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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你到底是誰的人,你猜?(求追
不然便就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這幫人在朝堂上混的時候,說不準他還沒出生,更別提其徒子徒孫,門人無數,只一人一口吐沫就能冤死他。
所以在沒有實力的時候,儘量不要和這種人做對。
然眼前的這井仁威望雖有,但卻顯然還沒有達到讓賈赦拉下架子的程度。
賈赦拿喬的站著,一而再再而三,全朝堂上下就他賈赦一個好欺負的了,軟柿子不是這麼捏的,一不小心捏爆了呲一身洋柿子汁,真是淨出洋相了。
“賈赦!”
皇帝輕輕喚了一聲賈赦。
井仁當著全朝臣的面弓著身向賈赦道歉。
而他都這般了,這點事也該過去了,再不過去全朝上下就該說他恃寵而驕了。
皇帝提醒賈赦。
賈赦掃了一眼井仁。
“井大人莫要如此,本將軍想你對本將應該是沒有意見,可這御史們怎麼就一個一個的非得和本將軍過不去。”
“硬要彈劾本將!”
井仁直起腰擦了一把汗。
“此事下臣不知,御史彈劾皆都是自發行為,與下臣無關呀!”
井仁點出了自己的無辜。
賈赦接著道:“那大人便就真的一無所知?”
“非是,即便我知道,也無資格阻止。”
井仁將話說明白,讓賈赦不要找他麻煩。
皇帝深深地嘆了口氣。
“井愛卿雖然是御史大夫,御史們自由彈劾確實非他所管。”
賈赦瞧向皇帝。
“那這可如何是好陛下,這老捕風捉影,不拿證據說話,給人造成影響不說,更是影響朝廷運轉。”
“總不能每個大臣都得放下手中政務配合他們吧!”
“是極,是極!”
不少朝臣跟著賈赦附和,這些年御史們越來越不像樣。
和瘋狗一般逮住誰咬誰,必須得整改一下才成。
“陛下對此有何看法?”
賈赦朝著皇帝一禮詢問,皇帝的目光落在朝臣們的身上。
他也很煩這一點,可御史的存在便就是糾察百官,若是將這捕風捉影的權利去掉,還怎麼鼓勵御史聞風奏事。
皇帝的目光落在井仁身上,他想不出來,只能將問題拋給懂的人。
“井愛卿可有辦法解決?”
皇帝詢問井仁,井仁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他能有什麼辦法,若是說了,他還怎麼在御史院混。
“賈赦?”
賈赦朝著皇帝一禮。
“臣建議,抹去御史聞風奏事的權利,說話得講究證據,不能沒有一點證據便就彈劾朝臣。”
“不可!”
“御史聞風奏事之權自古就有,不能說抹掉,便就抹掉。”
“那陛下可有解決之法?”
賈赦反問皇帝,皇帝細細的想了起來。
聞風奏事的權利不能去,還得約束一下他們。
這到底該怎麼約束。
皇帝愁眉苦臉起來。
賈赦瞧向皇帝露出一抹笑。
“陛下可在御史院內再成立一個部門,有御史負責聞風奏事,有御史負責確認是否為真。”
“若是真,便就可以根據影響來尋陛下處理解決。”
“而若是假,亦是可減少時間浪費。”
“陛下覺得如何?”
賈赦提議,先讓他們內部檢查一遍,別再整一個沒有邊際的東西在朝堂上說了。
另外,賈赦再次開口。
“臣認為御史的權利不應該僅僅只是負責糾察百官,還可以擴大!”
皇帝眉頭一皺,御史的權利已經夠大,還要擴?
直接讓他將皇帝的位置讓出來唄!
皇帝開始懷疑賈赦到底是誰的人了,他若是他的人便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想到這,皇帝將懷疑的目光落在井仁身上,井仁瞬間低下了頭。
陛下啊,你能不要亂懷疑嗎?
你看他像是能和這賈赦扯上關係的人嗎?
至於這賈赦為何這般以德報怨,他是真不知道啊!
井仁在心裡吶喊。
賈赦停頓了一下,接著道:“臣認為御史除了向陛下您彈劾百官,還可視察百姓農田,向陛下您匯報百姓生活風貌。”
“這才是御史該乾的事!”
皇帝的心裡鬆了一口氣,同時忍不住對著賈赦連道了三聲好。
賈赦繼續道:“臣聽聞先秦漢時曾設有樂府負責收斂民間音樂,以此向皇帝反映民間百姓們的生活。”
“而到了後世,樂府功能弱化,成為帝王管理宮廷樂師的部門。”
“臣請陛下重建樂府,向民間收斂民歌,以供帝王視察探聽。”
賈赦這麼提議,是為了要開啟皇帝通向外面的耳朵。
讓皇帝親耳聽見,親眼看見百姓們的苦。
同時也是想讓文武百官瞧見聽見,省的天天沒事幹就在這裡搞這搞那,煩死個人。
“恩侯有心了!”
皇帝忍不住感嘆道,看向賈赦的目光越發的友善起來。
誰說賈赦混帳,這如果混帳,滿朝文武就沒有一個好的。
“眾臣可有疑議?”
群臣沉默,無一人敢有異議。
誰敢反對,就是和天下百姓作對。
皇帝大笑起來,一場朝會下來,得利最多的竟然是他。
朝會散去,皇帝將賈赦留了下來。
賈赦瞧向皇帝。
“陛下留臣可是有事?”
皇帝看向賈赦的眼神那叫一個熱切。
伱不正常!
你最好把你那倆眼珠閉上,不然他害怕你是想要他腰子。
皇帝在沉默中開口。
“恩侯真乃朕之良臣!”
賈赦感覺自己的牙有點酸,真良臣就多給他點賞賜。
“陛下謬讚了,臣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皇帝笑的越發的開心,他最喜歡的便就是這種一心為民,不求回報的大臣。
“那朕便就有話直說了,昨日朕已經放下話,會從文武百官的子弟裡選人,朕找你來是想問問你,朕該如何選拔這一百人。”
賈赦微微一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
“陛下可能信得過臣?”
“那是肯定的!”
皇帝想都不想道,賈赦再次一笑。
“那便就將此事交給臣吧,只是還是得需要陛下幫一點小忙。”
“你說!”
“臣聽說最近陸大儒來了神京?”
“是來了。”
“臣想請陛下幫忙說動陸大儒來京營任教,不瞞陛下說,京營麒麟營缺人吶!”
“缺教習先生,臣都開口要陸大儒了,你看您能否多讓臣開幾次口口。”
“有話便就直說吧!”
皇帝示意賈赦有什麼需求便就直說。
賈赦借了筆直寫了幾個人名,接過的皇帝先是一驚,而後將紙放下,笑了起來。
“你倒是貪心,也不怕將這些老人累著。”
聽著皇帝打趣的話,賈赦的笑容越來越大。
“這怎麼算是累著呢?”
“只是想給這些賦閒在家的老大人老將軍一次發揮餘熱的機會而已,減輕子女負擔。”
“臣聽說,陳老將軍在家又做妖了。”
“將陳將軍折騰的死去活來。”
“陛下你猜他為何會如此?”
賈赦反問皇帝,皇帝微微一怔,而後仔細想了一下。
苦思良久後,皇帝吐出了兩個字。
“閒的!”
賈赦點了點頭。
“還真讓陛下猜到了。”
“他們就是閒得,無法適應退休後,在家的悠閒生活,才變的不正常。”
“而想解決他們的這個問題,需得給他們找點事幹。”
“太過累人的事,他們肯定做不了,不若將他們送來麒麟營,發揮餘熱的時候,也能分擔一點各家的負擔。”
皇帝聽的心裡點頭,只是.
“陸大儒怕是不行。”
賈赦的眉頭一皺。
“為何不行,陛下!”
“陸大儒是國子監祭酒孔殊正請來的,朕怎可與臣子搶人。”
“陛下!”
聽明白的賈赦瞧向皇帝。
“臣問陛下,當務之急國子監重要,還是麒麟營重要。”
一文一武,皇帝沒法選。
賈赦替皇帝回答。
“國子監中大儒無數,陸大儒去了只是錦上添花。”
“麒麟營是新建的,什麼都缺,陛下不先緊著麒麟營,反而抹不開面子。”
賈赦鄙夷的瞧著皇帝,皇帝被賈赦的眼神看的不舒服。
朕是皇帝,你這什麼眼神。
“陛下考慮的如何?”
“是讓陸大儒去國子監,還是來臣這麒麟營。”
賈赦詢問皇帝。
實際這大儒也不是非要不可,只是如今儒學當道。
多少無辜將領在前線拼殺後,死在讀書人手裡,打不過咱就加入。
大家都是儒將,拉一批讀書人在朝中與人鬥。
省的後面造人構陷時,無人幫忙。
這是賈赦的打算。
“成吧!”
皇帝答應賈赦,好似下了多大的決定一般。
賈赦將話題轉向考核的事,同皇帝說了說自己的打算。
入營當需得獲取資格,不然太過容易得到,便就不會被珍惜。
皇帝再次點頭,誇讚賈赦說的對。
殿外,太上皇正在默默的聽著皇帝與賈赦說話。
李德全瞧向太上皇。
“陛下,咱們現在進去不?”
“進去!”
李德全點頭,直接推門而入。
原本太上皇是想讓人向皇帝通稟來著。
誰知賈赦與皇帝的對話實在太過吸引人,想要進去通報的小太監被太上皇攔住。
太上皇他便就在外面聽完了全部。
尤其賈赦說起那陳老將軍的時候,太上皇感覺自己就是在照鏡子。
這不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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