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64頁

3,09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秋天乖乖點頭,轉達給金律,聲音清脆童稚:“司機大叔說五點來這裡接我們,讓我們別遲到。”

金律低睨著秋天,冷嗤:“你傻啊,佳媛和我們一起回去,這車也坐不下,讓他自己回吧,我們單獨找車回。”

秋天聽了,覺得有道理:“是哦。”

她和司機大叔說:“您辦完事就先回蔚山吧,不用等我們。”

司機大叔認真負責,既然是他把人帶來首爾的,那自然也要安安全全把人帶回蔚山。

他不同意:“不行,要和我一起回。”

金律聽不懂,也懶得聽,憋得不行,臉色十分難看,擺擺手:“行了,別說了,你趕緊送豬去吧。”

秋天翻譯:“那您去忙吧。”

司機大叔這才安心離開。

金律帶秋天過馬路,往赫羅斯去,剛才拉豬車停在馬路對面時,酒店安保就已經注意到他們了,尤其是金律還穿著身病號服,一看就不像正常人。

金律有赫羅斯的尊享vip卡,但卡一用,父親肯定就知道他回首爾了。

崔室長雖然不靠譜給他找了個拉豬車,但他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如果父親知道他偷跑回首爾,那跟著他去到蔚山的所有人都要受罰,幫他聯絡車的院長也不例外。

院長被訓斥的話,佳媛會傷心吧。

金律皺眉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不用卡,不暴露身份,進去先上個洗手間,再找佳媛。

秋天乖乖跟在一旁,黑亮亮的眸子裡滿是新奇,原來這就是首爾呀,怪不得佳媛姐一定要到首爾來。

金律想得挺好,但剛過馬路,還沒等往赫羅斯里面進呢,就被安保攔下。

“抱歉,您不能進。”

金律臉頓時就黑了,冷笑出聲,盯著安保問:“為什麼?”

安保瞥一眼金律身上的病號服,沒說話,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秋天機靈地解釋一句:“他是從普通醫院出來的,不是精神病院,我們不是壞人。哥哥是好人,我是小孩。您放心吧,請讓我們進去。”

“我想找佳媛姐。”

金律臉比鍋底還黑,簡直氣死了,也快憋死了,冷冷盯著安保人員,警告:“讓開!”

秋天不是愛撒嬌的孩子,但和金律比起來是非常會說話的:“我們進去找人,很快出來,謝謝。”

安保看在秋天的面子上,登記後就放他們進去了。

進去是進去了,但也是重點監視物件,金律秋天前腳剛走,後腳安保就用對講機和其他人說:“一個病號和一個小孩說要找人,多注意些,重點關注。”

金律去洗手間,還不敢把秋天一個人扔在外面,他要是把秋天弄丟了,佳媛肯定恨死他了。

他把秋天放到前臺,大少爺脾氣,說話也是吩咐人做事的語氣,高高在上:“幫我看一下這小孩。”

“給她一個橘子吃,就不會哭。”

前臺還沒反應過來,金律就已經走了,留他和秋天面面相覷。

等金律從洗手間回來,前臺看清他的臉,認出他來了,驚訝:“律少爺?”

金律冷冷看他一眼,語氣乖戾:“閉嘴。”

秋天捧著一杯橙汁在喝。

金律低聲問:“給我查一下入住人裴佳媛的資訊,看看她去哪裡了。”

前臺哪裡敢,赫羅斯一向以私密性聞名,他面露為難:“律少爺,這不行,我們要保護客人隱私的。”

金律神情不悅:“讓你查就查。”

前臺轉移話題,微笑服務,面帶關切:“律少爺,您怎麼穿這身衣服啊,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您住院了?”

金律冷笑:“西八,腦子轉得還真快呢。”

“少轉移話題。”

前臺見這招行不通,又換法子:“要不然給您開間房,您先去洗漱一下。”

金律耐心告罄,臉色也陰沉到了極致,剛要發火。

前臺像看到了救星:“律少爺,我們少爺來了,要不您跟他說吧。”

金律一怔,隨後扭頭,和任知星對上視線。

他此刻是有些狼狽的,臉色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還穿著病號服。反觀任知星穿著套黑綠色機車服,利落挺拔,皮革材質挺括,將身形襯得修長。

但金律氣場不輸,他就是有種隨性乖戾到在任何場合都無所畏懼的瘋感。

任知星單手拎著黑色頭盔,淡定看著金律,上下打量他:“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悽慘,撐不下去服軟算了。”

金律冷笑,諷刺回去:“什麼時候你父親不找情人了,我就回去和我父親服軟。”

聞言,任知星攥著頭盔的手勐地收緊,指節泛白,喉結重重滾了下,眼底遮不住的陰沉。

金律盯著他,眼底有恃無恐的挑釁快溢位來。

任知星沉默半晌,突然勾唇笑了一下:“伯父還不知道你回首爾吧。”

“剛才聽你說要找人,找誰?不如和我說說。”

金律在斯利高唸書時就很討厭任知星,沒有理由,可能因為撞款了吧,自己喜歡的東西,他也總是莫名其妙喜歡。

有時金律看中了,還沒買,可能第二天就出現在他那兒了。

他們倆不止一次撞衫,買同款車,同款鞋,金律發誓從來沒和任知星溝透過,完全都是巧合,所以金律才討厭他。

任知星的意思是要金律求他。

金律怎麼可能求他,他連父母都不求,只求過一個人,那就是佳媛,在床上時求她再讓他舔舔。

金律散漫地挑了挑眉梢:“你不是來抓你父親奸的嗎?可不敢耽誤你時間,萬一你晚上去幾秒鐘就多了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可怎麼辦呀。”

任知星父親的風流,人人皆知,甚至在金律離開首爾之前就已經發展到了他帶著情人來赫羅斯偷情的地步,傳的沸沸揚揚。

要知道赫羅斯可是他老婆姜善娜的產業。

任知星眸底翻湧著怒火,把頭盔砸過去,他倒也不是生金律的氣,是在生父親的氣,他的風流害他抬不起頭。

金律穩穩接住,給秋天戴上,淡淡道:“重吧?很貴的。”

“那哥哥送你的見面禮。”

秋天小小的頭被罩在頭盔裡,小臉圓圓的,好奇的盯著任知星看。

任知星面色冷淡,他和金律處不來。

金律看他也不爽,帶著秋天離開。

任知星走到前臺冷聲問:“他要找誰?”

前臺小心翼翼回答:“律少爺要找的是一位裴小姐,名字叫裴佳媛。”

任知星眉骨高挺,透出幾分冷淡厭世的陰鬱感,垂眸,低聲吩咐:“查查。”

這次前臺沒推拒,根據裴佳媛的退房時間,調取監控。

任知星盯著螢幕裡的人影,微微擰眉,白振浩?母親?

這裴佳媛到底是誰?和白振浩看起來很親密,母親甚至站在電梯口同她聊了那麼久。

監控裡還能清晰看到母親把手上戒指褪下來給她戴上了,還給了她一張房卡。

金律甚至也在找她……

任知星一開始注意力並沒有太多放在她身上,反倒對出現在她身邊的人是白振浩和母親而感到驚訝。

現在目光才落在監控螢幕裡她的身影上,面孔清純溫婉,身形窈窕。

[72]她的號碼:小梨和裴佳媛是同一個人?

任知星將目光從監控螢幕上收回,微微垂眸,隱約透出一絲興味和好奇,他淡聲吩咐前臺工作人員:“把這段監控刪除。”

“要是金律再來糾纏就說監控壞了,調取不了。他要敢鬧事,你就報警。”

前臺害怕金律,那可是無所顧忌的大少爺,恣意妄為,可現在自家少爺發話了,就證明有人兜底,自然照辦。

他點頭:“好的少爺。”

任知星沒再說什麼,兀自離開,坐電梯上樓去,直奔13層。

13層是母親姜善娜的辦公區。

任知星進去時,姜善娜正在打電話,他在母親對面坐下,仰頭斂眸,自顧自地轉著椅子玩,冷淡眉眼間透出一絲晦暗。

他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在聽母親聊天,聽著像是在給秀珠姨打電話。

他母親和林秀珠算是好友,之所以“算是”,因為她們少女時期有一位共同好友,裴靜雅。

可以說是間接好友。

姜善娜拿著手機,滿臉笑容驚喜,就連親兒子進來也只是快速瞥了一眼,就繼續專注於和電話那邊的人聊天。

“真的嘛,小梨已經去過裴家了?”

“老會長什麼態度?”

“太好了,上帝保佑,我還擔心小梨會被遷怒,幸好一切都很順利。”

“林秀珠你說話別那麼過分啊,怎麼不關我事,靜雅也是我朋友好嗎,我怎麼可能不關心小梨。”

“算了,我現在心情好,不跟你計較,你把小梨聯絡方式給我,她剛回國沒什麼朋友,她和知星差不多年紀,我介紹他們倆認識,一起玩。”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