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214頁

3,11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儘管每日都能見面,但每每看見夫君,他還是開心地厲害,一點都不覺得膩。

而韓璋也愛極了沈清瀾這種全心全意的感情。

心中軟成一片,當即配合展臂把人抱進懷裡,眉眼溫柔笑道:“今日得了好東西,急著拿來給夫郎瞧,就早些回來了。”

“什麼好東西?是夫君又給我做的新衣裳?還是什麼新奇的擺件兒?”

沈清瀾聞言驚喜,目光立馬落在他手中的盒子上,興致勃勃估摸著體積猜測起來。

“都不是。你開啟瞧瞧就知道了……”

韓璋一邊示意周圍丫鬟小侍退下,一邊拉著人進屋坐下。

待周圍沒了外人。

沈清瀾才好奇地開啟盒子,然後發出壓低聲音的驚唿:“銀票?竟然這麼多!”

沒錯,滿盒子的大額銀票和金票。

估摸至少有十幾萬兩!

韓璋也沒有讓人擔憂胡想,接著便解釋:“這些是我與雲陽幾家豪紳合作,經營私鹽所得。先前我以雷霆手段整肅雲陽勢力,便是為了鋪這條線。”

“什麼,私鹽生意?”

沈清瀾聞言捂住嘴,震驚又著急,這可是抄家流放的大罪!夫君怎能如此涉險?

其實如果可以,韓璋也不想讓他夫郎知曉這些陰私勾當。可日後與各家合作漸深,後院夫郎娘子的往來應酬、訊息傳遞,少不得要沈清瀾幫著周旋掩護,此事根本瞞不住。

所以私鹽生意,現在必須告訴夫郎了。

韓璋嘆口氣,握住人的手安慰:“我知道此事兇險。可韓家根基太薄,若不走這險路,為夫難不成真吃用你一輩子的嫁妝嗎?”

“再者,離開京城之前,我已與岳父商議好,投靠了其他皇子以求庇護。”

“雲陽這邊的勢力對主子暫時無用,除了提供錢財,我們無路可走,私鹽生意勢在必行。”

“不過夫郎放心,我既敢做,便有把握。雲陽上下如今已如鐵桶,京城那邊還有岳父遮掩,訊息絕對透不出去。”

“夫郎,我們離京時得罪的人太多了,想過安生日子……不冒險,不行。”

韓璋細細給他分析局勢。

沈清瀾怔怔聽著,眼淚不知不覺滾落下來。

他不是半點政治都不懂的哥兒,韓璋話又說得很明白,他怎能反應不過來其中的道理?

“我就說……我就說咱們來雲陽的路上,怎麼就那般順利?太子與嘉佑長公君感情那麼好,怎麼就會真高抬貴手放過我們?”

“原來如此……原來不過是從虎口跳到了狼窩……夫君對不起,都怪我,我當初就應該低頭的。”

“當初只要你娶了長公君,就沒這麼多提心吊膽的事兒了,如今定然已在京城大展拳腳,何至於被逼到如此地步,嗚嗚……對不起夫君,都是我的錯……”

沈清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再次傷心自責不已。

都是為了他,夫君才會自毀前程,才會走上如此險路!

眼看著夫郎哭得厲害,韓璋心中疼惜,但又不得不給對方透露這些事情,因為他不可能把人養成金絲雀。

“不是夫郎的錯,即便重來千次萬次,我還是會選擇夫郎。”

韓璋把人攬進懷中安慰:“其實就算沒有嘉佑長公君,朝中奪嫡之勢日漸嚴峻,我與岳父遲早也會捲入其中,夫郎不必責怪自己。”

“人在朝堂身不由己,沒有人能夠保證自己可以全身而退,與其擔憂未來,不如把握好當下。”

“夫郎前幾日不是說岳母送過來的血燕吃完了嗎?往後,咱們每月少說也有幾萬兩進帳。夫郎想吃什麼、穿什麼、用什麼,都不必再動自己的嫁妝,為夫養得起夫郎了。”

“還有弟妹們的聘禮嫁妝……若是再讓夫郎為我操心,我可就真無顏見人了。”

“夫郎,你是沒瞧見,巧東巧西他們看為夫的眼神,可都快成贅婿了……”

韓璋說到最後開始裝可憐。

沈清瀾哪裡遭得住,立馬就心疼上了,忙用袖子抹了淚,抽噎著道:

“胡說什麼……誰敢那般想你……我,我都聽你的就是了。不就是做私鹽生意嘛?我支援你!”

夫君想賺銀子,說到底,是為了這個家,為了給他和孩子更好的生活,他實在不應該責怪夫君。

賣私鹽就賣私鹽吧,反正能發財的路子,哪條不是寫在律法裡面的?

左右這些歪路子滿朝文武誰沒幹過?天下烏鴉一般黑,不缺他夫君的加入!

總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輩子他都跟定夫君了,死就死,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做對鬼鴛鴦他也願意。

沈清瀾在心中暗暗安慰自己,在韓璋與其他事情的二選一中,他的選擇永遠都是那麼堅定,哪怕前路是錯。

“夫郎,與你相遇,是我三生之幸。”

韓璋將人緊緊擁住,心中是數不盡的愛意翻湧。

外人都說清瀾能夠嫁給他,是他韓璋不納二色、情深義重,是清瀾的幸運。

可只有他知道,清瀾才是真正的寶貝。

能夠擁有這樣一個全心全意愛著他的人,定是他攢了幾輩子的福氣,清瀾就是他的光。

第205章

有韓璋的背書,韓家人自然不會嫌棄江柳的家世,再有韓璋私下接濟,韓勤豐和江柳親事完成得非常順利。

迎親當日,有韓璋暗中補貼的兩千兩銀票打底,再加上韓家明面上給的聘禮也一併充了進去。

江柳的嫁妝雖比不得沈清瀾和邵朗舟進門時那般豐厚扎眼,卻也拾掇得整整潔潔、體體面面,不至於被人嘲笑。

而且把江柳娶回韓家,除了能夠獲得一張隱藏的農學大佬SSR卡外,也間接降低了之前韓家與邵家聯姻帶來的風頭。

總體來說,和江家結親表面看,是江家高攀了韓家,但實際上韓家獲得的隱形福利,絲毫不比與那些豪紳結親能夠得到的好處差。

因為韓璋私下把江柳的重要性,和韓爺奶說過了,所以韓勤豐和江柳成親第二日敬茶,自然沒有被為難。

韓家長輩們依舊和藹可親,也給他準備了同樣的韓家媳婦身份雲鎖牌,沒有半分割槽別對待。

沈清瀾和邵朗舟皆是大方爽朗的脾性,只要順著毛捋,其實都好相處得很。

韓家弟妹們更都是人精,一個比一個嘴甜會說話,就算不會說話的,也都乖巧懂事。

這樣上慈下孝的韓家,讓初入婆家滿心忐忑的江柳,很是感慨慶幸。

他爹孃說得對,他就是運氣好,否則怎麼能夠找到韓家這般處處都好的親事?

既然韓大人說喜歡他種田的本事,那他以後一定要好好努力,把韓大人交代的那些秧苗作物,都給伺弄好了!

被人逼著幹活,和自己主動想幹活,兩者效率是絕對不可能同日而語的。

韓勤豐和江柳成親後,為報答韓璋的撮合幫忙,夫夫倆在府中呆了沒兩天,就一起搬到了江家村長住,沉浸在各種糧作物的研究中不可自拔……

韓勤年與邵朗舟參加完兄嫂婚禮,也沒多耽擱,很快便啟程返回軍營,繼續勤訓苦練,為接手邵老將軍手中的勢力做準備……

而解決了兩個弟弟的親事,韓璋也有了更多的時間和資源,為自己的造反大計籌謀。

沈清瀾雖然不知道他真正的打算,但既然知道了私鹽買賣之事,自然不會再像往日般懶散。

也開始認真當起賢內助,索性將私鹽生意全盤從韓璋手中全部接了過去,憑著從母親那兒繼承來的經商天分,不出數月便將這條財路經營得風生水起,進項滾滾。

韓璋雖然早就知道自家夫郎擅長經商,但也沒想到他夫郎竟然這般厲害,經商天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既如此,那他夫郎這份天賦可不能浪費。

韓璋幾乎是沒有怎麼猶豫,就又把白糖、玻璃這兩大在古代的“賺錢神器”拿了出來。

沈清瀾:……

這下輪到沈清瀾震驚了!

夫君,你到底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不過雖然震驚,但沈清瀾中韓璋的毒實在深,韓璋說什麼他都信,所以倒也沒有懷疑韓璋那番“另投明主”的說辭。

反而很是高興,他夫君給上面‘主子’提供的錢財越多,以後事成的功勞也就越大,他和夫君遲早能夠重新風光回到京城!

另一邊,逐漸接觸到韓璋那些斂財生意的姜文成,對韓璋口中“擁立幼主、權傾朝野”的藍圖,也一天比一天更有信心。

不怪他如此篤定,實在是韓璋拿出的白糖、玻璃、私鹽這幾樣生意,哪一樣不是暴利?

好好運作下去,莫說是扶持一位小皇子,就是造反的本錢都夠了!

畢竟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大筆大筆的金銀砸下去,姜文成敢保證,朝中四品以下的官員,至少有八成都會選擇反水。

千萬別小看這些中下層官吏——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