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度眼神微變，好奇：“微博也和我們參加比賽有關係嗎?”

“當然啊，不然節目組去哪積累流量，”小李隨口道，“大家討論，發酵都需要時間，不過微博現在崩了也是好事，每次微博崩了，都會有更多的網民來吃瓜，然後就會有更多熱度了。”

萬度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小李遲疑：“你……明白什麼了?”

他心道不好：“我說崽，你可別去插手啊，要是被發現了人家說你刷票怎麼辦?還有，這是人家微博自己的事情，你去……”

“小白?”

小李咬牙：“小度小度！”

車載音響再一次發出一聲非常乖巧的我在。

萬度小臉微嚴肅，總算看向了小李：“經紀人，你說了，不叫小度的。”

小李氣笑了：“那還不是因為你不回答你家小李哥的話！”

萬度抿唇，到底還是放過了小李，小李也不容易，一個人類和五個非人類相處什麼的。

他收起手機，在主系統內連上微博那邊，加急給修復了微博，面上倒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敷衍小李。

小李見他沒用手機，也放心了。

他對駭客那一套彎彎繞繞不是很懂，但萬度連手都沒有動了，應該也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吧?

不太放心的小李到底還是在送萬度回去睡覺的時候，再三強調了不准他去趟渾水。

萬度答應了。

他不趟渾水，他只修復網路。

萬度乖巧地送走小李，回到自己房間，繼續圍觀後續的發展情況。

這一次微博的崩潰很快就修好了，還是一種微博程式設計師們都難以置信的速度。

但是這對眾多網民來說，不重要。

一無所知的瓜猹們上蹦下竄地找瓜，一下就看到了今天弄崩微博的罪魁禍首。

#真人版虛擬歌姬#

#人類極限在哪裡#

#天選歌手120號不是人#

#電音挑戰#

#坐等發毒誓的大哥們#

#微博程式猿和星海取取經吧#

眾多新奇的熱搜都要讓他們目不暇接了！

不過這些前排熱搜基本上都是在說天選歌手的，逛完一圈後，沒有聽到的人抓耳撓腮地等著1點，聽到但是一直以為是虛擬偶像的也在抓耳撓腮地等著1點。

不為別的，就是想去分析一下這個選手到底是不是真人！

轉眼，很快就到了1點，反正明天是週末，大家也都不睡了，各種重新整理星海直播上節目組的官方號，刷出來影片後，二話不說地直接找到120號。

第一遍，好奇怪，好好聽，就是假人啊，再聽一遍。

第二遍，好奇怪，好好聽，應該，應該是假的，再來一次！

第三遍，好……

反正他們少說也重複來了三四次，然後用一種非常學術的目光，去研究這個人影，這個聲音，這個互動。

甚至還有各種磚家出來闢謠：都是假的，是天選歌手的技術有了全新的突破！

我們大花國的全息技術即將領先全球啦！

弄得天選總導演不得不大半夜地出來闢謠，表示他們這就是非常普通的裝置，120號真的是真人。

不信，你們就關注天選歌手，為了投票各種肝啊！

你一票我一票，不出三週，就能知道這個虛擬偶像背後是誰了呢！

不得不說，總導演這個話戳到他們的心巴上了。

要是不投票，他們得等節目組各種製作，各種等待，然後才能看見這個歌手是誰。

那還等著什麼，投哇！！！

大家熱情滿滿，為了票數連開多個小號，召集家裡的人開始來各種聽音樂。

偶爾聽到了很喜歡的，還會糾結。

這票是一定要給120號的，但是xxx號也好好聽，怎麼辦?

要不，多找幾個人來幫忙?

一首歌，幾乎掀起了一場全民娛樂活動。

就在大家都如火如荼地各種自發宣傳的時候，監製那邊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趁現在節目組熱度很高，他親自弄來了個號，將東西發出去了。

“天選歌手總導演和評委偷情……總導演和評委都上樑不正了，那選手們，說不好全都是內幕呢。”

監製算盤打得噼啪響。

假作真時真亦假，反正自己的這個影片是真的，娛樂圈靠一張圖亂編的都有人信，更何況是真實有料的影片和圖片?

等他們名聲臭了，再引導到天選節目組，整改都是小事，最關鍵的是，天選的公正性到底還是受損了。

監製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計劃完美。

不，不完美，但是就是明著來，也會讓他們一陣頭疼，甚至會掉他們的節目！到時候，他們的機會就來了。

“監製，”他新換的助理磕磕巴巴地捧著手機走過來，“那邊，那邊說，這單他們做不了。”

監製眉頭皺緊：“是不是想加價?小林啊，你可是小范親手帶起來的，小范做事，可比你靠譜多了。”

助理被監製說得淚汪汪的，他吸吸鼻子，將手機遞到監製面前，“他們，他們說，根本發不出去，問我們是不是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人。”

監製一愣，怒氣衝衝地自己和他們對線。

怎麼可能發不出來?他甚至沒有拿出更過分的影片，就是親了下的圖片而已！！！

而且，該打碼的不都打碼了?

監製咬牙切齒，和找到的營銷公司各種扯皮，最後接受了他們退一步的做法。

發照片，從小群慢慢擴散，等熱度起來了再開始炒。

“媽的！就知道漲價的狗東西！”監製氣得摔了手機。

——

同一時間，萬度在檢查微博的流暢性時，被自己設定的程式提醒，有和天選歌手相關的不良內容非法傳播。

萬度一下精神了。

什麼?有想要封天選歌手的非法傳播?

封掉封掉，他甚至看都沒有看是什麼個不良法，直接就是封號舉報禁言一條龍服務，然後自己習以為常地透過舉報，直接給人登出了帳號。

想了想，萬度順手將人家的原始檔也給摧毀了。

壞東西，不適合傳播。

小度今天也合理預防了各種可能出現的不良後果，避免了自己的zero在積累期出現意料之外的差錯。

萬度都弄好了一切，才想起來，小李好像讓他不要插手來著。

萬度思索了很久，最後肯定地點了頭。

就藍星現在的科技水平，根本不可能找到他的痕跡，國家的律法說了，誰主張誰舉證。

他們沒有證據。

萬度放心了。

四捨五入，他沒有插手，也沒有食言。

人類的四捨五入真好用。

萬度放心地去休息了。

但除了睡眠十分不錯的zero全員，其他的人，都要睡不著了。

尤其是，宮浩初這個間諜群主。

在他們豌豆群討論有沒有可能這個電音歌姬是他們正主，然後又一一否定的時候，他的水產養殖基地群，暴動了。

起因是一個墨魚默不作聲地將48號唱歌的影片甩到了群內，以及一個看著內容不少的文件，開始了自己的輸出。

他的觀點非常新穎。

【墨魚基地-漁民99：隔壁豌豆群在討論120號是不是他們的正主，他們覺得不是，但是我經過了多重分析，具體如一下文件，確定，120號和zero萬度相似性高達百分之九十八。】

【墨魚基地-漁民99：根據zero目前出動皆為全員出動的原則，以及zero近期只有一個封面通告，沒有其他通告的資訊，我合理猜測，zero全員都參加了天選直播。】

【墨魚基地-漁民99：你們當然可以不相信這個猜測，但是你們看影片，這氣質，難道不像是我們家邪神嗎?】

【墨魚基地-漁民99：他的英姿從唱歌那一天就深深印在我的腦海裡，我甚至輾轉反側，都感覺他在召喚我，他站在大海的彼岸，他說，他需要我！】

【墨魚基地-漁民99：大家，還在等什麼，為我們家的邪神，付出更多吧！】

宮浩初麻了。

不怪他這麼警惕，實在是前面豌豆專家000剛剛從橘子裡出來沒有多久，而整個進橘子的經過，也和這個大同小異，他真的真的不想那麼想，但是……

他的發言，他對小黑的稱唿，他的各種執著的歪理，實在是……讓宮浩初心道不妙。

【墨魚基地-基地長：呃，朋友，你記得我們哥哥名字叫什麼嗎?】

【墨魚基地-漁民99：謝默宇！群主，請不要質疑我對邪神的忠心！】

完了。

目前為止，他還真沒遇到過記得住小黑名字的正常粉絲，除了他這個假粉。宮浩初雙眼閉了又睜，手指輕顫，噼裡啪啦地打字。

【墨魚基地-基地長：哥，你在哪?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