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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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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派出的欽差大臣其實也是分等級的。比如最普通也最常見的地方御史,其實也是欽差的一種。

否則也不可能以區區六、七品的微末品級,挾制的一省封疆大吏都有所顧忌。

而最上品的欽差便是珍王這種‘代天巡狩’之人。

按照禮法應該賜九錫,是真真正正的‘如朕親臨’。

可即便如此,代天巡狩的欽差大臣仍然是文臣體系裡邊的,臨時差事。

即便‘九錫’賞賜全了,除了作為保鏢的‘虎賁’外,就沒有率軍的道理。

所以珍王出京後,其實手裡根本沒什麼軍權。

至於麾下那艘魚龍巨戰船,屬於是交通工具。

當然如果他沒有未來繼承大統的可能性,皇家親王貴胄的身份,打死再救活也不可能有這種檔次、型別的交通工具就是了。

但你別管怎麼著,珍王藉著元山、千濟襲擊自己行在的機會,神奇的反攻倒算成功。

不僅擊敗了來犯之敵,還反攻回鮮茸島佔下了整整一‘道’的地盤。

期間因為張巖的投誠,還有了屬於自己的武裝力量。

要是性格輕浮,自詡天之驕子,天命在身者,怕不馬上擴大戰果。

可珍王卻大勝之後開始按兵不動,開始培植自己的勢力,彰視訊記憶體在。

而關西輝的船隊來‘文明先驅城’,便是珍王勢力在東內海的初登場。

目的則是效仿青鬥書院的張九江等人,贖買國戰陷於元山之手的明宋戰俘。

正所謂,有恩無威失之怯懦,有威無恩難得黨羽。

此乃‘養望’之舉,著實意味深長。

而就著點事情,張貴跟關西輝先是在碼頭,續而在酒館,最後跑到了西賀洲新神耶薩亞的教堂外。

由白天交流到傍晚,才終於分別。

目送老關蕭瑟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張貴轉身漫步回了“黑獅與勐虎聯合商貿公司”。

都到這個鐘點了,灑黎薩仍然在辦公室裡清點著剛剛入庫的食丸數量。

張貴走進大門敞開的辦公室,敲了敲身後的木門。

“你知道嗎灑黎薩,這個世界上沒有可以絕對幹完的工作。

所以聰明人總是勞逸結合。”

“那只是懶鬼們的藉口。”灑黎薩頭也不抬的說道:

“不過倸央你怎麼又回來了咱們的公司。

我還以為在珍王的船隊在文明先驅成停泊期間,我們應該少見面呢。”

“情況有了點變化,根據我最新得到的訊息,珍王殿下已經擊敗了元山跟千濟人的軍隊。

佔領了鮮茸島最肥沃的一個‘道’…”

“你在開玩笑嗎?”,灑黎薩終於放下手裡的檔案,抬起頭來。

她的生意跟遠洋運輸有著千絲萬縷的牽連,,事實上整個‘文明先驅城’的大大小小的生意都是如此。

而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如果代表明宋皇朝的珍王,真的打敗了東內海的元山人勢力,進而產生報復心。

那對最近幾十年跟元山帝國貿易頻繁的西賀遠洋商人來說,絕不是什麼好訊息。

看到合夥人神情的變化,張貴安慰說:

“當然不是玩笑,但事情也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糟糕。

否則珍王派來‘文明先鋒城’的就應該是巨大的魚龍戰船,而不是贖買明宋戰俘的武裝商船。”

灑黎薩瞪大眼睛,突然有了某些聯想,

“你說說,珍王的船隊也是來‘贖買明宋戰俘’的。

可在你之前從來沒人這麼幹過,不會是你虛榮的舉動,在你的祖國帶起了某種該死的風潮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明宋皇帝的兒子可不止珍王一個。接下來說不定會有越來越多的明宋王子,來幹這種養望之事。”

張貴不肯定的說:

“但這跟我們這些小人物有什麼關係呢。

咱們繼續按部就班做自己計劃的事情就好。

上次分別前,你不是說這次見面要帶我去‘青蜜’沙龍,正式認識一下莉莉婭小姐。

進入她的社交圈子嗎,還等什麼呢?”……

沙龍,是在西賀洲高盧帝國誕生,如今風靡西方全境甚至海外城邦都無法免俗的,一種上流社會的社交場所。

最正統的形式是某位大貴族家族的主母,甚至皇室公主乃至皇后,在自己的宮廷會客廳,跟親近的名媛貴婦或是女官一起。

邊接待一些最頂尖的政治家、評論家、哲學家、音樂家、小說家等等在朝堂或者民間有著巨大影響力的人物;

邊欣賞典雅的音樂,製造話題傾聽或者親自參與談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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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久了。

這類沙龍便會自動轉化為傳播資訊,控制輿論的工具,慢慢便會具有極其寶貴的社會價值。

當然文明先驅城中不可能誕生出這樣的高尚沙龍。

這裡的沙龍類似東方那種一杯茶能抵平民百姓,半年收入的頂級青樓。

其女主人則像是張貴上一世的媽媽桑。

你可以表現出看不起的意思,但聰明人都知道在一些沒有政府管轄的灰色地帶,這類人物通常都不好招惹……

哲人街,文明先驅城唯二晝夜都有城市警探巡查的街道之一。

這裡沒有一家貿易公司,或者低檔商鋪。

除了公園、喂鳥場、教堂之類的公共設施外,就只有一瞧就很上品的餐廳、裁縫店、糖果屋等日常店鋪。

以及各種會員制的私人俱樂部,跟更加私密的沙龍。

而‘青蜜’便是沙龍中排名第三的佼佼者。

其主人乃是邀請張貴光臨的青蜜的少女,莉莉婭.唐.唐昂的姐姐維納.唐.唐昂。

一輛豪華出租馬車,‘噠噠噠’的走在哲人街上。

這種馬車的租金是每天一個大鷹元。

並且必須要有經營五年以上,且有一定規模的商鋪做擔保。

而這樣苛刻的租賃條件,讓它幾乎不會受到巡邏警探的騷擾。

此時被天鵝絨包裹的車廂裡。

灑黎薩撥弄著鯨油燈,輕聲說道:

“人家都說,維納.唐.唐昂不僅天生懂得女人的身體,男人的需要;

更懂得男人的身體,女人的需要。

她在成千上萬像是豬玀般垂死的南赤奴隸裡,挑選出最可能成為萬人迷的倉基跟牛郎的‘好材料’。

像點石成金般的教給她們應該怎樣取悅客人。

不是透過言語。

因為那些南赤奴隸甚至都不認識字,就更別提哲學或者詩歌、散文了。

單純用身體,完全就是身體!

這簡直不可思議!

要知道其他沙龍的‘女士’跟‘男士’,不僅絕大部分都是西賀洲人,當然偶爾也有你的同鄉。

而且都是外形姣好,知書達理。

竟然不如一群不識字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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