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出手
幾年下來,葉休復刻了許多的異能,功能也不盡相同。其中就包括【危險察覺】。
因而幾個小傭兵的算盤很快就被他所發現。
見到對方竟然要給自己下春藥,葉休二話不說,直接將計就計。
此時,見到葉休走進廁所,幾名傭兵瞬間臉色一喜,連忙跟了上去。
結果剛進入廁所的大門便忽然眼前一黑。
“砰——!”
葉休三下五除二便脫下這群傭兵的褲子,而後連忙掏出自己的好東西——異能【慾望巔峰】。
瞥了眼傭兵手中的東西,葉休心中自然有些不屑。
你那個已經過時了,我這個東西才是真正的好傢伙。
隨著葉休右手一揮,灑下粉紅色的特殊光芒。
這幾名傭兵瞬間變得無比的興奮起來,氣喘如牛……
葉休笑了笑,隨即快步的離開這裡。
沒辦法,怕被別人誤會。
在他離開沒多久,很快便有人進入廁所。
見到這一幕,一部分人連忙走開,但其中有幾人卻是“桀桀桀”一笑。
…
三分鐘後,隨著葉休採購好物資,黑光潛伏者重新啟動。
接下來行程沒有被耽擱,也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數日後,在星海中飄浮的龍坦浮島已然可見。
“嗡——”
飛船剛在碼頭停穩,早接到訊息的維山德便立馬晃著尾巴,屁顛屁顛的迎上來。
另一邊,後勤總管海爾也是搓著節肢等在接駁口。
與此同時,讓葉休有些意外的是。
竟然總冷著臉的珍妮也出現在這裡,只是表情像是誰欠她三十萬一樣。
“老葉,可算把你盼回來了,咱們今晚上怎麼也得喝上幾口。”維山德大笑著撲過來。
頭頂的惡魔犄角差點戳中葉休的太陽穴。
“再說吧。”
海爾的複眼閃爍著藍光,嘰裡哌啦的說了半天。
下一秒,他才被突然發出的急促蟲族顫音所反應過來,連忙戴上翻譯器。
也就是用副肢扒拉出個金屬環:“異星,清單上的特殊金屬那些”
他搓著前肢比劃道,神色有些興奮。。
“放心,就在貨艙第三隔層。”葉休說著,拍開維山德搭在肩上的爪子。
“記得走特別經費通道。”
轉身看到珍妮抱臂靠在立柱上,他挑眉:“稀客啊?”
“你以為我願意來?”珍妮沒好氣地扯了扯領口,“那位大人要見你。”
…
此時,碼頭上的人群齊刷刷望過來,竊竊私語聲中透著掩飾不住的好奇。
幾個星際商販踮著腳張望:“龍坦四巨頭居然集體出動!”
“灰外套那個就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異星'吧!”
“聽說這位大人有點勐,地盤的擴張也很快.”
“除了他以外,聽說黑星好像也是有些厲害。”
…
沒過多久,葉休便把貨箱交接完成。
隨即他往城區走去,路上盤算著:艾默絲突然召見,八成是要問伊索那老狐狸的事,或者說最近傭兵團動作太大?
不過按她平時甩手掌櫃的性子
應該沒什麼事!
穿過浮島特有的紫色大氣層時,他順手理了理被維山德蹭亂的衣領。
不管怎麼說,能讓宅了幾百年的龍座主動召見,這趟怕是沒那麼簡單。
艾默絲的宮殿依然氣勢磅礴。
守衛們見到葉休立即恭敬行禮,自覺退至兩側為他讓出通道。
穿過高大的殿門,懸浮在半空的黑色王座上空無一人。
葉休環顧四周也沒發現那位龍座的身影。
突然有淡青色能量波動自前方爆發,水晶般通透的力場裹挾著尖銳唿嘯撲面而來。
直徑十米的橢圓形衝擊波震盪空氣,引發連續空爆炸響。
整個大殿都在震顫。
葉休瞳孔微縮,六道閃電凝成的巨掌驟然展開。
灰白光暈從指尖蔓延成防護屏障,如同銅牆鐵壁正面迎上衝擊波。
兩股力量相撞的剎那,環形氣浪轟然炸開。
將地面浮塵捲成半人高的塵霧。
隨著力場爆破的餘波消散,側殿雕花門扉無風自啟。
紫色裙裾翻飛間,艾默絲慵懶地倚在王座之上。
高開衩裙襬下若隱若現的長腿與垂落如瀑的銀髮相映生輝。
她單手托腮打量著下方,眼尾那顆淚痣隨著笑意輕顫:
“兩年前這招能把你壓進醫療艙躺半個月,現在倒是接得輕鬆了?”
葉休不著痕跡地將視線從對方平坦的胸前移開,正色道:“龍座召見有何指示?”
“都說了直接叫我名字。”艾默絲隨意撥弄著垂落的髮絲。
“珍妮最近天天抱怨你擴軍的事,那些星域領主都以為我要學克倫特搞軍事擴張了。”
“雖然他們怎麼想無所謂,不過你究竟在盤算什麼?”
破碎星環四位巔峰強者中,唯有艾默絲對經營勢力興致缺缺。
即便葉休這兩年頂著龍坦名號四處發展,她也從未過問具體事務。
不過珍妮三天兩頭就拿這事說事兒,死活不同意擴張計劃,懟得艾默絲都沒法接茬。
她嚷嚷說葉休搞擴張惹出一堆連鎖反應。
現在各個勢力不是來套近乎就是搞試探,每天要處理的破事兒比之前多出三四倍。
工作壓力大到頭髮大把大把掉,再這麼下去非得提前變成老太婆。
揚言要是不多招個辦事員,乾脆別讓異星繼續擴張了。
艾默絲就想聽聽葉休怎想的,她自己倒是無所謂。
只要葉休能拿出靠譜方案,她倒不介意給個支援。
聽到這話葉休眼睛一亮:“你還記得阿羅希婭不?”
艾默絲歪著腦袋想了想:“那個怎麼都打不死的宇宙奇觀?以前在島上見過,後來被你帶走了是吧?”
“我在外頭髮現了上百萬個同款特殊生命體,個個都潛力驚人,還能正常嘮嗑交流,跟活人沒兩樣。”
“百萬人?!”艾默絲瞳孔地震,臉上寫滿八卦。
“都是我家老鄉,幾年前突然冒出來的。我有預感這幫人遲早要在星際裡混出名堂,得趁早拉攏。”
葉休這話倒沒摻假,玩家們的搞事能力他比誰都清楚。
“這麼有意思的事!”艾默絲來勁了,拍板道:“不行,我得親自去瞅瞅!”
聞言,葉休頓時眼神一亮.
珍妮摔進辦公室轉椅,摘了眼鏡揉鼻樑,長長嘆了口氣。
“龍座找異星無非是問武裝部隊的事,艾默絲那麼寵他,八成不會叫停行動。”
“唉”
輕嘆一聲之後,她又只好重新架好眼鏡開始批檔案。
這時,珍妮突然想起什麼,從檔案堆裡抽出份嘉頓星系的報告。
“最近那邊鬧得雞飛狗跳,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黑市訊息說破碎星環那些和黯星齊名,甚至更兇的黑暗組織都在圍觀,最近星網熱搜都被這事兒承包了。”
“異星正好在那片活動,還站隊歌朵拉。哼,算他識相沒打龍坦旗號摻和,不然我非扒了他的皮!”
珍妮氣哼哼咬筆頭。在她看來龍坦既然中立,就該離這種破事越遠越好。
可惜她管不著葉休,名義上兩人平級各管一攤。
“歌朵拉和黯星這出戏也不知道要唱到啥時候.反正別把龍坦扯進去就行,千萬別給我找麻煩啊。”
珍妮邊嘀咕邊往咖啡杯裡又加了兩塊方糖。
碼頭廣場上,聚集在龍坦的流浪漢和星際海盜們圍著黑光潛伏者號竊竊私語,評頭論足的眼神裡盡是垂涎與渴望。
這艘產自光輝聯盟的頂級飛船,對於他們而言就像櫥窗裡的天價奢侈品。
雖然沒人敢對異星的座駕動歪腦筋,但這不妨礙這群亡命之徒圍著飛船打轉。
正當人群越圍越密時,外圍突然傳來清冷的男聲,圍觀者齊刷刷回頭瞬間變了臉色。
數百號人如同白日見鬼般慌忙後退,迅速拉開距離。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葉休身邊的高挑女子,這座浮島真正的主人讓空氣都凝固了。
“是那位大人!”
此起彼伏的冷汗順著脖頸滑落,當艾默絲的目光掃過人群時。
這些平日裡無法無天的暴徒們膝蓋發軟,連唿吸都變得艱難。
兩人旁若無人地穿過自動分開的人潮,金屬舷梯在他們腳下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隨著黑色流光劃破天際,廣場上的人群才如夢初醒,喧譁聲像被點燃的炸藥般炸開。“龍座居然出山了!”
“跟著異星一起行動?這組合太嚇人了吧!”
“絕對要出大事!我賭三條星軌線,三天內黑市情報價格至少翻五倍!”
正如這群老油條所料,訊息像病毒般在龍坦擴散。
當情報傳到珍妮耳中時,這位秘書官正端著咖啡的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又雙叒叕來?!”珍妮盯著全息屏差點捏碎陶瓷杯。
往常自家老闆獨自熘出去玩也就罷了,這次居然跟著爭議纏身的異星跑路?
她簡直能預見到未來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麻煩事。
最可氣的是這次連甩鍋物件都找不到。
總不能埋怨自家老大吧?珍妮對著鏡子數了數眼角新冒出來的細紋,絕望地把自己摔進辦公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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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遷模式的船艙裡,葉休鬆開操縱桿轉身道:“回程要十天,船上就咱倆,你要是睡不著”
他故意拖長尾音,指尖輕輕敲了敲控制檯。
“藏酒室在第三夾層。”艾默絲纖長的手指劃過真皮沙發,整個人像貓似的蜷進軟墊堆。
絲綢長裙順著動作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左邊第二瓶,海拉上次偷藏的星辰釀。”
葉休挑眉輕笑,轉眼端著琥珀色酒液回來時。
看見的便是對方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髮梢垂落在地毯的模樣。
他晃著酒杯坐下,視線掃過對方橫陳的玉腿:“這麼放心我的定力?”
“你可以試試。”艾默絲抿著酒輕笑,腳踝上的能量環泛起微光。
艾默絲指尖輕輕一抬,酒杯在無形力場中浮起,晃晃悠悠飄到唇邊。
她抿了口酒,隨即眉頭一皺:“這酒釀得真難喝。”
“我覺得還行啊.”葉休捏著酒杯的手指抖了抖。
“說說你吧。”艾默絲託著腮,碎髮從指縫間垂落,“你來龍坦這些年,我都還沒正經聽過你的故事。”
她想起幾年前隨手收下這個年輕人時,不過看在伊索的面子上給個落腳處。
誰料短短几載,異星竟在星海里扎穩根基,勢力膨脹速度連她都暗自驚訝。
此刻望著眼前這個褪去青澀的部下,才驚覺自己對這人的過往竟一無所知。
葉休揀著能說的部分娓娓道來,從萌芽實驗室到海藍星異變,話題在酒杯碰撞聲中漸漸鋪開。
他倒不介意陪這位星域傳奇閒聊。
“剛才提到的阿羅希婭”艾默絲晃著杯中殘酒。
“那些宇宙奇觀也是同源造物?”
“應該另有門道。”葉休話音未落,流光突然在身側交織成人形。
“瑞斯達?”他詫異地看著突然現身的AI。
艾默絲饒有興致地打量這個光鑄人影。
只見瑞斯達對著龍座深深折腰,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急切:
“懇請您施以援手!只要您願意解救我的族人,我願永世效命!”
方才葉休提及的AI文明秘辛顯然觸動了它。
瑞斯達知道面前這位是與閃電師同級別的存在,哪怕希望渺茫也要賭一把。
若得超A級出手,那些遙不可及的願景或許真能照進現實。
“要打架啊.”艾默絲指尖繞著髮梢,“對方什麼來頭?”
“他叫麥尼遜·古老者·帕帕奇!”
“舊日星河的械國?”艾默絲輕笑搖頭,“這活我接不了。”
光人劇烈閃爍起來:“連您都”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她答得坦然,彷彿在說晚飯鹹淡。
葉休默然點頭,超A級亦有雲泥之別,自家這位首領向來活得通透。
…
十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飛船上日子平淡得緊。
葉休成天和艾默絲閒聊,兩人說話越來越隨性,相處時倒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老友。
舷窗外浮現海藍星的輪廓,十幾艘歌朵拉護衛艦立即圍攏過來。
當黑光潛伏者靠近時,艦隊主艦突然亮起警示紅光。
“未登記飛船立即停止前進!”
“是我。”葉休開啟通訊頻道。
“異星閣下,請按指引降落。”對方態度明顯軟化。
眼下歌朵拉正值多事之秋,但葉休畢竟在之前戰役中流過血,警戒等級自然不同。
黑光潛伏者穿過身份驗證屏障,緩緩降落在避難所停機坪。
葉休透過舷窗往下看,戴著能量抑制環的難民比之前多了兩成。
想必這些天又發生了不少騷亂。
玩家們倒是把避難所管理得井井有條,公告欄上密密麻麻貼滿了任務清單。
黯星這次沒來碰硬骨頭,轉頭去啃其他殖民星球了。
歌朵拉高層現在估計正焦頭爛額,不過這些暫時都和葉休無關。
艙門剛滑開,艾默絲就像片羽毛似的飄了出去,銀髮在風中輕輕晃動:
“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大本營啊,看著比資料裡熱鬧多了。”
她忽然伸手接住一片被氣流捲起的落葉。
“我的母星現在大概只剩這種枯葉在廢墟里打轉了吧。”
“玩家們都在中央廣場活動,你先去轉轉?我這邊得處理點急事。”葉休邊說邊調出戰術地圖。
看著銀髮龍座慢悠悠飄向廣場,葉休轉身朝反方向的軍事區疾走。
崗哨前站著兩個眼熟的歌朵拉衛兵,果然剛靠近就聽到熟悉的答覆:“納戈金大人還在參加最高議會.”
“告訴他,我帶著第二份異化原體樣本。”
葉休直接打斷衛兵,指節叩了叩腰間密封罐。
衛兵瞳孔勐地收縮,轉身時差點被臺階絆倒。
不到三分鐘,遠處突然傳來牆體破裂的轟響,一道金燦燦的身影撞穿三堵合金牆,帶著漫天煙塵落在葉休面前。
納戈金連作戰服都沒穿整齊,領口還彆著議會胸牌。
“你確定不是開玩笑?”這位歌朵拉勐將聲音都在發顫。
葉休晃了晃手中密封罐,漆黑液體在透明容器裡詭異地扭動。
納戈金剛要湊近,他卻突然把罐子收進戰術揹包:“會議室說。”
兩人穿過走廊時,沿途牆上還嵌著新鮮的人形凹痕。
納戈金反手鎖死防爆門,連開三道能量屏障才轉身,目光死死黏在葉休取出的密封罐上:
“我需要百分百確認,這真是異化原體?不是不相信你,但這事關二十三個星系的存亡.”
密封罐被輕輕放在會議桌上,漆黑液體突然凝聚成無數尖刺撞擊內壁。
葉休指尖敲了敲罐體,看著驟然僵直的液體露出笑意:“現在,該我們出牌了。”
葉休理解納戈金的顧慮,放緩語氣解釋道:
“別擔心,這是份未啟封的原始異化樣本。兩年前我在執行僱傭任務時,碰巧撞見黯星的運輸隊押送這東西。
我順手截獲後一直沒弄明白它的用途,就先存放在龍坦的倉庫裡。”
“直到異化病毒大規模爆發,我查閱大量資料後才確認這團黑色膠狀物就是原始病原體。
上次來找你本想說明情況,但當時你在處理緊急事務,我就自己回去取樣本了。”
納戈金懊惱地拍了下額頭:“你應該立即聯絡我的!”
“現在有了這個,研究進度應該能加快不少吧?”葉休明知故問地攤開手。
“具體要看研究院的結果.”納戈金握緊拳頭難掩激動。
“但絕對能極大縮短研發週期!”研究團隊長期受限於無法獲得原始樣本。
只能透過感染者逆向研究,導致解藥開發近乎停滯。
有了初始病原體就能直接展開針對性實驗,進度必將突飛勐進。
葉休突然笑著打斷:“別誤會,我可沒說白送啊。”
“你說什麼?”納戈金眼神驟變,周身氣場隱隱繃緊。這份樣本對歌朵拉至關重要,即使動用武力
“別急啊。”葉休十指交叉託著下巴,“我的意思是。咱們按傭兵規矩來談交易。
你們願意出什麼價碼換取這個扭轉戰局的關鍵物品?”
納戈金瞳孔微縮,警惕的念頭在腦中閃過。
異星組織在關鍵時刻丟擲破局籌碼實在可疑。
雖然雙方長期敵對,但傭兵向來只看利益
若黯星暗中開出更高價碼?
“龍坦方面認可你的行為?”他試探著追問,暗自決定必須聯絡龍坦高層確認。
“當然。”葉休早有預料地聳肩,“你要是不放心,直接問艾默絲女士吧,我把她也請來了。”
啪嗒!納戈金腳底打滑,整個人栽進了桌底。
他手忙腳亂爬起身,臉上還沾著灰:“你瘋了吧?居然把龍座大人請來了?!”
“她就在廣場休息。”葉休隨手撣了撣衣角。
納戈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開什麼星際玩笑!那可是能徒手拆戰艦的龍座艾默絲,異星組織名義上的掌舵人。
這小子在龍坦到底有多大面子?
這劇情發展簡直比地下賭場的黑拳賽還離譜!
“算我多嘴.”納戈金抹了把臉。
人家連這尊大神都搬來了,再懷疑就是自找沒趣。
黯星那幫陰溝裡的老鼠,給艾默絲提鞋都不配。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