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太乙這孽障齊心可誅!

2,19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不過既然是先師的要求,帝辛也沒打算拒絕。反正都要亡國了。

麵皮什麼的也就不重要了。

再者,這人族祖廟,又不是殷商宗廟。

丟了江山社稷,無法面對自家老祖宗。

卻不至於,無法面對人族先賢。

就他帝辛所做的事情而言,也談不上禍國殃民。

起碼廢除人殉、人祭,帝辛自認是有功於人族的。

想罷,帝辛上前點燃青香。

挨個禮拜了一番人族先賢。

從有巢、燧人、緇衣開始,再到大禹。

帝辛匆匆禮拜一番。

隨即來到太乙面前,道:“先師,寡人已經禮拜完畢。

請先師告知盟誓約定。”

太乙聞言道:“到時你跟著貧道說便是。

走吧!

時間不多了!”

話畢,太乙便邁步向殿外法壇行去。

太乙在朝歌的行動,自是沒有避過洪荒眾修的關注。

何況太乙也沒打算避開他們。

他此番所為之事,就是要明晃晃的宣告洪荒。

須彌山上的準提和接引,看著太乙的動作。

心下不由一陣疑惑。

準提更是開口道:“師兄,這太乙是要鬧哪一齣?”

接引聽得準提的問題,當下也是大搖其頭。

他也沒看明白太乙的打算。

只得回道:“且看著吧!

稍後自然就清楚了。”

語罷,接引便不再說話。

只是將目光死死盯著圓光鏡中的太乙。

很快。

太乙便有了新動作。

只見太乙帶著帝辛,站在法壇之前。

手中各自握著三柱清香。

沉吟片刻之後,太乙緩緩開口道:“貧道玄門闡教門下太乙,以人族先師,天庭東極青華大帝之名。

今於人族祖廟,與人族代表人皇帝辛契定盟約。”

話到此處,太乙將目光看向帝辛。

示意帝辛趕緊照說。

帝辛得了太乙示意,當下也不再遲疑。

開口道:“寡人帝辛!

今於人族祖廟,以人皇之名。

代表人族,與人族先師、天庭東極青華大帝,玄門闡教真修太乙天尊契定盟約!”

見帝辛已經唸完,太乙這才介面道:“有感洪荒紛亂,人族孱弱。

洪荒各路妖魔仙神修士及至聖人,為一己之私慾,常以偉力擾亂人族。

致使人族禍亂不斷,人族族人每每死傷慘重。

今盟契曰:‘凡妖魔仙神及至聖人之屬,再有擾亂人族之舉,必將受人族氣運反噬。

輕者業障纏身,重者心魔滋生。

再有為禍一方者,必受三災九劫天人五衰之厄,及至大教氣運衰頹。’

此盟自今日起,若有違逆者,當受此報!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山河為證!

四海共睹!

天地共鑑!”

隨著太乙和帝辛話音落下,天際一道炸雷響徹洪荒。

冥冥之中,一道枷鎖遍佈山河四海。

而就在此時,須彌山上的準提卻是勃然大怒。

連連厲聲道:“放肆!

太乙這孽障放肆!

那孽障膽敢如此行事!

這是要絕我西方教根基嗎!”

準提連連口出怒語。

接引的面色也陰沉無比。

太乙和帝辛一番盟約,看似將洪荒眾修,乃至幾位聖人都給包括了進去。

可真正受到影響最大的,卻是他西方教。

人闡截三教,人家家底豐厚。

甚至連冥界的地府,都在太乙的謀劃,提前就佈置好了一切。自是無須去爭奪什麼。

不用去爭奪,自然也就不會去幹涉人族之事。

可他西方教呢?

自今日起,誰還敢隨意插手人族之事?

就算是他準提和接引,也得好生思量一下。

聖人是不會有事。

可這玩意兒他折損的是大教氣運吶!

就好比之前準提對帝辛出手的動作。

本來就是要受人族氣運反噬的。

現在太乙這麼將事情擺上明面,那今後若是再做。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反噬可就會更強烈了。

偏偏他西方教,剛剛具備了大興的底蘊。

現在就被太乙擺了這麼一道。

要是不能插手人族之事,他們還怎麼在人族傳教?

靠念念經嗎?

若是念經有用,還要修為幹嘛?

導人向善,那也得人家願意聽你吧啦才行。

修為神通是用來幹嘛的?

不就是為了讓人坐下來,聽你吧啦的嗎?

現在太乙這麼一搞,就成了人家願意聽就聽。

不願意聽,你還拿他沒辦法。

彼其娘之!

太乙這孽障其心可誅!

可事到如今,已成定局。

之前礙於道祖剛剛給了他們一記大逼兜。

就沒敢去阻攔太乙。

只能坐等太乙行事。

現在太乙把事情做完了。

再想出手也晚了。

而在人族祖廟的太乙,卻是沒心情管西方二聖如何。

眼見此番的目的已經達成。

太乙便對帝辛道:“帝辛!

你為人族最後一任人皇。

要記住人皇有人皇的死法!

江山社稷已經傾覆,若是再丟了殷商氣節。

你自己想想吧!”

聽得太乙的話語,帝辛不由心中一凜。

隨即早已熄滅的雄心再次被激起。

是啊!

江山已經在他手中傾覆。

若是再連氣節都丟了,他日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帝辛楞楞站在原地,在思量著太乙的話語。

而太乙卻是沒在管他。

自顧自的施展神通,便往妙嚴宮而去。

良久!

帝辛朗聲道:“都回去準備一下,明日寡人出城與那姬發小兒一戰!

有意跟隨者,明日著甲隨寡人同出!

寡人非亡國之君!

此番之敗,不過是人族實力,不及修士諸般神通而已。

堂堂人皇,豈能如婦孺一般,自我了結於暗室?

江山社稷可覆,我殷商氣節不可喪!

死則死矣!

寡人當為後世窮途君王開先河!”

隨著帝辛決絕之語落下,隨同大臣無不悲聲道:“我成湯八百年江山,王室養士大夫八百載。

此當報國之時!

成湯即覆,無顏苟延殘喘!

當隨大王同往!”

看著群情悲憤的眾臣,帝辛已經無心去分辨真假。

明日出城一戰,縱使只他一人,亦不可更改。

自焚鹿臺?

那是不可能的!

我帝辛當年也是勇武之輩,豈能因歲月之磋磨,而甘心自戕與暗室?

死也要死在保護成湯的路上。

隨即,帝辛大手一揮。

徑直登上車攆,向王宮而去。

值此危難之際。

王宮後院,也無須留人了。

車攆緩緩開動。

車攆中的帝辛挑起車簾,看著朝歌城中的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