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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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跑的這麼快,是想去找蔣赫,就算沒了呂家,只要有蔣赫,他照樣風光無限。
彼時的蔣赫參加了他小叔蔣崢和於硯的訂婚宴,正恍惚不已,驟然被呂文找來,看著對方哭的梨花帶雨的臉,心情卻不似以前那樣心疼,反而非常煩悶:“呂家和蔣家確實有聯姻,以前小叔把我當繼承人培養,我不僅要繼承蔣家,還要承擔蔣家的責任,聯姻就落到了我的身上。但是,小叔已經對我很不滿了,我已經不是蔣家的繼承人了。”
“小叔說了,以前他獨身一人,可以自己做決定,但現在,他有了愛人,繼承人的人選,先要讓他的愛人滿意。”蔣赫說這些的時候,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卻沒有多憤怒。
他確實不適合當蔣家的繼承人。
呂文聞言卻比他生氣多了:“你小叔怎麼能這樣,為了於硯,竟然對你這個親侄子不管不顧!”
蔣赫:“倒也不是不管不顧,就算我不是繼承人了,一輩子吃公司的分紅,也照樣衣食無憂。”
“那怎麼能一樣!”呂文著急起來,以至於口不擇言:“你沒了蔣家繼承人的身份,又算得了什麼!”
蔣赫像是看透了呂文:“這就是你的心裡話吧?你在意的到底是我這個人,還是我蔣家繼承人的身份?”
呂文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刷”一下白了,著急忙慌道:“我當然在意你啊,赫哥,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聽得我心裡多難受,我就是為你著急,所以才會口不由心。”
蔣赫卻說:“我沒了繼承人的身份,也就不需要承擔責任,不需要聯姻。”
“什麼?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剛剛露出一副楚楚可憐樣的呂文,聽到這話,當即就變了臉色:“蔣赫!我們已經睡了,你難道還想不負責任!”
“我不想把話說的那麼明白。”蔣赫臉色難看:“那天晚上,分明是你算計的我!”
“就算是又怎麼樣!”呂文字來以為自己還有可以依靠的人,沒想到蔣赫竟然這麼無情,他當即就受不了了,語帶威脅:“你小叔多在意於硯你應該知道。”
蔣赫皺眉:“你什麼意思?”
呂文冷笑:“那天晚上,你叫的可不是我的名字。你沒了繼承人的身份不可怕,要是讓你小叔厭惡你,你要何去何從?”
[咦,這倆渣攻渣受本來以為要分開了,看來還得互相折磨。]
[我爽了,本來以為蔣赫就這麼甩開呂文了,感覺他什麼懲罰都沒有受到,繼續當他的富二代,現在好了,互相折磨到白頭~]
[蔣赫好惡心,這倆某種意義上,還是挺配的。]
於家那邊,沒了呂文時不時給他們打生活費,於父於母兩個人又好吃懶做,日子過得可想而知。
沈意寫到這裡,差不多交代了這些人的後續,又就著窗戶透過來的陽光,寫完了於硯和蔣崢的結局。
和上一本的《私有寶貝》一樣,《真假少爺》收尾也收的乾脆利落。
撒狗在作話留言:這本文到這裡就正文完結了,後面大概再寫個番外:)
[天塌了,我還沒看夠呢,怎麼就完結了!我只有一個要求,番外多寫一點可以嗎?求求了!]
[撒狗你要不要完結的這麼乾脆利落啊,就不能多墨跡一下嗎?真的,我一點都不介意。]
[話說番外寫什麼啊,好奇死了,可以透露一下嗎?]
番外寫什麼?沈意對此自然有思考過,他想到《私有寶貝》的番外寫了男生子,看著反響還不錯。
自從《私有寶貝》開啟了大家的世界觀之後,男生子文開始了蓬勃發展,沈意還挺愛看這個題材,可把他美壞了,他收藏了好幾本這個題材的文呢。
既然如此,《真假少爺》的番外,也得寫點有意思的吧?
沈意當即就想到了ABO文,多麼香的題材啊,可惜這個世界也沒有!
但其實沈意不太擅長這個題材的文,所以讓他專門開一本這樣的題材,他可能寫的比較艱難,既然如此,放在番外正合適啊。
寫個萬字番外,倒不是很難。
嘿嘿,這個世界怎麼能沒有ABO文呢!他只想讓大家都吃一吃香香的飯飯,完全不是因為他也想看!
霍聿就看到沈意一邊敲鍵盤,一邊發出奇怪的笑聲,整個人有些神經兮兮的,他不由得有些擔憂,是不是這兩天都沒出門,把人給悶壞了?
正思索著要不要帶人出門去散散心,正好沈意都修養的差不多了,臉上也有了血色,結果沈意接到了電話,是朱院長打來的,問他有沒有空,說張玲那邊有事要說。
沈意立刻就明白,恐怕是張玲想通了,願意說在治癒者協會看到了什麼。
沈意當即也不多問,說自己有時間,問什麼時候去合適。
朱院長說:“今天下午吧。”
沈意點點頭,說好,先暫停了碼字,跟霍聿說了一聲。
霍聿神色也嚴肅下來:“我跟你一起去?”
沈意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說:“張玲姐他有點害怕陌生人,她之前沒見過你,你去了她反而可能會緊張。”
霍聿聽了覺得有道理,再說,沈意經常去朱院長那邊,加上有人暗中保護他,倒沒有需要過多擔心的。
只不過有人找上張阿姨,想要買通人,霍聿看似一切遊刃有餘,可又擔心那些人想到別的招數,心裡總是不多安心。
人就是這樣,一旦事情涉及到自己在意的人,總會亂了陣腳,胡思亂想。
但霍聿清楚,是自己太焦慮了。
沈意還是出了門,一路輾轉,這次又換了一個地方見面。
見了朱院長,對方解釋說:“總是在一個固定的地方,也不太安心,難免會被查到,換一換地方他們想查,也得有個頭緒。”
沈意聽了,覺得有道理,他身邊有霍聿派的專業保鏢,那些人想要跟蹤很難,基本都會被甩開,也弄不清楚他去了哪裡。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們也不會費盡心機想從張阿姨那裡撬個口子出來。
治癒者協會那邊未必會多想,畢竟霍聿這人就是這樣,以他的性格,派人盯著沈意,倒也正常。
“我之前跟張玲聊了聊,她知道你也是知情者,倒是對我少了幾分戒備。”朱院長邊走邊說:“說起來還多虧了你。”
有些人天生就自帶親和力,就像沈意,如果本身對他有所戒備時,還感覺不太明顯,可一旦對他放下戒備,就很容易跟他親近起來,別看沈意沒跟張玲見過幾次,可張玲對沈意比對他更加親近信任。
當然,這也是沈意盡心盡力給張月治療的緣故,每次看對方白著一張臉出來,偏偏也不叫苦叫累,反而轉而安撫別人,真的很難不動容。
人就是這樣,聽到叫苦叫累的,可能會反而覺得煩,要是對方一聲不吭,又會不由得多分去幾分注意力,進而心疼起來。
沈意並不是什麼也沒做,不僅如此,對方還是讓張玲態度軟化的關鍵人物,朱院長說這些倒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感慨一下。
正因為張玲知道了沈意是知情人,所以才提出,希望今天沈意也在場。
沈意聽完朱院長的話,才弄明白為什麼叫自己來,他本身也想多瞭解治癒者協會相關的事,這個組織一直以來都是神秘莫測,好像又有很大的能量,明面上竟然有壟斷了凝枯症治療,就很不對勁,單靠一個協會,真的可以做到這個程度嗎?
反正沈意挺懷疑的。
所以,這裡面肯定有不能說的秘密,不知道張玲看到了什麼。
張玲這次過來,沒有帶張月,畢竟這次可不是為了治療,她現在狀態看著好多了,放鬆了許多。
她到底只是一個小人物,治癒者協會那邊剛開始還派人盯著她,後面沒盯出個所以然來,就放棄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這讓張玲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頭上懸的那把刀終於收走了,她才能鼓起勇氣把一切都說出來。
三人也沒多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張玲之前工作是在治癒者協會負責打掃衛生,協會位於一個很大的局域內,裡面有很多棟樓,像張玲這樣的打掃衛生的人也有很多,當然,裡面也住了不少治癒者。
但協會一直有個規定,她入職第一天就被一再強調,一定不能靠近協會里最中間那個紅色的樓。
她這人好奇心不強,既然有這個規定,她遵守就是了,也沒多注意那棟紅色的樓。
她們這些打掃衛生的,住的是四人間的宿舍,宿舍裡有個跟她關係不錯的,就對那棟紅色的樓很好奇,張玲剛開始知道的那棟樓的資訊,都是從這位室友口中得知的。
室友時長注意那棟樓,跟她分享了很多知道的事,大多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比如說,不光是他們,治癒者協會里,職位級別不高的治癒者也不允許靠近那棟樓。
倒是一些職位高的,經常出入裡面。
“還有,我那室友說,某天晚上路過樓那裡,就聽到裡面有哭聲,她說怕是裡面鬧鬼,我更是不敢靠近那裡了。”張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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