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謀算再起甄太妃(求追訂!)
皇帝見到了元春的畫像,只見畫像之上,一名長相端莊大氣,舉止有度的美女出現在皇帝的眼前。
皇帝瞅了一眼。
怨不得牛家會選這姑娘,這姑娘長的有福氣。
若他為太子選妻,估計會挑這款。
至於進宮當寵妃。
皇帝忍不住笑了,這丫頭的長相實在是不合適。
“拿下去吧!”
“是!”
張明德一邊收元春的畫像收起,一邊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皇帝。
皇帝的眉輕輕皺起,他總感覺這張明德的眼神不乾淨。
他不會真以為他瞧上了那元春吧?
張明德被皇帝的咳嗽聲音吸引,對上皇帝那對審視的目子。
張明德心虛的低下了頭。
皇帝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去拿張聖旨來,朕甚少為臣子賜婚。”
“我瞅這元春容貌長的甚是端莊秀麗,乃世間少有的好女。”
“牛家既有與榮國府結親的想法,朕倒願意為其賜婚,沾沾其福分。”
皇帝說的異常爽快。
張明德頓時反應過來,自己這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實在是沉不住氣該死。
張明德對著皇帝跪了下來。
“陛下,您懲罰我吧!”
皇帝一懵。
“為何要懲罰你?”
張明德哭喪著臉抬起了頭。
“老奴以為你要納那賈家姑娘為妃,就擅自告訴皇后娘娘,想讓皇后娘娘來阻止伱。”
張明德真的快哭了,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張明德用手拍了自己的嘴。
皇帝瞧見張明德懊悔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起來吧!”
皇帝吩咐張明德。
“老奴不起,老奴對不起陛下,不該私自給皇后傳信,離間娘娘與您的感情。”
張明德哭著將頭磕了下來。
皇帝的眼中露出一抹無奈之色。
這個張明德,膽子實在是太小。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膽子小,野心也不大,才留在了身邊。
“你快起來,你也是為朕好,朕也沒怨你。”
“皇后那兒,你去給朕解釋一下就行。”
“朕對那元春是真的沒興趣。”
元春的模樣實在是引不起皇帝的興趣。
“是,老奴現在就去和娘娘解釋。”
張明德站起來,就要往外走,被皇帝從後面叫住。
張明德疑惑的瞧向皇帝。
“陛下?”
“你還沒給朕拿聖旨呢!”
張明德反應過來,麻利的給皇帝拿了兩張聖旨,後退出去,找皇后。
另一邊,
太上皇行宮,甄太妃所居之宮殿。
甄太妃正斜躺在貴妃榻上,美美的享受宮人的服侍,宮人小心翼翼的在其手指上作畫。
“娘娘不好了!”
夏守忠慌里慌張的從門外跑了進來。
正在做蔻丹的甄太妃聽見這話,眉頭一皺。
青天白日的說什麼喪氣話,什麼就不好了。
“娘娘,那賈元春的名字,被皇帝從名冊上劃去了。”
閉著眼的甄太妃,瞬間將眼睜開。
“你說什麼?”
一陣涼意劃過甄太妃宛若削蔥般的手指,小宮女將蔻丹塗到了她的手指上。
甄太妃的眉皺起,一巴掌打在了那宮女的臉上。
“你是做什麼吃的,本宮的蔻丹被你毀了。”
甄太妃下意識的將手掐在了宮女的臉上,宮女被扯著臉,疼的開始求饒。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我不是故意的。”
甄太妃又一巴掌打在了宮女的臉上,宮女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一邊的小太監將宮女拖了下去。
“什麼不好了?”
甄太妃著急的詢問夏守忠。
夏守忠跪著回道:“那賈元春的名字,被皇帝劃去了。”
“什麼?”
甄太妃驚得站了起來,本以為賈元春進宮乃十拿九穩的事,怎麼就出了這岔子。
“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那賈元春十拿九穩嗎?”
“怎麼就被皇帝劃去了名字?”
夏守忠跪著快哭了。
“娘娘,這奴也不知道。”
“本以為是那十拿九穩的事,誰知被那賈赦攪了局。”
“怎麼辦,娘娘?”
甄太妃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那賈赦是怎麼回事?”
“他不是與賈政兄弟不和嗎?”
“他怎麼會出手幫那賈元春?”
甄太妃發出一連三問,夏守忠也不知道,張明德去化名字的時候,根本沒說原因,只道是皇帝要求劃了的。
“你去給我查!”
甄太妃吩咐夏守忠,忠孝親王來了。
來了的忠孝親王臉上亦是佈滿了急色。
“母妃,那賈元春的名字怎麼從入宮的名冊裡劃掉了。”
正是火氣上頭的甄太妃當即又朝著自己的兒子發起了火。
“問問問,問問問,你就不會自己去打聽?”
“老找我問做什麼?”
“你離了我是不能活了嗎?”
甄太妃的臉上全是火氣,忠孝親王閉上了嘴。
心裡卻不由得對甄太妃生起了不滿。
甄太妃脾氣火爆,身為她的兒子,亦是受過不少的氣。
現在這般說他,忠孝親王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對甄太妃的叛逆反叛情緒。
忠孝親王對這股情緒隱藏的很好,並沒暴露出來,因為他現在還要依仗甄太妃。
夏守忠打聽完,匆匆回來。
看見殿內多了的忠孝王,夏守忠的眼中不見絲毫情緒波瀾。
“娘娘查清楚了。”
“是那牛家,牛家向賈赦提了親,要為其次子定那賈元春。”
甄太妃的眉一皺。
牛家怎麼可能瞧得上那賈元春?
之前她胞兄想要將嫡長女嫁進牛家,牛家都不同意。
榮國府的那賈政如何能和她胞兄比?
她胞兄可是三品大員,那賈政是什麼?
那賈政是被廢了官位的白身,更別提其人品。
他就是一個偽君子,牛家又怎麼可能瞧上。
而這那元春若是那賈赦之女,她也就認了,偏偏是那賈政,這讓她如何服氣。
“母妃怎麼辦?”
忠孝親王面上全是急色的詢問甄太妃。
甄太妃瞟了一眼忠孝親王,不知想什麼的她,頓時眼睛一亮。
“王妃現在有孕了嗎?”
甄太妃的話問的十分沒頭沒腦,自己的兒媳婦,有孕沒孕,你能不知道?
忠孝親王的眉忍不住皺了起來。
“沒有.”
“你也該充實一下後院了。”
“我瞧著那賈元春的模樣不錯,像是個有福氣的。”
“倒是可以被你納進後院,做個妾。”
“不,做個側妃。”
“她若是可以生下你的長子,倒是也可以立成你的正妃。”
“如此之下,說不準可以拉攏那賈赦。”
甄太妃的算盤打的震響。
也不想想人家願意否。
“我現在便就去你父皇那裡,為你求旨。”
“到時候,他們不願意也得願意。”
甄太妃站了起來,忠孝王跟著點頭。
“母妃便就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甄太妃點頭離開,忠孝王老實的坐在大殿之內。
小宮女為他端了一杯茶。
忠孝王的目光順著茶落在了小宮女的臉上,眼中緊接著閃過片刻驚豔。
這丫頭長的不錯。
閒著無聊的忠孝王不自覺的拉起了小宮女的手,小宮女被嚇了一跳。
手中茶碗也碎在了地上。
小宮女被嚇的不輕,不停的道歉,並收拾地上的碎渣。
忠孝王的臉上露出一抹笑。
“別收拾了,這碗子是我的過,若不是本王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
“你也不會拿不穩,將碗子砸了。”
小宮女哭著跪著。
“求王爺放過!”
“你家是哪兒的?”
忠孝王站起了,再次對宮女動起了手。
這次的他並沒有調戲之意,只是簡單的將宮女扶起來。
宮女有些受驚若寵的受著。
待宮女站穩後,忠孝王才再次開口詢問。
“本王問你呢?”
“你家裡是哪裡的,我瞧你長的清秀溫婉,可是姑蘇一代的姑娘?”
小宮女低著頭,點了點頭。
“回王爺的話,小女子家正是姑蘇的。”
“姑蘇是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也正是這樣的地方,才能養出姑娘你這般的美人。”
忠孝王赤裸裸的眼神落在宮女身上,知道忠孝王沒安什麼好心的宮女,因無法拒絕,就只能就這麼忍著。
“你可願意跟了本王?”
宮女沉默著沒回話。
“你怎麼不說話?”
“我母妃宮裡的宮人皆都這般沒規矩了嗎?”
宮女被嚇的跪了下來。
“王爺饒命,非是奴不說話,奴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奴今年二十一了,宮外一直有個等著奴的未婚夫。”
“奴若是跟了王爺,該如何面對他,面對自己的良心。”
“求王爺放過!”
宮女哭的越發的厲害起來,忠孝王的臉黑的嚇人。
百戰百勝的他竟然折在了這,她竟然為了一個什麼都不是未婚夫,拒絕了他這個王爺。
“可是本王不好?”
忠孝王黑著臉瞧著宮女,宮女不停的搖頭。
“不是王爺不好,王爺很好,長相英俊,又有權勢。”
“是奴不能拋棄自己的未婚夫。”
“當年她為了奴不被賣進宮,散盡家產。”
“雖然奴還是進了宮,可奴卻不能忘記他。”
“忘了他,便就是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宮女情真意切的說著。
夏守忠從外面回來,瞧見殿內的一幕,不用猜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定又是這忠孝王在作妖。
夏守忠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
“王爺!”
夏守忠朝著忠孝王一禮,忠孝王淡淡的點了點頭。
“你不跟著去,幫襯著點母妃,怎麼就回來了?”
夏守忠瞟了一眼跪著的宮女,對著忠孝王簡單一笑。
“娘娘不放心王爺您自己一個在殿內,派奴回來伺候爺您。”
說著,夏守忠示意那宮女離開,宮女站起來,便就要走。
“站住!”
忠孝王喊住了那宮女,瞭解這忠孝王品性的夏守忠的右眼皮跳了跳。
小宮女被嚇住,哭著站在了原地。
“夏守忠你是打的什麼盤算,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個她摔了母妃最喜歡的茶碗子,你打算怎麼罰?”
忠孝王調轉話鋒,為難起了夏守忠。
夏守忠先是一愣,後反映過來,這忠孝王是見他攪合了他的好事,故意為難他呢。
只是這手段實在是讓人瞧不上眼。
夏守忠朝著忠孝王一禮。
“宮裡宮人的賞罰,皆都是娘娘說了算,這老奴實在是不知。”
夏守忠不卑不亢的回答忠孝王。
忠孝王的眉挑了挑。
“是嗎?”
“那要你這掌殿太監有什麼用,不如本王直接讓母妃將你給免了吧!”
夏守忠面上不見絲毫變化,心卻是已經煩了,更是沒有耐心再和他瞎扯。
“王爺儘管提,娘娘若是將老奴的職免了,老奴也不會怨的,王爺您放心。”
夏守忠帶著宮女下去,下去的宮女不停的哭。
本就心煩的夏守忠,變的更煩了。
“哭什麼哭!”
“王爺能瞧上你,是你的福分。”
“你不願意,本公公也已經替你辭了。”
“如此你又有什麼好哭?”
宮女趕緊將淚抹去,夏守忠狠狠的瞪了一眼宮女。
若不是還有點利用價值,就是讓那忠孝王折騰死,他也不會管一點。
夏守忠離開。
甄太妃來到了太上皇的寢宮之外,守在門外的小太監瞅見是甄太妃,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
“本宮來見聖上,進去通報。”
“是!”
小太監一禮後,頭也不抬的離開。
甄太妃的心裡莫名有種舒暢感,這是她正得寵的證明。
沒一會李德全出來了。
瞧見李德全的甄太妃冷淡的點頭。
“娘娘,聖上現在正忙,無閒見您,您先回去吧!”
李德全請甄太妃回去,甄太妃的眉皺起。
太上皇已經當了太上皇,能有什麼忙事。
難道是哪個賤蹄子勾搭了太上皇?
甄太妃的面色頓時不好起來。
“告訴聖上,本宮有急事,若是不見,本宮就回去了。”
李德全笑著瞧著甄太妃。
“聖上是真的沒空見您!”
“您快回去吧!”
李德全又再次說了一遍,甄太妃的眉皺了起來。
“你不去,又怎麼知道,太上皇他不見本宮,還不快進去通報。”
李德全無奈的看了一眼甄太妃,你還當你是那寵慣後宮的甄貴妃。
你的事都暴露了,還當自己是根蔥。
實在蠢而不自知。
不想多說的李德全,直直走了進去。
甄太妃焦急的等著,李德全就是遲遲的不出來。
一直到小太監,李德全也沒出來。
甄太妃的眉深深地皺起。
“人呢?”
說著甄太妃便就直直的準備闖,被小太監笑著一把攔下。
“沒有太上皇的允許,娘娘您不能進去。”
求追訂,求票票!
(づ ̄3 ̄)づ╭~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