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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樓上。

-家人兩天前貪便宜買了兩瓶五果茶,給我膩的喲,齁甜齁甜,喝完後還喝了一大杯水。

-這一看就是其中一方抄襲了另一方,至於誰抄襲誰,見仁見智。

-我站南少!

-我覺得是南遠抄襲江達,南遠店大欺人!

·

不管網上鬧成什麼樣,網友也自有定奪,先發出公告的是南遠,那麼自然就是南遠佔了上風,連躺在醫院的南安儒都覺得江憶岑很有頭腦,活學活用,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南安儒還驕傲地和南書熠說:“幸好你老子眼光好,給你找了個賢內助。”

南書熠給了他一個白眼說:“什麼賢內助,他現在是南遠的江總,等你出院我就給他升職加薪。”

南安儒:“……”

江憶岑是應該升職加薪,但從他兒子口中說出來怎麼這麼怪呢?要說具體哪裡怪,他又想不出來。

南安儒住院的第三天,南書熠依舊去醫院,但是等天一黑,他便從醫院跑回了家,實在是不想和他爸待在一起。

同時,他也有點擔心江憶岑,因為他今天晚上將要參加孟長陵辦的一個酒會。

這個酒會是孟長陵特意給他女兒辦的,表面上是跟年輕人交流,主要是邀請青年才俊,給他女兒相看人。

江憶岑當然是他邀請去玩的,但是南書熠不放心的是同時被邀請的江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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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書熠擔心之時,江憶岑剛好抵達孟家別墅,並在門口下車,遇上了同樣剛從車上下來的江憶亭。

江憶亭看到了江憶岑時,眼中眸光微冷,但很快他臉上便堆起微笑。

江憶亭:“好久不見,憶岑。”

江憶岑朝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見。”

江憶亭打量著此刻站在他對面的江憶岑,對方目光茫然,不似以往那樣的怯懦,江憶岑以前是怕他這個大哥的,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江憶岑竟然一點也不怕他,這幾日,他還發現江憶岑學會了反擊。

他的新專案開始陷入了困境,負面訊息一條接著一條,而這都拜江憶岑所賜。

這一次,江憶亭沒控制住,說道:“南遠的小茶攤好像銷量不錯。”

江憶岑自然也不落下風:“那還要感謝你的幫助。”他特意加重了“幫助”二字。

江憶亭捏緊拳頭,他現在非常討厭江憶岑這張得意的臉!

第103章

江憶岑和江憶亭來孟長陵辦的酒會,性質就不一樣。

孟長陵是把江憶岑當朋友邀請來玩的,而江憶亭則是作為青年才俊之一被邀請來相看的。

酒會上,每一位西裝革履的精英男士們都費盡心思,想方設法跟孟小姐接觸,儘可能地多跟對方說上幾句話,增加自己的競爭力。

江憶岑也是頭回見到男人之間爭奇鬥豔,他甚至還看到一些男士化了淡妝前來,還有的路過他身邊就飄起一股極濃郁的香水味,味道確實讓人難忘。

他倒也是很佩服孟長陵能從整個臨城挖出這麼多青年才俊,樣貌都是中等偏上,收拾打扮後人都很精神,要麼是富家公子,要麼是業界新貴,江憶岑甚至還看到了,他們在會議上討論是否適合當他們產品代言的男明星。

用現代的話來說,大家都不想努力,想走捷徑,當這富豪的女婿也是一個非常卷的行業,甚至入門門檻還不低。

江憶岑自然不會跟孟長陵請來的青年才俊們湊到一起,他直接被邀請上樓,孟長陵派人領他上樓去品鑑剛拍回來的一副字畫,據說是清朝某位大家的真跡。

不過,孟長陵暫時還沒有現身,他忙著招唿才俊們,辦這個酒會,自然是要給他女兒掌掌眼。

江憶岑獨自坐在會客室裡品著香茗,倒也算愜意。

其實他當時接手江家屬於是趕鴨子上架,如果家人沒有離開,或許他還是江家的富貴少爺,依舊可以過著衣錦無憂的生活,每天待在書房裡看書寫字,也是他的一大樂趣。

他並不是那麼擅長與人交往,也不太喜歡。

或許這就是現代人說的社恐,若是大哥還在就好了,有他在,他就不用扛江家。

如今,詠江飯店還沒有買回來,他自是可以過富貴閒散的人生,但心裡那道坎總過不去。

什麼時候才能完成他的夙願,就像現在這樣隨心所欲做自己。

正想著待會怎麼開口和孟長陵打聽詠江飯店老闆時,便聽到半合著的門外有爭吵聲。

女人質問男人:“林珏,你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孟莎莎是我閨蜜嗎?”

被叫林珏的男人聲音十分深情:“玲玲,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缺錢,只要我和孟圓在一起,以後咱倆就可以吃香喝辣,不好嗎?”

女人:“你是不是有病,她是我朋友,你和我是……”

林珏輕笑:“可我和你只是炮友關係,我們甚至也不是男女朋友,你知道的,我媽不會允許我和你結婚。”

如果是男女朋友關係,蔣玲不會不告訴孟莎莎。

蔣玲氣道:“你媽你媽什麼都是你媽,是不是你媽喜歡孟莎莎你才要娶她?”

林珏還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畢竟孟家和我家門當戶對。”

蔣玲:“好,你個渣男,滾!”

江憶岑聽著女人生氣地罵男人,甚至話語裡相當刻薄了,可是好像抱住了女人,哄了幾句,女人又開始溫柔小意。

他聽男人說:“寶貝,我需要你幫我,把我介紹給孟莎莎,我得了好處,以後你不也有好處?你不是看中了一套別墅嗎?回頭我給你買,她在我眼裡就是一個賺錢工具,你才是我心裡最愛的人。”

女人:“真的?”

江憶岑也沒想到自己也就坐下來思考了一下自己未來的打算,竟然還能聽到孟小姐的閨蜜要聯合她的情人欺騙她。

他這時候倒是想知道這位聲音深情的男人到底長得如何,“俊俏”得讓女人沒有名分還無法割捨,甚至還要助紂為虐。

江憶岑來到現代後,遇到的女同事或者是公司合作的女高管,她們一個個都自力更生,三觀都很正,他一開始還以為這位女士要替閨蜜出頭,沒想到這兩人最後卻要狼狽為奸,倒是讓他想起了何暖晴,想起了最近剛看到的一句話。

人類物種多樣性。

不同的圈層的人對一些事情的定義似乎很不一樣,有些人的底線更低,道德水平更差。

這就是江憶岑不太喜歡與陌生人交流的原因,每次都要重新去認識一個人,瞭解對方,實在是太難了。

既然他遇上了,自然也要提醒一下孟長陵,現如今,孟長陵所在商超與食益有了新的合作,未來自然是要繼續往來的,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看見沒聽見。

他也不好置喙孟長陵辦這個酒會好與不好,但孟小姐到底是無辜之人,能提醒便提醒吧。

孟長陵到底不是今天的主角,他很快就將下面酒會交給了他的女兒,他上來了二樓。

“哎呀,憶岑,今天可真是不好意思,把你一個人晾在這邊。”

“沒事兒。”

孟長陵是真把江憶岑當成朋友,和他聊起了家常:“你爸怎麼樣了?”

他指的是南安儒。

江憶岑如實道:“沒什麼大礙,估計很快就能出院了,不過,您要暫時幫我們保密。”

孟長陵笑了笑,也知道南遠的內部一些情況:“放心,我不會多說。”

他記得自己叫江憶岑過來玩的目的:“來來來,你眼光好,幫我看看我買的那幅字畫如何?”

江憶岑:“好啊。”

孟長陵買回來的是鄭板橋的一幅書法作品。

孟長陵這時候正好提到這位大家現如今的作品價值。

他感嘆:“如今想要買一幅真跡可不容易啊,他的畫作也要幾百上千萬,有價無市。”

江憶岑感嘆:“竟如此之珍貴?”

他家以前還有這位大家的畫,那些書畫都被他們藏了起來,不知道遠叔後來有沒有帶人把字畫挖出來。

孟長陵:“是啊,你看來來這幅畫是不是真的?”

江憶岑拿起桌上的放大鏡仔細檢視起來。

他家裡以前的真跡還是外祖父送的,他是清末時期的官員,當年這些字畫多少都不算值錢,沒曾想放在現今,若是普通人拿出去賣倒也是能一夜暴富。

鄭板橋先生的字好辨認,他的字就是一個“怪”。

不過,真不真跡的,江憶岑也沒提,只道這畫不錯,誇讚了幾句,這是孟長陵花大錢買的,無論是真是假,在他這裡就是真。

兩人正聊得投入,忽然,江憶岑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上面是南書熠的資訊,問他用過晚飯沒,一不小心被孟長陵瞧見了。

孟長陵還怪不好意思的:“哎,瞧我,光顧著找你看畫,都沒想到你是從公司過來還沒有用過晚飯。”

江憶岑笑了下:“沒事兒,我們平時偶爾也會晚一點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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