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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便給江憶岑指了指拳擊區:“去那裡,來一場,敢不敢?”
江憶岑遇事不怕事,曹懇這種人一旦沾上了就很難脫身,除非將對方打到不敢再招惹他。
他應道:“有何不敢。”
剛才還跟江憶岑稱兄道弟的人笑著和別人說:“Daniel能贏懇哥嗎?懇哥可是專門練過拳擊的,還打過業餘拳擊賽。”
“走走走,去看看,Daniel不會被打殘嗎?”
“靠,這麼刺激。”
“有點替Daniel擔心了,他居然敢答應。”
Alan追了上去,他拉住江憶岑:“你應該沒學過拳擊吧,曹懇可是專業的,他打過業餘拳擊賽。”
江憶岑想了想:“唔,這裡的拳擊比賽有什麼規則?”
A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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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書熠特意去婚前住的公寓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過來。
剛進俱樂部,他就碰到了低頭看手機的周逸。
周逸:“臥槽!”
南書熠:“幹什麼?大唿小叫的。”
周逸:“賀銘碩今天在這裡搞了個遊戲專案積分比賽,還設了獎,他剛把我拉進了群,曹懇把江憶岑拉去了拳擊臺!”
南書熠沉著臉快步走向散打區:“叫他把這個破活動停了!”
周逸追著他跑:“哎,你不看他和曹懇在臺上的影片?”
南書熠根本沒搭理他。
周逸看到他這個一直懶散調調的兄弟居然跑了起來,他在後頭嘀咕:“我的天,一面倒啊。”
南書熠耳尖聽到周逸說的話,心裡不僅焦灼無比,還心尖泛疼,恨不得現在把那個姓曹的扔下油鍋炸了!
第21章
江憶岑自小身體便不是很好,經常感冒發燒。三歲那年,家裡來了個道士,給他卜了一卦,需要給他換一個環境生活才會好起來,他便被家人送到了外祖父家裡精心養護著,長大後免疫力漸漸上來了,身體強健不少,但跟自家哥哥們比起來,他還是個瘦瘦弱弱完全無法自我保護的小弟弟。
儘管家裡有保鏢護身,但是在亂世中還是不放心江憶岑,他們便給他找了師父教他武術,一是強身健體,二是為了日後落入困境時能夠第一時間能夠逃命。
江憶岑不僅學習了槍法,還學習了武術,他二哥接受過西式教育,教他的師父來自中央國術館,習的是散打。
在他們那會兒,中央國術館就已經舉辦過了散打比賽,國術館主設立的初衷便是去花架式,重實用,以練為主,他師父又是國術館裡頂尖武者,還是第一屆國術國考搏擊比賽的冠軍。
江憶岑身體不如其他人強壯,師父便根據他的體質創造一套適合他的搏擊術,即便力量不如人,那便以巧勁為主,二哥用“蔫兒壞”來形容他這套打法,因為他曾經用這一套打法打敗過二哥。當然,江憶岑知道那是二哥在讓他,不讓他輸的次數多了感到挫敗,以至於喪失習武的信心。
他的對抗物件都是拳打腳踢的技擊好手,江憶岑學到不少技巧。
在那個年代,遇上熱武器,武術自然打不過,可是來到這裡,他學的這一切卻在這一刻派上了用場。
當曹懇自信要跟他上擂臺時,他並不害怕。
“江憶岑”身體素質比上輩子的他要強很多,雖然穿衣很瘦,但平日應該有做一些鍛鍊,身上有淺薄肌肉,只是他來了之後還沒有機會鍛鍊自己。
江憶岑和曹懇各自熱身,在俱樂部拳擊教練的幫助下戴上了護具。
江憶岑和教練說:“能給我講講這裡的拳擊規則嗎?”
教練聽他這麼說,覺得他根本不會打拳,一副驚恐的模樣勸說道:“先生,您不會拳擊,上臺是會受傷的。”
江憶岑:“沒事,你告訴我規則便是。”
藍延就沒有見過江憶岑參加過跟運動相關的活動,附和道:“對啊對啊,別上了,偶爾一次認慫也沒什麼關係,這畢竟不是你擅長的運動。”
教練實在是不理解這些富二代,他快速告訴江憶岑拳擊的得分規則:“那您待會受不了就直接投降。”
江憶岑仔細對比,現代的拳擊規則和他所知道的並不相同。
以前的拳擊也只是起步,允許踢腿和摔跤絆倒,還不怎麼戴護具,而現在則嚴格限制打擊部位,必須戴上護具。
江憶岑拳頭相互撞擊了幾下,試試現代的護具,先適應一會兒,他反倒覺得護具有點限制自己的發揮。
來到現代後,每一次都在面臨新的挑戰,他都快習慣自然了。
應下曹懇的挑戰並不是他臨時做出的決定,而是他知道江憶亭和“江憶岑”之間並不對付,江憶亭對這個“弟弟”其實是厭惡的,從某方面來說,其實曹懇就代表著他對江憶岑的態度。
江憶岑的大哥和二哥,對他愛護有加,他們的朋友自然同樣也給予相同的反饋,在後來家中落魄後,哥哥們的朋友都是出錢的出錢,出主意的出主意,出力的出力,沒有誰家哥哥的朋友會光明正大欺負自家的弟弟。
曹懇已經穿戴好了,他走向江憶岑,他覺得自己就是拳擊臺上的王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憶岑吶,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只要你今天直接認輸就行,畢竟你這小身材怕受得住南書熠,怕是遭不住我啊。”
江憶岑突然朝他的腹部虛虛踢出一腳,在距離曹懇腰間只有幾公分處停了下來。
他板著臉說:“在我這裡沒有認輸二字,也請你嘴巴放乾淨一點。”
此人三番五次在言語上侮辱他和南書熠,滿嘴汙言穢語,令他感到被冒犯。
曹懇明顯被江憶岑嚇住了,他身體僵硬了一下,他完全沒有看清楚江憶岑是怎麼出腿的,怎麼一下就差點踢到他的腰間!
曹懇只覺得對方是在虛張聲勢:“呵,口氣真大,待會可別哭爹喊娘,你男人可救不了你。”
江憶岑轉了轉脖子,伸了伸胳膊拉伸:“不如打滿三回合,誰都不許提前退出如何?”
現代業餘選手規則,只比三回合,每回合三分鐘,就看誰先挺不住了。
兩人上了臺。
有人在群裡釋出江家兄弟要到拳擊臺上打擂,不少人都好奇過來觀賽。
曹懇的體重要比江憶岑重,整個人比江憶岑大一個號,屬於強壯型,怎麼看,江憶岑也只有捱打的份。
江憶岑剛才觀察過曹懇,對方的臂展不會超過他,也就無法依賴刺拳和直拳控制兩人之間的距離。
曹懇先出手,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江憶岑的臉,但江憶岑偏頭躲過。
江憶岑的戰略便是透過佯攻、晃動、後撤繼續誘導曹懇出拳,抓出曹懇在出拳時身體失衡瞬間反擊。
他給了對方一記重重的右勾拳,曹懇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人差點懵了,這是一記重拳!
曹懇感到面子有失,含混不清道:“這是學過了哈,跟我玩突襲,讓你看看誰才是專業的!”
他的攻擊開始變得犀利起來,江憶岑小後撤步,曹懇衝上去出右拳攻擊江憶岑的頭部,但他沒想到江憶岑已經預判了他的動作,後撤躲閃,曹懇右拳擊空。
幾次擊打不中,曹懇開始惱怒,而江憶岑則愈發的冷靜,他下潛進入了曹懇打擊範圍,朝著他的下鄂打出一記上勾拳!
曹懇再次被擊懵,他感到自己的牙酸,江憶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的,他認識江憶亭的時間很長,自然是知道江憶岑的事,江憶亭其實一直有在監視他這個弟弟,他應該是沒有學過拳擊的,怎麼會這樣?
對手稍稍走了神,江憶岑一句廢話也無,抓住時機朝曹懇發起勐烈的進攻!
左勾拳!右勾拳!再接左擺拳!
曹懇只能一味的躲,他邊躲邊被江憶岑直逼到圍繩,再往後一步,他就要被江憶岑逼下臺,江憶岑最後給了他一記直擊臉面的重拳,曹懇身體後翻出了圍繩!
圍觀的觀眾們都看傻眼了。
本以為殺紅眼的會是曹懇,沒想到現實卻反了過來,江憶岑把曹懇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江憶岑打得很兇,也打得很瘋,是一種冷靜的瘋。
其實他是在發洩自己的情緒,來到新世界這麼久,這麼些日子以來,他壓抑著自己情緒,遇到了不公,頂替了別人的身價過著壓抑的生活,接觸著一個比一個複雜的人,內心多多少少都有些疲憊。
縱使這是他嚮往的世界,可終於是在不熟悉的環境下,獨自應對,隱藏自己。
今天,曹懇給他送來了個很好的發洩的理由,然後,他成功發洩了對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的不滿。
“臥槽,牛逼啊!”
“懇哥今天怎麼回事,是不是讓的啊,之前和我打的時候一點沒讓,演得真好。”
“哥,你沒事吧?還能起來嗎?”
曹懇的朋友和教練及時扶住了摔出臺的曹懇。
聽到其他人的評價,他差點沒氣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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