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剁碎了餵狗
“轟.....“
強大的爆炸聲由西牆那邊響起。
一時間城下火光大作,濃濃的硝煙由地面快速的升騰上來。
“這幫敗家的傢伙,不會是把我給的手榴彈都丟完了吧!”張克清看著西牆那邊這麼大的動靜,可是心疼得很。
木柄防禦式手榴彈,有效殺傷範圍30米。
它是在張克清充值“系統商場”白銀餘額10000萬兩以後出現的產品,每顆售價白銀3兩。
“系統商場”之所以給出這麼“便宜”的售價,是因為這東西張克清會製作。
張克清作為一個喜歡搗鼓各種玩意的理科生,在平日裡也去了解過這些東西的製作。
其實要做這些東西不難,但是需要一些時間。
所以張克清看著這麼貴的一次性用品,是真的不想買。
可如今張克清卻是缺少可以發展的時間。
舊保安城這邊連基本守城所能用到的防禦性武器都沒有。
縣衙門倒是準備了一些石頭和磚頭之類的,說是可丟下去砸敵軍。還有就是準備幾口大鐵鍋和柴火,說是要用來煮“金汁”來防禦。
想著城牆上那需要慢慢熬煮的屎尿,那味道,張克清是完全不能忍。
於是他才忍著心疼滴血的感覺兌了1000枚,西面牆和北面牆各分500枚,用著敵人靠近要攀爬城牆梯時使用。
西面和北面的城牆都差不多,大概是長四百多米左右,除開甕城,需要防禦敵人用梯子登陸城牆的範圍只有三百米不到。
以手榴彈的有效殺傷範圍來算,三百米的的防禦範圍,一次性投個200枚下去就妥妥的能震住那些攻城的傢伙了。
投五百顆下去,那就純粹是浪費。
念想著,張克清立馬派出人去問謝義豐,免得他真的是一口丟完後,一會沒有東西防禦敵人來爬牆。
一想到自己的銀子要是被這麼浪費掉,自己的心就好累。
張克清原本在京城刷銀子時把“系統商場”的白銀餘額充值到了20613兩多。
可是為了打這場仗,單是在武器上買一千套的布甲就花了4400兩,5000斤的顆粒火藥花了5500兩,1000顆手榴彈3000兩,一千三百支鳥槍1170兩,10門重銅炮362兩,6000條火繩180兩,1000把刀200兩,1000柄破甲錘子150兩。
在糧食上,除了5000石的主糧之外,還有各種煙燻肉,醃肉,臘肉,鹹魚等等,花費張克清5000多兩的銀子。
這些東西總價將近在兩萬兩。
可張克清一共收到八千多兩的募兵銀子,除去募兵花費的三千三百六十兩,他收到手的銀子大概是在四千七百兩的意思。
可這四千七百兩還得出傷殘補貼呢?
這打仗,打得可都是銀子。
雖然張克清在“系統商場”的餘額為白銀5234兩8錢6分,黃金7.825兩。
可除去傷殘補助和後期建設後,估計是完全不夠用。
還好在府庫中有不少的東西,在戰後都還能用,不然就虧大了。
“他們有‘萬人敵’,快退。”
此時,在西牆下的鑲白旗軍隊也被炸得人仰馬翻,死傷慘重。
他們也不敢繼續攻上去,不清楚城牆上還有多少這種能爆炸的“萬人敵”丟下來。
城牆上的槍聲還在響個不停,後撤的鑲白旗軍中不停的有人被擊倒。
原本還想著帶兵往前衝的愛新覺羅.阿濟格終於是在西城牆的爆炸聲下“清醒”了過來。
不得不說,這小小的保安城讓他感到了措手。
個人再勇勐,披有再多的甲,你也擋不住那能爆炸的“萬人敵”在身邊爆炸。
“鐺...鐺....鐺....”
很快,後金軍那邊就響起了鳴金收兵的聲音。
那些被打得後退的潰兵們是終於鬆了一口氣,連忙撒開腿就往後跑。
不一會的功夫,後金終於是回收了自己放在舊保安城的兵力。
此時,後金營地那邊是遍地的哀鴻遍野,各種缺胳膊少腿的,在痛苦地哀嚎著。
營地中空地上,還擺放著不少搶回來的旗兵屍體。
可這還不是死去旗兵的全部。
可那城牆下,依舊還有著不少的旗兵屍體。
....
“多爾袞,你是不是在玩老子,不是說這城中沒有戰兵,沒有火炮嗎?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此刻,愛新羅覺.多鐸是怒氣衝衝地來到北牆找到多爾袞怒吼道。
其實也不怪多鐸會這麼生氣。
努爾哈赤留給他的可都是最精銳的親軍和原八旗中最為強悍的正黃旗人馬,幾乎每個都是有著豐富戰鬥經驗的老兵。
可這一場不到半刻鐘的戰事打下來,他直接就損員三百多旗兵,完全超過了一個牛錄的損失。
這還沒有算上奴隸兵呢?
他雖然是有35個牛錄, 可不代表他不會心疼啊!
要是在野戰,他這三百多旗兵再上些奴隸兵,可以壓著三千甚至五千多的明軍打。
可是現在...
而他之所以損員這麼厲害,主意還是他的人馬太過兇勐,壓根就沒有跟第一波的奴隸分開距離,導致奴隸兵在抵達城牆的時候他們也抵達。
西牆主事的謝義豐一看旗兵都要登城了,連忙下令讓隊伍的人丟下來的手榴彈。
那些帶著手榴彈的人也是被嚇壞了,本來說好每次每人只需要丟兩顆手榴彈就好。可是他們卻是一口氣就丟了四顆,有人甚至是直接丟完了。
而說好的丟到城牆腳下就可以,結果那些丟手榴彈的人很是緊張,還往外邊丟了不少。
於是,整個西牆就出現小規模的飽和式轟炸。
那些蜂擁而來的勇勐鑲黃旗軍不是直接被炸死,就是被砸得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等死。即其僥倖沒有被彈片所炸傷的,也被那氣浪給掀翻了,腦袋嗡嗡作響地在那裡發愣。
強大的爆炸氣浪甚至連西牆都差點撼動,也幸虧西牆還算個穩固。
可架在西牆上面的梯子卻是全部被折損。
被炸懵的鑲白旗軍哪裡還敢待下去,連忙回身就撤,甚至連那些倒在地上的旗兵屍體也不敢再上前搶回去。
“我他麼的也是被探子給騙了,你沒有看到我的人馬也是損傷慘重嗎?那該千刀萬剮的奴才,等我回去之後,必定讓他生不如死,最後再把它剁碎了餵狗。”此刻,多爾袞也是一肚子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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