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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母!(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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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邁著沉重的步子往裡走,同時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幫邢夫人。

  她以後是要嫁人的,祖母現在老了,又能有幾日活頭。

  到時候這家還是邢氏說的了算,寶玉也少不得在她手底下過活。

  ——元春深唿一口氣,同時心裡也有了決斷,堅毅的邁出了步子。

  賈母斜倚在床上,一派虛弱之相。

  元春走了進去,看見元春的賈母,頓時哭了起來。

  “元姐兒!”

  賈母一把抱住了元春。

  元春有些不是滋味的拍了拍賈母的背。

  “祖母怎的到了床上來?”

  賈母用帕子擦了一把淚。

  “這家翻天了。”

  “那邢氏不懂上下尊卑,縱容那王保善家的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我讓她將那王保善家的處理了,她不聽!”

  元春的眉深深地皺了起來,腦中不由得浮現被抬出去的邢夫人。

  對於賈母的話,她是一萬個不信。

  至於王保善家的,元春表示沉默。

  “祖母莫要哭了,再哭下去,這身子就要撐不住了。”

  “元姐兒說的是極,老太太您莫要哭了。”

  鴛鴦跟著元春勸說賈母。

  賈母眼中的淚就是止不住,鴛鴦瞧見賈母的模樣,眼中的淚跟著流了下來。

  元春深深地嘆了口氣。

  “都先別哭了。”

  ——元春略有些的頭疼的喝止兩人,鴛鴦噤了聲。

  賈母淚眼婆娑的眼睛落在了元春身上。

  “元姐兒知道了你爹和你大伯的事?”

  元春苦笑的點了點頭,她住的這麼緊,怎麼可能不知道。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大伯不在家。”

  “這家就需要祖母您撐起來。”

  “至於大伯母”

  元春臉上全是無奈,又再次深深的嘆了口氣。

  “大伯母她嫁進來多年,對祖母您一向尊敬,祖母你又何必這般針對她?”

  賈母對著元春冷哼了一聲。

  “你在外面可是碰上了那一行人?”

  “那一行人都對你說了什麼?”

  賈母詢問元春,元春無奈的嘆氣。

  “沒說什麼,只是讓我勸勸祖母你,讓你莫要老針對大伯母。”

  賈母沉默不語。

  她就是瞧不上邢氏,當年她能讓她嫁進來,便就是抬舉她。

  如今老大出息了,不自請退位,反倒站著茅坑不拉屎。

  她能幫上老大什麼?

  什麼也幫不上,卻不讓賈赦再立良人。

  這就是在擋老大的道,老大就該再娶一家高門之女才行。

  如此他的官道才能走的順暢。

  然她想的倒是挺美,卻不想如此做後,對賈赦的影響有多大。

  元春看了鴛鴦一眼,示意鴛鴦幫忙一起勸勸。

  鴛鴦朝著元春搖了搖頭。

  示意別說了,賈母是勸不動的。

  不然她就不會這麼作妖。

  元春歉意的瞅了一眼東院的方向,她盡力了。

  老太太她實在是勸不動啊!

  “那祖母可想好如何救大伯與父親?”

  元春再次詢問,賈母眼中的淚又再次流了下來。

  “沒有!”

  賈母朝著元春搖了搖頭。

  “那祖母可有什麼計謀?”

  “沒有!”

  賈母又再次搖了搖頭。

  元春無奈的瞅著賈母,合著你光想著怎麼處理自己的兒媳婦了。

  正事伱是一點都沒想。

  “先將敬大伯請來吧!”

  “如今家中兩個男丁皆被扣下,府上也亂了。”

  “璉兒年紀尚幼,是指望不上的。”

  “先將敬大伯與經大伯母請來穩住家裡才是正事。”

  賈母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她向來不喜賈敬兩口子。

  其一兩人與她不對付,其二便就是那些陳年往事。

  現在要捏著鼻子求到他們頭上,賈母的心裡一萬個不願意。

  “能不請嗎?”

  “你大伯乃朝廷命官,那雍和公主不敢對他怎樣的!”

  “那父親怎麼辦?”

  元春皺眉詢問賈母。

  “父親在那裡已經被逼的撞牆自盡了,大伯他是朝廷命官,雍和公主不會對他怎樣,父親呢?”

  “咱們不想辦法救他,只怕他在那裡,再次撞牆!”

  元春斬釘截鐵的道。

  賈母深唿一口氣,陷入沉思。

  如元春所說,賈政怕是熬不住,不然他也不會撞牆。

  賈母心裡升起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勁。

  廢物啊,當年老大被關進天牢,出來也沒見瘦幾斤。

  你不過就是被關了個賭坊,這就忍不住了?

  ——真是廢物!

  賈母后悔當年的選擇,早知道小兒子這麼不成器,就不該放棄被婆母抱養的大兒子。

  更或者說,應該將這玩意掐死。

  不是他,她也不會丟了誥命。

  想起這件事的賈母,在心裡恨得咬牙切齒。

  同時心裡也在盤算要不要救。

  若是救,該如何救,真的要掏銀子嗎?

  賈母的眉皺的越發的緊了起來。

  “祖母?”

  元春輕輕的喚了一聲賈母,回過神來的賈母目光落在了元春身上。

  “元姐兒可還有話說?”

  元春對著賈母狠狠的點了點頭。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錢今日不還,明日也得還。”

  “咱們是躲不開的。”

  “萬一這雍和公主發怒,拿著我爹的欠條告上朝堂。”

  “屆時咱們該如何是好?”

  元春詢問賈母,賈母再次沉默。

  開賭坊可不是什麼體面事,這雍和公主雖然膽大,但她還沒膽大到,敢將此事捅上朝堂。

  不然屆時群臣就會彈劾她與民爭利。

  賈母沒挑開說,這概因她心裡對賈政還有著一絲母愛。

  畢竟十月懷胎生下來後,又疼了那麼長時間。

  不然她在賈政將她的誥命弄沒後,就將他當垃圾踢出門了。

  “祖母!”

  元春著急的拉了拉賈母的胳膊,回過神來的賈母將目光落在了元春身上,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去將賈敬夫妻請來吧!”

  說完,賈母閉上了眼睛。

  元春派人去請。

  彼時,小廝正在賈敬的書房內,同賈敬兩口子說著話。

  “還請敬大老爺幫這個忙!”

  小廝對著賈敬彎下了腰。

  賈敬捋著鬍鬚,笑眯眯的坐在凳子上,悠哉的好似一個老神仙。

  “赦弟竟有這份心計,這實在是難得的勁呀。”

  “只是不知,你家我那嬸子,是否會上套?”

  小廝的腰直了起來,笑著對著賈敬再次一禮。

  “敬大老爺放心,我家老太太她會上這套的。”

    “最近二老爺他雖然變的不再成器,但老太太她明裡暗裡的貼補,卻從未少過。”

  “如此加之元姐兒的勸說,她會上套的。”

  小廝弓著腰,將話說完,賈敬的頭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若是榮國府有人來,我定會配合!”

  “是!”

  小廝笑著退出了屋子。

  韓氏的目光落在了賈敬身上。

  “你可想好怎麼應對?”

  賈敬笑著搖頭。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等人來了,隨意發揮即可。”

  韓氏跟著點頭。

  “珍兒最近瞧著找頭了。”

  “怎麼講?”

  賈珍一直都是賈敬心頭的一根刺。

  想他們夫妻倆皆都是老實和善之人,生下來的兒子,卻是個怎麼教訓都教訓不聽的混球。

  因為他,他們夫妻倆真的是操碎了心。

  “是璉兒”

  “璉兒?”

  賈敬目露驚色。

  “璉兒最近整的那營生,你可知道?”

  賈敬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聽說了一點,難道里面還有什麼道道?

  賈敬陷入了沉思,韓氏笑著打斷賈敬。

  “珍兒現在被璉兒任命成什麼除惡隊長.”

  “每日裡帶著一幫小子,在這神京中來回收拾那些潑皮無賴,奸商強買。”

  “這也算是長進?”

  “放在以前,這小子哪會想著為普通老百姓做些什麼。”

  賈敬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夫人說的是,如此看確實長進了。”

  “兒媳婦那裡如何了?”

  “最近可有再鬧?”

  “還有他那後院.”

  聽到這的賈敬忍不住冷哼出聲。

  “那小子就是欠揍,什麼香的臭的都敢往自己後院裡扒拉。”

  “那幾個不懂尊卑的賤人也是該死,誰給她們的膽子,敢往主母頭上爬?”

  韓氏沉默。

  做公公婆婆的,都站在她這邊。

  她還能讓小妾爬到自己頭上,這誰都怨不得,要怨就怨自己不爭氣。

  韓氏不說話,賈敬的眉深深地皺了起來。

  “夫人,我問你呢!”

  “兒媳婦雖然性子軟了些,但卻是個賢惠的人。”

  “當年她爹將她託付於我,我若不將她照顧好,百年之後如何對得起親家?”

  韓氏深深地嘆了口氣,頗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賈敬。

  “老爺都這麼說了,我能說什麼?”

  “珍兒媳婦那裡,我已經努力了,她自己實在是不爭氣。”

  “從骨子裡怕了珍兒。”

  “實在不行,咱們試試赦弟的辦法?”

  賈敬眼中閃過詫異,他早就想了,只是韓氏一直不捨得,才一直沒用。

  “行!”

  “珍兒是什麼性格,你是知道的。”

  “他能老實一時,卻不能老實一世。”

  “你我的年紀都大了,能活又能活多久?”

  “最後還是要指望珍兒媳婦。”

  韓氏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賈敬。

  賈敬說的沒錯,賈珍實在是不像樣,等無人管教後,還不知道會張狂成什麼樣子。

  所以他們必須得找一個能管的住他的。

  若是管不住,韓氏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他是個什麼德行,沒人比她這個當孃的明白。

  “敬大老爺!”

  門外響起了賈母婆子的聲音,賈敬與韓氏互相對視一眼。

  人來了!

  準備戰鬥!!

  賈敬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正襟危坐起來。

  “進來!”

  賈敬朝著外面喊了一嗓子。

  婆子推開門走了進去,瞅見屋內的情況。

  婆子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敬大老爺和敬大太太可是已經知道了我家大老爺和二老爺的事?”

  賈敬與韓氏點了點頭。

  “外面傳的這麼廣,我們夫妻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說吧,你來有何事?”

  “老太太請您和敬大太太過去幫忙穩住府內。”

  賈敬的眉深深地皺了起來。

  “榮國府出了何事?”

  ——怎麼就需要他們夫妻,過去幫忙穩住府內?

  婆子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是大太太,大太太暈過去了。”

  “現在府內無人無人看管怕是亂起來了,所以老太太派我來請您過去。”

  賈敬與韓氏再次對視一眼,裝模作樣的考慮要不要去。

  韓氏朝著賈敬點了點頭。

  賈敬做足了姿態,才準備要去。

  說著,韓氏便就起身要和賈敬一起去。

  婆子在前面引路,走到一半,韓氏的腳步停了下來。

  賈敬的眼中露出一抹疑惑。

  “夫人怎麼不走了?”

  韓氏的眉輕輕皺起。

  婆子瞬間變的提心吊膽起來,這韓氏是不是要做妖?

  “把珍兒媳婦也帶上。”

  “榮國府那邊,我不甚熟悉,帶上她,我也好有個幫手。”

  知道韓氏這是在栽培珍兒媳婦的賈敬點了點頭,派人將賈珍的媳婦請了來。

  賈珍的媳婦容貌硬朗,並不是秀麗那款,然其性格卻恰恰與之容貌相反。

  十分的膽小自卑。

  而自嫁進來後,韓氏為了她,也是愁的不行。

  本以為她能支撐起來管好整個寧國府,可到了現在卻還需要她這個婆母在一邊幫忙處理。

  實在是愚笨的不行。

  “珍兒媳婦你跟著我好好學,若是再學不好,我便就只能給珍兒納一門二房了。”

  韓氏威脅的話出口,賈珍的媳婦被嚇的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要哭。

  賈敬瞅著賈珍媳婦的模樣,眉忍不住皺了起來。

  這一說就哭,哪有當家主母的模樣。

  怨不得他媳婦在他提起後,那般沉默。

  這還是調教了的,若是不調教,還真不知會變成什麼模樣。

  賈敬沉默了。

  若真是這般,他不如早早的為賈蓉找一個厲害點的老婆。

  賈敬好似開啟了什麼神秘之門,皺起的眉鬆了下來。

  蓉兒雖然年紀小,但也不是不能娶妻。

  年紀長些無所謂,只要有能力將這家打理好就行。

  想到這,賈敬用手拉了拉韓氏。

  韓氏不解的回頭望向賈敬,賈敬朝著韓氏微微一笑。

  “莫要再說兒媳婦了,咱們就先走吧,去晚了不好。”

  韓氏皺著眉點頭。

  賈珍媳婦低著頭,挪著步子,小心翼翼的跟在夫妻倆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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