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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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鳳西爵從頭到尾都很理智。
從下屬匯報來的訊息中也得知,歲歲與趙璟之間並無半分逾越之舉。
這才漸漸放寬了心,並加快速度,暗中為歲歲掃除復仇路上的一切障礙。
姜歲歡就知道兩人這次在洛城重逢,註定逃不過一場審問。
且她心中對鳳西爵,確實存著一絲愧意。
無論在大晉還是北齊,鳳西爵從沒做過讓她傷心的事情。
倒是她,仗著鳳西爵對她的喜歡,一次又一次任性妄為。
兩人新婚期還沒過,便留書一封回了大晉,也不管鳳西爵看到信後會不會傷心。
思及此處,姜歲歡深深覺得自己就是個不負責任的渣女。
如今家仇得報,肩上的擔子也放了下去,姜歲歡才想起,她已經嫁了人,有了丈夫,身上也有了新的責任。
“七哥!”
主動伸出雙手親暱地攀上鳳西爵的脖子,姜歲歡嬌聲嬌氣地喚了一聲。
那軟綿綿的聲音中,有邀寵,有撒嬌,還有一絲絲求饒的味道。
她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眼,故意用勾魂的聲音說:“數日不見,七哥不饞我的身子麼?”
說著,主動嘟起嘴巴獻上一吻。
“你不饞我,我可饞你。七哥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597章 重逢之後立夫綱
話音未落,姜歲歡便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就這麼被抱入一個溫暖的懷中。
兩人分開的這些日子,鳳西爵腦子裡每天想的都是見了面後,該如何在說逃家就逃家的妻子面前立夫綱。
然而歲歲這個小東西,是懂得戳他軟肋的。
那一聲聲嬌軟的七哥,聽得他渾身上下一陣酥麻。
看來今晚的夫綱,只能上床再立。
闊別數日再重逢的小兩口,這天夜裡,纏綿不斷。
夫妻之間的激情過後,姜歲歡像只慵懶的貓兒似的偎依在鳳西爵懷裡小聲哼哼。
飢餓多日的男人就像終於逮到了可口的獵物,把人從裡到外吃幹抹淨,完全不知疲倦為何物。
眼看精力旺盛的鳳西爵還要再壓著她再戰三百回合,姜歲歡很識時務的開始示弱。
“七哥,你饒了我吧,今晚真的不行了。”
骨頭架子都要散掉,再戰下去,恐怕未來幾日無法下床。
鳳西爵懲罰似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語帶警告道:“為夫的夫綱還沒立完,今天,必須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夫權大過天,免得你日後再犯同樣的錯誤。”
姜歲歡忙不迭討饒道:“我已經知道自己錯了,保證今後絕對不再犯錯。”
見姜歲歡雙頰生嫣,眼尾微紅,一副慘遭蹂躪的嬌媚之態,鳳西爵忍不住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
“哦,那你說說,你錯在哪?”
姜歲歡老老實實開始承認自己的錯誤。
“我錯在,在北齊時,不該在不當面知會你一聲的情況下貿然離開。”
鳳西爵覺得她認錯的態度很是敷衍。
“就這?”
姜歲歡絞盡腦汁地想了想,“還有,不該誣陷你家暴我。”
雖然她覺得被打三下屁股這件事很嚴重,但打幾下屁股就上升到家暴,她覺得對七哥來說很不公平。
家暴二字,直接把鳳西爵給氣笑了。
忍不住在她翹臀上又拍了一掌,“如果這也算家暴,那我今後晚晚都要家暴你。”
兩人纏在一起又笑鬧了一陣,這次,姜歲歡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七哥……”
笑鬧過後,她將臉頰埋進鳳西爵的頸窩處。
“北境的事情解決得這麼快,多虧你從中幫忙籌謀,若非你這次來得及時,以裴瑩為首的那些雜碎,說不定還要再掀起什麼風浪。”
姜歲歡在復仇時,當然不可能提前做準備。
但她準備得再充足,也不及鳳西爵為她做的十分之一。
為了斷掉趙璟和裴瑩的後路,鳳西爵可是連麒麟王全族的人頭都送了過來。
麒麟王一死,北境的局勢必有變動,她的家仇,才得以報得那麼痛快。
“你我之間說什麼謝?”
鳳西爵攬著懷中的嬌妻,“我早就說過,白家的仇,也是我的仇。且北境這些年越來越囂張,再不遏制這邊的勢力,早晚會成為朝廷隱患。”
想到那些被收繳的虎符,姜歲歡問:“封地王上交虎符時,是被迫還是心甘情願?”
鳳西爵笑了笑。
“心甘情願自是不可能,但麒麟王的人頭被拎出來時,願與不願,已經不是他們說了算。”
姜歲歡心想,粗暴簡單的威脅方式,的確很符合鳳西爵的處事風格。
“三天後,趙璟會上交兵權嗎?”
提到趙璟,鳳西爵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歲歲,你不想解釋一下你們的關係?”
姜歲歡眨著一雙無辜的眼。
“我和他之間的關係有什麼好解釋?”
鳳西爵不依不饒。
“我也是調查之後才得知,他便是當年被你放在心尖處的那個人。”
姜歲歡騰地一下坐了起來。
“什麼叫放在心尖處的那個人?我與他從相見到老死不相往來,統共不到半月時間。”
“也是到了雁城之後,才知道當年有過一面之緣的人便是雁北王趙璟。”
“先不說我那時心中早已有了你,即便沒有你的存在,你覺得我與趙璟又能走到什麼地步?”
“七哥,你別忘了,我與趙璟之間隔著家仇。”
“他是沒插手洛城的案子,但裴瑩當年搞事情時,趙璟可是獲益者。”
事後,趙璟向姜歲歡解釋過裴瑩冒充白玄冥時,為何他麾下的趙家軍會參與其中。
三年前,裴瑩假借趙璟之名,讓他的下屬去洛城與自己接應。
目的是利用趙家的威名迷惑謝清瑞和東方喻等人為她賣力。
趙璟在知曉真相後將那幾個拎不清的下屬革了職治了罪,也向姜歲歡坦白,他對白玄冥的確心存不滿,卻也沒卑鄙到用那種方式將人害死。
要不是趙璟身份特殊不能死,姜歲歡會很乾脆的一刀送他上西天。
“好了,我只是與你開個玩笑,你怎麼還急眼了呢。”
鳳西爵當然知道姜歲歡與趙璟之間清清白白。
確切來說,姜歲歡就是一個感情白痴,她腦子裡想的從來都不是情情愛愛。
若非自己對她死纏爛打,且還在死纏爛打的過程中展現出了最大的情意,姜歲歡恐怕連多看一眼都會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一個對感情如此遲鈍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對那種有功利心的男子生出依戀。
容瑾如此,趙璟亦如此。
所以鳳西爵從不擔心所愛之人被別人搶走。
因為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個男人,願意像他這般,對她釋放出毫無保留的愛。
重新把人拉到懷中,鳳西爵安撫道:“過去的事情無須再提,既然你已大仇得報,從今往後,咱們好好過日子。”
姜歲歡這才想起詢問正事。
“這次回來,你會在大晉留多久?”
鳳西爵說:“短時間內不會再走了。”
姜歲歡從他懷中仰起頭,“北齊的事情都解決了?”
鳳西爵嗯了一聲。
“唐明禹被抓到二十八條罪證丟了官位入了大獄,與他私交甚篤的一眾黨羽也接二連三被牽連其中。”
“我娘女帝的身份曝光後,朝中有支援的也有反對的。”
“一部分文武大臣更希望由男子來掌控朝堂,所以被困在北齊那些日子,我差點被那些頑固不化的老頭子們給推上北齊皇位。”
第598章 與秦淮景之間的所謂孽緣
說到此處,鳳西爵很是心有餘悸。
“幸虧我娘餘威猶在,借唐明禹下獄這件事,暫時將局面震懾住了。還對外宣佈,立我為北齊太子,待她百年之後由我繼位。”
姜歲歡的心頓時吊了起來。
“所以你現在在北齊的身份已經從肅王變成太子了?”
鳳西爵不解地問:“你似乎對我成為太子這件事很介意?”
姜歲歡神色不自然地咳了一聲,“太子身上要肩負的責任,可比王爺重要得多。”
她的親人和朋友都在大晉,可她丈夫的身份卻是北齊太子。
這是不是意味著,不久的將來,鳳西爵會坐上北齊國君的位置?
而她,也得嫁夫隨夫,被推上北齊皇后的位置。
只要想到這個局面,姜歲歡就忍不住想打退堂鼓。
實在是,她對皇后的位置心生忌憚。
能輕鬆愜意的活,誰願意被權利和宮規束住腳步?
彷彿看出她眼中的擔憂,鳳西爵安撫道:“放心,我娘身體好著呢,再在皇位坐二十年完全沒問題。”
“所以我這個北齊太子,只是我娘用來壓制大臣的一個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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