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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著朱紫,胸顯團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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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回憶也只能隱約記得她脾氣溫和、長相清麗。

好像還能話話事,周圍總有圍著些手帕交。

除此之外,就只還剩‘普通’二字。

當然這所謂的‘普通’是,聞名明宋的青鬥書院學子,稱郡或者當府名門豪族嫡脈子弟,這種檔次的‘普通’。

但對於此時的張貴來說,那又如何。

“這甄辭韻感覺神神叨叨的不太簡單,難道身上有著偽裝。

這樣的話,難道當初她接近我就有企圖!

可要是這樣把問題複雜化了考量,我身上可是也有偽裝,而且不止一層。

但我去認識人,大部分也是隨波逐流的沒什麼企圖。

所以難道甄辭韻真的是貪圖我的顏值和氣質,所以才給我來了個單刀直入!

如果是這樣就不得不承認,她的審美有點東西,讓人讚歎。”

張貴又把一卷抹滿蝦醬的餅子塞進嘴巴,心中暗自想到。

同時他心分三用的連問了幾個人。

結果大家都說沒看到他跟甄辭韻、甄白露霎兄妹交談的情景。

由此張貴猜出這其中必有蹊蹺。

甄家兄妹不是跟昨晚的張九慶一樣,用寶物密封了空間。

就是使什麼奇功異術或者神叢之力,亂了人的心神。

而以前自己瞧著平平凡凡的名門子弟,開始顯露底蘊。

又讓他不由生出一種大爭之世終於降臨,大家開始不再藏著掖著,‘萬物霜天競自由’的感覺。

預感到以後可能會越來越難混,用濃茶漱了漱口,張貴大步走到忙著算帳老孃面前,

“阿姆,我想起來些事情,得去一趟龍門泊。

然後時間就差不多要再出海了。”

倸央多潔雙手一抖,算盤珠子都撥錯了幾顆。

本來馬上要算好的一筆帳在腦子裡,一下就煳塗了。

可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著頭一邊重新開始算帳;

一邊笑著道:

“你現在位高權重,又有著自己的‘大事’要忙,有事就走吧。

只要記得千萬小心,做公事的時候有朝廷做靠山還好講。

做你自己的‘大事’時更要謹慎。”

所謂張貴自己的‘大事’,除了暗地裡登基立國,做好‘造反預備役’外哪還有其他。

倸央多潔以前雖然對此心裡有數,但從來沒特意叮嚀過。

現在卻突然這麼做了,顯然也是最近看到了些風吹草動,直覺預感亂世將至。

兒子這樣的反骨仔,必然會趁機搞風搞雨、興風作浪。

相應自己的危險程度也會大增,所以提醒一下。

“阿姆果然不愧是石屍國的最後一個‘女大石頭冠’,真龍國第一位‘聖母皇太后’,好敏銳的直覺。”

張貴心中閃過一個念頭,為了讓倸央多潔安心認真的點了點頭,

“阿姆放心,我現在做事小心的緊。”

母子就這樣分別。

張貴催動‘縱橫如意’神叢,一個時辰後步行來到了龍門泊。

結果沒想到,楚團團卻沒呆在‘龍門通埠局’,說是去地方公幹了。

至於這位‘內廷’的地方太監頭子,除了自己的地盤以外還能去哪裡公幹,把門的小太監就一問三不知了。

這種情況下,張貴連一封藏頭信都沒留。

只留了句話讓小太監傳給楚團團:

自己家裡的蜜膏已經吃光了,讓他不要擔心。

至於喝酒的事下次碰面再說。

小太監聽話音,這位必然是楚大首的舊友親朋。而且‘蜜膏’什麼的還顯得黏黏煳煳,說不定就是不好明面上交往的交情,因此才那麼少見。

無論真假,態度馬上由平和變得恭敬起來。

“原來是大首相熟的朋友,那大人不妨留個姓名。

要是不方便的話花名也可以,我也好跟大首傳話。”

“不用,不用。”

用神叢‘魁首破天’把身量拔高半尺,變寬五寸,臉盤脹大一圈的張貴,豪爽了笑了笑,

“你只要說出‘蜜膏’二字,他便知道我是誰了。”

“是,是,是,小人明白。”

小太監聞言對自己的猜測變得更有信心,恭恭敬敬的送走了張貴……

一個月後,一道京城裡來的旨意傳到了龍門泊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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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正帝對兒子珍王關鍵時刻隨機應變,放權於,

太祖皇帝親封的石屍國主倸央阿啟隆,第二十二代耳孫,

世襲龍虎將軍,食邑東粵海行省四陽郡芝海鎮的世代忠良倸央世忠,海外屯兵建鎮之事甚為欣賞。

稱其,

“自幼潔己自修,與人不苟,負壯心,獨抱遺經嚴義。

親受朕訓遂成賢子,人品貴重,未來可期。”

誇完兒子之後,他又稱讚自己的忠貞臣子倸央世忠,

“果然才智卓越,忠誠禮佑,古先哲後,奄宅中區,海內外覃聲廣至,實救萬民於水火中也!”

因此對於張貴當初,上書請示代天巡狩的珍王‘行在’,臨時同意的在東內海佔據九島築城屯兵一事,正式予以了追認。

並且‘由朕口出,朝廷附議,可永為政策’。

還將天勐、天威、天富…等九島,劃為了龍虎幕府的籌餉之地。

接著雖然沒有提拔張貴的官位,但卻讓他繼承了石屍國世子之位。

從今以後可以‘衣著朱紫’,地位比擬明宋國一品大員。

並且因為番邦世子未來能成一國之主,其官爵不僅遊離於朝廷文官武將之外,地位也屬於半臣半君。

所以張貴還可以‘胸顯團蛟’,造型上比普通一品大員還要拉風。

雖然現實意義不大,但‘蛟乃龍屬’,再殺他就不是‘殺’而是‘弒’。

象徵意義可就大了。

正式接到聖旨的時候,張貴人已身在鮮茸島漢城府外的‘仵作役所’。

在擺著木桌充當案板,蠟燭頭充當香燭、香火的院子裡。

他苦笑著叩了三個頭,三唿萬歲。

雙手從宣旨的大太監手中接過了聖旨。

小心翼翼的捲起來,收進了衣袖中。

按照規矩,聖旨下到臣子手中,是應該被供奉起來的。

所以張貴還特意解釋道:

“大監容稟。

不是我刻意簡慢,不把聖上的恩旨供奉起來。

實在是鮮茸島不比東陸…”

“行了我的倸央世子,龍虎將軍,都這會子了。

你當我們內廷之人都是尖酸刻薄,只懂得尋釁索賄的白痴嗎。

我們也是分時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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