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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宗,元春的親事(求追訂!)
這賭坊的人竟然敢攔榮國府的馬車,真以為榮國府不知道他們的那點小伎倆嗎?
只是為了此,榮國府不值當動手。
“林大管家,咱說好的第二天的,怎的我們來了,不讓進門。”
“難道榮國府要賴帳?”
攔車的打手說話毫不客氣。
瞧見熱鬧,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紛紛停下了腳步。
林之孝的臉越來越黑。
“吃了雄心豹子膽的,真以為榮國府不知道你們賭坊的那些勾當?”
“我家老爺仁慈,才沒有派人告官。”
“你們卻還厲害起來了,榮國府的馬車都敢攔。”
“真不怕縣衙裡來人,將你們抓了去?”
周圍人紛紛附和,賭坊的勾當,誰人不知?
說是輸贏全憑天意,實則一個個老千出的賊熘,目的就是為了坑人手裡的錢。
吃著人血饅頭,也不怕死了之後下地獄。
打手們怕了。
這是惹起眾憤了,百姓們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
聽的他們心裡越發的不是滋味。
“把簾子撩開!”
賈赦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林之孝掃了幾人一眼,傲嬌的將簾子拉了起來。
“老爺!”
林之孝喚了賈赦一聲,賈赦的頭點了點。
“伱們是來找本大老爺要帳的?”
幾個打手被問的一懵,很快他們便就反應過來。
這應該就是那榮國府的賈將軍。
幾人趕緊對著賈赦一禮。
“回將軍的話,是的。”
“令府二老爺在我家賭坊欠了銀子,昨日那欠條應該到您手上了。”
“不知您何時還錢?”
賈赦忍不住笑了。
“還什麼?”
“銀子!”
幾人再次被問的一懵。
聽見幾人的回話,賈赦的笑聲越來越大。
“還你們銀子?”
賈赦冷傲的哼了一聲。
“這白紙黑字上,可有籤我賈赦的大名?”
“你們找我賈赦要錢,要的著嗎?”
賈赦將昨日他們送來的欠條扔了出去,幾人慌了,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要不認帳?
不認帳,這錢怎麼辦?
那賈政又該怎麼辦?
賈赦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誰欠的,你們找誰要去,找我要,門都沒有!”
“林之孝!”
“老爺!”
林之孝滿臉嚴肅的朝著賈赦一禮,賈赦指了指幾人。
幾人當即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腿不自覺的軟了起來。
“以後這幾人再出現在榮寧街,直接扭了送官府去!”
賈赦對著林之孝下了命令。
“是!”
林之孝對著賈赦一禮應下,榮國府的門內,出來一群小廝。
小廝們手拿棍棒,直接將幾人趕出了榮寧街。
白挨一頓揍的幾人心情鬱悶的越發厲害。
“柱子,咱們怎麼辦?”
“要不咱們別幹了吧,我瞅著那賭坊,怕是要出事。”
“咱們趁著他還沒出事,先把這活辭了,別等著出了事,想走都走不了。”
幾人浩浩蕩蕩的離開。
賈赦的馬車卻沒開走,難得人湊這麼全。
他賈赦還真有些話要說。
賈家裡吃喝嫖賭的人不少,雖然他不是族長,但他還是想趁著這次機會,好好的給賈家人立立規矩,省的以後惹出了禍,影響他。
賈赦危險的目光掃過一眾看熱鬧的賈家人。
賈家人皆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嘴。
賈敬也來了,看見站在馬車上的賈赦停下了腳步。
他要看看賈赦要做什麼。
賈赦開始立規矩,以後賈家之人不許賭博,非事不能進入青樓等玩樂場所。
賈政怎麼被坑的,就是去了那青樓之地,若不是去了那裡,他便就不會被引誘著去賭,欠下幾十萬兩銀子的血淚教訓。
賈敬點了點頭,很滿意賈赦下的規矩。
賈家的族人真該好好的懲戒一下了,緊接著賈敬出聲。
一眾人的目光落在了賈敬身上,紛紛對著賈敬行禮。
“敬老爺!”
“敬老爺!”
賈敬一一點頭,站到了馬車上,賈赦對著賈敬一禮。
“敬大哥哥!”
賈敬再次點頭。
“賈政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
“他是活該,誰都不許去救他,就讓他吃吃苦頭。”
“另外,以後賈家人也不許進入賭坊等地,誰敢去,家法伺候!”
賈敬以族長的身份,直接下了命令,圍著的人不由得心裡一涼。
賈敬露面了,也就是說,這成族規了。
他們不少人,皆都有著這等的惡習,閒下來時,總是會去刷兩把。
現在直接禁了,這讓他們的賭癮怎麼辦?
“我不服!”
重酬之下,必有勇士,賈敬的話落下,便就有刺頭冒出。
賈敬的目光落在那眼生的刺頭身上。
“你不服?”
“你是哪家的小子來著?”
刺頭有些慫的沒敢說,但瞅他破衣爛褲的模樣,不問也猜出來了。
這是住在後街,賈駇家的敗家子賈琤。
平時吃喝嫖賭樣樣不落,將本富裕的家敗的一乾二淨後,將自己老子娘,活生生的氣死。
現在每日就靠偷雞摸狗活著。
賈琤的來歷被娓娓道來,賈敬的眉挑了挑,他現在正愁一個立威的牌子,這不就來了!
似這般的敗家子,就該廢去族籍。
“你既不服,往後就不姓賈了。”
賈敬說的乾脆,賈琤的人傻了。
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將他逐出族籍了。
反應過來賈琤慌了。
“我不服,憑什麼將我逐出族籍?”
“幹什麼是我們自己的自由,族裡憑什麼管?”
“不就是賭嗎,賭族裡的東西了嗎?”
“沒賭,族裡憑什麼管?”
賈敬的眉皺起,這還真是個愣頭青。
不知道什麼叫槍打出頭鳥嗎?
一眾賈家人開始七嘴八舌的理論。
“都嘴閉!”
賈敬目光掃過一個個人,語氣不由得變的嚴厲起來。
“真以為我願意管你們?”
“你們瞅瞅自己的德行,一個個的還有個人樣嗎?”
真是好壞不分,為他們好,他們反倒不願意了。
賈敬憤怒了。
家裡有多少東西,值得讓你們造。
“我把話給你們放下,家裡的東西造沒了,別登榮寧兩府的門,榮寧兩府救急不救貧。”
看著冥頑不靈的族人,賈敬一甩衣袖離開。
賈赦的目光又再次落在了賈家族人身上,賈家族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賈赦鑽進了馬車內,命令車伕駕馬離開。
賈赦與賈敬都走了,賈家族人也就沒有再待必要。
罵罵咧咧的走了。
趕來的賈代修沒有趕上剛才的熱鬧,心裡不由得擔心起來。
萬一賈赦與賈敬要與旁支將宗分了怎麼辦?
家族發展到一定程度,就會分家。
到時候,被出去的會自稱一宗。
榮寧兩支主脈自然不會分開,那被分的一定是他們分支。
賈代修惴惴不安的找到賈敬。
賈敬親自出門迎接。
“代修叔怎麼突然來了。”
賈代修被賈敬扶著走進了寧國府大廳。
“我聽說今日的事,便就過來了。”
“他們都是不懂事的,敬大侄子你多多包含。”
賈代修略顯蒼老的手搭上了賈敬,賈敬神色不變。
“代修叔可是有要說的?”
賈代修點了點頭。
“這家不能分,旁支不頂氣,歸不頂氣,卻也是這家的底氣。”
賈代修拉著賈敬說出了他心裡的話。
賈敬沉默。
“如今族中良莠不齊,有相當一部分不走正道,不做正事之人。”
“似這般的,留著只會將全家拖垮。”
“代修叔莫要勸了,我心裡有數。”
賈代修的身形不由得佝僂起來。
“就不能不分嗎?”
“沒了主支,旁支該怎麼活?”
賈代修抬起了頭,滄桑的目子裡帶上了淚水。
賈敬心中一沉,分宗不急於一時,但遲早要分。
到時候怎麼分,自有定數。
“我明白了!”
賈代修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賈敬心中閃過不忍,焦大在一邊勸說。
“老爺莫要心軟,這宗早一天,晚一天都要分。”
“到了這種程度,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道理,老爺是懂得的。”
賈敬點了點頭。
怎麼分,他還沒想好,但是這宗是要分的。
一切等賈赦回來再說。
牛家,
牛奔已經備好了宴,只等賈赦來。
沒一會,外面傳來了,小廝通報聲音,牛奔知道是賈赦來了。
隨著腳步的靠近,牛奔與牛夫人站了起來。
“夫人,等見了恩侯,你莫要說話,我來提。”
牛夫人點了點頭,示意牛奔她曉得。
賈赦來了。
看見還有牛奔夫人的他,先是一怔。
夫妻倆齊上陣,直覺告訴他宴無好宴,定是惦記他什麼。
“牛大哥哥,牛大嫂子!”
賈赦對著兩人一禮,牛夫人趕緊將賈赦扶起。
“這便就是赦兄弟了,你家大哥哥常對我提起,今日算是見著了。”
“快入座!”
牛夫人拉著賈赦入座,賈赦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牛夫人一禮。
“大嫂子實在是客氣,我與牛大哥哥乃實在兄弟,嫂子無需這般客氣。”
賈赦說著話,坐了下來。
牛奔笑眯眯的瞅著賈赦。
“休著沐,弟弟可怨哥哥我將你拉來?”
賈赦瞟了一眼牛奔。
若不是你老婆在這,早他媽兩拳掏你眼上了。
實在是不當人,好不容易歇一天,本想著狠狠地在床上躺一天。
你下個帖子,就將他拉來了。
最好是好事,不是好事,今日這拳頭非得掏你眼上。
“恩侯是知道的,俺老牛一直想和你當個親家。”
賈赦的面色一沉,迎春已經是半許人了,不會還惦記著迎春吧?
賈赦的腦中已經浮現出,史家老太太躺在牛家大門口的模樣了。
他那外祖母是真能辦的出來。
牛奔嘿嘿一笑。
“我聽說你有個侄女?”
賈赦點了點頭,而後將目光落在牛夫人的身上。
這兩口子不會看上元春了吧?
元春是不錯的,但是賈政王夫人卻是不行。
一般似這種情況,放現代都得慎重考慮一下,這牛奔與他老婆竟然這麼開明。
“不知赦弟你那侄女是否許人?”
“我家老二與你家那侄女年紀上正好相仿,你看”
牛奔含蓄的詢問賈赦,他這輩子都沒這般低聲下氣過。
賈赦臉上帶上了一抹笑意。
“牛大哥哥願意就好,只是醜話說在前頭,我那侄女是我從小看大的,養的那叫一個溫婉賢淑。”
“她雖不是我親生,卻勝似親生。”
“牛大哥哥和嫂子相中了,我也不扭捏,能否讓我先見見令府二公子。”
“咱們先看過了人再談!”
牛奔與牛夫人相識一眼,早早的便就預料到會是這樣。
當即夫妻倆便就將他們的二兒子,牛颯叫了出來。
賈赦的目光落在與牛奔複製貼上的牛颯身上。
牛颯朝著賈赦一禮。
“見過赦叔!”
賈赦點了點頭,對著其像模像樣的問了幾嘴。
待問到關鍵的時候,牛颯的耳朵紅了起來。
少年人最是青春萌動,這牛颯知道自己爹孃要為自己定親的事,不知走了什麼門路,竟然拿到了元春的畫像。
看著畫像上的人,什麼門第不門第,全被他拋到了腦後。
先將這美嬌娘娶了再說。
至於她那不省心的爹孃,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怎麼他們還能硬扒上不行?
牛颯紅著臉再次朝著賈赦一禮。
“我不嫌棄元姐姐的出身,只要赦叔肯將她嫁我,我定好好的待她。”
賈赦的目光落在牛奔夫妻倆身上,夫妻倆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這笑容好像勝卻在握一般。
不過想想也是,賈政與王夫人造下那些爛事,幾乎將家裡孩子的親事堵死了。
想讓元春再議門好親,幾乎是不可能。
如此之下,牛家這門親,便就變的尤為可貴。
賈赦沒先答應下來,只說回去同家裡人商量。
牛奔夫妻懂規矩的沒再逼問,吃好後的他們親自送賈赦出門。
牛奔臉上滿是笑意的瞅向牛夫人。
“夫人,這便就成了!”
牛夫人淡淡的點頭。
“是,成了!”
“只是咱們還是得多替颯兒打算著點,我聽說那賈政昨日被賭坊的人扣下了。”
牛夫人說了賈政的事,牛奔的臉上閃過不喜。
賈政此人最是虛偽,如今沒了裝下去的必要後,直接將本性暴露出來了。
“夫人可是擔心結了這門親後,那賈政會拖累颯兒?”
牛夫人點了點頭。
牛奔的眼中閃過一抹深邃,就沒有辦法,徹底將這賈政給抹了嗎?
或者說,直接軟禁起來,省的出門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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