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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宗讓他們自己提(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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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奔夫妻倆目送賈赦遠去。

  榮國府,

  賈母的院子,賈母嘴上雖然講著不救賈政,心裡卻還是不由得擔心。

  萬一賈政在賭坊內出事怎麼辦?

  “去把鴛鴦叫來!”

  賈母吩咐一邊的丫鬟,丫鬟應聲而去。

  找到了正在盤帳的鴛鴦。

  “姐姐,老太太請您過去!”

  丫鬟對著鴛鴦一禮,鴛鴦的目光閃過不解。

  “老太太那兒,可是出了什麼事?”

  丫鬟搖了搖頭,如實道:“老太太並沒出事,只是叫您過去。”

  沒出什麼事,就說明賈母要找事。

  上次賈赦的殺雞儆猴,還停留在她的心裡,讓她日日過的提心吊膽。

  今日賈母又叫她。

  萬一再派她去做些不該做的事怎麼辦?

  “姐姐怎的還不來?”

  丫鬟不耐的催促鴛鴦,鴛鴦瞟了一眼說的話小丫頭,放下了手裡的筆。

  “這便就來了!”

  “催什麼催,你是急著投胎嗎?”

  出來的鴛鴦,狠狠的用手點了一下丫鬟的頭。

  丫鬟憋著嘴,再次對著鴛鴦一禮。

  “我自是不急的,只是老太太那裡卻還等著姐姐。”

  “姐姐若不趕緊過去,只怕老太太是要惱的。”

  鴛鴦的眉頭一皺。

  “那也得等我將手裡的帳看完!”

  說完,鴛鴦先丫鬟一步往賈母的院子去。

  丫鬟的目子中閃過不悅,不就是比她早進來一年。

  有什麼了不起的,這帳本什麼時候不可以看,誤了時辰,讓老太太等著急了,定有你好果子吃。

  丫鬟不遠不近的跟著。

  待瞧見鴛鴦進了屋,她也就在外面等了。

  “老太太!”

  鴛鴦朝著賈母一禮,賈母的眼中閃過對鴛鴦的滿意。

  “帳盤的怎麼樣了?”

  “回老太太的話,基本盤完。”

  鴛鴦對著賈母一禮,賈母的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這麼快便就盤完了?”

  “你這丫頭,還真有幾分本事。”

  鴛鴦被賈母誇的臉一紅,賈母拉著鴛鴦坐了下來。

  “老太太過譽了,不過只是一點微薄小計而已。”

  鴛鴦謙虛的回應賈母的誇讚,賈母對鴛鴦越發的滿意。

  “伱無需這般謙虛,我只是實話實說,憑你的本事,做個當家太太也是可以的。”

  賈母大笑著捏了捏鴛鴦的臉,鴛鴦的臉越發的紅了起來。

  賈母這般說,可是瞧上了她?

  讓她去府裡哥兒的屋子?

  賈母接著又道:“我那私庫裡,有多少銀兩?”

  鴛鴦站了起來,恭敬的回話。

  “白銀有近十萬兩。”

  “十萬兩”

  賈母的眼底閃過一抹暗色,才十萬兩。

  這根本不夠救賈政的。

  哎!

  賈母忍不住嘆了口氣,鴛鴦的眼中閃過一抹關心。

  “老太太可是有什麼愁事?”

  賈母點了點頭。

  “老二被扣著,老大鐵了心不去管。”

  “我這當孃的,嘴上雖說不管,可哪能真的不管?”

  “你拿著我的信,去一趟史家,找二舅老爺,看能不能救出來。”

  說完,賈母來到了書桌前,開始提筆寫信。

  鴛鴦的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老太太為何不請大舅老爺幫忙?”

  “大舅老爺可是侯爺,說話不比二舅老爺管事?”

  賈母輕笑著搖頭。

  “鴛鴦你還年輕,不懂其中規矩。”

  鴛鴦眼中的疑惑越發的重了起來,這其中能有什麼規矩?

  賈母神秘一笑。

  史家大爺雖然是侯爵,但卻只是空有爵位,說到底就是手裡沒權。

  有權,腰桿子才硬。

  “鴛鴦你帶著這信去吧!”

  賈母直接對著鴛鴦下了吩咐,鴛鴦有些不安的拿著信,坐上了馬車。

  不知為何,她心裡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馬車一路到了史家,鴛鴦拿著賈母的信,很快便就見到了史家二爺,史鼐。

  聽說是賈母找他的史鼐,眼中滿是詫異。

  平時他與這姑姑的聯絡不多,她怎突然想著找他?

  稀奇的史鼐,讓人將鴛鴦領了來。

  鴛鴦對著史鼐一禮。

  “見過舅老爺!”

  史鼐點了點頭。

  “老太太讓我將一份信給您。”

  說著,鴛鴦恭敬的將信放在桌子上。

  史鼐拿起來了信,待看見是想讓他幫忙解救賈政後,史鼐的眼中閃過一抹了然之色。

  就知道他這姑姑無事不登三寶殿。

  只是要不要救,他還得問過賈赦。

  史鼐的目光落在了鴛鴦身上。

  “你先回去吧!”

  收下信的史鼐讓鴛鴦先回去,想問什麼的鴛鴦對上史鼐的一雙眼,總有種底氣不足的感覺。

  想問的話,怎麼也問不出口。

  “是!”

  鴛鴦離開,沒有得到任何答覆的坐上了馬車。

  回來的鴛鴦第一時間找到了賈母。

  “老太太!”

  “怎麼樣?”

  賈母的目光落在鴛鴦身上,著急的詢問起來。

  鴛鴦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

  “怎麼就會不知道?”

  賈母的眉皺了起來。

  “是你沒見到人,還是沒給你答覆?”

  鴛鴦道:“二舅老爺看了信後,什麼也沒說,只讓我回來。”

  賈母點了點頭,她心裡有數了。

  她那二侄子估計要問過賈赦後,才會幫忙。

  只是賈赦會同意嗎?

  “大老爺回來了嗎?”

  有些擔心的賈母問起身邊人賈赦,站在一側的婆子對著賈母搖了搖頭。

  “尚未!”

  “只是.”

  婆子的語氣頓住,賈母一個刀眼朝婆子劃去。

  “只是什麼只是?”

  “我只是問了你大老爺回來否,你回我個只是是什麼意思?”

  婆子一驚,知道自己可能惹到賈母了,當即便就對著賈母跪了下來。

  “老太太饒命!”

  “你只是什麼?”

  賈母深唿一口氣,耐著性子詢問婆子。

  跪著的婆子將賈敬誰都不許去救賈政的命令說了出來。

  賈母當即就要雙眼一翻暈過去。

  鴛鴦趕緊扶住賈母,給賈母順氣。

  “榮國府的事,他們寧國府攙和什麼?”

  “他說不救便就不救,真當榮國府是什麼?”

  婆子低著頭道:“大老爺也預設了?”

  “不僅如此,敬大老爺和大老爺還下了命令,不許族人賭博嫖娼。”

  賈母沉默,這命令下的是好,但也不能不救賈政。

  不救賈政,豈不是要讓他死在那賭坊?

  雖然那賭坊沒有那膽子,但保不準有別的心思。

  “派人去門口等著,看見大老爺回來,立刻將他帶我院裡。”

  “是!”

  婆子帶著賈母的吩咐離開,賈母的目子又轉到了鴛鴦身上。

  鴛鴦低著頭,沉默不語。

    賈赦坐著馬車到了榮國府的門口,不等賈母派來的婆子將賈赦請過去,便就被寧國府的人劫煳攔下。

  “赦大老爺!”

  在這等賈赦正是焦大,賈赦撩起了馬車窗簾。

  “焦大你怎麼來了?”

  “我家老爺請您過去,有要事相商!”

  望著焦大的背影,婆子眼看就要咬碎一口的牙。

  賈赦跟著焦大去了寧國府。

  婆子也回了賈母那裡。

  瞧見孤身一人回來的婆子,賈母的眉微不可查的皺了起來。

  “大老爺呢?”

  “婆子沒用,被焦大給劫了。”

  “那便就等等!”

  賈母摁了摁眉心,這真是沒一個省心的。

  被劫了就被劫了,又不是不回來,整這幅模樣做什麼?

  弄的她還以為賈赦不聽話的不來。

  寧國府,

  賈赦見到了賈敬,賈敬滿臉愁緒的坐在他的書房內。

  賈赦推門而入,瞅見一臉悽苦相的賈敬,賈赦不由得皺起了眉。

  “敬大哥哥這是怎麼了?”

  “怎的突然變的這般愁悶?”

  賈敬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你當我想?”

  “族人越來越不像樣,枝大壓根,我想咱們到了該修剪族裡枝葉的時候了。”

  “萬不能讓一些可有可無之人,帶累全族。”

  賈赦點了點頭。

  今日族裡人的表現,分是遲早的。

  而這他若是族長,這宗早就分上幾波了。

  “敬大哥哥可有想好怎麼分?”

  賈赦詢問賈敬,賈敬搖了搖頭。

  “今日八叔來了,流著老淚求我別分宗。”

  “如今主支發展的越來越好,旁支卻還沒有出頭之日,分了之後,旁支可能會斷了活路,倒顯得咱們薄情。”

  “如此這般情況,我才叫你過來商量一下.”

  賈敬將他擔心的事說出。

  分宗不是小事,更不是說分就分的事。

  賈赦理解的點頭。

  這年代宗族意識濃重,做的太過,被人戳嵴梁骨不說,更是影響自己。

  “那敬大哥哥心中可有了雛形?”

  賈敬點了點頭。

  “我想先將家裡有五代子的旁支人家分出去。”

  五代子.

  賈赦在心裡算了一下,就是草子輩。

  家裡有草子輩的人家先分出去,這倒也行。

  現在還不是後面,草子輩的還沒多少。

  但這治標不治本,不如

  賈赦的臉上露出一抹奸笑。

  分宗是為了剔出族內那些不如整一次恨的,徹底剔出這幫人。

  至於怎麼做.

  賈赦的心裡已經有了謀劃。

  “赦弟可是有了成算?”

  賈敬一直注視著賈赦。

  賈赦的思緒被打斷,對著賈敬點了點頭。

  “是有了一點。”

  “與其咱們將他們踢出去,留下個惡名。”

  “不如讓他們自己走!”

  “哦?”

  賈敬的目光露出詫異,很快他便就反應過來。

  賈赦這是想既得便宜又買乖。

  “說說吧!”

  賈赦點了點頭,將心裡的大概計劃說出。

  賈敬的眉深深皺了起來。

  “這真的能行?”

  “你確定皇帝會幫你這個忙?”

  賈赦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皇帝不幫,我就去求太上皇!”

  “左右又不是什麼大事,無非就是關我一關。”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江南鹽商假遺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等這些事平了,我便就去求。”

  “到時候,敬大哥哥你只管看著即可!”

  “只是.”

  賈赦的話再次頓住。

  “你說!”

  賈敬心被提起,不由得催促起了賈赦。

  賈赦嘿嘿一笑,賈敬的心提了的越發的厲害。

  這個赦弟,說話怎麼賣關子。

  氣人,實在是氣人,必須得將他這壞毛病治治才行。

  “還不快說!”

  啪的一聲,賈敬的手落在了桌子上,這是拿出了對兒子那套對賈赦。

  賈赦瞅了一眼賈敬的手。

  他這大哥哥實在是走錯了路,他若是習武,定又是一名勐將。

  “敬大哥哥你改行從武吧!”

  賈赦由衷的勸說賈敬,賈敬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說什麼?”

  “我說你去習武吧!”

  “敬大哥哥你不去習武實在是白瞎你這人才。”

  鐵砂掌也不過如此。

  賈敬的嘴抽的越發厲害起來。

  “莫要胡鬧,先說正事!”

  賈敬提醒賈赦,面色變的嚴肅起來。

  賈赦咳嗽一聲,警惕的瞟了一眼賈敬的手,那可是鐵砂掌。

  “好吧!”

  “咱們先說正事,但是敬大哥哥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

  “說正事!”

  賈敬耐著性子,又提醒賈赦一遍。

  賈赦瞟了一眼賈敬,不敢再胡鬧的道:“只是敬大哥哥你得帶頭將樣子裝好,讓他們真的信了。”

  就這,就這?!

  賈敬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這他需要你教?

  賈赦的眼中閃過一抹笑意,當然需要。

  這一次有點不一樣。

  需要你當反古仔,帶頭鬧分宗。

  到時候他賈赦突然出現,震驚全場!

  賈敬的臉當即垮了下來。

  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角色,但他忍了。

  “我知道了,你滾吧!”

  賈敬負手而立,賈赦瞟了一眼賈敬決絕的背影。

  需要人家的時候,一口一口的赦弟,用完了,就讓人家滾。

  過分,實在是過分。

  “那我走了敬大哥哥?”

  “滾!”

  實在是絕情,賈赦低聲罵了一句,轉身離開。

  賈敬坐了下來。

  焦大的眼中滿是詫異。

  “老爺就這般答應了?”

  賈敬點了點頭。

  “又不是什麼大事,頂了天讓這神京內的老少爺們罵上一罵。”

  “如此能換得全族安穩,值了!”

  焦大點了點頭。

  “苦了老爺了。”

  “我現在便就去上香,告訴老太爺,老爺現在長大了。”

  焦大老僕抹了一把淚。

  賈敬的眉擰巴起來。

  他好歹是一副老爺,到了你這老僕嘴裡,成了沒長大的小娃。

  不過想想也是,焦大乃是跟著寧國公從小長大的老一輩人,他在他的眼裡可不就是一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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