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慘烈的戰事
十門火炮同時齊射的威力一下子就把在衝鋒的正白旗旗兵給打蒙了。
在炮彈的威力面前,披有再多的甲都沒有用。
時值七月,
有言道:七月如流火。
舊保安城外的土地在烈日的照曬下,乾燥不已。
炮彈在乾燥的地面上非常容易的形成跳彈現象,形成一炮可傷數人甚至是數十人的壯觀。
只見那十道炮彈所形成了稀疏彈牆,砸在人群密集的正白旗兵隊伍中。一下子就帶走了十來個正在衝鋒而來的正白旗旗兵。
此外,炮彈的跳彈還砸傷了十多個。
一輪火炮齊射最少死傷了二十多旗兵。
大炮發射完後,又被拖回了城牆內。
此時,分列站在女牆兩邊的火槍兵,立馬從女牆的凹口處中伸出了火槍,對八旗兵所在的位置又是一輪齊射。
“啪...啪...啪...”
近五百人的隊伍被張克清分出了三隊,採用三段齊射的方式對城牆下的正白旗旗兵無差別的射殺。
每一輪槍響後,總能看到幾個甚至是十幾正白旗旗兵倒下。
三輪槍響過後,前鋒的奴隸隊已經抵達了城牆十丈的範圍,可是他們沒有梯子,只能是放慢些腳步,等身後的梯子隊來架起梯子給他們爬上城牆。
此時,那城牆上的女牆凹口中,再次出現了那十門令人生畏的火炮。
“崩...崩...崩....”
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齊射炮響聲,炮彈再次飛向處於遠處的披甲八旗兵。
只見那動能十足的跑彈在狠狠的砸向人群湧動正白旗兵隊伍中,立馬就帶走了好幾個直面它們的倒黴蛋,強大的動能立馬就讓他們所觸之處,血肉模煳。
大部分的跑彈在砸到人或者地面後也沒有失去勢頭,快速地形成跳彈對著旁邊的人砸去,不少被砸傷斷手斷腳的,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場面實在太震撼,讓帶領著旗兵攻城的牛錄額真們都懷疑多爾袞是不是對他們有意見,所以才想著讓他們來送死。
戰前,多爾袞還跟他們說了前面的城裡面可是沒有戰兵,更別提有火炮。
可是現在呢?
戰事還在繼續,那些發愣的牛錄額真們也沒有多少的時間可以遐想。
後方還沒有傳來鳴金收兵的訊號,他們就得繼續進攻。
此刻,城牆上的火槍齊射聲再次響起。
城牆上的火槍依舊只是對著他們這些身披布甲或者鎧甲的旗兵。
幾個唿吸的時間裡,又倒下了數十個旗兵。
可是衝在前方的奴隸兵,倒下的卻是寥寥無幾。
“他麼的,城牆上的尼堪將領是怎麼回事,那些奴隸兵都已經要跑到城下就要登城了他們都不管,就盯著我們後面的打。”此時,正在後方指揮著自己手下五個牛錄進攻的甲喇額真巴雅爾圖,望向城牆那邊是再也忍不住地怒罵道。
“一會要是讓老子攻上去,老子非要把你剁成肉泥不可。”
看著自己手下的旗兵不斷地倒下,巴雅爾圖可是心疼至極。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顧不得太多了。
只見巴雅爾圖拔出了腰間的鋼刀,舉起了起來對著前方的隊伍鼓舞道:“所有的人都給老子加快腳步衝,靠近些距離他們的大炮就沒有用了。衝啊!”
“衝啊....”
受到鼓舞的旗兵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氣勢,高唿吶喊著就開始加速往前衝了起來。
前方的奴隸兵已經抵達了二丈範圍,梯子隊也加速趕了上來,不少的奴隸兵手開始舉起了木盾,準備掩護梯子隊的人往城牆那邊去。
此時,卻見城牆上丟下了一顆顆冒著煙的東西下來。
奴隸兵跟梯子隊的人不知道什麼,但總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
“嘣...嘣....嘣....”
一陣密集的爆炸聲響,城牆腳下瞬間火海一片。
滾滾的黑色硝煙中,各種殘肢碎體四濺,血液隨著氣浪衝到了城牆上,但又被火海瞬間給烤焦。
剛還吶喊著衝鋒的旗兵們一下子就被那密集爆炸嚇得不敢再說話,衝在前面的旗兵更是被氣浪生生掀翻在地上。
此刻,在場的旗兵們沒有一個人敢再衝了。
可是在密集的爆炸聲後,濃濃的硝煙中,城牆上的攻擊還在繼續著。
“崩...崩...崩....”
又是一輪火炮的齊射聲響起。
十個炮彈直飛而來,又傷亡了數十的旗兵。
緊接著又是熟悉的排槍聲
又倒下了二三十個旗兵。
戰事打到現在,可是連一刻鐘的時間都不到,可是正白旗卻是付出了慘烈的代價。
而他們是連對面是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此時在城牆腳下還倖免存活的奴隸兵和梯子隊們再也忍受不住了,開始拼了命的往後面跑。
那些旗兵們見狀,也是毫不猶豫地跟著往後撤。
城牆上的槍聲和火炮聲依舊在不斷地收割潰逃的正白旗軍隊,那地上除非是牛錄額真或者家中富裕之人的屍體,才有被拖回去的可能的,其他的人只能留在戰場上等死。
多爾袞和阿濟格看著眼前的戰場,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所看到的。
他們正白旗什麼時候被打得這麼慘過。
要知道整個正白旗也才30個牛錄,隨他們出征的是隻有20個牛錄,6000人的旗兵而已。
可他們卻是連敵人的邊都沒有摸到,旗兵就被城牆上的守軍打傷亡兩百多人,奴隸兵更是不計其數。
望著不斷後退的旗兵,阿濟格瞬間就暴怒了起來。
當前最好的辦法應該是繼續進攻下去,不然那些死去的旗兵不是白死了嗎?
想他阿濟格在面對大明京師的城牆下都不懼,更何況是這小小的保安城。
於是,阿濟格就不顧多爾袞的勸說。立馬讓人給他披上了戰甲,騎上了戰馬就帶著自己的親兵往潰兵那邊去。
北牆的戰鬥之烈,可是嚇壞了守在東牆和南牆的守軍。
甚至於,此時在西牆進攻的鑲白旗之人都在慶幸,自己碰上的不是這城中的主力部隊。
而此時,在西牆進攻的鑲白旗已經把兵線壓到了西城牆下。
鑲白旗中有不少箭術了得的神射手,利用自己的箭術射殺十幾西城的守軍。
現在西牆的守軍幾乎不敢露頭,只能是在裝好了槍支後就伸出去隨意亂射。
西牆的梯子隊也到那城牆上架起了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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