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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天不怕地不怕的雲笙,見到夜千冥後一下子就老實了。

他抓住夜千冥的手,撒嬌道:“你怎麼出關了?”

夜千冥又盯著他豔麗的臉蛋看了會,才說道:“回去再收拾你。”

他眼神發冷地看著莫坊主說道:“天仙坊也想被滅?”

一顆頭顱被他扔到莫坊主面前,夜千冥冷聲道:“不想變成這樣,就不要動雲笙。”

雲笙順著視線看過去,一瞬間錯愕萬分。

那是太虛宗掌門的頭顱!

第53章 多罵點,愛聽

太虛宗掌門的頭顱在地上滾動一圈,最後落在莫坊主的腳邊。

當所有人看清頭顱的容貌時,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然後傳來陣陣吸氣的聲音。

雲生也被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往夜千冥的身後縮了縮,他有些害怕地抬頭,烏黑濃密的睫毛顫抖幾下,問道:“師、師兄...你怎麼去了太虛宗...”

去太虛宗的人不是應該是他哥嗎?

而且書裡面也沒有說太虛宗掌門的腦袋被砍了下來呀。

夜千冥沒有回答他,只是垂眸盯著他,鋒利的眉緊緊蹙著,異色的雙瞳閃著一點幽暗的光,他忽然伸手捏著雲笙的下巴強硬地把他頭抬起來,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危險,道:“為何穿成這樣?”

他微微彎腰,逼近雲笙,一個用力將他扣進懷裡,聲音微微壓低道:“又不聽話了,嗯?”

雲笙被他這樣一帶,直接摔進夜千冥的懷裡,他站得並不穩,只能半趴在夜千冥懷裡保持平衡,仰著頭小聲說道:“這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夜千冥沒有放開他,把他往上帶了帶,鼻尖幾乎要貼到雲笙透著點粉的鼻子上,有些咄咄逼人的問道。

雲笙哪敢說真話,眼神亂飄就是不敢和夜千冥對視,開始胡說八道:“我、我就是想來看看熱鬧,可是爹爹不帶我一起, 所以...”

他咬了咬唇,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問道:“很、很難看嗎?”

自然不難看的,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漂亮。

雲笙本就長得明豔動人,淡粉的羅裙把他整個人都襯得粉粉嫩嫩的。

像春日的粉色海棠,粉嫩可愛又透著一點豔麗。

光是這樣站著,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夜千冥很不喜歡別人這樣看著雲笙,他扭曲又病態的佔有欲和嫉妒心恨不得把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挖出來。

他的笙笙就應該只給他一個人看。

或許把他鎖起來,才是最好的選擇。

雲笙見夜千冥沉著臉不說話,覺得夜千冥定是覺得他穿得很怪異。

他有些無措和窘迫地捏著粉色的衣裳,垂下眼抿著唇,心裡有些酸脹。

想著想著,心裡一股子無名火冒出來,被寵壞的脾氣一發不可收拾地發出來。

雲笙抬起頭,瞪著眼睛兇巴巴的罵道:“我就穿!不要你管!”

雲笙越說越來勁,還抬腳狠狠踩在夜千冥的腳上,氣唿唿地說道:“討厭死你了!”

夜千冥沉著眼看他,見他氣得厲害,眼眶都有些發紅,本想好好說他兩句,話到嘴邊又咽下去,輕嘆一口氣道:“好看的,笙笙穿什麼都好看。”

他撫摸著雲笙的眼睛,語氣輕柔,說出來的話卻霸道又偏執:“以後只准在我面前穿,你若是再穿到外面,我便把你脫光了鎖起來。”

“你!”

雲笙哪聽過這種下流的話,他的臉紅到脖子根,又惱又羞道:“你齷齪,變態!”

夜千冥拿起他一縷烏黑的秀髮放到鼻子前輕嗅兩下,對著雲笙輕笑一聲道:“再罵得厲害點,你知不知道你罵人的時候,特別漂亮。”

雲笙眼睛微眨兩下,臉頰緋紅,傻乎乎地看著夜千冥連罵人都忘記了,過了半晌才哼了聲,小聲咕噥道:“油嘴滑舌。”

站在旁邊的雲擎嶽瞪著眼睛看著雲笙的表情變化,從害怕變成生氣再變成害羞,最後嘴角噙了點壓不住的笑意,而云笙則像個沒骨頭一樣趴在夜千冥的懷裡撒嬌

雲擎嶽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先前只覺得他們倆關係變好了很多,現在看他們親暱的舉動,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

他家無法無天的小霸王在夜千冥面前怎麼這麼乖?

還有那夜千冥,那點心思都明晃晃地寫在臉上,就雲笙那小傻子是一點都沒察覺到。

雲擎嶽大聲乾咳一聲,皺著眉故意對著雲笙說道:“姜久,差不多都得了啊。”

一聽到雲擎嶽的聲音,雲笙才想起來一大群人都在這呢,他羞窘地從夜千冥的懷裡掙脫出來,有些尷尬地摸著自己的頭髮,站在夜千冥身邊不說話。

夜千冥說道:“姜久?”

雲笙含煳地唔了聲,把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番,特意避開雙修心法的事,最後鼓著臉說道:“不就是當一天嗎,又不是什麼大事。”

夜千冥點點頭,這才抬眼去看莫坊主。

他眼神暗沉沉地盯著莫坊主道:“既然久久要當,那便當一天。”

有了夜千冥撐腰,雲笙覺得有底氣了不少。

他自己都沒發現,從夜千冥出現後,他膽子就大了不少。

之前還那麼一點點心虛,現在完全就是做壞事的惡霸模樣。

他抬著下巴,嬌蠻道:“就是!反正老祖選了我,我就當一天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他這個話若是放在別人身上,旁人並不會覺得他痴人說夢,天仙坊就算沒有天闕宗那般大,但至少也是十大宗門之一,這麼大的宗門掌門,怎麼說想當就要當。

況且他當就當了,怎麼還只當一天?

但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荒唐卻又讓人覺得合理。

雲笙向來是這樣的性子。

夜千冥的聲音沒什麼起伏,直直看著莫坊主,彷彿是談論天氣一般的說道:“莫坊主意下如何。”

莫坊主氣急,天闕宗一個兩個都不把天仙坊放在眼裡,還口出狂言,當真以為天仙坊怕他們嗎?

她轉眼去看馮延行,言辭懇切道:“還請小殿主為天仙坊主持公道。”

馮延行等得就是這個機會,他看了眼地上太虛宗掌門的頭顱,神情嚴肅道:“夜千冥,你心狠手辣,無辜將太虛宗掌門斬殺,流雲殿定會為太虛宗討回公道。”

“至於天仙坊的事...”

他轉頭看著雲擎嶽冷笑一聲道:“雲掌門,天闕宗縱容門下弟子殘殺其他宗門掌門,又讓來歷不明的弟子破壞天仙坊儀式,妄圖篡奪天仙坊坊主之位,這零零總總加起來的事...天闕宗可真是狼子野心啊。”

“流雲殿作為宗門之首,今日不得不站出來為大家主持公道!”

他沉聲道:“天闕宗若不給眾人一個交待,那就不要怪流雲殿不講情面了。”

第54章 心肝寶貝?

馮延行的話一出,在場的其他掌門自然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幫天仙坊是假,向天闕宗發難才是真。

各個掌門對視一眼,眼裡露出不滿的神情。

流雲殿一向如此跋扈,也就在天闕宗面前稍微收斂點。

如今天闕宗老祖一閉關,他們就急著拿天闕宗開刀,看來是籌謀多時,就等著今天這機會。

修真界其他門派對流雲殿早已不滿多時,天闕宗老祖還未閉關時,流雲殿做事還稍微有點收斂,如今老祖閉關,他們就急不可耐地要動天闕宗,看來是迫不及待要做這修真界的主了。

天闕宗一旦被流雲殿控制,他們這些宗門怕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所謂唇亡齒寒,這個道理他們自然是清楚的。

有掌門想站起來為天闕宗說幾句話,被其他人按下,那人小聲說道:“先看雲掌門怎麼說。貿然出頭小心被記恨上。”

雲擎嶽還沒開口,站在一旁的雲笙先忍不住罵道:“你這隻癩皮狗,怎麼到處都有你。”

他一副有什麼大不了的表情說道:“先不說我要當天仙坊坊主這件事,天仙坊百年來都是老祖選人的,如今我得了這個機緣,你怎麼就說是我想篡奪坊主之位。”

他抬著下巴,高傲道:“這本來就是我的。”

“再說太虛宗的事,太虛宗掌門技不如人,怪誰?”

雲笙無理又霸道地說道:“我師兄修為還不如他高呢,他還被我師兄砍下了頭顱,他這麼弱還當什麼掌門,說出來不丟人嗎?”

“況且他派宗門弟子在竹蔭秘境內圍殺我們幾個,我師兄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罷了,有什麼錯?”

他漂亮的臉蛋帶著嬌蠻的表情,指著那顆頭顱道:“歸根到底就是他的錯,和我們天闕宗有什麼關係,你不要顛倒黑白,汙衊我們!”

雲笙說得有理有據,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得有問題,抬著下巴驕傲得很。

在場所有的人都被他的話繞了進去,甚至覺得雲笙講得有點道理。

雲笙愛闖禍,避重就輕再倒打一耙的能力早就練得爐火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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