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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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長陵:“南書熠是不是要來接你,你倆就在我這兒吃了再回去,我讓廚師給你們做。”
江憶岑不好拒絕:“好啊。”
孟長陵又說:“我近日得了兩瓶不錯的酒,待會你們回去帶上一瓶。”
江憶岑:“謝謝孟伯伯,我這來一趟還連吃帶拿。”
孟長陵:“客氣啥,酒本來就是給人喝的,拿回來不喝那不就失去它原本的意義了。”
江憶岑:“您說的是。”
他將晚餐的事發資訊告訴了南書熠。
孟長陵到底是主人家,和他聊了一會兒又下樓去了,他也跟著下樓,也不好繼續待在對方的書房,畢竟那麼多貴重物品。
江憶岑是和孟長陵一同下的樓,兩人走在一起,多多少少有點矚目,畢竟今天這場酒會意義非凡,誰不是衝著孟長陵女婿的位置來的,見他身邊多了一個溫文爾雅的年輕人,又與孟長陵言笑晏晏,一時之間,大家都開始打聽江憶岑的身份。
江憶岑不常出現在各種宴會中,知道他的人不多,這時候正好有人問江憶亭。
“江總,那個人你認識嗎?”
江憶亭以己度人,能不知道問他的這些人心裡打什麼主意?
他們來這兒都是想著競爭上崗,江憶岑還是在之前江憶楓的生日宴上和孟長陵攀上關係,他知道江憶岑不是來競爭孟長陵女婿的位置,但是能給他添堵他也是順手做了。
江憶亭笑了笑,給他旁邊二代上眼藥:“倒是挺熟的,他是南遠營銷中心的副總,今年可幫了南遠不少大忙,在南遠可是有名的大紅人。”
這位二代平日與江憶亭交好,在外地開公司,平時不在臨城的富少圈子活動,他還對江憶亭近段時間的遭遇感到同情。
二代心裡是喜歡孟小姐的,他和孟小姐還是高中時期的同學,他口中發酸道:“孟董看起來很喜歡他啊。”
江憶亭:“機會可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孟董喜歡他有什麼用,還是得莎莎喜歡才行。”
二代:“不過,這風頭倒是讓他搶了。”
江憶亭笑裡藏奸,說道:“那就不讓他搶你的風頭便是,我聽說,他可是靠著跟南家人的關係才……”
話說到這兒,他就打住了,任由二代的想。
二代不認識江憶岑,但是他知道南安儒和南書熠,知道南書熠娶了江憶亭原來的弟弟,他便想歪了,跟著南書熠那還是他佔便宜,但如果一個年輕人為了上位跟老頭兒在一起,那才會被人當成八卦。
江憶亭見二代臉色變來變去,就知道自己的眼藥上成功了,他悄悄遠離了二代,找其他相熟的人聊天去了。
孟長陵已經吩咐廚房那邊給江憶岑開小灶,江憶岑就去樓下的餐廳等著。
孟長陵家裡有大餐廳和小餐廳之分,今天接待客人都是在前廳,男士們都穿上的自己最好看的西裝,前廳空調開得很足,生怕這些後生們把自己熱出汗失了禮數。
小餐廳連著的是孟家的小花園,花卉種植得錯落有致,還打上了燈光,氛圍感很足,他剛在宴會廳上順了杯飲料,就等著孟家傭人送晚飯過來了。
沒有外人打擾的寧靜環境讓人舒暢。
只是他的寧靜時光享受不到五分鐘,就有聲音打破了。
來人是三位男士,這三人明顯是衝著他來的。
因為這個地方可不算好找,還是孟長陵讓人家裡的傭人帶他來的。
江憶岑輕輕抬了抬眉。
有兩個人在江憶岑身邊坐下,其中一人則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
這裡本來就是餐廳和客廳為主,舒適寬敞,這三人一來,空間就被壓縮了一半。
江憶岑倒不緊張,只想知道他們的意圖:“三位,這是何意?”
坐在他對面的正是剛才和江憶亭打聽到江憶岑的二代。
二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是莎莎的同學,聽說你在南遠工作?”
江憶岑一語道破:“你喜歡孟小姐?”
這些人把他當成是競爭物件了?
二代也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戳破他的那點心思。
他說:“我是她的好朋友,來替她先甄別一下某些人的為人,你個跟了老頭兒的二椅子還敢往這裡湊,想欺騙莎莎,沒那麼容易。”
江憶岑突然被不認識的人言語上侮辱,他也懶得跟對方爭辯,他手裡正好端著果汁。
“可惜了我的果汁。”
話音一落,橙黃黃的果汁全數潑到了二代的臉上。
被突如其來潑得一臉懵逼的二代:“……”
坐在江憶岑身邊的兩人反應了一會兒才想將江憶岑按下,但江憶岑靈活地給這兩人一人一肘擊,平時酒色沒少沾的兩位少爺就這麼脆生生的倒在地上。
江憶岑不緊不慢地起身:“我和你們又不認識,一上來就侮辱我的人格,希望三位明白,不是誰都願意聽你們的汙言穢語的。”
二代本來想揍人,但江憶岑先下手為強,他抹掉臉上的果汁後舉起拳頭,想衝上去揍江憶岑,卻又看到他叫來的朋友已經倒在了地上。
江憶岑見他慫了,問他:“你知道我是誰嗎?”
二代已然認定江憶亭不會欺騙他:“不知道又怎麼樣?我只知道你對莎莎心懷不軌!同性戀還想騙婚!”
他這話剛說完,就見一人如一陣疾風般快走過來,照著他的腰就是一腳。
二代就這麼水靈靈地飛到了花園中,臉正好埋在剛兌好肥料的泥土裡。
給出這一腳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晚來的南書熠。
南書熠:“你是說我伴侶騙我是同性戀?傻逼!”
吃了一嘴泥的二代欲哭無淚地吐著嘴裡的黑泥:“噗噗噗……”
他這時候再遲鈍也知道江憶岑是誰了,同樣,也知道自己被江憶亭坑了一把!
江憶岑看到對方又傻又慘的樣子,不由得唇角微彎,他上前拉住要再補一腳的南書熠。
他說:“我估計他們也是被他攛掇了。”
南書熠拉上江憶岑的手,開始檢查:“有沒有受傷?
江憶岑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袖口:“沒受傷,就是袖口沾了點果汁,髒了。”
南書熠掃視三人,記住他們的臉:“那我們回家換衣服。”
江憶岑也不想繼續待著,是這些人先來找事的。
不過,他也能猜到是誰攛掇他們。
他眼神微冷:“不過,我要先去找江憶亭聊幾句。”
說完,他轉身就去了前廳,轉了一圈後找到正在展示社交能力的江憶亭,對方正在與兩位年輕的姑娘聊天。
“江憶亭,借步說話?”
不等江憶亭回應,江憶岑就扯著他的胳膊走向其中一間休息室。
江憶亭沒來由地緊張起來,他要維持著體面,想撥開江憶岑手,但發現對方的手如鉗子般,根本推不開。
江憶亭惱羞成怒:“江憶岑,你幹什麼?鬆手!”
江憶岑說得很文氣:“既然你送我一份大禮,但來而不往非禮也,這是儒家經典之論。”
五分鐘後,他拍了拍手掌,遊刃有餘地從休息室出來,走向在不遠處等著他的南書熠。
南書熠問他:“沒事吧?”
江憶岑從容地點了點頭:“沒事了,大禮送到,我們回去吧。”
第104章
孟家的小廚房是吃不了。
江憶岑和南書熠向孟長陵辭行回家,臨走前,孟小姐正好出來陪孟長陵送他們出門。
孟小姐有個寵愛她的父親,她有禮貌有學識,待人誠懇,為人也和孟長陵一樣熱情。
“兩位帥哥,下次還來我們家玩啊。”
孟長陵和南書熠還沒說上幾句話,南安儒住院,他也聽說了謝絕探視,便也就沒有去醫院,這會兒問起了南書熠。
江憶岑也正好想起了孟小姐閨蜜那件事,他也不拐彎抹角。
“孟小姐,你是否有個閨蜜叫玲玲?”
“對啊,你認識。”她還以為江憶岑和她閨蜜很熟悉。
江憶岑搖了搖頭:“不認識,我剛在二樓會客室時不巧聽了一耳朵不堪入目的話,想著給你提個醒,如果對方給你介紹一名叫林珏的男子認識,你可千萬別上當,這兩個人是情人。”
孟小姐自認為自己和這個閨蜜關係挺好:“這……”
若是不是江憶岑是她爸請來的,又是南書熠的物件,她都覺得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像是挑撥離間。
可江憶岑說得這麼光明正大,她也沒有理由認為對方故意編造謊言欺騙她,因為沒有這個必要。
江憶岑見她可能不信:“若是你家有監控可以調一下,二樓第三間,您父親書房旁邊的會客室。”
孟小姐見他這麼坦然,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謝謝你。”
待江憶岑和南書熠相攜離開後,孟小姐沉下了臉。
孟長陵見女兒明顯不高興:“怎麼?”
孟莎莎:“沒什麼,可能您老要欠江總一個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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