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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無限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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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剛吞掉最後一絲晚霞,氣溫降到39℃,一凡揹著僅裝了手電筒、消防斧的空揹包出發——有無限空間在,根本不用費心權衡“裝多少”,只要是有用的,哪怕是重型裝置,只要沒固定在地上,都能“一鍵收納”。他的目標很明確:把園區外圍閒置的物流倉庫、廢棄加油站裡的物資,連鍋端。

先奔北側的廢棄加油站。加油機銹得只剩空殼,但儲物間的門一推就開,手電筒光束掃過,角落裡的4個乾粉滅火器、牆上掛的2把金屬加油槍、貨架上半箱未過期的壓縮餅乾,瞬間被他圈進「收納清單」。他甚至沒彎腰,只是盯著目標默唸“收”,滅火器、加油槍就憑空消失,穩穩落進空間的“應急工具區”;壓縮餅乾也被整箱收走,連貨架上沾著的灰塵都沒落下。

正要離開,加油站外傳來「沙沙」腳步聲──兩個拎著鐵棍的男人正圍著加油機翻找「剩油」。一凡立刻關掉手電筒,躲到鐵皮櫃後,心臟狂跳。還好遠處突然傳來狗吠,兩人罵著「晦氣」跑了,他才鬆口氣,順便把加油站門口廢棄的金屬指示牌也收進空間——這玩意兒夠厚,以後能拆了當防護板。

接著是三排物流中轉倉庫。第一廠房的鐵鍊鎖,被消防斧一砸就斷,推門進去,滿是廢棄紙箱和破損貨架。一凡的目光瞬間鎖定角落的「硬貨」:2臺手動液壓堆高機(沒固定在地面,輪子還能轉)、10卷未拆封的防水布、5箱膠帶和打包繩。他不用費力拆解,直接走到液壓堆高機旁,抬手對著裝置範圍“劃圈”,兩臺近百斤的叉車瞬間消失,連帶著地面上的防水布、膠帶,全被分門別類收進空間的“重型工具區”和“耗材區”。

正檢查第二間廠房時,門外突然傳來「譁當」一聲──一個流浪漢踢到了廢鐵桶,嘴裡唸唸有詞地晃進來。一凡立刻屏住唿吸,躲到貨架後,看著對方在廠房裡漫無目的地翻找空瓶。等流浪漢走遠,他才出來,把廠房裡能用的金屬貨架(拆下來能當倉庫加固材料)、甚至牆角的破舊金屬桌,都一股腦收進空間——反正空間無限,多囤點總沒錯。

往回走時,他特意繞到小河邊,看到幾個黑影在打水,動作慌張。沒敢靠近,卻順手把河邊廢棄的2個大容量塑膠儲水桶(能裝水,也能裝物資)收進空間。快到園區圍牆時,突然瞥見倉庫門口有兩個身影在徘徊,手裡的手電筒正對著鐵門照:“這門這麼結實,裡面肯定有貨,要不砸開?”

一凡心裡一緊,悄悄繞到兩人身後,突然舉著消防斧大喝:「幹什麼的!」兩人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了。他沒追,反而藉著夜色,把倉庫周圍散落的幾根廢棄鋼管、幾塊水泥板收進空間——以後能用來設定簡易陷阱,防的就是這種「惦記倉庫的人」。

回到倉庫,一凡鎖好門,才在腦海裡「清點」今晚的收穫:4個乾粉滅火器、2把加油槍、半箱壓縮餅乾、2臺手動液壓叉車、10卷防水布、5箱膠帶、N個金屬貨架和儲水桶,甚至還有金屬指示牌、水泥板這些「邊角料」。空間裡的「物資庫」又添了一大截,從緊急工具到重型裝置,從耗材到加固材料,幾乎全了。

他靠在摺疊床上,摸著腰間的消防斧,心裡踏實得很——有無限空間這個“外掛”,別人搬不動、裝不下的物資,他都能輕鬆收走;但也正因如此,每次外出都像在走鋼絲,必須更謹慎。在極熱末世裡,“收得越多”,就意味著“活下去的籌碼越多”,接下來,他還要繼續探索更遠的區域,把能囤的都囤進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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