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麻煩上門

2,11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鬼子來鬧事的時候,姜誠正跟著馮庸在奉天機場——六架轟01和七架殲01戰機今天正在交付,試飛的飛行員看著嶄新噴塗的機型,簡直興奮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這兩款飛機都是楊玉成的德國團隊自主研發的,從發動機,到外部鋼結構……都是庫倫那邊產出來的。

“隨行的工程師應該很快就到,你讓空軍弟兄們,跟我那邊的飛行員好好交流——”

叉著腰和馮庸站在跑道盡頭,姜誠樂和和的看著那些興奮的飛行員,繞著新式戰機起鬨打趣,滿滿的都是愉悅和驕傲,

“可得小心著點,每架戰機,可都是咱的寶貝啊!”

馮庸則是手搭在眉間,英俊的臉上也掛著欣喜的笑容:“嗯吶——哎,飛瀾,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以為他講戰機的事,姜誠趕忙推辭了幾句,可對方卻擺了擺手,一臉真誠地說著:“我是說,我爹的病——”

“他老人家後來身子不爽又犯病了兩次,也都是你安排的醫生給處理的……連大夫都講了,他老人家這病兇險得緊。”

對方倒也沒說錯——如果真是不管馮德麟的身子,只怕若干年前就心臟病突發離世了。

之所以想讓他留到現在,還是想著這對父子散盡家資,願意在東北辦學的功德。

“都是兄弟,說這話幹啥?”

姜誠抬手給了他肩膀一拳,“哎,想想看也是感慨,當年讀講武堂彷彿就像昨天似得……”

“這一晃眼,咱都成長了,漸漸把東北大大小小的事接過來了。”

馮庸亦是不無感慨:“帥爺和吳二爺都去了,連平川也——哎,算了,大好的日子,不提這些了。”

說著,引著他往跑道一側的塔臺走去,一面小聲說著,“我近來總聽人說,這楊宇霆把常蔭槐安排去了黑省,似乎在想辦法架空幼權啊。”

這事還用著說?

大帥被害,老張家怕楊宇霆做第二個郭松齡,對他這位軍團長兼總參謀都是保密。

此舉必然引起姓楊的大為不滿,更會加快了他自立之心……

如今他在奉吉幾地都伸不進手去,肯定會把腦筋動到黑省去。

“常蔭槐的膽子,也是楊宇霆喂肥的——若咱把姓楊的氣焰打落,想必他也不敢在幼權面前放肆。”

馮庸憂心忡忡地看了姜誠一眼,與他走進塔臺的辦公室落座飲茶,一邊又道:“我現在是擔心,如果他和樹錚聯手呢?”

徐樹錚?

怎麼突然提到他了……

“樹錚這些年都在蒙北,搞建設,帶兵,自貿區也是經營的不錯,他跟楊宇霆掰了也不是一日兩日,此人我還是能信得過的。”

姜誠端起茶盞,再次放下,“馮兄,你是不是聽到了些什麼信兒?”

馮庸為難地看了他一眼:“嗐,也就是些捕風捉影——當初咱在講武堂的同學,有個叫柴蘭書的,你可認識?”

姜誠點頭:“嗯……不是在總參部做筆案麼?”

馮庸回望著他說道:“就是此人——但他和你手下的人走得近,被楊宇霆忌諱,早就免職,去了檔案室做閒事。”

“可近幾日,我發現他與楊宇霆又來往密切了些,聽與他來往密切的幕僚說,他還去過庫倫。”

難不成,是替楊宇霆跑腿,拉攏徐樹錚去了?

心底徒然一驚,姜誠想到兩人不僅是同學,而且一個輔佐老段一個輔佐老張,交往也很是密切——

後來那4000萬的裝備,幫著大帥拿穩了奉天,兩人還在信任中搞了一出暗度陳倉,拿了軍費自己搞隊伍去了……“我信樹錚的人品。”

很快,姜誠不動聲色地回答著,“蒙北是我的大後方,如果對一個人不夠放心的話,也就不會用他了。”

“想想看,平川就不用說了,你看看徐樹錚段從彬……每個人都是好兄弟。”

話是如此,當年蔡家的事還縈繞心頭,此事姜誠必然會讓雪狐去確認。

但他也不想太過聲張,徐樹錚的功績誰都看得到,若猜忌功臣良將寒了心,往後隊伍都不好帶了。

“我也是不放心,所以趕緊想著與你提——”

馮庸正說話時,韓明急匆匆地小跑門間,喊過報告連忙在姜誠耳邊說了幾句。

“啥?多會兒的事……”

表情驟然收斂,“這,這廷蘭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他獨自處理了得了麼?”

馮庸還沒來得及問出一句出啥事了,姜誠便起身告辭,急匆匆地登上軍車,飛也似的趕往公署大廳去了。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此時在崗的哨兵齊齊出動,把這些鬧事的日本人都架在門口。

這群孫子顯然是有備而來,手上舉著條幅,打著紙煳的旗幟,怪聲怪氣地喊叫什麼“暴權侵犯僑民”“釋放無辜民眾”等等之類的話語。

剛下車的姜誠臉黑如墨,忍了好久才沒有拽出勃朗寧鳴槍示警,而是高聲對著這些僑民喊了幾句日語,說是他們一定會秉公處理,請諸位稍安勿躁。

現在奉天的局勢並不穩定,姜誠倒不至於怕了這群鬼子——

可一旦衝突擴大,恐怕是給了小鬼子天大的理由開戰。

哪知他說話客氣,這幫狗日的卻不領情,倒也不再又喊又叫,竟是把木屐丟的滿地都是,乾脆在奉天公署大廳的大門口,玩起了靜坐抗議那一手。

“行,不嫌冷隨你們坐。”

姜誠白了一眼這群小鬼子,沒好氣地往正門走去。

此時張作相也到了,跟著張廷蘭一臉焦躁:“飛瀾你可算回來了——”

“你,你看這大門口,可怎整?”

姜誠撇嘴:“問我?誰惹得,不去問那人?”

看兩人皆是為難,他搖頭苦笑道:“我總也是想著和平過渡,儘量少跟小日本子生事——”

“你看看,這不純屬樹欲靜而風不止麼?和平過渡壓根是行不通的……咱,還是得來點硬的。”

父子皆是一陣愕然:“你,你不會是想在這時候開戰吧?”

姜誠眨眨眼神秘地笑笑:“小鬼子不是玩金融麼?打算卡著咱的錢麼,那咱,也給他們來一手以彼之道吧!”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