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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政歸來下(求追訂!)
賈政看向賈赦的眼睛滿是難以置信,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沒有他這個好大哥,他好日子早就到頭。
賈赦看著賈政還想不明白的模樣,賈赦無奈的搖了搖頭。
榮慶堂,
元春所在的院子,抱琴聽說了賈政的事,快步小跑著找元春。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待在屋內看書的元春,聽見抱琴的不好聲,忍不住皺起了眉。
不好了,什麼不好了。
元春放下了手裡的書,抱琴滿臉急色的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老爺回來後,去東跨院鬧事了!”
“什麼?!”
元春震驚的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賈政怎的就自己回來,還跑到東跨院撒潑。
兩件事撞到了一起,元春感覺她的腦子有點不夠使,耳朵出了毛病。
難道雍和公主就這麼放過他了?
抱琴著急的朝著元春又重複了一遍。
元春頓感一陣頭暈目眩,按在桌子上的手,因為太過用力,骨節清晰可見。
“小姐,您快過去看看吧!”
“現在大老爺他把老爺擒住了。”
“老爺也未免實在是太過分了,剛回來便就跑去了東跨院鬧事,說什麼大老爺害他。”
“若不是大老爺,他絕不可能被人騙取賭,欠了那麼些銀子,叫人扣下受罪。”
抱琴又對著元春說了賈政的所作所為。
元春閉上了眼,淚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小姐!”
抱琴朝著元春走近了幾步,元春擦掉眼中的淚,深唿一口氣,睜開了眼。
“去瞧瞧!”
說完,元春先抱琴一步走出了自己的屋門。
院子裡的婆子瞅見出來的元春,知道這是要幹嘛,早早的便就叫了轎子侯著。
元春被扶上了轎。
賈赦那邊,賈政還處在懵逼狀態。
看著賈政的模樣,賈赦忍不住笑了。
真不知道賈母是怎麼想的,這賈政比之原賈赦還不如。
原賈赦雖然也不是那麼精明的人物,但卻耳聰目明,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心裡門清。
只可惜壓不住賈母,再加上有鳳姐兒王夫人兩個敗家娘們搞事。
遭下了惡果,最後報應到了他這個當家人身上。
而這若沒有她們三個胡亂站隊,做些違法的勾當。
原賈赦守成應該不是問題。
只可惜他碰上了三個心大,眼皮子淺的女人。
賈赦在心裡惋惜。
“你命是真不錯!”
賈赦的目光落在賈政身上。
他來以後,賈政也就變相躲開了抄家的命運。
沒記錯的話,賈家被抄的時候,賈政還活著,那時他正當著一個學政,只是這學政剛監了一次考,便就被奪了帽子,流了放。
從高高在上的官老爺,變成了流放的罪人。
這差距可想而知。
至於賈政現在,他雖然被奪了官,永不錄用,但好歹背靠榮國府,又有他賈赦這個哥哥,未來混的再差,也是個鄉紳。
輕易的官吏,誰敢惹他。
想到這,賈赦不由得眼睛酸了。
這賈政算是變相的過上了他想過的躺平生活,曾幾何時,他賈赦也想當個躺平的二代。
然條件不允許。
前世他是貧窮的打工仔,今世他是一個為了小命而努力的大老爺。
雖然說,已經實現了階級跨越。
可誰不想不勞而獲。
賈赦酸了,酸的很徹底。
“大伯!”
元春趕到,遠遠的,元春的聲音傳來。
賈赦朝元春的方向看去,元春正被抱琴扶著從轎子裡出來。
出來的元春快步走了過來,過來的她先是狠狠的瞪了賈政一眼。
“爹你這是在鬧什麼笑話!”
元春的聲音,如一記響雷,在賈政的耳邊迴盪。
曾幾何時,這個女兒是他的驕傲,現在她竟然說自己是笑話。
或許,他真的是笑話吧賈政的腦袋低了下來。
看著賈政的模樣,元春眼裡全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後對著賈赦跪了下來。
“我替父親他向大伯賠罪!”
“父親他不懂事,一直冒犯大伯,還請大伯看在一家子血脈的份上,莫要同他一般見識!”
元春的腦袋磕了下去。
看著元春認真的模樣,賈赦在心裡不住的嘆氣。
歹竹出好筍,王夫人與賈政皆都不是好東西,生出來的賈珠和元春,卻都是一頂一的好孩子。
就是那寶玉,雖然不懂事,但也算得上單純,鉤鉤繞繞的心思沒那麼多。
“元春起來吧,伱爹這次的事,我是真的不能忍了。”
“京裡假遺孤的事,你應該都知道。”
“你爹是那假遺孤身後的人派人算計的,目的就是要將他收在手下,待日後謀反,牽制於我。”
“你可明白,其中厲害?”
賈赦詢問元春,元春的眼睛閃了閃,同時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假遺孤,他爹不過是被坑著去了賭坊,怎的就牽扯進了假遺孤的事。
“還請大伯細講!”
賈赦點了點頭,示意下人帶著元春和賈政進屋。
太過隱秘的話題,在外面說,終是不好。
元春點了點頭,賈赦轉身進入到屋內,元春跟在身後,賈政被押著走了進去。
賈赦示意元春坐下,待下人都退了出去後。
賈赦的目光落到了賈政的身上。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會說你好命嗎?”
賈政閉著眼,裝出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模樣。
賈赦真的笑了。
就這麼個狗東西,他還得時時刻刻的看著,唯恐他惹出什麼連帶的重罪。
賈赦看著賈政,眼中的涼意越來越深。
“分家吧,賈政!”
賈政這麼一鬧,也算是給他分家打了基礎。
再不就著機會把家分了,就實在過分了。
賈政震驚的看著賈赦。
“賈赦你怎麼敢!”
“父母在不分家,現在母親還活著,你怎敢同我分家?”
賈赦沉默,是父母在不分家,可你賈政做事太過分。
他賈赦當大哥的已經仁至義盡了。
元春震驚了,這怎麼就鬧到分家的地步。
然分家之後,她家只會吃虧。
可她爹她娘.這家或許早就該分了。
想說什麼的元春陡然變得頹廢,眼神中充斥著無力,與此同時,王夫人的囑咐一直在元春的腦中迴盪。
王夫人讓她將寶玉照顧好,並哭著告訴她,往後她在這世上的親人,或許就這一個了。
然現在卻要分家。
分的時候不長,旁人或許還記得,她家是榮國府的二房,是那榮府一脈的嫡支之一。
然等寶玉長大,便就是十幾年之後的事了。
等到了那時,誰還認他們是榮國府的。
到了那時候,他們就徹底變成榮寧街上討生活的旁支了。
元春不敢往下想,但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同賈赦說。
著急的元春,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要找母親!”
賈政被綁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賈赦按了按自己的腦袋。
找啥母親,你還當自己是孩子呀?
一出事,便就是找母親。
賈赦看賈政的目光,越發的鄙夷起來。
“別找了,母親她因為偷盜公婆財物,包攬訴訟,私放印子錢等問題,被敬大哥哥下令,關進小佛堂了。”
賈政震驚,難以置信的看著賈赦。
“你說什麼?”
“母親她被關進小佛堂!”
賈政變的越發難以置信起來。
賈母是這家裡輩分最高之人,賈敬怎敢關她。
定是賈赦在他背後示意,他才敢關。
“賈赦你囚母,你大不孝!”
“我要去衙門告你!”
賈政的聲音陡然拔高!
聽著賈政放肆的話,元春越發的急了起來,你快閉上你的嘴巴!
“父親!”
元春大聲的喝止賈政。
賈政撕心裂肺的聲音陡然而止,賈政的目光落到了元春的身上。
元春的面色難看的厲害。
“祖母的事情,非是你所想的那般!”
“祖母她真的做了!”
“一切都有證據在,敬大伯對祖母做處罰,關在了小佛堂之中。”
“元春你現在也幫著賈赦了?”
賈政不信元春的話,這話即便是真的,他也不能信。
他若是信了,賈母哪還有翻盤的機會。
只有他不信,賈母才有接下來的機會。
賈政開始睜眼說瞎話的責備起元春。
“你祖母對你多好,你竟然也向著外人。”
“你閉嘴吧,父親!”
元春再次喝止賈政,賈政的嘴喋喋不休起來。
元春看著賈政一張一合的嘴,頭突然暈了起來,後直直的倒了下去!
“小姐!”
抱琴扶住元春,眼中全是震驚。
元春竟然暈倒了。
確認是真暈的抱琴著急的看向賈赦。
“大老爺救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暈過去了!”
抱琴朝著賈赦哭了起來。
賈赦快步走到元春的跟前,是真的暈了。
賈赦的眉皺了起來。
“快扶下去,請太醫。”
賈赦的目光又落到了賈政的身上。
賈政對於元春的暈倒,沒有絲毫的愧疚。
這讓賈赦看不下去了,當爹的哪有這麼當的。
“把二老爺帶下去,請敬大老爺過來!”
賈赦對著下人吩咐,賈政實在是不像樣。
必須得收拾他才行!
吩咐完,賈赦讓下人將元春挪去西側的小廂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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