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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扣下了,榮國府亂(求追訂!)
說完的李氏朝著賈赦一禮,賈赦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心中考慮要不要去。
這雍和公主守寡多年,身邊的男寵一直不斷。
他賈赦若是去了,會不會影響他的名聲。
萬一旁人將他當成這雍和公主的入幕之賓怎麼辦?
他倒是不介意,皇帝會怎麼想。
更何況他是一個有家的男人。
“身為臣子,公主那裡,請恕赦無法前去。”
“麻煩姑姑同公主說一聲,有什麼話,只管讓人傳便可。”
——賈赦往後退了幾步。
李氏的眼中閃過詫異,這賈赦竟然這麼不上道。
公主都親自派人來請他了,他竟然不去!
“將軍可是在顧慮自己的名聲?”
李氏輕聲詢問賈赦,賈赦不答。
這讓他如何答?
若是答是,便就是在罵這雍和公主是個蕩婦,他賈赦不屑與其共處一室。
答不是,他賈赦不去也得去。
所以他現在沉默是最好的選擇。
李氏忍不住笑了。
笑的那樣張揚嫵媚,賈赦的目色不由得一頓,後將頭撇到一邊,不再看她。
李氏回過神來,目色頓時變的嚴肅起來。
“將軍最好還是跟著妾走吧。”
“您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是誰在算計令弟?”
“我想公主那裡應該有答案!”
——到底去還是不去
賈赦陷入深思,去總覺得裡面有詐。
現在話都到這份上了,再不去,就有些給臉不要臉了。
萬一這娘們來點狠的,將他綁了去,他賈赦的臉就丟沒了。
“將軍請!”
李氏給賈赦讓出了一條側路,方便賈赦在前面走。
賈赦站著不動。
這娘們就是打的這算盤,這哪是讓他走。
只怕自己前腳不答應,後腳她就能讓這些外面的壯漢。
將他綁了,送上公主的馬車。
過分,實在是過分!
賈赦的眼都快氣紅了。
“可允許本將軍讓人回家報個平安?”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看來今日這公主,他不得不去見了。
李氏笑著點頭。
賈赦將自己的小廝喚了來,小廝先是瞟了一眼李氏,後朝著賈赦低下了頭。
賈赦趴在小廝的耳朵邊,叨咕了幾句。
李氏眼含笑意的瞅著賈赦。
待賈赦說完,才再次開口。
“將軍不用那般小心,您身為朝廷命官,公主不會對您怎樣的。”
李氏提醒賈赦,賈赦點了點頭。
“本將軍知道。”
“家中老母受不得刺激,本將軍能早一刻派人回去,便就早一刻。”
賈赦拿著賈母當幌子,然是否在小廝耳邊說的這個,這卻不一定了。
“您還真是如傳聞中一般純孝。”
李氏面笑眼不笑,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麼聊齋。
大家抬頭見低頭見,誰不知道誰。
你那點小心思,真的以為能瞞的過她嗎?
賈赦:瞞不過又能怎樣?
當前大楚,孝義當道,他一個朝廷重臣,被你硬逼著往府上拉,還不許他給家裡傳個話?
然即便是如此,你敢攔嗎?
你有這個膽子攔嗎?
你前腳敢阻攔人家盡孝,後腳你就能被人的吐沫星子淹死。
李氏也正是知道此,才沒阻攔賈赦。
“將軍可還有要和家裡交代的?”
賈赦搖了搖頭。
“走吧!”
“就是不知雍和公主打算怎麼處理,吾二弟在令府鋪子裡出事一事。”
“而這若是處理的不滿意,本將軍是真的不介意去參上一本!”
威脅的話說完,賈赦一馬當先的往前走去。
李氏的眼底一暗,這賈赦實在是太貪。
公主都答應將這賈政在這欠下的賭債以及本金還回去,他竟然還敢再要。
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讓他敢如此獅子大開口。
賈赦在眾人的注視下,登上了雍和公主府的馬車。
這一刻,賈赦感覺自己的名聲毀了。
今日他登了雍和公主的車,明日神京內,就能傳出,他賈赦給公主當面首的二三事。
想想便就讓人憋屈難受。
皇宮內,小太監的腳底板,跑的快磨出火星子了。
賈赦可是皇帝最重視的大臣之一,眼瞅著就要被雍和公主帶回去。
這可不是小事。
“陛下,大事不好了!”
小太監闖進了皇帝的大殿,皇帝批閱奏摺的手頓住。
什麼就大事不好。
皇帝的目光從奏摺上移開,落到了小太監的身上。
“發生了何事?”
“雍和公主將赦將軍給劫去了!”
皇帝的眉瞬間皺了起來。
“你說什麼?”
“赦將軍被雍和公主劫去了!”
小太監又重複了一遍。
皇帝瞬間頭又漲了起來,他那皇姐的名聲可不好。
更關鍵的是,她和忠孝好像有著那麼一點關係。
現在忠孝的反心已經擺在了明面,然自己這皇姐還在搖擺不定。
萬一她這皇姐偷偷投靠了忠孝怎麼辦?
到時候賈赦豈不就要危險。
“公主為何要見賈赦?”
皇帝詢問小太監,小太監對著皇帝一禮,一五一十的道:“赦將軍弟於雍和公主名下賭坊中撞牆自盡!”
“人死了嗎?”
皇帝問出關鍵,若是人死,此事便就麻煩了。
那賈政雖然被他當堂斥責不悌,但終還是勳貴,若是死了,賈赦就須得追究。
一面是臣子,一面是家人,他這皇帝就必須在裡面左右為難了。
小太監再次對著皇帝一禮。
“沒死,就是磕破一點皮囊,瞅著嚇人而已。”
小太監將賈政的情況道出。
皇帝鬆了口氣。
沒死就沒事了。
這賈政可真會惹事,在那裡撞牆自盡不好,非得在他那皇姐那兒。
等著吧,她那皇姐在賈赦這吃了癟,轉頭就會報復在伱這始作俑者身上。
“你下去吧!”
皇帝吩咐小太監,小太監提步離開。
張明德的目光落在皇帝身上。
“陛下您就不擔心赦將軍的安危?”
“萬一赦將軍和公主談不攏,公主拔刀將他砍了怎麼辦?”
皇帝抬頭瞧了一眼張明德。
她皇姐又不是吃人的惡魔,又怎會隨意殺人?
“明德你話有點多!”
“此事乃賈赦與朕皇姐的私人恩怨,朕瞎摻合什麼?”
“可是.”
張明德還想繼續說,被皇帝的一個眼神止住。
皇帝繼續批覆自己的奏摺。
張明德卻隱隱有些擔憂賈赦。
這雍和公主可不是吃素的,再加其在皇帝與忠孝王之間搖擺不定。
萬一她偏向那忠孝王,將賈赦給說服怎麼辦?
現在賈赦可不是一般人,他身上有著職位。
乃京營副節度使,手底下可是有人的。
再加
張明德想起了,以前賈赦的模樣。
以前賈赦好色成性,一副離了女人活不了的模樣。
現在他雖然因為養生的緣故,基本戒了。
可其好色的天性定然沒改。
雍和公主的容貌可是一頂一的,如今雖然年紀大了點,但其非但沒老不說。
更是多了一份少婦韻味,加上其身份地位。
於男人而言,乃是最致命的誘惑。
陛下,您煳塗啊!
張明德心裡急的不行,皇帝卻不見絲毫對此擔憂。
賈赦是個明白人,不會走錯路的。
如今他已成大事,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另一邊,小廝回到了榮國府。
到了榮國府內的他第一時間便就找到了賈母這裡,賈母這裡,氣氛甚是劍拔弩張。
邢夫人跪在地上,哭哭啼啼。
此時的王保善家的,還是一副我沒錯的姿態。
好似她做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一樣。
殊不知她這幅作態,真的快將邢夫人給害死了。
賈母是主,你是僕,你即便是想給邢夫人出氣,也不能那般對賈母說話。
現在她一邊是自己的婆母,一邊是為自己出頭的老僕,她夾在裡面實在是左右為難的緊。
而這她若是想讓賈母放過,只能將王保善家的趕出去。
如此,賈母還不一定會放過她。
她真的快被難為死了。
小廝從外面跑了進來。
“不好了!”
“老太太,太太,大事不好了!”
聽見小廝的聲音,賈母下意識的以為是賈政不好了。
“都是你這婦人,你若是能幫著我勸老大將老二贖回來,老二就不會出事!”
賈母一邊大哭,一邊用手使勁的捶床。
邢夫人真的快無語死了,這事你還能怨她頭上。
若不是賈政他自作孽不可活,又怎麼淪落到現在這副田地。
死的好,不死,還不知道會怎麼帶累他們大房呢。
邢夫人的內心在為此事慶賀,面上卻不能露出分毫。
“老太太節哀!”
現在賈母正是起頭上,不欲與其有太過口舌之辯的邢夫人對著賈母磕了下去。
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這是在找她的茬。
故意將賈政的事,往邢夫人身上拉。
邢夫人神色不變。
賈母一把耗住了邢夫人的頭髮。
“我要讓你給我政兒陪葬!”
賈母使勁拉扯著邢夫人的頭髮,邢夫人疼的大唿出來。
屋內的人皆都被嚇到,沒了約束的王保善家的衝上前,狠狠的將賈母推開。
“你這是做什麼?”
“二老爺的事與我家太太有何關係,老太太你憑什麼讓我家太太給二老爺陪葬。”
“您真是欺人太甚!”
王保善家的瞅著邢夫人,眼紅了起來。
屋內的人皆也都反應過來,然卻沒一個人上前拉扯王保善家的。
她真的是太過分了。
他們這些當下人都看不過去了。
之前肯幫賈母收拾王保善家的,是因為她不過一個下人,又說出了那麼些大逆不道,上下尊卑不分的話。
大老爺來了,也是得處理。
現在,下人忍不住在心裡發出一聲冷笑。
老老實實的當個老太太不好嗎?
非得沒事找做什麼,連累的他們這些下人也過的不好,天天提心吊膽的。
鴛鴦看的有些心急,小廝也走了進來。
進來的小廝沒察覺屋內的不對,直接對著賈母跪下,狠狠的磕了一個頭。
“老爺被雍和公主派人帶去了!”
“二老爺他欠錢的那家賭坊是雍和公主府的。”
聽見小廝的話,賈母的神色一變。
公主府的,這錢豈不就要必須還了?
賈母面色大變。
“老大他被帶到公主府了?”
賈母先是詢問賈赦的情況,這家最厲害的也就賈赦了。
現在賈赦都被扣下了,這可怎麼辦!
小廝點了點頭。
“二老爺沒事,老爺去討要公道,被扣下了。”
“現在怎麼辦,老太太!”
小廝哭了起來,賈母大有一副要暈過去的跡象。
鴛鴦趕緊掐賈母的人中。
“現在大老爺被人扣著,老太太您可不能暈吶!”
邢夫人被人扶著站了起來。
賈母的眼睛落在了邢夫人身上,此時邢夫人頭髮散亂,一副隨時暈過去的模樣。
“都怨你,邢氏!”
“你就是一個掃把星!”
賈母又罵起了邢夫人。
怨她,怨她,全都怨她吧!
邢夫人被氣的徹底暈過去。
瞅著暈過去的邢夫人,王保善家的瞪大了眼睛。
“太太!”
王保善家的輕拍邢夫人的臉頰,邢夫人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我家太太被老太太您氣的暈過去了,現在您可滿意了。”
王保善家的哭著朝著賈母瞪了過去。
賈母的眉輕輕的皺了起來。
王保善家的叫人將邢夫人抬起,往外走。
元春得到訊息,匆匆趕來,瞧見暈過去的邢夫人,元春驚的用帕子捂住了嘴。
“大伯母她這是.”
王保善家的哭著對元春一禮。
“我家太太被老太太氣的暈過去了。”
“元姐兒若是好心,便就幫我家太太她勸勸老太太吧,咱們都是在一個屋簷下住的,一筆也寫不出兩個賈字,我家太太嫁進來這多年。”
“平日裡對老太太她恭敬有加,咱不說功勞,苦勞應該有吧!”
“自從大老爺發跡後,她便就對我家太太橫挑鼻子豎挑眼,哪哪都不是。”
“現在更是將二老爺的事扣在我家太太的身上,說什麼都是我家太太沒勸著我家老爺去救,這是我家太太說的了算的嗎?”
王保善家的狠狠的抹了一把淚。
元春聽的一愣一愣的,祖母現在這麼離譜了嗎?
“我曉得了,你先將大太太扶下去,我會規勸祖母的。”
王保善家的帶著人將邢夫人往回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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