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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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時候,在修真界也算是個翹楚了。
雲擎嶽見莫坊主有些鬆動,繼續說道:“掌門信物定會交換,這儀式天闕宗定會幫你們順利完成。”
他警告地瞥了眼莫尋羽,眼神算不上多好。
莫尋羽心下有些發緊,但他籌劃這麼久,不想輕易放棄,繼續說道:“儀式自然是要進行的,只是如今老祖已選定姜久道友為新一任坊主,這是天仙坊幾百年來傳下的老規矩,就算是雲前輩也不能阻攔。”
莫坊主一甩衣袖,喝罵道:“休要胡說,他是一個男...”
“坊主慎言,什麼男子,姜久明明是個女子。”莫尋羽為了把這個身份按在雲笙頭上,朝著地下的眾人說道:“各位道友親眼所見,女修姜久已獲得老祖認可。”
“我們天仙坊向來公正,姜久雖不是我坊弟子,但與我坊有緣。”
她揚聲道:“諸位,今日雖為我接任儀式,老祖未選定我,定是我不堪重任,日後我定會好好輔佐新坊主...”
莫坊主氣結,大聲罵道:“莫尋羽,你再亂說...”
莫尋羽轉過頭來,笑眯眯道:“坊主如此不願,難道只是因為姜久不是天仙坊的人?這違背老祖留下的遺訓吧。”
底下修士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突然冒出來的姜久又是誰?”
“管她是誰,反正 天仙坊老祖是選了她,這是天仙坊歷來的規矩,反正就是她了。”
“瞧老坊主這樣,似乎很不情願,我記得天仙坊本就是不看資歷不看修為,只論機緣的。”
“老坊主現下是想反悔嗎?看來天仙坊也不可如此。”
莫坊主臉色鐵青,他只能對著雲擎嶽說道:“雲掌門,我天仙坊確實是看機緣,但斷沒有讓一個男子來做坊主的道理。”
雲擎嶽乾咳一聲道:“這是自然。”
他對著地下修士說道:“諸位道友莫急,這事是個誤會,並沒有什麼姜久,他是...”
話還未說完,一直在看戲的馮延行忽然飛過來說道:“什麼誤會,難道雲掌門想說這位姜久其實是個男子?還是你們天闕宗的弟子?如若如此,那我們流雲殿定會好好為天仙坊討個公道。”
“莫坊主放心,流雲殿會全力幫助你完成莫尋羽的接任儀式。”
莫坊主看了眼馮延行,又看了眼雲擎嶽,露出有些猶豫的神情。
和流雲殿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但能確保莫尋羽當上坊主。
但流雲殿看上去是想借此事和天闕宗起衝突,這其中要害就複雜了。
馮延行見莫坊主沒說話,轉身看著雲笙,笑得陰惻惻地說道:“這位道友,看著好生面熟,倒是像我認識的一位男修。”
“這位道友不會是男的,故意裝成女的,來騙天仙坊的傳承吧。這樣的話,那我們流雲殿就要好好審問審問你了。”
雲笙從他們的對話中已經猜到大概。
子承就是莫尋羽,她確實是想破壞儀式,還想把坊主的位置甩給他。
他肯定是不會如她願。
但看馮延行的樣子,像是想要發難的模樣。
雲笙想了半天,忽然瞪著馮延行罵道:“我看你也很面熟,天仙坊門口那隻癩皮狗,倒是和你長得一樣。”
“我就是女的,不行嗎?”
第52章 天仙坊也想被滅?
雲笙手裡的掌門信物似乎終於吸收完靈力。
他終於能動了。
雲笙一下子飛下來,飛到雲擎嶽的身邊,自知理虧的喊了聲爹。
馮延行盯著他漂亮的臉蛋看,冷笑一聲道:“我記得雲掌門只有兩個兒子吧,哪裡來這麼大的閨女。”
雲笙瞪了他一眼道:“我是私生女不行嗎?癩皮狗你管的真多。”
雲擎嶽敲了他一下腦門,小聲說道:“你怎麼在這裡,穿得像什麼?!”
雲笙哼了聲,理了下裙襬道:“我來玩呀,聽說這裡有好玩的。”
“好玩到現在要做別人的掌門?”雲擎嶽刺他,真的要被他氣死,沒有一天是消停的。
雲笙自知理虧,朝著他甜甜一笑,晃著他的手臂說道:“我就是在家太無聊了,而且又不是什麼大事,我怎麼可能做別人家的掌門呀。”
雲擎嶽最見不得他撒嬌,胖胖的臉上堆起笑容,一想到現在還在訓他,又急忙擺起臉道:“這叫小事,你看看好好的一個坊主接替儀式被你弄成什麼樣子了?”
莫坊主在一旁聽著,眉頭一跳。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雲擎嶽催促道:“快去把掌門信物交還給人家。”
雲笙朝他做了個鬼臉,拿著掌門信物走到莫尋羽的面前,抬著下巴語氣兇巴巴道:“這個還你,你給我下套的事,等我哥回來,我要讓他狠狠教訓你!”
莫尋羽完全沒有被他威脅到,她看了看雲笙手裡的掌門信物,沒有去接,而是說道:“看來你是不需要那本雙修心法了。我很好奇,天闕宗的寶貝疙瘩到底是想和誰一起雙修,不如我去問問雲掌門?”
雲笙瞪著眼睛,小聲說道:“你敢!”
莫尋羽聳聳肩道:“你看我敢不敢。忘了告訴你,那本心法其實是天仙坊的絕密心法,只傳掌門的。如果我現在就說你混入天仙坊,就是來偷心法的呢?”
雲笙沒想到莫尋羽能這麼不要臉,他生氣道:“你這個陰險小人!”
小反派就是小反派,八百個心眼子,壞得很。
小云朵說道:“就是!她就是欺負你涉世未深,什麼都不懂!”
莫尋羽最後說道:“要麼你來當坊主,要麼我把你偷雙修心法的事昭告天下,你自己選吧。”
雲笙咬牙切齒道:“我如果當了坊主,第一件事就是把逐出天仙坊!”
莫尋羽挑眉道:“求之不得。”
雲擎嶽站在那邊看著雲笙的小臉變來變去,越來越生氣,一臉想要打莫尋羽的表情,連忙朝他那邊喊道:“還不快回來,說什麼呢,那麼久。”
雲笙氣唿唿地回來,手裡還是拿著那個掌門信物,對著雲擎嶽無理取鬧道:“我要做天仙坊的坊主!”
他話音一落,周邊響起一點抽氣聲,看戲的各個掌門誰不認識雲笙。
不管是他的身份,還是他的性別,都不允許他做天仙坊的坊主。
可他居然還大聲地說了出來。
雲擎嶽感覺眼前一黑,小聲罵道:“你聽聽你在說些什麼,這天仙坊的坊主是你能當的?不許胡鬧了,快把掌門信物還回去。”
他剛說完,就看見雲笙把掌門信物收進幹坤袋中。
雲笙抬著下巴,一副不講理的模樣,嬌蠻任性道:“反正老祖都選了我了,我就要做。”
雲擎嶽壓低聲音說道:“你是女的嗎,你就要做。天仙坊全是女修,你說做個什麼坊主。你若是想做,天闕宗的掌門給你做,這天仙坊和我們天闕宗沒法比。”
雲笙哼了聲,晃著小腦袋說道:“我是姜久呀,我就是女的。”
他跺了下腳,氣唿唿地說道:“反正我就要做,你不給我做我就一直賴在這裡不走了!”
雲擎嶽真的是拿他沒辦法,苦口婆心道:“小祖宗,你別鬧了,你想氣死莫坊主嗎?”
雲笙抬眼去看莫坊主,有些心虛,他抿了抿嘴說道:“那我大不了就做一天,做完就還給她。”
這話說得天真無邪又引人發笑,哪有那麼簡單,說做就做,說不做又不做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這話像是把天仙坊說成什麼小門小派了,說得一文不值。
莫坊主壓著氣,本想直接去搶回來的,但見雲擎嶽一直勸說著,只能忍下怒氣,等著雲擎嶽的動作。
哪知雲擎嶽聽了雲笙的話,居然真的在認真思考,他向雲笙確認道:“就做一天?”
雲笙小腦袋點得飛快。
反正莫尋羽也沒說要他做幾天,做一天也是一天。
雲擎嶽還未開口和莫坊主商量,莫坊主直接打斷他道:“雲擎嶽,你還有點腦子嗎?把我天仙坊當傻子耍嗎?”
她忽然看向馮延行說道:“小殿主剛才說得可還算話?”
馮延行笑道:“自然,流雲殿定會為天仙坊做主。”
莫坊主大喊一聲好,白綾又飛舞起來,這次直直朝著雲笙而去。
雲擎嶽擋在雲笙身前,沉著臉道:“不過就做一天,一天後你想讓誰做就讓誰做,莫房主何必如此動怒。”
莫坊主大罵道:“雲擎嶽,你一顆心偏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這話說出來,也不怕別人笑話!”
她招招凌厲,在雲擎嶽留意的地方,一根白綾從雲笙身後襲擊過去。
還沒觸碰到雲笙,就忽然被一隻大手抓住。
白綾被霸道的靈力震得粉碎。
雲笙被人從身後抱住,他一抬頭,就對上一雙異色的眸子。
夜千冥垂眸看他,看清他的裝扮先是一愣,隨後緊緊蹙著眉頭道:“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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