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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複讓羊肉餡鬆弛這一步,直到最後再加入切好的蔥白以及少量薑末。
而這個時候扣在盆子裡的麵糰,也已醒發完畢,可以進行下一步的準備了。
燒麥皮大小、薄厚外加長相都同其他包餡的麵皮不同。
從基礎的製作工具上就能窺見一二,餃子皮也好包子皮也罷,用的都是長條的、粗細均勻的擀麵杖。
燒麥皮因要強調麵皮上的褶皺,需要成品展示出簇擁的花邊。擀麵杖達不到那麼好的效果,所以必須需要用到專業的走槌,也就是燒麥槌子。
燒麥槌子和擀麵杖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燒麥槌子是中間粗兩邊細。會在麵杖的中央位置套上一個圓滾滾槌,方便為麵皮上褶。
把小面劑子放在高堆起的澱粉上,一要先壓實,把小面劑子按扁。
二要沿著麵皮的中心點不斷擀壓著,將小小的麵皮撐大,邊緣帶上淡淡的花邊痕跡。
三要把初步擀好的麵皮疊在一起,通常都是十五張到二十五張為一組。
因麵皮本身具有黏性,擀壓又是不斷施加重力的過程,以防後續麵皮黏連在一起,無法分離,造成浪費。所以每個麵皮,都要滿滿地蘸上玉米澱粉。
為燒麥皮上花邊的過程,也叫擰花兒。
細想想這個詞還是挺貼切的。
用著巧勁藉助著工具的力量在麵皮的邊緣處,擰出一層一層的花邊。
讓最終的成品又大又帶褶,攤在桌子像是荷葉一樣,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燒麥皮又稱為荷葉皮。
皮和餡均準備得差不多時,也到了謝青的下班時間。
它離開早餐鋪後,蕭雨歇坐在後廚裡獨自先包上了幾籠。
起初,他還是有點餓的。但等他起身之後,餓的那股勁已經過去了,眼下反倒是困得不行。
正所謂,春乏夏盹秋困冬眠。
蕭雨歇重重地打了個哈欠,感覺自己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就沒有完全清醒的時候。
洗完澡躺在床上,連手機都懶得刷。
等腦袋再有意識,已是他鬧鐘響起的前一分鐘了。
這個時間吧,除了讓人生出一種生物鐘已被固定的苦命感之外,只剩尷尬。
一分鐘,也就是六十秒。
提前起床,心有不甘。
躺在床上繼續閉眼假寐吧,又容易假寐變真睡,直接睡過頭。
蕭雨歇躺在床上打了一套軍體拳,伴隨著鬧鈴聲響起,他鯉魚打挺似的從床上蹦了起來,認命地往身上套衣服。
窗外仍舊是灰濛濛的霧色。
從昨天開始,蕭雨歇就調整了李豪的上班時間。
他來得太早也幫不上什麼忙,反倒是佔據了上班的工時。於是,蕭雨歇直接讓他早上五點四十再來,這樣等吃完飯正好就能趕上店內的早高峰。
等李豪風風火火的從店外跑進來,蕭雨歇正坐在外帶視窗處包燒麥。
三分之二個手掌大的燒麥皮,貼放在橡膠手套上,滿滿一杓羊肉蔥白餡覆蓋其上,沒任何技巧地往上一提一窩。
餡料便被輕盈透亮的麵皮裹住。
走槌擰出來的花邊往上簇擁起來,像是一團團盛開的牡丹花,又像是復古襯衫上堆疊的花邊,藝術感十足。
花邊下,一團肉餡墜在下方,好似灌湯包的下半部分,透過如紙薄的荷葉皮露出肉色的內陷來。
“我去,這是燒麥?”李豪驚訝一聲,他難以置信,“老板你又上新品了?”昨天不是還在做棗泥發糕嗎?
怎麼一宿沒見,店鋪裡的新品變成了肉燒麥。
他到底錯過了什麼?今天還是今天嗎?
等等,李豪用力嗅著空氣,熱騰騰的早餐鋪裡能聞到淡淡的大棗香。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今天的新品一共有兩個?
又是發糕又是羊肉燒麥的。
他們老板是什麼鋼鐵之軀嗎?
一個晚上竟然做完了這麼多東西。
果然成功的人精力都充沛嗎?
這麼多工他是怎麼做到的?
“你怎麼做到的?”
蕭雨歇高深莫測地笑笑:“其實我的一天不止二十四小時。”
李豪徹底服了,人和人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比人和豬的差距大上太多。
他拿下牆上掛著的圍兜,隨口問道:“那這燒麥你打算什麼賣?”
“按屜來賣,一蒸六個。”
說起這個,蕭雨歇就想起一個有意思的事。
有些早餐鋪,羊肉燒麥是按照燒麥皮的斤數來算的,尋常人吃上一兩也就足夠了。
但有些食客不清楚,去店裡點餐的時候信誓旦旦地說一兩燒麥根本不夠吃的,讓老板直接給他上一斤燒麥。
老板幹勸不動,後續等東西上來了。
食客傻眼,才發現店裡的分量都是按照燒麥皮的分量來。
一斤的燒麥皮做成的羊肉燒麥什麼概念,別人一個成年了,就是再來幾個也吃不完。
久而久之,甚至還流傳出了“二兩燒麥憋死漢”的說法。
除卻按燒麥皮的分量來賣,有的燒麥還會以按數量來賣。
好比糯米燒麥,便利店裡根據口味不同一般幾塊錢一個不等。
日日紅早餐鋪按屜來賣,一蒸屜裡蕭雨歇放了六個羊肉燒麥。
不多不少,胃口稍微小一些的人興許能吃飽,吃不飽的人還可以再加。
李豪在一旁嘰嘰喳喳地看著新鮮,望向蒸籠裡的的燒麥,嘖嘖點評道:“別說瞧起來就像花一樣。”
他往下嚥了咽口水,不好意思但厚著臉皮道:“等會的早餐我能嘗一個嗎?”
“當然可以。”蕭雨歇本就預留好了他們兩個人的分量。
“太好了太好了。”李豪一臉滿足地歡唿,話音未落門外同前兩天一樣,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逐步靠近。
蕭雨歇順勢望去,只覺人都麻了。
這傢伙怎麼又來了。
作為店老板,有人來自己的店鋪的當中蕭雨歇是高興的。
但對方職業特殊,蕭雨歇是真怕他吃胖了,被對方倒打一耙。
“嘿嘿,不知不覺就過來了。”喬聖熙皮笑臉的。
“這又是什麼好吃的。”
“呀,是燒賣啊。”
“還是純羊肉餡的。”
喬聖熙眼睛亮得嚇人,他自問自大。
嘿嘿笑道:“好久沒吃了。”
其實別說是燒麥了,正兒八經的別的食物他也好久沒吃了。
早上他一般都只有一杯加了半杯冰的冰美式,據說喝下去之後能快速消腫,還能更有效地抑制食慾。
只是冰美式那東西實在不符合他的口味,在他看來沒比重要好到哪裡去。
壓根比不上豆漿。
第63章 還是羊肉燒麥
想起豆漿, 喬聖熙嘴角又控制不住地上揚起來。
他垂下視線,望向店門擺著的大深鍋,“豆漿今天煮了吧。”
蕭雨歇點點頭。
“那這燒麥什麼時候能弄好?”喬聖熙這兩天都是自己偷偷跑出來的, 他的經紀人和助理至今都不知道他在外邊偷吃。
喬聖熙從來不敢在外邊耽誤太長時間, 一來怕有粉絲認出他,二來怕經紀人知道他天天出來開小灶。
所以他每次都是狼吞虎嚥的,只敢在早餐鋪剛營業的時候進來,每次只敢停留二十分鐘。
“不到十分鐘。”
“你要幾份?”蕭雨歇問。
“一...一份吧。”喬聖熙目不轉睛地看著蒸屜力擺放著著的燒賣, 狠嚥了下口水後才艱難做出決定。
蕭雨歇搬起一疊燒賣蒸籠,放到外賣視窗的灶臺處。
溫度上升,水汽透過蒸籠的縫隙裹挾著香味肆意, 讓屋內三人不同程度地露出渴望。
喬聖熙一早就給自己找了個位置,“這才是人應該吃的東西啊。”他一萬零一次地感慨。
等煙霧繚繞的燒賣蒸籠被端上桌,他更是顧不得燙,作勢就要用筷子夾起來一個往嘴裡放。
“等等。”蕭雨歇勸:“這裡邊有湯。”
羊肉燒賣湯水充盈, 雖不似灌湯包那般多, 但帶著熱氣的剛出鍋汁水,一口悶進嘴裡那也燙得夠受。
可惜蕭雨歇的話終究還是說慢了。
“我去。”喬聖熙也是餓狠了,燒賣的樣子都還沒仔細瞧清呢, 筷子就已經遞到了嘴邊。
他敷衍地唿唿兩口氣, 張嘴就是一大口。
瞬間, 漂浮著油光的肉質順著燒賣缺口biu地飆出了拋物線。
“燙死我了。”喬聖熙狼狽地斯哈著,感覺自己的舌頭燙得都快沒知覺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