人一螃蟹包完包子準備好定量的餐品後。
蕭雨歇告訴它棗泥發糕和紅棗發糕要如何製作。
原材料大棗還剩下大約三分之一的量,明天早上在第六區應該就能夠賣完。
處理棗泥太耗費時間了,如果不是大棗有秒殺活動,蕭雨歇是不會專門買來做餐品的。
他鉅細無比地把步驟和比例告訴給了謝青,讓它負責棗泥和棗糕的製作。
自己則是從儲物櫃裡拿出麵粉。
燒賣皮和之前做過的餃子皮、餛飩皮包子皮都不同。
它需要更薄需要更大也需要富有褶皺。
可以用買來現成的餃子皮進行二次加工,但蕭雨歇是做早餐的,比起買現成的,自是自己從頭做起更顯真摯也更對得起餐品的高收費。
除上述三點不同外,燒賣皮還要更加的透亮。
普通的麵粉不論如何揉按揣也達不到透亮的程度,這時就需要往麵粉當中加入其他東西進行中和調配。
好比之前製作發糕時,要往麵粉里加入澱粉一樣,不同的比例不同的食材能賦予普通麵粉更多的效果。
不過燒賣皮需要的可不是玉米澱粉,而是澄面,也就是俗稱的小麥澱粉。
澄面無筋,韌性彈性強,細膩且光澤,做出來的成品遇熱可達到晶瑩剔透的效果。比如:蝦餃、腸粉之類。
適量澄面混合進入普通麵粉中,往盆裡倒入適量開水,用筷子攪和均勻。
再加入鹽巴和植物油。
而後少量多次的加入涼水讓面絮成形。
燒賣皮要柔軟要過涼不硬,最好使用半燙麵,一半開水一半涼水保持筋道又不失柔軟。
蕭雨歇店裡很多餐品採取的都是這種和麵方式。
他熟得不能再熟,按照比例和成麵糰後,下一步則是醒發。
醒發的時間不能浪費,時間管理大師果斷切蔥白磨薑蓉為稍後的調肉餡做準備。
正宗的燒賣講究一斤肉七兩蔥二兩姜,調味只放能少則少只有花椒粉和乾薑粉,吃得是羊肉的鮮嫩順滑。
有些時候,確實是這樣。
加入調味能讓菜品的味道更加豐富,同時過多的調味又是累贅,會覆蓋住食材本身的香氣。
第62章 不正宗的燒賣
蕭雨歇腦子裡的燒麥菜譜, 應該不是最正宗的版本。
而是根據大眾的口味進行了些許的改良。
姜和蔥白的參與程度變低。
老抽醬油等其他調味的出場率直線拔高突破數字零。
不過粘合餡料讓肉餡更為滑嫩的熟澱粉,倒是沒有被更為家常的雞蛋液所代替,仍舊沿用了較為正宗的做法。
身旁的鐵盆裡, 新鮮的羊腿肉被切成大小均勻的肉丁, 鮮紅的瘦肉連線著細微的奶白肥肉,紋理分明筋膜已全被剔除。
蕭雨歇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早備下的花椒水,他更換了雙橡膠手套,少量多次地把花椒水倒在羊肉丁上。
新鮮的羊肉丁吃進水分, 體積肉眼可見的脹大了些,外表也水盈盈的,有種一掐就能出水的鮮嫩感。
花椒水去腥去羶只是羊肉燒麥微乎其微的第一步, 後邊的調味以及蔥白和薑蓉的加入才是大頭。
鐵盆內的羊肉不斷順著同一個方向攪拌著,直至花椒水完全浸透進羊肉組織當中。
蕭雨歇這才依次倒入準備好的調味。
少量的薑蓉和蔥白需放在最後,這一步加入的是改良後方子裡要用到的醬油老抽以及其他調味品。
美食的製作過程有些時候是不斷地重複,乃至枯燥的一個過程。
分明剛才已經用力攪打了羊肉餡, 可在加入了新的調味後, 一切又需要從頭來過,繼續順延著剛才的方向不停攪拌。
直到紅白的羊肉被調味染上深色,四方小肉丁的每一個面都均勻地裹上鹹淡, 蕭雨歇才停下了不斷用力打圈的胳膊。
攪打完成需要給羊肉鬆弛的時間, 讓調味更深度地滋養進羊肉組織中。
隨後, 再往肉餡裡加入準備好的熟澱粉水,這一步又稱打燜子。
利用澱粉水的黏性把肉餡勾芡, 讓肉丁與肉丁之間更具粘性不鬆散。
同時也賦予羊肉更進一步的鮮嫩。
仍舊是不間斷的攪動, 看著灑落在羊肉上的星星點點澱粉水。
想起這一步驟的名字——打燜子。
蕭雨歇的腦海當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現了一種小吃——炒燜子。
作為特色小吃,炒燜子裡的燜子同樣是使用紅薯澱粉製作而成。
紅薯澱粉本身沒什麼令人牽腸掛肚的味道。
它唯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在熱氣騰騰的鐵板上, 被鏟子翻來覆去地炒拌。
表面光滑Q彈的燜子被高溫與鏟子壓縮地緊實,柔嫩的外表也漸漸生出裹住一層脆脆的焦殼。
切成適合入口的大小塊,盛在碗裡撒入麻醬、蒜蓉水、辣椒油等調味,一碗炒燜子就做好了。
其靈魂在於稀熘熘的麻醬,厚重的沒有勾兌過水的不行,必須要稀必須要完全覆蓋住碗裡的燜子。
一塊兒放入嘴裡,蒜香麻醬香煳嘴又獨特。
用力咬下,外邊是被麻醬蒜蓉汁牢牢裹住的焦脆外殼。
內裡是熱熱彈彈的滿足。
預算若是足夠,還可以在燜子裡加入不同的海鮮。海參、蝦仁、螺片,累積起來的不同鮮味又講給普通的紅薯澱粉帶來別樣風味。
也許是剛才吃飯沒有吃飽吧?
蕭雨歇現在越想越餓,看著盆子裡的肉餡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放光了。
就這樣一邊攪合著,一邊放空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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