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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二:親家母(求追訂!)
賈政沉默了。
這讓他怎麼說,他就是看見了,不行嗎?
這就是緣分!
賈母看著賈政再次淡淡的道:“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聽著賈母的話,賈政的心微微一緊,頭緊跟著也低了下來。
“母親要打要罵只管衝我來就行!”
賈政對著賈母狠磕一個頭,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老二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忤逆自己了,賈母的神色一暗。
“鴛鴦,你去將那春花的老子娘叫來。”
“是!”
鴛鴦對著賈母一禮,轉身就走。
賈母從後面將她叫住。
“將那個什麼春花也叫來吧!”
“是!”
鴛鴦轉身再次一禮,朝著門外走去,賈政急了起來。
“母親,春花是我強要她的,一切皆都是我的錯,你不懲罰我,為什麼要叫她來為難她?”
賈母狠狠的瞪了賈政一眼,而後一腳便就踹在他身上。
“院子裡的那些腌臢事真當我不知道?”
“我現在先收拾這個春花,等哪日我騰出手來,再徹底將伱那屋子收拾乾淨。”
賈政被驚得跌坐在地上。
沒一會的功夫,春花的父母吳老二兩口子便就被帶了來。
瞅見坐著的賈母以及跪著的賈政。
吳老二的眼珠子轉了轉,滿是算計的朝著賈母一禮。
“親家母!”
“你稱唿老身我什麼?”
“親家母!”
吳老二接著又道,屋內的人倒吸一口涼氣,真是好大的膽子。
你哪來的膽子敢稱榮國府的老太太為親家母,你是不想活了嗎?
賈政更是一驚。
這吳老二怎的變了一副面孔,他現在還記得他見自己時的卑微。
賈母雙眼冒火,臉黑了下來。
這段時間因為春花得了賈政的寵,吳老二兩口子得了不少的好處。
而今賈母將他叫來,他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可就這麼容易便就放下榮華富貴,讓他如何捨得。
想到這,吳老二及其妻子的眼睛一直在賈母屋內的東西上來回打量。
賈母徹底被這夫妻倆的嘴臉給噁心到。
鴛鴦替賈母開口。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稱我家老太太為親家母?”
聽見鴛鴦的呵斥聲,吳老二絲毫不慫的將腰挺了起來。
“你家老爺睡了我家姑娘,可不就是親家?”
“怎的,你們是想不認?”
“俺們這些平頭老百姓都知道提上褲子認人,難道你們這些勳貴不懂?”
“還是說你們想提上褲子不認人?”
吳老二的嘴就像是機關槍,突突個不停。
賈母的面色瞬間變了。
“住嘴!”
“你是什麼腌臢東西?”
“真以為老身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吳老二的腦瓜子轉的飛快,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了潑。
“榮國府的人提起褲子不認人了,我家一個黃花閨女便就被這麼糟蹋了。”
“誰給我家評評理呀!”
這是遇到了流氓,賈母黑著臉將目光轉向賈政。
賈政亦是臉黑的宛若鍋底。
春花被帶了來,見到自己老父親正在撒潑的她,自覺丟人趕緊過去拉吳老二起來。
“爹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起來!”
春花趕緊去扶。
吳老二坐在地上就是不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春花啊,我和你娘活不了了。”
“你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人糟蹋後,他竟然不認!”
春花的眉深深皺起,而後看向賈政,賈政的臉黑的嚇人。
她知道,定然是自己的爹,做了什麼噁心人的事,賈母才會如此的生氣。
春花趕緊將吳老二拉起來。
“快起來!”
賈母優哉遊哉的看著。
“春花?”
賈母的聲音傳入春花的耳中,春花趕緊朝著賈母一禮。
“你就是春花?”
賈母目光在春花的身上上下打量。
“老太太!”
春花低著頭,朝著賈母行禮。
“是有那麼幾分姿色。”
春花行著禮,賈母不提讓她起來的事,就這麼讓她半彎著。
吳老二與吳老二的媳婦看著春花如此,頓時心疼起來。
春花一驚,被她爹拉到了身後。
你這是要害死她呀,爹!
“你躲什麼?”
賈母再次開口。
春花不由得抖了一抖。
“老太太,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勾引老爺!”
春花對著賈母跪下。
賈家的厲害,春花是知道的。
別說他們這些的平凡老百姓,就是達官貴人亦是惹不得的。
“你跪下做什麼!”
賈母淡淡的眼神落在春花的身上。
“我聽鴛鴦說,你以前是在廚房的?”
“是的,老太太!”
春花對著賈母磕了一個頭,吳老二與他媳婦看的眉頭一皺。
她閨女何時這般卑微過。
吳老二拉自己的女兒。
春花一把將吳老二伸過來的手撇開,然後又對著賈母磕了一個。
“我父母皆都是什麼都不懂的老百姓,若有觸犯老太太的地方,還請老太太恕罪!”
春花的頭磕在地上,賈母不發話,她也不敢起。
賈母接著又道:“你一個燒火的丫頭真是好手段,說說吧,你是怎麼勾搭上的二老爺?”
賈政心疼的瞅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春花,春花害怕的顫抖著身子,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知所措。
賈政再也忍不了了。
“她就一小丫頭,能有什麼手段。”
“左右她現在都跟我了,母親又何必說話這麼難聽?”
“是極,是極,親家母!”
吳老二插嘴,屋內的氣氛一冷,春花更是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親爹。
你是不要命了嗎,竟然喊榮國府老太太親家母。
“老太太恕罪,我爹他腦子不好,總是說錯話,您莫要與他一般見識,春花會向您請罪的!”
春花的身子越發的抖了起來。
吳老二滿臉的不服氣。
“閨女,你都給他兒子睡了,怎麼就不是親家!”
春花想死的心都有了。
“爹跪你還不趕快向老太太下請罪!”
“我是什麼東西,能被老爺相中乃是我的福分!”
“又怎配與這家結親家,你快跪下!”
吳老二還沒意識到嚴重性,將這榮國府當成了那普通老百姓家。
只要他一撒潑,便就像請神一般將他請出去。
賈母被氣笑。
生氣的賈母感覺自己此生受過最大的侮辱也不過是此。
“賤人!”
賈母將桌子上的茶碗子扔在地上。
吳老二看的心疼,那茶碗子可不一般,少說也得值個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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