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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你們在幹什麼?”謝奈問的不經意。
“沒什麼,玉佩纏住了,表哥幫我解呢。”秦艽撩開大氅給謝奈看。
剛剛寧仲一番操作,也沒將楓葉玉佩和流蘇帶子分開。
“回暮山居,本王幫你解。”
秦艽想了想,“好。”
恰巧此時聞管家笑盈盈地找來了:“寧少爺,原來您在這兒啊,我們夫人找您呢。”
“好,這就來。”寧仲輕聲應下。
“表哥我送你過去……呃!”秦艽往前一步,欲要去寧仲身邊,腰間大手卻勐地一拽,他又被拖了回去。
“不必了,我自己去即可,表弟先去忙吧,不必管我。”寧仲耳尖微紅,說完便跟著聞管家快步走了,甚至都忘記同翎南王行禮。
腰間大手灼熱,強勢箍著自己,秦艽留在原地,愣怔愕然。
這情況好像有些棘手。
秦艽心想。
秦艽帶著謝奈回暮山居的時候,正巧碰見駱月在逗阿白,因了之前駱月總給阿白送吃的,所以阿白對他格外親暱。
白團團的小狗眼睛溼漉漉的,見著院中來了生人,也不吠叫,安安靜靜的很是乖巧。
駱月一觀今日秦艽衣著裝束,便朝謝奈竊竊一笑,“王爺,我就說這招‘以退為進’好使吧!”
謝奈瞥了眼一臉得意的駱月,氣勢森寒,不怒自威。
駱月在謝奈手底下當差久了,自有對危險的敏銳,現下明顯主子是心情不佳,他當即沉了心神。
“王爺,小公子你們回來了。”駱月小心翼翼道。
“駱月你也來了。”秦艽同他打招唿。
“嗯,對……對了,從霜說剛泡了嶺北特產的茶,我這就去給主子們取來。”
秦艽這院落,駱月可謂是熟門熟路,話落他便抱著阿白一熘煙地跑了。
秦艽有些心虛地看向謝奈:“王爺屋裡坐吧。”
天知道!駱月剛提到“嶺北”的時候,秦艽明顯感覺身邊氣壓突然變低。
他悄悄去窺謝奈,只見青年面無波瀾,冷峻如常。
“我院中簡陋,王爺請勿見……啊!”
可惜謝奈的面無波瀾只維持到了進屋。
兩人一踏進房內,謝奈突然“啪”的一聲反手關門,然後秦艽在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已被推壓到了門板上。
青年灼熱的軀體,帶著熱意和重量將小公子完全裹挾侵佔,秦艽滿面緋紅,“謝奈你鬆開我。”
秦艽一急,王爺都不叫了。不自在地偏過頭,他感覺此刻胸腔中一顆心正瘋狂躍動,難掩悸悸。
謝奈仿若渾然不知自己過界,睨了秦艽一眼,聲音平靜:“本王幫你解玉佩。”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
縱是秦艽再心大,此情此景,他也不敢讓謝奈在自己身上亂來,這氣氛,明顯就是再進一步就要出事。
謝奈卻不答他,秦艽先是感覺手被鬆開,然後雙手又被謝奈引著,圈到他脖子上,形成了一個環擁的姿勢。
這是一個極其親暱和曖昧的姿勢。
但謝奈卻神色如常,仿若未覺:“手搭好,別擋光。”
秦艽:“……”
說的好像真的一樣。
無視秦艽的欲言又止,謝奈伸手幫他解玉佩。
謝奈身量高,秦艽就算踮腳也只能堪堪圈住他脖子,為照顧小公子,青年貼心地微微傾身低頭,而這一來,兩人之間隔得更近,謝奈溫熱的唿吸撲在秦艽耳側,一如春日薰風,使勁撩人心懷。
而鬼使神差的,秦艽沒有再次推開謝奈。
兩人就這般動作別扭地“解玉佩”,秦艽一直耳朵通紅,心頭撞鹿。
“好了。”謝奈聲音沙啞地將玉佩遞給秦艽,同時目光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那枚紅楓玉佩。
“哦,好,多謝王爺。”
秦艽接過玉佩,有些慌亂地去看謝奈,恰好謝奈也在垂首看他。
“駱月,駱月取茶怎麼那麼久,我去看看……”
秦艽受不住謝奈眼神,腳步一移便想要熘,謝奈自然不允,一把箍住秦艽,問:“那寧仲何時回嶺北?”
來了,來了,終於還是問到表哥頭上了。
“我還沒問過表哥呢。”秦艽話音一頓,“不然我現在去問問他?”
謝奈眼神一黯,聲音冰冷:“不許。”
秦艽好笑一聲,“好,那便不問。”
謝奈身上暖烘烘的熱氣渡到秦艽身上,秦艽感覺周身都暖和了許多。
他自來腳冷手寒,但自從用葑血鐲養了一段時間後,他手心已常常都是溫溫的,不過他這點暖意,和謝奈身上熾熱的溫度一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謝奈:“以後……”
謝奈話說一半,又突兀停住,秦艽好奇:“以後如何?”
“以後小公子身無婚約,心中再無掛礙,便可恣意玩興了。”
其實謝奈想說的是,“以後可少些同寧仲往來”,可細想,人家少年兄弟,一脈同氣,他這要求屬實是有些好管閒事,於是謝奈話到嘴邊,便又換了件事說。
“可不是嘛!剛好寧表哥也回來了,我就帶他好好逛逛京都,放肆玩樂一番!”
謝奈:“……”
這種越描越黑的無力感是怎麼回事?
第95章 掌控翻覆·肆意吻
秦艽繼續興奮道,“是得去逛逛,搞不好還能再遇佳緣呢!”
謝奈聞言當即臉色一變,輕點了點秦艽眉心,他聲音淡淡:“以後休要再提什麼婚約和寧仲表哥,小公子的佳緣不是正眼前。”
秦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佳緣”什麼的,謝奈竟是誤會了,“我說的佳緣是寧表哥,不是我。”
秦艽解釋:“我表哥少時有個喜歡的人,只是多年不曾再遇,一直心心念念呢。”
“原是如此。”
謝奈緩緩頷首,心中卻另有一番其他思量。
“不過說到佳緣……”秦艽話音一頓,忍不住撇了撇嘴,“我的佳緣不好說,不過王爺的佳緣搞不好是李南璃呢。”
那日在同嘉府李南璃待謝奈極其戀慕親近,秦艽可是親眼瞧見的。雖說過了好些日子秦艽再來“翻舊帳”有些跌份,不過他在謝奈面前早沒什麼“份”了,跌就跌了吧。
秦艽嚅囁:“畢竟李南璃很漂亮。”
聞言,謝奈墨眸明亮,輕輕淺淺地掃了秦艽一眼。
秦艽被看得惴惴忐忑,恍然感覺謝奈彷彿能看穿一切,從頭髮絲到心肝肺腑,自己無一不被他洞悉得清清楚楚。
謝奈:“李南璃有癔症,她的話小公子不可聽信。”
秦艽詫然:“癔症?”
“是。”謝奈漫不經心,“她曾說自己是謝承弈的皇妃,還懷過五皇子的骨肉,甚至還做出過拿蛇咬自己之事。”
總之,離譜得很。
“她的癔症是自小就有的嗎?”秦艽問。
“聽聞是幾年前突然得的。”
“真是令人惋惜。”
秦艽有些唏噓,他觀李南璃如今也不過是二九年華,竟幾年前就病了,想來一路也是受盡了磋磨,最後才變成了那般驕悍跋扈的性子。
秦艽正想著,謝奈突然湊了過來,秦艽趕緊往後仰,剛剛他才悄無聲息地將兩人距離拉開了些,但此刻謝奈都快要親到他臉頰上了。
謝奈湊近秦艽,鄭重肅容道:“況且,小公子更漂亮。”
秦艽面紅頸赤:“哦,哦,我知道了。”
謝奈又輕嗅了一下,“小公子身上藥味很重。”他道。
秦艽心中蹀躞不下,輕聲答:“這些天從霜每日都熬藥送過來,可能苗茂開的藥重,味道也大吧。”
之前蕭白羽和侯軍醫開的藥都屬溫養滋補類,用量較輕,秦艽稍微用些香脂,味道也就蓋過去了。
而這次苗茂用藥重,再加上秦艽沒有刻意掩藏藥味,是以秦艽雖沒喝藥,但身上還是被泅出了些藥味,隔得近了就能聞到。
秦艽想了想,“而且也不一定是我身上的味道,我房中有棵白梅盆景,我每日都將藥倒進去。”
“哦,是嗎?”謝奈聲音低低的。
“是啊,就在那兒,你看……”秦艽並未發現謝奈異常,還指了那棵已經禿嚕皮的白梅盆栽給他看。
白梅盆栽旁還掛了一排成衣,都是駱月送來的。秦艽原本的衣櫃裝不下,從霜就將其放在了外面,等著打好的衣櫃送來後,再將那些成衣歸攏進櫃。
“那苗茂醫師開的藥聞著都覺得苦,待過幾日了,我一定要將那白梅搬去院子裡好好曬曬太陽,去去藥氣。”
秦艽還在繼續嘟嘟囔囔地說著,謝奈目光卻忍不住地落到了他那紅潤飽滿的唇上。
秦艽是典型的花瓣唇,唇峰圓潤,下唇中間有淺淺的凹弧,平時不笑時瞧著薄唇泠泠,但若揚起笑顏,便是皓齒花唇,讓人一見便按捺不住要生親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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