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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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都沒有幫人洗過澡,只能當她是武器一樣擦拭。
小圓臉、鼻尖兒、耳朵、細細的脖頸、肩膀……桃子一樣的胸和細細的腰肢……
他眼觀鼻、鼻觀心,不讓自己走神。
寧媛皮膚嬌嫩,不一會就被他擦得皮膚泛紅。
榮昭南從沒有見過寧媛這樣乖巧的樣子。
她長長的烏黑捲髮散落在皙白的身體上,像一隻被主人撿回來清洗的人偶娃娃一樣。
只從身體偶爾的搖晃看得出她有些坐不住,老往凳子下滑。
每次她向下癱滑,他就扶住她細腰往自己身上提一提。
那些帶著花草芬芳的泡沫順著她細白的脖頸、鎖骨一路滑下,一起洗乾淨了她纖細柔軟雪白的身體。
然後,在姑娘併攏的腿窩中間積了一汪幽暗惑人的水窩。
榮昭南捏著毛巾的手緊了緊,喑啞著聲音道:“寧媛,張腿……”
第170章 另一種佔有的形式
兩輩子第一次“被喝醉”,寧媛腦子完全被酒精和熱水烘成一團泥。
只知道他是在幫自己,他不會害她,於是乖乖地朝他張開纖細雪白的腿。
榮昭南就這麼看著,清幽的眼神越來越暗,他知道自己不該盯著看。
但是……視覺衝擊比曾經只是單純的觸碰更直觀。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徹底地看清楚她的樣子,之前都是衣衫半褪,甚至已經關燈。
他舌尖抵了下後槽牙,閉了閉眼,蹲下來,繼續當自己在擦洗武器……
腦子裡一一掠過蘇制AK……德制MP5……以色列烏茲……
“疼……榮昭南……我疼……毛巾擦著……你把我擦疼了……嗝……疼!”
軟趴趴沒意識的姑娘忽然掙紮起來,捶他的肩膀喊了起來。
酒精放大了情緒,抑制了理性,她疼得惱恨地邊瞪他,邊扭動著身體,想要逃脫椅子。
榮昭南正給她洗著,被她這麼一扭,倒抽一口氣,渾身僵硬。
他手腕被她的腿夾著,瞳孔微縮,清冷狹長瑞鳳眼裡早就染了自己都不曾察覺野性慾念。
她大大的眼睛沒了焦距,溼漉漉的都是淚光,一點威力都沒有,倒是顯得可憐兮兮的,激出人心底的凌虐欲。
他咬牙再次閉了閉眼,她才不是什麼耐造的輕機槍,嬌氣得要命,毛巾擦洗一下就哭了!
榮昭南一把扣住她雪白的後腰,不讓她掙扎到地上去,喑啞惱火地道:“你彆扭了……我不用毛巾了。”
是他煳塗了,忘了她就是一團嫩豆腐,不耐造。
她迷瞪瞪地低聲道:“你……你……保證……不疼……輕輕的……”
榮昭南閉著眼,沙啞地哄:“我保證,輕輕的。”
寧媛乖乖地抱著他的肩膀,開啟腿,把臉靠在他結實光潔的肩膀上,閉上眼:“困……我好睏……榮昭南……
他忍耐著,放下毛巾,親自幫她清洗身體,儘量放輕動作。
簡單的清洗沐浴露泡沫而已,最多幾分鐘,他卻覺得無比漫長,耳根似都熱得能發燙。
他性感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動起來,艱難地抽回手:“好了……還疼嗎?”
他隱忍得額頭上血管直跳。
榮昭南清冷的眼角忍得都紅了,不敢看懷裡的溫香軟玉。
他是正常男人,不是太監!
榮昭南深吸一口氣,乾脆抽出自己皮帶把她手背到椅子後面,捆犯人似的捆了手腕,免得她滑到地上。
他喑啞地道:“你乖一點坐著,別再招惹我,我先洗個澡,再給你洗腳,一會抱你出去休息。”
說完,榮昭南轉身過去解開自己的褲釦,利落地連把外褲和內褲都扯下來。
順便,他還調了下閥門,把另外一個冷水箱的冷水放出來。
夏夜的涼水也不算太冷,可足夠讓他能稍微冷靜下來。
趁人之危,他做不來,他不稀罕一個跟自己當夫妻還講條件的女人。
寧媛迷迷煳煳地被揹著手捆在凳子上,她下意識地掙紮起來。
為什麼她又被捆住了……
她到家了……榮昭南救了她……不對……是小白救了她……她剛爬了樹……一棵大樹……
寧媛胡亂掙扎,竟就著手臂上的沐浴露把手從皮帶裡掙脫出來。
一用力,她差點摔了,本能地四下一頓亂抓,終於抓到熱水管子,才勉強穩住自己沒一屁股摔地上去。
然後,她就聽見身邊傳來一陣似痛似暢快的悶哼聲。
寧媛也被落下來的冷水冷得一個激靈。
她迷瞪瞪地抬起眼,就著暈黃的燈光,看見水滴掠過男人俊美惱火又凜冽的眉眼、鼻尖、緊抿的薄唇、鎖骨一路向下經過充滿力量的胸肌與壁壘分明的腹肌、人魚線。
她看得呆呆的……
“寧媛!放開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眼神全都變了,一向清冷的眸裡此刻滿是怒火或者說欲焰。
寧媛縮著身體,歪著頭呢喃:“好冷、好冷……熱水管怎麼不出水,我要熱水……”
他忍無可忍地一把拎起寧媛,一捏她手腕,逼她鬆開在他身上作怪的手。
他真是瘋了,居然對一個醉鬼說人話!
榮昭南眯了眯眼,索性反手將淋浴的閥門調到熱水,粗魯地把溼透的劉海地撥到腦後,完全露出精緻鋒利的輪廓。
他垂眸看著懷裡懵懂打著酒嗝的姑娘,工筆精心勾畫出來的一樣烏沉清冷的眼裡此刻全是侵略性的暴躁火光。
他喑啞地道:“寧媛,你自找的不痛快,趴好了,我不會真的對你做什麼!”
他把懷裡軟趴趴的姑娘背對自己按在刷著油漆的牆壁上,並起她的腿,整個人粗喘著兇狠地壓了上去。
另外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卡住她的下巴,讓她扭過頭來。
他熾熱又帶著點生澀的吻落在她唇上,一路帶著慾望與憤怒,攻城略地。
姑娘哽咽呢喃的聲音彌散在水汽氤氳的洗澡間裡。
……
熱水早已沒了,榮昭南拿著毛巾包著早已沉沉昏睡去的姑娘回了房間。
他給她穿上睡衣,這才留意到她手臂上都是一個個深可見血的牙印——
榮昭南眼底閃過一點刺痛,那是她為了在酒精下保持清醒才咬出來的痕跡。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聰明又冷靜的姑娘……
在某些方面,她甚至冷酷,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她自己。
看著那些像要把自己的肉都咬掉的牙印,榮昭南清冷的眼神深了深。
他拿了醫生開的藥給寧媛身上的傷口仔細地擦上。
他在前線戰鬥了那麼多年,又當了三年赤腳大夫,對外傷是瞭解的。
只是,他不瞭解,為什麼這個沉睡的姑娘這樣矛盾……
第171章 佔了便宜就跑的榮狗
她大部分時候看起來活潑靈動,朝氣蓬勃,甚至魯莽,完全是年輕稚嫩女孩該有的樣子。
不,甚至更張揚,像一株拼力張開自己葉片的小樹,比誰都堅韌又堅決地向著太陽生長。
可某些時候,她卻像受盡生活風霜一生的女人,靈魂受過刻骨銘心的傷害,不管是來自生活還是感情……
得了再世為人的機會,再不肯讓自己軟和下去,從此目的導向性明確,沉穩世故到無懈可擊。
榮昭南放下藥盒,輕哂笑一聲,替她包紮好。
真是被她感染都變煳塗了,怎麼可能有這種奇怪的事。
榮昭南看著她溼漉漉的頭髮,他眉心擰了擰,一邊拿了毛巾給她擦頭髮,一邊若有所思。
她的原生家庭也許不好,父母偏心刻薄、重男輕女也是這年頭常見的。
可卻絕不至於給她帶來這種完全和生長環境截然不同的人生經驗和氣質。
調查了她那麼久,他很確定過去曾經出現在她身邊的男人只有李延,是他麼?
但李延和她最多也就是一開始有些交往,他們絕沒親密的接觸,他對這一點很確定。
自己必定是她第一個男人,她那細小得自己都摸不到,揉得粗魯一點就能哭。
既然沒有親密接觸,現在的李延不該讓她這樣奇怪。
再結合她的見識和眼界與偶爾吐露的奇怪詞匯,她就像一個古怪神秘的矛盾體。
榮昭南這輩子前二十來年上過戰場、下放勞改、見過京城權力的風是這樣凜冽,也見過國外月亮並沒有比國內圓。
見過將生的希望留給戰友,為了信仰與守護燃盡生命的人性高點。
也見過最卑劣的構陷與出賣、背叛,許多人幾輩子都未必有他的經歷豐富。
榮昭南擦乾她的頭髮,指尖慢條斯理地撫過女孩漂亮安靜的眉眼。
太歲之所以是太歲,因為他善於觀察敵人,從有限的資料裡解構對方,迅速掌握對方弱點,然後——無論用什麼手段一擊必殺!
可寧媛卻是他見過最奇怪的人,動用了所有能力去查她的所有過往都無用,也無法用戰略分析能解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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