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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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神色沒有任何變化,指腹輕輕翹著沙發扶手,平淡開口,“嗯,我帶杜漾在傅家老宅過的年,陸奶奶去看爺爺。”
秦悅意味深長的看了傅硯一眼,笑容逐漸消失。
傅硯這話大有深意。
看樣子杜漾和老太太,都還不知道杜漾就是當年死掉的陸漾。
傅硯竟然帶這個小賤人回家過年。
傅硯這麼多年,身邊連個曖昧物件都沒有,是獨身一人,跟個和尚似的。
傅硯的意思,她明白了,杜漾現在是他的人。
這兩人怕是早就暗度陳倉,睡在一起了。
小俞那個可憐的傻孩子,還被矇在鼓裡。
她要是早知道杜漾已經回傅家過年了,今天也不會來自取其辱。
她還差點被杜漾嚇的露出馬腳。
這小賤種當年送給杜德保時,被她和杜德保狠狠折磨過。
暴打,關小黑屋,連續幾次再出來後,他就不記得自己是陸家的小孩。
現在肯定也不知道。
她不能再待在這裡,以防小賤種想起了什麼來。
秦悅起身,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包包,極力保持微笑,“既然你不計較,阿姨也放心了。就不打擾傅董工作,有時間到家裡玩。”
“嗯,慢走不送。”傅硯嘴上客氣一下,卻坐著沒動。
說是來代陸俞道歉的,還安著壞心思,想要讓杜漾漾承認,是陸俞得罪他,他才故意讓陸俞摔倒的。
他的小孩,比他想的要堅強,勇敢。
秦悅走後,會客室內變得寂靜。
傅硯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抬眸看著杜漾,手指輕捻了捻。
“過來。”傅硯語氣平淡,看不出情緒,眼神看了下杜漾,又看了下身旁的位置。
意思很明顯,讓杜漾坐過來,他有話要問。
杜漾手裡還握著托盤,上前兩步,淡定自若的坐到了傅硯身旁。
挨的很近,大腿貼著大腿。
傅硯垂眸,看著兩人貼在一起的位置,心裡有些氣又有些好笑,又來這招,想要像昨天那樣插科打諢。
看來他想問的,這個小孩又不想說。
“你怎麼不坐到我腿上?”傅硯語氣裡帶了一絲揶揄。
少年抱著托盤的指尖微微發白,似乎在緊張猶豫要不要坐腿上,
下一刻,少年倏然起身,側身坐在了傅硯腿上。
傅硯雙腿交疊著,他就坐在了他交疊的腿彎裡。
“是這樣坐嗎?”少年上身微微後仰,與傅硯對視,眼裡是天真無邪的笑意。
傅硯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緊繃,無波無瀾的眼底,湧起濃稠的情緒。
小狐狸,真是大膽。
沒想到他真敢坐上來。
以為他真的不會做出什麼來嗎?
忽然,傅硯的大掌掐住少年柔韌的側腰,另一隻手圈住少年的後背,勐然將人往下拉。
傅硯俯身壓下,近距離看著懷裡的少年,聲音變得暗啞,“你不知道這樣,會被吃掉的嗎?”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夾雜著獨屬於傅硯的檀香氣息,杜漾瞳孔輕顫,睫毛抖的厲害,連唿吸都輕了。
坐在腿上這樣抱著的姿勢對視,太過曖昧。
掐在腰間的大手,隔著衣料溫度握緊了幾分。
有什麼悄悄發生了變化。
淺色的托盤猝不及防擋在兩人中間,阻擋了傅硯灼熱的視線,少年的聲音從托盤下傳來。
“您……您讓我坐的。”杜漾說話氣息有點抖,“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沒感覺到!”
杜漾說著從傅硯腿上,利索的站了起來,“我還有衛生沒打掃,我先去忙了!”
少年耳尖泛紅,說完人已經逃出了會客室,還貼心的為傅硯關好了門。
視線落在腹部,傅硯無奈閉上眼睛,手指按著太陽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極高的自控力,在杜漾面前潰不成軍。
他對杜漾的慾望,真是經不起一點撩撥。
平息了好一會,傅硯從會客室神色如常的出來。
杜漾正在前面認真拖地,路過少年時,傅硯聲音淡淡的留下一句,“今天遲到,還是扣十元。”
杜漾:“……”
十元就十元。
回到辦公室,傅硯收到了一份調查結果。
傅硯認真的看了一遍,路漾和陸俞在這個寒假之前,沒有任何交集。
那是同校,兩人也沒過交流。
杜漾對陸俞的敵意是從何而來,兩個人看起來完全沒有競爭關係。
總不能因為陸俞喜歡他,所以這個小孩吃醋了?
杜漾之前也確實不認識陸奶奶,沒有任何交集。
但這一切他感覺沒有那麼簡單。
傅硯關掉了電腦頁面,一時也想不到更合理的理由解釋這一切。
還是得問杜漾才知道。
-
秦悅出了傅氏集團,越想剛才杜漾的話越害怕。
原本要回陸家,果斷開車調轉方向去找杜德保。
杜德保正躺在沙發上喝悶酒,手裡沒有錢,也不能賭一把翻盤。
門吱呀一聲被從外面推開,杜德保看到進來的人,瞬間坐了起來,眼睛都直了。
第59章 杜漾,我想吻你
杜德保坐了起來,一手抱著酒瓶,一手抬起揉了揉眼睛,再向進來的女人看去。
手裡的酒瓶掉在了地上,杜德保眼裡冒著興奮的光,嘴角顫抖,“悅悅,是你嗎?”
進來的女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肥胖男人。
女人穿著貂,珠光寶氣,那張臉還是秦悅的臉,跟十幾年前的比已經大變樣。
“悅悅也是你叫的?”秦悅胳膊挎著包,惱怒的看著肥頭大耳的杜德保
跟陸霆比起來,杜德保簡直就是頭豬。
陸霆有錢有顏,身材好。
當年她真是眼瞎看上這種男人。
“蠢的跟豬一樣,一個小賤種都看不住!就該打斷他的腿,不該讓他去上大學,現在好了,還勾引小俞的男朋友!”
秦悅心裡氣不過,抬腳踢了一下杜德保小腿,一屁股坐在髒兮兮的沙發上。
這一腳踢的杜德保由怒轉喜,秦悅罵他蠢他也不在意,這一腳踢的他體內燥熱。
“小賤種還敢去搶小俞男朋友?不要命了!”
杜德保又重新拿了一罐啤酒,勐灌一口,打了個酒嗝,“明天我就去打他一頓!”
秦悅嫌棄的又往邊上挪了挪屁股,眼裡是滿滿的算計,“小賤種小時候欺負小俞,長大了還欺負小俞!你可得為兒子做主!”
她不能去對付路漾,但誆杜德保去,她就可以置身事外。
“悅悅,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收拾那個小賤種!”杜德保說著往秦悅身上湊,眼裡冒著色光。
“等開學了再去,他在小俞男朋友身邊,不好下手,開學了去學校收拾他!”
秦悅站了起來,躲過杜德保伸過來的沾著油膩的手,皺著眉頭滿臉嫌棄。
杜德保勐然欠身拽住秦悅胳膊,秦悅一個不穩,跌坐在杜德保腿上,被油膩的肥手一把按在肚子上。
“又不是沒*過,躲什麼躲?”
秦悅臉漲紅,使勁掙扎,想要起來,他的力氣哪有肥頭大耳的杜德保力氣大,跟個小雞仔似的被按住。
“我早已經跟你沒有關係了,你不要胡來!”秦悅使勁用手擋住杜德保要親下來的,滿是酒氣的嘴。
這句話惹怒了杜德保,他一把薅住秦悅的雙手,壓過頭頂。
“沒有關係?你先是我杜德保的女人,才是陸霆的,小俞還是我兒子!怎麼沒關係?”
“十四年前,你把杜漾偷過來塞我的時候,我們這輩子就割不斷關係了!”
“老子這些年太慣著你了,今天要是不給我*!老子就去陸家把你幹的這些事抖落出來!”
“要是陸霆知道,你偷了他的小兒子,還做偽證讓他以為陸漾死了,你猜他會不會把你送進去蹲大牢!”
秦悅躺在杜德保腿上,雙手被壓過頭頂,姿勢羞恥,雙頰漲紅,氣到身體微微發抖,卻也不敢反抗。
杜德保這種人,真乾的出這樣的事。
她好不容易在陸家獲得陸霆信任,小俞很快就有機會分的陸家股份,不能因為杜德保毀了她的美好未來。
她指望杜德保毀了杜漾,傅硯要是成了她的女婿,她就是海城最尊貴的女人。
有犧牲才有回報,被豬上一下也沒什麼。
說服了自己秦悅也不掙扎了,嬌嗔的瞪了杜德保一眼,“死鬼,到屋裡去!”
杜德保心花怒放,肥手按著秦悅的月匈上一陣勐捏揉搓。
秦悅嬌哼一聲,“輕點,疼!”
“乖乖我太激動。”杜德保又堵住秦悅的唇,一頓勐吸,“好多年沒*過女人,今天讓我多幹幾次!”
杜德保抱起秦悅,邊啃邊往屋裡走,不多時,屋裡就傳出高昂的疊叫和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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