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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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和朱院長聽到這裡,更覺得樓裡怕是有什麼大秘密,兩人對視一眼,讓張玲繼續說。
張玲本來以為日子就這麼平靜的過著,結果沒想到室友因為時長注意那棟紅色的樓,被協會的人知道,沒多久聽說就被開除了。
之後一段時間,張玲依舊勤勤懇懇的幹活,結果某天她因為打掃衛生太晚,回去天都黑了,路過那棟紅色的樓,她遠遠走著,也沒敢靠近,聽說那邊周圍都有監控,要是靠近被拍到,她肯定也得被開除。
結果她離得遠遠的,就聽到有哭聲傳來,不禁想到那個鬧鬼的傳聞,渾身一哆嗦。
正想快點回去,結果遠遠又聽到什麼東西撞門的動靜,她哆哆嗦嗦得躲著去看,就見恰好一個什麼東西衝了出來。
太暗了,她什麼都看不清楚,恍惚間只能看到一點像人的影子,直到後面又有人跑了出來,似乎是在追剛開始衝出來的人。
燈光一照,張玲瞳孔緊縮,才看清那個人渾身血淋淋的,腦袋像是破了個大洞,一直往外冒血。
那人很快就被追上,被幾個人控制住,他嘴上說什麼“治癒者”“研究”“瘋子”之類的話,張玲卻不敢再看,趕忙軟著腿跑了,她還保持著一絲理智,知道 自己一定不能被發現,不然下場不會好。
她專挑黑處走,又刻意縮手縮腳的,頭髮也弄得亂糟糟,幾處實在躲不過的監控,也只拍到一團黑色的影子,回到宿舍後,她也沒敢讓那些室友知道自己才回來,直接摸黑上了床,第二天又隨口說自己什麼時間回來的,說自己早回來了,因為累了,早早就上了床。
因為張玲的床在上鋪,都是成年人,注重隱私,就弄了床簾,她的床簾拉著,也沒人知道她到底回沒回來。
而且雖然在一個宿舍,但是大家負責的局域卻不在一起,宿舍其餘幾個人並不知道她幾點回來的,而且打掃衛生的工作並不輕鬆,張玲的活又更重一些,她說她回來就休息了,其餘人倒沒多想。
張玲後面想起來,很慶幸因為幹活比較累,宿舍幾人睡得都沉,但凡有個睡覺輕的,她的說辭都得被拆穿。
也幸好她這麼小心,第二天果然她們都挨個被叫去問話,問宿舍裡昨晚有沒有回來的晚的,那幾天,張玲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偏偏白天還得裝成沒事人。
幸好,幾個室友都以為她那晚早早就回來睡了,但她知道,過段時間,她得趕緊辭了這份工作。
第85章 沈意:霍聿竟然是我的榜一?!
自從那晚看到那一幕後,張玲幾乎一整晚一整晚的做噩夢,狀態也肉眼可見的不好,偏偏她還不敢讓人發現,免得引起懷疑,只能假裝自己生了病。試圖矇混過去。
她撐著精神繼續在治癒者協會幹了一段時間,這期間她因為精神狀態不太好,工作中頻頻出現問題,引起了上級的不滿,她都是用自己身體不舒服煳弄過去的。
眼看上級對她越發的不滿,張玲覺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就順勢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提出辭職。
本來以為自己足夠小心,應該可以順利離開,卻沒想到,治癒者協會的人實在是太小心了,即便她看起來一切正常,依舊輪番對她進行盤問,每天一睜眼,就得面對各種各樣的問題,她甚至忘了那段時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好在她終究還是熬了過來,因為各種盤問過後,治癒者協會的人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才把她放走了。
張玲離開那天簡直喜極而泣,本來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後來才知道,治癒者協會的人在她離開後,也沒有完全放心,反而繼續派人跟著她。
好在她即便離開之後,也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這段時間的經歷,依舊按照正常的軌跡生活,這才讓治癒者協會的人,徹底打消了對她的懷疑。
沈意和朱院長聽著張玲是怎麼才離開治癒者協會的,一時間更覺得她不容易,這期間但凡她暴露出一點不對勁,恐怕都不會好生生的坐在這裡了。
也怪不得後來張玲似乎對治癒者很警惕,哪怕朱院長主動聯絡她,說可以給她女兒治療,她剛開始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
可能張玲那時候生怕朱院長也是治癒者協會派來試探她的人,經過那段時間,她已經是驚弓之鳥了。
後來可能是朱院長幾次三番的證明身份,張玲態度才軟化了一些,和沈意見了一面,沈意給張月進行治療,確實讓小姑娘情況好轉了,才讓張玲放下戒備。
張玲說:“我當時就在想,那群人就算來試探我,也不可能那麼好心的給我的孩子治療,所以我才漸漸相信你們和他們沒關係。”
朱院長聽的沉默,治癒者協會那幫人到底在搞什麼!他覺得,那棟紅色的大樓裡面,一定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否則為什麼一個打掃衛生的工人,在離開之前,都要接受各種的盤問,甚至不惜浪費時間,跟蹤試探她。
不過,對方如此小心,想要弄清楚裡面到底有什麼,可以說是難上加難,但朱院長倒沒有氣餒,不管怎麼樣,總算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沈意安慰張玲:“張玲姐現在都沒事了,那些人已經不盯著你了,他們不會再懷疑你。”
沈意說著,遞給張玲紙,讓她擦擦眼淚。
那段記憶對張玲來說,肯定很可怕,以至於她一提起來,就控制不住的流淚。
張玲擦了擦眼淚,說:“我現在想起那些事,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熬過來的。”
可能人在關聯時刻,總能爆發出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潛力吧,如果這種事情再來一次,她是真的熬不過去了。
“哎,現在都好了,你在療養院這邊工作,別的不說,安全是能保證的。”朱院長回過神來,也立刻安慰起張玲來。
碧心湖療養院怎麼著也是相關單位,治癒者協會的手就算伸的再長,也伸不到這裡。
“我知道,在療養院這邊工作,要放鬆許多。”不像在治癒者協會的那段時間,就算是她沒有看到那一幕之前,她都覺得裡面非常的壓抑,有種她說不出來的感覺,要不是工資不錯,她可能早就離開了。
而正因為對現在的環境是信任的,張玲才願意把自己看到的那些告訴他們。
該說的都說了,朱院長就讓人把張玲送回去,今天張玲出來,對她的上級說的都是參加親戚兒子的結婚宴,恰好今天張玲有個親戚確實家裡在辦喜酒,她現在過去剛好能趕得上,一般人也不會察覺出什麼不對勁來。
等張玲走了,沈意皺著眉,終於忍不住道:“治癒者協會到底要幹嘛?”
一個血淋淋的人從樓裡跑出來,想來那樓裡面做的也不是什麼正經事,可偏偏如此秘密,竟然把地址選在那麼大喇喇的地方,真不怕人發現嗎?
“放在協會內部,更好隱藏,要是放在別的地方,沒有那麼多人做掩護,更容易被發現。”朱院長臉色也不太好道:“更別說,你應該也發現了,協會內部看管的很嚴格,那棟樓的附近全部都是監控攝像頭,一般人礙於協會的威嚴,壓根靠近都不敢,要不是張玲那天剛巧撞到,恐怕很難有人發現那棟樓的問題。”
那棟紅色的樓,對外說是放著治癒者協會的機密,既然是機密,大喇喇的派人巡邏駐守,也沒有任何問題,有這個說法做養它,一般人也不會察覺出什麼不對勁來。
“至於幹什麼,其實我一直有點懷疑。”朱院長說到這裡,目光有些沉,不由得壓低聲音道:“他們恐怕是在做什麼非法研究。”
沈意微微瞪大眼睛,沒想到這個年代還能聽到這個詞,要真是這樣,治癒者協會的人,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你知道嗎?在此之前,治癒者協會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批治癒者莫名其妙就失蹤了。”朱院長道:“這些人大多都是接了治療的任務,結果在外出做任務的時候,就沒再回來。”
“剛開始我們也沒有察覺出什麼不對勁,可次數多了,很難不讓人多想。”
治癒者協會那邊,似乎在極力和這些失蹤的治癒者撇清關係,所以這些治癒者都是在外出做任務之後就失蹤了。
有人提出可能,就是說這些治癒者可能在治療之後,自己精神受到了損傷,沒有及時被人發現,進而失蹤了。
可次次都是這樣,也太巧合了。
而且,這個說法也不太說的通,明明現在這年頭,到處都是監控,一個人怎麼會消失的毫無蹤跡?
況且,也不止一個人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那麼多人一點蹤跡都沒有,屬實有點說不過去了。
可偏偏就算再有所懷疑,又能怎麼辦?凡事要講究證據,更何況治癒者協會的勢力盤根錯節,除非又沒辦法讓他們翻身的證據拿出來,否則再怎麼說也是沒有用的。
“說起來,霍先生那邊,倒是救到過一個血淋淋的人,似乎是逃出來的,也不知道那人是怎麼跑出來的。”朱院長跟霍聿之間訊息是互通的,自然也知道一些:“霍先生的人立刻帶那人去進行治療,可惜,人被發現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到底沒能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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