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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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書轉身後,神情瞬間發生了變化,他知道這張臉還是引起了這人的懷疑。
想想剛才的回答,沒什麼漏洞,應該暫時打消了這人的疑慮。
趁著別人不注意,李潯走到林子書身邊問了一聲:“林兄,沒事吧?”
林子書搖頭:“沒事,小潯,你去忙。”
李潯可是瓊林宴的紅人,不是他找人敬酒就是別人找他敬酒。
畢竟這樣一個三元及第的人物,還如此年輕,所有人都覺得他前途無量。
日暮時分,瓊林宴終於結束。今日喝酒,大家都是沾唇即止,因此他們還能保持清醒。
畢竟在這樣重要的宴席上,沒人敢真的喝下那麼多酒。
要是喝醉了控制不住自己說錯話,一不下心還可能丟了功名,史上也不是沒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回到租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吳小滿聞著他們身上的酒味,趕忙給他們端了一碗醒酒湯給他們。
“小滿哥~”雖然喝到嘴裡的沒幾口,但李潯見到吳小滿後,卻覺得醉意好似一下子上湧,忍不住往他身上靠。
“灶裡有熱水,你們喝完醒酒湯自己收拾,我先扶他回房間。”吳小滿朝另外三人說了一聲,扶著李潯回去。
剛到房間,吳小滿就被李潯壓到了牆上,徑直朝他吻了下去。
吳小滿使勁推了幾下,好不容易才將他推開:“嘴裡一股酒味,先把醒酒湯喝了。”
“你嫌棄我。”李潯神情委屈。
“哪有,快喝。”吳小滿將他按到凳子上。
李潯不再言語,乖乖坐下,面無表情的將醒酒湯喝了。
“清醒了嗎?”吳小滿問道。
“嗯,怎麼了?”李潯有些疑惑。
其實他一直都十分清醒,只是在一點酒意的激發下,他不想控制自己的行為。
“你可還記得我們成親前的約定?”
“約定?什麼約定?”
作者有話說:
無
第111章 京城5
這兩年,兩人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吳小滿越來越少想起當初的約定了。
他知道,李潯是喜歡他的。
自從和李潯來了縣城生活,李潯對他的感情就變得越來越不一樣了。
而且隨著時間的增長,這份感情似乎也越來越濃。
平日沒事的時候,李潯就喜歡和他呆在一起,喜歡粘著他,有什麼高興的事也會第一時間和他分享,這些他都是看在眼裡的。
要不是今日打馬遊街聽到的那些話,他可能也不會想起當初的約定。
李潯連中三元,只要不瞎,就能看出他前途無量。
聽到今日那些人的議論,他承認,心中十分不舒坦,怎麼就這麼多人惦記李潯啊。
重活一世,吳小滿不太相信感情,但在李潯身上,他卻感受到了他和別人的不一樣。
即使她相信李潯不是沒良心的人,但吳小滿也知道,主動權還是得抓在自己手裡。
成親前他從未想過會對李潯產生感情,為了保護自己,做出了約定。
但如今兩人既然兩情相悅,肯定要說清楚,將約定作廢,不然始終是橫在他心中的一根刺。
如果此刻,李潯確認不和離,一輩子過下去,那他往後都不會放手。
那一點酒終究還是影響了李潯的思維,他一世竟沒想起曾經的約定。
吳小滿捧住他的臉,認真說:“成親前,我們曾約定,十年為期,你若高中,覺得贅婿有辱你的身份,我們便和離……”
聽到和離二字,李潯腦子‘嗡’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吳小滿剩下的話他都聽不進去了。
他的腦子裡只有,小滿要跟我和離!
李潯心中升起了巨大的惶恐,怎麼能和離呢?當初的約定也沒說必須要和離啊?
怎麼能和離呢?
明明昨日,這人還在他面前,和他說著要接娘親和弟弟妹妹過來,怎麼今日就要和離了?
李潯一瞬間覺得十分委屈,難道小滿這些年就對他沒有感情嗎?
“和離?”李潯眼眶發紅,聲音有些顫抖。
“你要想,我們回去就和離……”你若不想,這輩子都別想了。
吳小滿的話還沒說完,身子瞬間騰空,他急忙抱住李潯的脖子:“你做什麼!”
剛才這人走路還往他身上歪,吳小滿生怕他把自己摔了。
“做什麼?”李潯紅著眼眶瞪著吳小滿:“我讓你再也說不出和離二字!”
李潯穩穩當當的走到床邊,直接將吳小滿扔了下去。
他帶著氣惱,沒太控制住自己的力氣,床邊都發出了‘咚’的一聲響,吳小滿覺得快被他扔散架了。
“你冷靜點,我還沒說完呢!”
吳小滿想起身,卻又被李潯按了下去,直接趴在他的身上。
“冷靜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考了狀元,你的任務就完成了!跟我和離了,你想和誰成親?”
只要想想吳小滿會嫁給別人,李潯心中就難受的緊。
“你等等!我只是說你想的話,又沒說真要和離……”
李潯壓根沒聽到他說的什麼,只是聽到了和離二字。
不想再從他口中聽到和離,他直接低頭,堵住了這張惱人的嘴。
在他最高興的時候,在他想著和小滿一直過下去的時候,小滿竟然還能想起和離。
李潯心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不對身下的人做些什麼這火都滅不了。
可是他又不捨得打這人,只能遵循內心的想法,讓他嘴再也不要說話。
李潯的吻前所未有的帶上了一些粗暴的意味,他想狠狠的咬身下的人,讓他全身都充滿他的記號。
但總歸還是捨不得,下嘴的時候略略放輕了一些,可即使這樣,吳小滿也感受到唇上一陣疼痛。
這人上輩子怕不是狗吧,吳小滿忍不住想。
平時就愛咬他,在他身上留下各種痕跡,今日更是過分,咬的他眼淚都要出來了。
吳小滿知道李潯誤會了他的意思,他推了幾下,想讓這人起來,和他說清楚。
但身上的小相公早就長大了,比他還高一個頭,加上經常鍛煉,力氣也大得很,他非但沒推動,反而還被這人按住了雙手,再也動彈不得。
掙扎不過,吳小滿也放棄了,如今也不是談話的好時候。
吳小滿由衷覺得,他選錯了談話的時機。
時間過得特別漫長,一切結束後,吳小滿終於鬆了一口氣。
太折磨人了,李潯剛剛就是故意折磨他,時間也太長了,還故意不讓他釋放。
“可以談談了吧?”吳小滿嗓音微啞。
“不談,繼續。”李潯絲毫沒有停下的意識,一下子又精神了。
“還敢說和離嗎?”
聽不到吳小滿的回應,李潯繼續逼問:“說話啊,還敢說和離嗎。”
“嗚,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說了。”
“相公,停下了,我不說了……”
一次又一次,這個晚上,吳小滿不知道究竟被按著繼續了幾次。
到了後面,他的腦袋昏昏沉沉,眼淚也止不住的流,已經分不清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
吳小滿隻覺得他要不行了,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今日,四人約好了要去曹府拜謝坐師曹閣老,拜謝過後,李潯和林子書還要去吏部辦理授官手續。
至於謝懷仁和柳致遠,要等著參加兩日後的翰林院選拔,若是透過,可以到翰林院做庶吉士。
若是不透過,就得在京中等朝廷授官,一般情況下,會被授予地方州縣的知州或知縣。
林子書、謝懷仁、柳致遠早早就起來了,要是往日,吳小滿早就起來做飯了,李潯也會起來鍛煉,但幾日,他們屋中卻沒有任何動靜。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柳致遠道:“我去喊喊小潯。”
謝懷仁、林子書點點頭。謝懷仁:“我讓小墨去買早飯。”
柳致遠敲了敲門,很快李潯就過來開門了,他隻披著一件衣裳,見到柳致遠急忙道歉:“師兄,對不起,起晚了,我這就收拾。”
“好,稍微快點,時間不早了。”
李潯的衣裳沒有歸攏整齊,肩膀與脖子的交界處還有一處咬痕,柳致遠也已經成親了,不會看不出這是什麼印字。
“脖子上遮遮。”柳致遠說了一句就離開。
柳致遠離開後,李潯進屋,從銅鏡中看到脖子的痕跡,一時有些臉紅。
這是昨夜他折騰狠了,小滿咬的。
想起昨夜,他皺了皺眉,為什麼小滿哥要說起和離。
他看向床上的人,因為嫌熱,身上的被子隻蓋了肚臍,其他地方都裸露了出來,到處都是痕跡。
因為昨夜哭的太久,眼尾還泛著紅。
他昨夜做完也累了,直接睡了過去,房中沒有收拾,此刻還留著一些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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