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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名史曦,馬大身份(求追訂!)
不若給她改一個,若是因為一個名字,將命給改了,那便就是大美。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史湘雲這個小丫頭,說到底本性是不壞的。
只是在成長過程中,被所謂的富貴眯了眼。
若是沒有賈母將她接到榮國府的干預,相信她能被史家教養的不錯。
“你給她改一個吧!”
史家老太太讓賈赦幫忙取一個。
嘴上不在乎的她,心裡還是在乎,沒辦法,誰讓史湘雲是史家大爺唯一的血脈。
長這麼大,沒給人取過名的賈赦在想給取個什麼名字好。
史湘雲她沒有父母,縱使有叔嫂照顧,一生也都被迷霧籠罩著,最後生生的害了自己。
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自己若是個眼盲心瞎的廢物,旁人怎麼拉她也是沒用。
“小名就叫明慧,大名叫史曦!”
賈赦給史湘雲起了名字。
明慧是希望史湘雲能聰明點,曦是晨光之意,寓意破曉黑暗。
“這孩子說到底以後還是得靠自己,這兩個名字倒是好。”
賈赦連著小名一塊給取了。
史家老太太朝著賈赦點了點頭。
“就叫這兩個名吧!”
史家老太太對賈赦起的名,還算滿意。
“你去支會一聲大奶奶,姐兒的名必須要取好,湘雲這名不好。”
“以後就叫史曦,小名明慧。”
史家老太太吩咐一邊的婆子,婆子笑著一禮。
這才是該給姐兒取的名。
那什麼湘雲,一聽就是福薄的。
婆子離開。
賈赦繼續陪著史家老太太,史家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賈赦身上。
“你娘現在她怎麼樣了?”
給賈母擦了一輩子屁股的史家老太太,關心起了賈母的處境。
賈赦朝著史家老太太無奈的搖了搖頭,賈母被關依舊還是不老實,每日裡不是嫌棄吃的不行,就是說他虐待她。
她也不想想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真當自己還是那個養尊處優的老太太。
“伱多擔待著點!”
知道自己閨女是什麼德行的史家老太太,頗有些無力的將手放在了賈赦的手背上。
“你娘是個煳塗的,現在她被關了,你便也就不用再提心吊膽。”
“如此之下,她若是鬧,便就讓她鬧。”
“你就當不知道的就行。”
史家老太太囑咐賈赦。
賈赦點了點頭。
“外祖母放心。”
聽著賈赦的話,史家老太太鬆了口氣。
她也是害怕賈母將賈赦惹急眼。
萬一惹急了眼,賈赦一瓶毒藥,送她上西天怎麼辦?
人越老,越是戀舊。
她雖然討厭她這個蠢貨女兒,可該為她考慮的,是一點沒少。
只是賈母她自己不自覺而已。
“我代你母親謝過你的包容。”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她怎麼也是生了我的人,何談包容不包容的。”
“不過都是家裡腌臢事。”
望著豁達的賈赦,史家老太太對賈赦越發的心疼起來,後使喚丫鬟取來了一個匣子。
史家老太太小心翼翼的將匣子開啟。
匣子裡裝著一些銀票和地契。
“這本是我老後給你母親的,然她不是個懂事的,這些東西給了她,也守不住。”
“現在我將這些全部都給你。”
“只望你以後的日子過的越來越好,能在史家最難的時候,拉史家一把。”
說完,史家老太太將匣子合上,遞給了賈赦。
賈赦望著手裡的匣子,不知道拿還是不拿。
拿了以後,他總覺得虧欠史家的。
不拿,又無法撫史家老太太的面子,畢竟現在史家大爺剛剛去世,他實在是不好意思做傷這老太心的事。
“收著吧!”
“這是每個人都有的東西,我只是將你娘那份折進了你那份而已。”
這麼說,他賈赦就好意思拿了。
賈赦將匣子抱在了懷裡,史家老太太白了賈赦一眼。
不收,不收,這不還是收了。
“行了,你去幫幫你二表哥和三表哥。”
史家老太太示意賈赦可以走了,她要歇一歇。
老話常言大孫子,小兒子。
史家老太太雖然天天對著史家大爺吹鬍子瞪眼,然實際心裡還是最疼他。
而他卻走的這麼早,生生的讓她白髮人送黑髮人。
這對年紀不小的史家老太太打擊不小,萬一撐不住打擊,跟著去都是可能的。
賈赦眼神裡全是擔憂的看著她被丫鬟扶著睡下。
一直到傳來淡淡的鼾聲,賈赦才放心的離開。
然前腳賈赦剛走,後腳史家老太太的眼角便就流下了一滴淚。
後面睡著更是淚越來越多。
守在一邊的丫鬟,不敢將她叫醒,只叫了小丫頭打盆溫水給擦著。
另一邊,史家老太太派去婆子已經到了史家大奶奶的屋內。
緩過來些的史家大奶奶在過來的孃家人的陪伴下,逗弄著史湘雲。
“小姑子可想好未來的路怎麼走?”
聊著天的史家大奶奶的孃家嫂子程氏問起了史家大奶奶的未來打算。
史家大奶奶的眼底湧現出悲傷。
大爺已經去了,她實在是不想自己一個人獨活。
“嫂子可願意幫我?”
史家大奶奶哭著將目光轉向了她孃家嫂子。
孃家嫂子不解的看著史家大奶奶。
“你可是在這家裡受委屈了?”
史家大奶奶朝著她孃家嫂子搖了搖頭。
“我沒受委屈,大爺活著的時候,與我舉案齊眉,一生都未曾納過一個妾。”
“老太太她雖然嘴毒了點,但也沒逼我做過不想做的事。”
“那你是想讓我幫什麼?”
聽著史家大奶奶的敘述,她孃家嫂子懵了。
沒對你不好,要求什麼。
“難道妹子是想再嫁?”
大楚朝的風氣還算開明,寡婦死了丈夫,是能再嫁的。
史家大奶奶再次搖頭。
“我不會再嫁的,我想讓嫂子幫我照顧著點,雲姐兒。”
“這自是應該的。”
程氏,想都不想的答應。
這都是小事。
一個女孩子,他們還是有能力庇佑的。
史家大奶奶強撐著對著程氏一禮。
“謝過嫂子!”
“奶奶,老太太身邊的吳嬤嬤來了。”
史家老太太派來的婆子已經到了史家大奶奶的屋外,瞧見婆子的丫鬟趕緊進來通報。
史家大奶奶與她孃家嫂子對視了一眼,後讓丫鬟將人請進來。
請進來的吳嬤嬤朝著史家大奶奶便就是一禮。
史家大奶奶麻木的閉上了眼。
老太太她一直盼著她這一胎是個男娃,然她不爭氣,卻只生下來的卻是一個女娃。
想必這是派人來罵她的!
“另府老太太派嬤嬤來所為何事?”
知道自己家小姑子不易的程氏替史家大奶奶撐腰。
被派來的吳嬤嬤的看了一眼,面色冷淡的程氏,恭敬的道:“姐兒的名字寓意不好。”
“老太太請了表大老爺幫著取了一個,特讓我來告訴奶奶。”
不是來罵她的,史家大奶奶睜開了眼,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什麼名?”
“大名史曦,小名明慧。”
聽著賈赦幫忙起的名,史家大奶奶突然哭了起來。
程氏看的滿臉心疼。
“這是好名,小姑子你怎麼哭了。”
“嫂子!”
史家大奶奶將這些天的委屈全都哭了出來。
一直到哭夠,程氏的目光落在了婆子身上。
直覺告訴她,他這小姑子在這家裡受苦了。
婆子略顯無辜的瞧著史家大奶奶。
“大奶奶好好養身體,姐兒以後還是得靠你,大爺已經去了,你若是再去,姐兒就真的沒指望了。”
婆子提醒史家大奶奶,史家大奶奶朝著婆子點了點頭。
“你去回了老太太,孫媳曉得了。”
“以後不再隨意想著尋思!”
史家大奶奶之所以一門心思的想要跟著史家大爺去,一是確實悲傷,二便就是隻生下了一個女兒。
感覺愧對了史家以及史家大爺,現在史家老太太親自派人過來,幫著史湘雲改了名。
就說明,史家老太太並沒有怨她,她也就有臉在這家裡活下去。
通告完的婆子離開。
史家大奶奶將這些年的委屈哭了出來。
這看的程氏心裡一陣心疼。
程氏抱著自己小姑子安慰。
“一切都過去了,好好的將姐兒養大,以後也算是半個依靠。”
史家大奶奶朝著程氏點了點頭。
“嫂子放心!”
史家大奶奶換上了一身喪服。
史家大爺崩逝的實在突然,讓史家沒有任何的準備。
以至於史家大爺的棺材成了問題。
身為侯爵的史家大爺,棺材自然是不能差,想要臨時找多少的有些難度。
神京城內的勳貴們接到史家的訊息,紛紛開始上門。
最先來的便就是史家的老親們。
賈敬韓氏帶著賈珍讓人上門弔唁。
賈赦也從史家老太太的院子裡出來,幫著史鼐照顧上門的客人。
史鼎去尋棺材。
然找遍全城之後,仍舊沒尋到合適的。
焦急回來的史鼎將這件事告訴史鼐。
史鼐緊跟著急了起來。
人死了,卻尋不到合適的棺材。
這可怎麼辦!
兩兄弟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賈赦的眉皺了起來。
“大表哥得需要一個什麼樣的棺材。”
賈赦好奇的詢問兩兄弟。
到底是什麼樣的棺材讓兄弟兩找成這個樣子。
史鼐同賈赦解釋道:“大兄乃侯爵之位,當用楠木做棺材。”
“百年的楠木好尋,貼了銅皮,又是黑色的卻是難尋。”
史家大爺屬於早逝,早逝以及戰死之人當用黑色的棺材。
黑棺不難尋,但想尋個好的,又合適的卻是難。
聽著史鼐的話,賈赦想起了薛家。
秦可卿的棺材便就是從薛家出來的。
賈赦的目光落在了坐鎮神京的薛家人身上。
“三表哥即是尋不到,為什麼不找人問問。”
“說不定一問便就問到了呢。”
史鼎的眼睛跟著賈赦落在了薛家身上。
“赦弟的意思?”
賈赦忍不住笑了。
“薛家鉅富,是太祖親自封的紫薇舍人。”
“別人家沒有,薛家卻不一定沒有。”
史鼎史鼐兩兄弟的眼睛亮了。
薛家雖是四大家族裡墊底的存在,但卻也有著可取之處。
比如錢!
薛家旁的沒有,獨獨有錢。
珍珠如雪金如土便就是現在薛家的寫照。
“謝表弟提醒!”
史鼐史鼎感覺的朝著賈赦一禮。
賈赦朝著史鼐史鼎搖了搖頭。
“都是小事!”
沒一會的功夫,史鼐史鼎兄弟倆笑著回來。
看來是成了。
史鼐史鼎兩兄弟佩服的朝著賈赦一禮。
“赦弟神算,薛家確實有合適的棺材。”
“那薛家人答應將那棺材給我們,大哥的棺材有著落了。”
說著,說著,史鼐眼中的淚留了下來。
相對於史鼎,他對史家大爺感情最深。
賈赦瞧著史鼐的模樣,無奈的嘆了口氣。
“逝者已逝,二表哥當節哀順變才是。”
史鼐朝著賈赦點了點頭。
史家的大爺的喪事辦完,皇帝下了聖旨,以表悼念,同時因其無子,史鼐繼承了保齡侯之位,舉家扶棺回金陵。
史鼎留於神京內坐鎮史家,被皇帝安排在了京營內任職。
隨著時間,假遺孤一事也逐漸露出馬腳。
那馬大非是漢人,是太祖趕走的金庭遺嗣,更名馬大活了下來。
後在韃靼支援下,一路高升成東宮守將。
得知其身份的皇帝急了起來。
前朝餘孽,大楚竟然還有前朝餘孽。
賈赦被急招進了皇宮。
皇宮內,已經聚集了幾個皇帝的心腹。
賈赦同裴冕,牛奔見禮。
后皇帝從後面走了出來,看見皇帝的人,殿內的人齊齊朝著皇帝一禮。
“陛下!”
皇帝對著眾人點了點頭。
“都起來吧!”
殿內的大臣齊齊將腰直了起來。
“大家應該都已經知道了吧?”
“那馬大是金庭遺嗣!”
“義忠太子之所以謀反全是此人一手攛掇。”
“而本該死在那場亂箭下的他,卻活了過來。”
“朝廷裡有金庭之人!”
皇帝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等可有目標之人?”
此事實在是棘手,當年被太祖趕盡殺絕的金庭皇室之人,竟然還有人活著。
不光活著,這些人似乎已經悄無聲息的在朝堂中紮了根。
然他卻對此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萬一這些人霍亂起朝政,大楚說不準就完了。
更別提不久後,攻打韃靼的事。
“裴老!”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裴冕身上。
“你有懷疑之人嗎?”
裴冕陷入沉思。
這章是在火車上,用手機碼的,寫的多少有點問題。
還請大家多多擔待,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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