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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政你玩的是真花(求追訂!)
不說別的,就他聽說的,南安郡王府兄弟之間的內鬥可不是一般的厲害,而這遠非榮國府能比。
就這讓迎春嫁進去,這是想害死迎春嗎?
“老大,南安太妃親自來說,更是說下迎春嫁過去便就是當家太太,未來王妃的話,咱家又有什麼好拿捏的。”
“常哥兒與那塘哥兒身份更是天壤之別,他再怎麼努力,也就是一介文官,哪比得上那郡王尊貴。”
賈赦淡淡的瞟了一眼賈母。
“母親這麼相中,那便就你嫁過去吧,兒不介意發生這樣的事,定為您再準備一份厚重嫁妝。”
“你說什麼?”
“你怎麼能這麼糟踐我!”
賈赦沉默的看著賈母發飆。
“不是您想的?”
“您這麼相中南安郡王府,兒這只是替伱著想,才說出來的。”
賈母又被氣到了。
鴛鴦開始給賈母順氣,賈赦瞧著眼前的賈母,不屑的撇了撇嘴,這就被氣到了。
這才哪到哪兒。
賈赦站起了身,有了去意。
“迎春的事,母親你沒事就別惦記了,迎姐兒和璉兒,兒都自有打算。”
“沒事,兒就先走了。”
“不過.”
臨走前,賈赦看著賈母又道:“母親可以為二弟打算一下。”
“王氏被關,他那後院亂的不成樣子,該給他找個二房管管了。”
賈母沒有搭話。
想給賈政找,豈是那麼好找。
他現在沒了官職,又遭到皇帝厭棄,一輩子也就這樣廢著了。
如此之下能給他找個什麼樣的二房。
賈母雙眼微合,眼中滿是陰翳。
“把二老爺請來!”
賈政後院的混亂,賈母一直知道,只是最近她實在是疲憊,沒騰出手來收拾。
在自己院內歇息的賈政,看見了來請自己過去的鴛鴦。
此時賈政的身邊正站著一個含羞帶怯,面若桃花的丫鬟。
丫鬟的眼神迷離,髮絲有些凌亂。
不用猜也知道兩人之前是在做什麼。
這是真真的白日宣淫,鴛鴦在心裡不住的搖頭。
二老爺越來越不像樣了。
“老爺,老太太請您過去!”
鴛鴦朝著賈政一禮。
賈政的眉頭緊緊皺起。
賈母現在對他動不動便就是一巴掌,導致現在的賈政對她有著一種莫名的恐懼。
說著鴛鴦又瞟了一眼那丫鬟。
丫鬟被嚇的低下了頭,身為賈母身邊的一等大丫鬟,她對這這府裡的丫鬟有著天生的壓制性。
鴛鴦一眼過後,再次朝著賈政一禮離開。
丫鬟被嚇的一把扶住賈政。
賈政不解的看向丫鬟。
“你慌什麼?”
丫鬟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淚,身子歪在賈政的身上。
“鴛鴦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我被她瞧見與老爺您白日廝混在一起,她一定會告訴老太太的!”
“求老爺救我!”
丫鬟對著賈政跪下,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賈政的眉深深皺起,一把將丫鬟拉了起來。
“你是我的人,誰敢動你。”
丫鬟小鳥依人的依偎在賈政的懷裡,心中卻是劃過一抹不屑。
你若是真有這本事,又怎麼會被擼去官位。
賈政拍了拍丫鬟的背,示意他要走了。
“奴家這輩子就只有老爺了!”
丫鬟抬頭,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瞅著賈政。
賈政的心一下子滑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賈政又再一次給出了保證。
丫鬟才鬆開賈政,讓他離開。
另一邊,鴛鴦已經回了賈母的屋內,瞅著鴛鴦的表情。
賈母一把將鴛鴦拉過。
“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如大老爺所說,老太太真該給二老爺找個二房了。”
賈母下意識的問道:“你是看見了什麼?”
鴛鴦並不是一個多言的人,能讓她開口提醒,說明她定是瞧見了什麼。
鴛鴦深唿一口氣。
“我去的時候,二老爺的身邊正有著一個丫頭子。”
“那丫頭衣衫散亂,頭髮更是亂的,大白天的便就做那事,實在是羞死人了。”
鴛鴦說著,身子轉向一邊。
賈母的眉深深皺起,白日宣淫這像什麼話。
“那丫頭子,你可認識?”
鴛鴦點了點頭。
“吳老二家的,去年新來了的,走的廚房吳三孃的路子,本她爹本想著讓她在咱家做兩天工,學學規矩好嫁人。”
“誰知,她那心思是想嫁咱家的爺們。”
“也不瞧瞧她是個什麼東西,小小年紀便就學會那爬床。”
鴛鴦說的毫不客氣。
一般這樣的散工本不能去伺候家裡的男主人,也不知道她是使了什麼手段,竟然就這麼去了。
知道這層規矩的賈母眉深深皺起。
“那不是個安分的,老二也是個蠢的,竟然讓這樣的女人爬了上床。”
“這真是什麼香的臭的都往懷裡攬!”
鴛鴦站在一邊默默的聽著賈母的話,賈母的目色變的越發的深沉。
賈政從外面走了進來。
“母親!”
行完禮的賈政偷偷瞟了一眼賈母的面色。
賈母的面色十分的不好,大機率是知道了。
砰!
賈母朝賈政扔了一個東西,賈政微微一怔,東西不偏不倚的砸在他身上,落在地上。
“母親!”
賈政趕緊跪下,想與此平了賈母的怒氣。
賈母雙眼冒火的看著賈政。
“今個你倒是挺快活呀!”
“母親說的哪裡話,兒哪有快活不快活的,都是在家,就是比往日悠閒了幾分。”
“是嗎?”
賈母挑了挑眉。
“你可是沒一點閒著呀。”
鴛鴦叫了丫鬟將賈政跟前的東西拾起拿了下去。
賈政再次一怔,知道今個這頓罵是少不了了。
賈政索性硬著頭皮道:“春花現在已經是兒的人了,是兒硬要了她的,母親要罰就罰我!”
賈政不打自招,聽著賈政拙劣的謊話,賈母忍不住笑了。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老二,你們兄弟兩個,我真的後悔當初選了你。”
“你自己說出來的話自己信嗎?”
賈母戳穿賈政的謊話。
賈政的頭低著,知道這話很難讓人信,可除了這般攔在自己身上,還有什麼辦法救她。
“那丫頭子叫春花?”
賈政點了點頭。
賈母接著道:“后街,吳老二的姑娘,一個短工的燒火丫頭,她若不是故意讓你瞧見,她一個在廚房打雜的姑娘家,你是怎麼看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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