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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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憶亭,這個人可真是蛇蠍心腸啊。
江憶岑並沒有理會林善茂,這裡不是林善茂的地盤,他有再大的能耐都不可能在詠江飯店作威作福。
一個小時後,林善茂帶著他的狐朋狗友們走了。
南書熠很快也知道了這件事,當天晚上,他就親自到飯店接江憶岑,見他安然無恙後才鬆了一口氣。
“沒事吧?”
“沒事,我沒去見人,咱們詠江飯店的老闆也不是說見就見的。”江憶岑還跟他開了個玩笑。
南書熠看他的目光沉了下來:“不要不當回事。”
江憶岑:“我知道,那些人作惡慣了,怎麼也要給他重判才行,現在他們只是被我惹惱了。”
南書熠一臉不嚴肅,他非常贊同:“你想以身涉險?”
江憶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放心,保鏢一直跟著我,問題不大,而且我想放長線釣大魚。”
可惜現在是法制社會,不能持槍。
南書熠只是將他的手抓得死緊:“注意安全。”
當年即便將姓林的抓住也判不了幾年,因為他那會兒是未成年。
他自然也是想一勞永逸,但卻不希望江憶岑以身涉險,他不能看著江憶岑出任何問題,掉根頭髮他都心疼。
·
林善茂上詠江飯店鬧事沒鬧事,江憶岑並沒有現身,這已然激怒了他。
他約了江憶亭到會所。
林善茂“我說江少,你不是說要你弟弟向我道歉嗎?我親自去詠江飯店找他都沒有出現,這也太不給我面子了。”
林善茂是個染了一頭黃毛的年輕人,但是他縱情酒色,身體被掏空,膚色泛黃,黑眼圈濃重,整個人瘦得跟皮包骨似的,一看就非常不健康。
江憶亭給林善茂倒了杯酒:“林少不急,我給你約,我這個弟弟吧,接手詠江飯店後,人就飄了。”
林善茂多少也知道江憶亭與江憶岑之間的不快,如此看來,這個江憶亭恨死江憶岑的,否則怎麼會想著讓他落到他手裡。
“那我可等著你的好訊息,不過,我看你弟弟長得也不錯。”林善茂男女通吃,是個不忌口的主,“之前怎麼沒發現他長得這麼對我胃口。”
他也是回來後讓人拍了幾張江憶岑的照片。
江憶亭:“明天,我能將他他約出來。”
·
第二天,江憶亭果然說到做到,他打電話約了江憶岑在他們家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電話裡,江憶岑語氣輕鬆,爽快地答應了與他見面。
江憶亭看到他出現在咖啡廳時,心道:還以為他很聰明,怎麼可能玩得過他。
第116章
江憶岑如約赴江憶亭的邀約。
他故作不知江憶亭跟他玩心眼兒:“你要向我道歉?”
江憶亭只當江憶岑還是那個剛出校園不久的學生,也確實,今天的江憶岑穿得相當簡單,淺色羽絨服,搭配休閒褲,腳下是一雙褐色的馬丁靴,平日的他都是淺色西裝,溫文爾雅,今天卻多了一些硬朗。
江憶亭裝得滿目真誠,他還給江憶岑遞過去一個禮物:“我確實應該向你道歉的,你當時只是氣急攻心,說了幾句上頭的話,我作為兄長不應該拿花瓶砸你,是我的不對,而且當時我也不應該離開。對不起,憶岑,是大哥不對。這是賠禮的禮物,可能對現在的你來說,價值不高,但實用。”
江憶岑沒想到江憶亭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他自是裝出一副被感動的姿態。
他故作愧疚地垂下了頭:“大哥,其實我也有錯,當時不應該那樣說你,這禮物我收下了。”
江憶亭笑得十分溫和,是個包容溫柔的大哥人設:“只要你不計較我當時的衝動,那我們兄弟倆就此重歸於好?以後有什麼幫忙的一定要跟我說。”
江憶岑自然也陪著作假,連連點頭:“當然,那我便以咖啡代酒敬大哥一杯。”
江憶亭舉起面前的咖啡:“好。”
江憶岑只是輕輕地抿了一口,然後說道:“我去上個洗手間,剛來得太急了。”
江憶亭:“去吧。”
江憶岑往洗手間的方向走,進了洗手間後,便拿出了手機,提前在咖啡廳守著的保鏢給他發了資訊。
【老闆,江憶亭在您的咖啡裡下了藥,您等會千萬別喝那杯咖啡。】
江憶岑揚起了嘴角,江憶亭終於露出馬腳了。
【他下藥的影片拍下了嗎?】
【拍下了。】
【等會我們離開,記得保留證據。】
【明白,老闆。】
江憶岑故作什麼都不知道回到座位上。
他當然可以現在就離開,但是他想一網打盡,而不是到目前為止,僅僅是江憶亭還不夠,他希望未來的生活裡沒有那麼多不確定的因素,他只想跟南書熠好好生活,好好賺錢,買回江家的產業。
他回到餐桌上,故作喝了一口咖啡,借位讓江憶亭以為他喝了下去,這點小事,他還不至於露出破綻。
只是不知道江憶亭在他咖啡裡放的藥是什麼作用,他應該適時表現出什麼樣的狀態。
如果是迷藥,現在是青天大白日,不太可能。
那就是下三濫的藥物,比如催情或者是興奮劑?聽說現在還是有些人能弄到毒品。
江憶亭可真是他在這個和平年代裡遇到的最歹毒之人,為達目的不罷休的行為可真是令人作嘔,也怪不得江憶楓都爛成那樣子了,他這個大哥也從來不約束,原來他只會比江憶楓更噁心,更壞。
這兩兄弟真的是,一個是又蠢又壞,一個是帶著點小聰明的惡毒。
江憶岑喝完不久後,便支著腦袋看向江憶亭:“大哥,我好像不太舒服,有點頭暈,我是不是生病了?”
江憶亭臉上的迫不及待都快收不住了:“生病?是不是發燒了?身體有沒有發熱?”
江憶岑在二選一的答案裡選出來了,看來下的是齷齪的藥了。
他順著江憶亭的話說:“是好像身體有點熱?”
“既然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江憶亭連忙起身,差點撞倒他旁邊的咖啡杯,可見他有多麼的急切。
江憶岑自然不會戳破他的陰謀。
他還故意說道:“行,我現在手腳沒什麼力氣,開不了車。”
“我扶你上車,送你去醫院。”江憶亭嘴角的笑容都快控制不住要翹起來了。
江憶岑被江憶亭扶著上了他的車,他興奮於成功騙到了江憶岑,甚至沒有注意到身後有幾輛車一直尾隨在他後面。
坐在後排的江憶岑刻意閉上眼睛,做出一副不太舒服的樣子,時而皺眉,時而搓搓自己的胳膊。
車子開了一個小時後,江憶亭終於將他載到一個人煙稀少之地。
這裡是新開發區,江憶亭在這裡有一套別墅,現今,被他邀請回來林善茂和他的朋友就住在這裡。
別墅區入住率低,方圓幾公里,看不到一個人,一輛車。
也不怪江憶亭會將地點選在這裡。
只是這樣一來,跟在他身後的車就不能靠太近。
江憶岑現在相當於隻身闖虎穴。
他倒是不怕,他應對危險可比江憶亭這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強多了。
此時天色已暗,車內的光線也暗了下來,江憶亭將車開進了別墅的車庫內。
他按了按喇叭,便有人從外頭走進車庫。
“亭哥。”
來人的聲音很熟悉。
江憶岑記憶力不差,一下便想起這個人是誰了,可不就是他的手下敗將,同時也是江憶亭的朋友曹懇嗎?
他記得這個人不是被他家人放逐到別的城市了?這是應江憶亭的邀請回來了?
江憶亭問他:“林少呢?”
曹懇:“昨天晚上吸嗨了,現在還沒有起來。”
江憶亭:“把他扛到林少旁邊的房間去。”
曹懇開啟車門,朝裡面一看,摩拳擦掌:“這不是江憶岑嗎?嘖,他可害我不淺。我能揍他兩拳嗎?”
江憶亭看他一眼:“可別把人給我弄壞了,我看那林善茂脾氣可不太好,把人完好無損送上去,以後報復的機會多的是,不在乎那一時半會兒。”
曹懇則想到林善茂的行事風格,一時間又開始可惜起眼前的江憶岑。
曹懇竟然還有幾分惋惜:“遇到林善茂,可真是他的不幸。”
他這段時間陪林善茂等人,也是見識到他們的行事風格,實在是不敢苟同,他們以前玩的還只是小兒科,這些人玩的那叫一個可怖,差一點弄出人命,還是他及時將人送走,並賠償了上百萬才將事情壓下去。
江憶亭:“誰讓他得罪了林善茂。”
最主要還是得罪了他。
曹懇本來想將江憶岑扛上樓,但他發現自己根本扛不動對方,其實是江憶岑故意用腳勾著座椅,他拉不動,最後只能退而求其次將江憶岑扶上去。
江憶岑被扶著走,自然要慢上許多,他被扶上樓後,曹懇又接到江憶亭的指示,將人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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