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榮國府來了兩個術士(求追訂!)
太上皇十分不服賈赦的話。
什麼叫閒的,他們這是閒的嗎?
是這些當兒子的不孝順,他們不得已才出手教訓。
開門聲響起,皇帝與賈赦齊齊的朝殿門瞧去。
正是太上皇,兩人僵在原地。
太上皇什麼時候來的,不會將他們的對話全聽進去了吧。
陷入片刻慌張的兩人齊齊朝太上皇行禮。
“都起來吧!”
太上皇發話。
賈赦與皇帝起來。
“父皇何時來的,你們說話的時候朕就來了。”
“麒麟營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太上皇詢問皇帝與賈赦。
賈赦與皇帝對視一眼,沒啥好隱瞞的皇帝讓賈赦給太上皇講上一講。
賈赦仔細講了一下,現在的麒麟營和軍校差不多。
出來的人怎麼也會成為一箇中級軍官。
賈赦說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太上皇的眼睛亮了。
他在位的時候,若是有此多好。
不說別的,就那韃靼他能給他打的滅族。
太上皇那顆雄心壯志的心又蹦躂起來。
“朕要去麒麟營任教。”
“不可,父皇!”
皇帝阻止太上皇。
“父皇乃天潢貴胄怎可屈尊降貴的去教那些不成器的小子。”
你去了,他豈不是為人做嫁衣。
皇帝接著勸道:“外面不安全,父皇在宮內即可!”
太上皇將目光轉到皇帝的身上,不願意就不願意。
不就是怕他搶功搶人。
老四真是小氣死了,他是他爹,半截身子邁入土,還有什麼好擔心他的。
“朕就是要去!”
“父皇!”
皇帝徹底急了起來,不停的向賈赦使眼色。
賈赦微微一笑。
“聖上想去乃是好事,陛下若是擔心聖上的安危,多派些人保護就是了。”
你到底是哪邊的人。
皇帝開始生氣。
賈赦無視皇帝,自顧自的道:“臣一直有個小小的願望與不解,文在朝堂之上有國子監有太學,武為何不能在軍中設立一個自己的學堂。”
“咱們大楚從不缺人才!”
“只要陛下願意培養,不出幾年,咱們大楚的軍隊絕對會所向披靡。”
“屆時別說什麼韃靼,就是世界都得匍匐在咱們大楚的腳下!”
世界都匍匐在大楚腳下。
皇帝與太上皇的虎軀一震,真是好一句話。
大楚若是能做到如此。
唐宗漢武算什麼,還有那什麼成吉思汗,都他媽的是弟弟。
“恩侯有何門道見解?”
賈赦微微一笑。
“臣的見解不多,就是臣想辦一個屬於武將的學校。”
“到時候陛下做祭酒,聖上當榮譽祭酒,等真正建起,大楚軍中相當一部分的人才便就不會再被浪費。”
太上皇與皇帝有種被洗了腦的感覺。
這大病真不是一般的大。
實在是誘人!
賈赦瞧向皇帝與太上皇。
“關於軍校,陛下與聖上感覺如何?”
皇帝與太上皇同時沉默下來,開始思考此的實行性。
皇帝與太上皇的臉垮了下來。
這需要不少的投入。
大楚拿的出這些嗎?
皇帝與太上皇沉默。
“陛下與聖上可是在擔心投入的事?”
兩人點頭。
皇帝感嘆出聲道:“恩侯伱有所不知,大楚窮啊!”
“朝廷是一分錢都沒有,怎麼投入建設。”
賈赦能理解皇帝的苦處。
就是到了現代想要建一所大學,都要準備良久。
更別提這是科技不發達的古代。
“那陛下是如何考慮的?”
賈赦詢問皇帝。
“朕想先將麒麟營弄好,等麒麟營弄好後,以後可以慢慢想你口中軍校的事。”
賈赦微微頷首。
“三日約定還剩兩日,陛下賭注可都已經準備好?”
“這你放心,區區兩千兩銀子,朕還是拿得出來的。”
“只是恩侯你可有準備?”
“四千兩對朕來說乃是小數,對你來說卻不一定。”
賈赦爽朗的笑了起來。
“陛下放心,臣拿得出,頂了天緊一陣子而已。”
太上皇好奇的目光落在皇帝與賈赦的身上。
你們這是在打什麼啞謎,皇帝微微一笑,對著太上皇說了他們打賭的事。
在宮裡待的無聊的太上皇眼睛一亮。
“朕也要去!”
沉默的皇帝考慮了一下,帶去好像也沒多大的影響。
說不定還能秀一翻自己的孝心。
到時候誰敢說朕不孝,朕就將誰的腦袋瓜扭下來當球踢。
賈赦帶著大批賞賜回榮國府。
神京內颳起一波妖風,誰都知道皇帝與賈赦打賭四千兩銀子的事了。
而這就等兩日後了。
榮國府內,
邢夫人著急忙慌的來找賈赦。
賈赦正在安排人將皇帝的賞賜搬回庫房。
這次皇帝是真的大氣了一波,賞賜了賈赦不少的金銀珠寶。
賈赦從裡面挑了副頭面給了邢夫人,邢夫人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這可是皇帝賞賜,不說貴不貴重。
就賈赦有此心,就足以看出他心裡有自己。
邢夫人真的快高興壞了。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來著?”
賈赦問起了邢夫人來找他的事,被詢問的邢夫人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然後整個人以肉眼看見的速度開始變得著急。
“老爺快去老太太那裡瞧瞧吧!”
“不知從哪裡來了兩個野術士正在老太太那裡。”
賈赦的眉瞬間皺起。
來了兩個野術士?
“那兩人長得一副什麼樣子?”
紅樓裡有兩個出名的人物,一個是癩頭和尚,一個是跛腳道士。
不會是這倆吧。
這倆在紅樓裡也算是半個神仙,如果真是他倆。
那他便就得好好的準備準備了。
邢夫人面色嚴肅的道:“那兩人一個頭上生瘡,一個腳跛。”
“你見了他倆可有看出什麼不凡?”
賈赦繼續詢問邢夫人,邢夫人的臉上閃過厭惡。
“無甚高明之處,只覺得是兩個江湖騙子。”
“說的話,做的事無一不透著騙子氣息。”
聽見邢夫人這麼說,賈赦的心鬆了一瞬。
“你派人去報案,我帶人去老太太的院子會會他倆。”
“是!”
邢夫人對著賈赦一禮,賈赦提步離開,直奔賈母的院子。
賈母院子內,因為她最近沒有做妖,院子裡一片歡聲笑語,安詳快活的模樣。
看見賈赦的賈母下人紛紛朝著賈赦行禮。
賈赦連瞧都不帶瞧的,帶著幾個小廝走到了賈母的屋門外,而後直接讓人進去通報。
屋內的賈母聽說是賈赦來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癩頭和尚與跛腳道士好奇的瞅著賈母。
“令府大老爺來了,老太太可是不開心?”
兩人詢問賈母。
賈母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
“非是不開心,鴛鴦你去將大老爺放進來,切記提醒他莫要對兩位仙師無利。”
鴛鴦應了一聲去請賈赦。
賈母瞧向兩人。
“二位仙師莫要多想,只是我家老大是一個粗人,擔心他冒犯了兩位,才會有如此反應。”
癩頭和尚對著賈母微微一禮。
“老太太說笑了,我二人雖然是化外之人,卻也聽過令府大老爺的名聲。”
“據傳令府大老爺乃是皇帝的心腹紅人,這可是真的?”
被問起,賈母瞬間眉開眼笑起來。
“兩位仙師謬讚了,什麼心腹不心腹的,不過都是給朝廷百姓賣命罷了。”
看似謙虛的一句話,賈母的眼中滿是得意。
試問如今京中還有誰比得上他家老大。
賈赦被請了進來。
進來的賈赦先是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倆貨,而後對著賈母一禮。
“兒見過母親,聽說母親這裡來了兩位仙師,特意來瞧瞧。”
賈母為賈赦介紹。
“這便就是兩位仙師,分別是渺渺道人,茫茫大士。”
這是什麼破名號,賈赦心中不屑。
他從沒聽說過道教與佛教有此名號的人。
賈赦斜眼瞟了一眼兩人。
“不知兩位從何而來?”
賈赦詢問兩人,兩人對視一眼道:“吾二人無名無姓,自是無居地。”
“那兩位仙師可有度牒?”
兩人臉不紅心不跳的搖了搖頭。
“出家人不為朝廷名與利所困。”
賈赦徹底笑了,你倒是挺能忽悠的。
這說的真的好高大上,直接說沒有不就成了,非得說什麼不為朝廷名與利所困。
“老大不可無禮!”
賈母黑著臉提醒賈赦,賈赦嘴角扯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
“朝廷的度牒非是名與利,乃是出家人身份的證明。”
“如今世道中有不少柺子偽裝成出家人坑蒙拐騙,朝廷為制止此惡劣風氣,才頒佈了度牒一制度約束出家人的行為。”
癩頭和尚跛腳道人的瞳孔一縮。
賈赦接著道:“二位即是沒有,又扯什麼不為名與利。”
“真正不圖名利的出家人都在深山中修行呢,你們算是哪門子的出家人?”
賈赦直接戳破兩人的偽裝。
兩人轉而變得憤怒。
“這便就是老太太家的大老爺,真是好一張沒禮,我師兄弟二人路過見你榮國府上華光異彩,覺得是有祥瑞出事,才來了此說道一下。”
“沒想到你竟然這般羞辱我師兄弟兩人。”
“祥瑞可找到了?”
賈赦詢問兩人。
癩頭和尚與跛腳道人目光一頓。
“自是尋到了,令府剛出生的二房公子賈寶玉攜玉而生便就是。”
賈赦忍不住大笑起來。
“那汝等可就看錯了,我家沒有攜玉而生的。”
“你等說的那個是府中罪婦隨意編纂的笑話罷了。”
“老大!”
賈赦看向賈母。
“母親可有什麼話要說?”
求追讀,求票票
(づ ̄3 ̄)づ╭~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