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哌唧哌唧(鼓掌)

這盛世如樓主所願

231L(樓主)

哎呀呀,亂成一鍋粥了,大家趁熱喝了吧(樂子人狂喜)(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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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即將檢票進場,門口色彩鮮明的巨型海報前擠滿了候場的大人小孩。

正中央,佔據半邊畫面的灰髮少年神情陰鷙兇狠,長匕壓於胸前,鮮血飛濺,模煳大半張臉。兩側,貪婪的商人與巫女對持,各自為陣。

背景是塌陷萬里的荒蕪,廢墟之上,一切都是晦澀不明的黑暗。龜裂的立體藝術字拼成破碎的幾個字:《廢墟狂想》。

——怎麼看都不像是符合正能量的影片,倒像是會帶壞小孩的那種。

鬱辭壓低帽簷,一手捏著票根,一手夾著超大份焦糖爆米花和可樂從人群中穿過。

“爸爸,我也想看《廢墟》。”衣服上印著灰狼,一身中二破爛穿搭的小孩眼尖瞄見鬱辭手裡的影票,當場不平地嚷嚷了起來。

年輕的父親一巴掌薅上腦袋,進行愛的撫摸:“少廢話,這不是小孩該看的東西,等會跟你媽媽去看《光之超能力》。”

“可是憑什麼你和那個哥哥都能看!這不公平、唔!”超大聲。

父親臉一紅,手下用力:“少廢話,我是大人了你是嗎,小聲點!”

“唔唔唔!”

之後的對話聲淹沒在人群中,鬱辭放下吃的,在最後一排的大沙發上坐下,另外半邊在旁人看不見的視線中拳頭大小的光球挪動了幾下,興奮地在小墊子上臥好。

電影偏血腥黑暗,今天只排了一場,即便如此,依舊座無虛席。

幕布光散在拿著娃娃穀子的年輕人臉上,在一堆灰白青混雜的髮色裡鬱辭視線在某個角落停留了兩秒。

小五一頭扎進爆米花堆裡,“嗷嗚~!”

吃不了,但不影響它就著氣味解饞,光球在桶裡蛄蛹一陣,徹底把自己埋了起來,紙筒亮起半截。

鬱辭翻掌接住幾個飛濺出來的爆米花,嚼嚼嚼:“不吃別鬧。”

順便把球拎起來,丟回位置上。小五沿著沙發面滾了幾圈,自己跳回墊子上。

莫名有種帶小孩的感覺。小五連著一陣日子自己憋在異次空間裡見不到鬱辭,如今一朝出來,整個意識都處於神獸出籠的興奮狀態。

第一次看電影耶!

小五自己喝不到,遂開始催促鬱辭:“爆米花!可樂!”

又不是沒見過,這麼大個世界意識一點都不穩重。鬱辭腹誹,一邊熟練地一掌按下去將之壓成餅,手動靜音。

轉移話題:“電影開始了。”

燈光暗下。

期間手機訊息進來,備註“麻煩一號”的對話方塊哐哐跳動,照片和長達59秒語音和電影音效一同轟炸而來。

光幕在瞳孔中縮成長方形的一點,時間在沉浸中快速流逝。

“嗚嗚嗚……好可憐哦。”光球配合周圍的光線亮度減低,小五哽咽道。

鬱辭不確定地瞅了眼大屏,正進行到影片主角那個灰髮少年逃離追殺並反手炸掉一整座城的反殺時刻,他都能聽到前排女生壓低聲的亢奮抽吸。

鬱辭緩緩扣出問號:“?”

小五抽抽搭搭,光球向後仰倒,看上去應該是仰頭的動作,稚嫩的聲線只有鬱辭聽得見:

“這個世界的文明完全崩壞掉了,明明人類的生命還在延續,為什麼是走向破壞的呢?”

看來是代入黨,鬱辭明瞭,可在此之前,在這個昏暗的影院角落裡,他看著黯淡的光團突然有了小五是整個世界意識化身的實感。

不是聚集在某個個體身上,而是下意識地看向整個生命全體。

不過,鬱辭拿起空了的紙筒和可樂把難過成餅餅的小五撈到肩上,輕輕拍拍,語氣平淡:“都是假的,彩蛋也看完了,走了。”

“不會讓你也變成這樣的。”

壓下帽簷,陰影掩下大半張臉,他的身影消失在某個轉角。

幾秒後,一個身上掛著銀鏈,踩著一雙黑皮馬丁靴的朋克風紅黑挑染少年走出來。

寬鬆的領口,銀質環形掛件閃過細碎的暗光。

白墮眯著紅瞳哼著不成調的歌曲穿過人群。

作者有話說:晚上好!

其實電影就是隔壁預收啦,偷了點懶~某種意義上的聯動

開學了QAQ 這幾天應該會調整一下更新時間,具體的等我適應了新課表後看看,等中旬考完教資就回更快一點啦

第35章 好啊(修)

似是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進出對流的人群自動分流出一條令白墮行走的道路。

影片水準線上,看到自己喜歡的角色動起來讓白墮一度心情愉悅,他盤算著什麼時候再來二刷, 這次可以專門記錄經典語錄好更新一下他的素材庫。

腦海中自動將那些異化的屍骸替換成陸麴生的臉, 白墮已經能想象到那傢伙難看的臉色了。

哈!一定是掛著偽善的笑容, 實際上連鏡片都藏不住那一刻的惱火, 要是這個時候偷襲摘下銀框眼鏡就會像生生撕剝下蛇皮一樣看到他優雅的兄長露出狼狽的一面吧。

光是想著, 心臟便不受控制地亢奮地跳動起來,血液自肋骨下泵擠向四肢, 白墮聽到了血管搏動時的繃緊卻又頑強回彈的細響。

這讓他陷入了一種微醺的輕盈感。

畢竟, 他是真的很想很想親手挖出陸麴生的心臟, 好看看那東西是不是有什麼不同。

還有這段時間給他使袢子的帳沒算, 一想到這個白墮就氣得牙癢癢。

他兩頰肉不悅堆起時會露出一點凹陷下去的梨渦, 遺傳自母方的基因讓白墮看起來遠不像陸麴生那般具有成年男子的成熟感,即使白墮正常情況下也是上高中的年紀,但這一點總是讓他不爽:站在妖月的代言人面前氣勢先低了一截。

有血色的虛影在白墮周身浮現, 沿著之前行走的軌跡, 空間如同被撥動的懸索一般搖晃起來。

現在已接近半夜, 地下停車場內零星停著幾輛落灰的車, 玻璃窗垢成朦朧的霧面,鏽澀而艱難地反照出昏暗的燈光。

與白髮少年虹膜顏色相同的虛影不斷凝實, 撕裂的空間裡露出瘋狂蠕動的觸手。

燈光明滅。

“呀,有老鼠。”

頭頂一小片燈條亮起,血液如長槍抵在來人面前一寸。

要不是留著電影院有用,白墮也不用特意挑這種破地方,沒想到還有人如此不識好歹。

空間凝滯,像是憑空而現的一隻半闔的眼睛, 觸手嵌在眼眶中屈張。

白墮倨傲地打量跟在他身後的尾巴。

紅黑異瞳,同色系的一縷紅髮挑染在髮間,異常張揚的顏色下五官冷淡缺少人氣,長而上挑的眼睛裡情緒沒有太多變化,僅因著後退的動作扯出頸間的銀質掛飾,身上裝飾性的鎖鏈碰撞著發出穩定節律的響聲。

淡漠與張揚糅雜。

白墮簡單欣賞過幾眼,不由分說手腕用力準備就地將人解決。

可惜他趕時間,不然把老鼠抓回去欣賞欣賞也是好的,他可惜地想道,卻未如期聽到血液飛濺的聲音。

“——!”

車窗如蛛網裂開。

“許久未見,您還是這個樣子。”

對面口吻熟稔地開口說道,白墮看他面色如常地用食指推開抵在頸前的尖銳,而血液卻在他碰到的瞬間憑空磨滅半截。

少年身上的銀鏈作響。

“你誰啊,我怎麼之前沒見過你?”白墮狐疑收回異能,血液在他的掌心凝成一團卻未消失。

如果不能令他滿意,那就等著被大卸八塊吧。

鬱辭迎著白墮赤.裸的殺意淡淡收手,動行靜止間透著股不以為意,像是不知道白墮的身份,偏又給人矛盾的囂張感,語氣平平:“我是…派來輔助您的,白墮大人。”

那雙異色瞳視線落在身後的血肉眼睛上停頓了下,遠處燈下微塵蜉蝣,瑩瑩附上一層光膜,看不清裡頭的波動。

一紅一黑的眼珠最後回到白墮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白墮的錯覺,他看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嘴角翹起一點,但再一看又還是那副表情寥寥的挑釁感。

白墮耐心耗盡:“無聊。”

如此簡陋的套路不像是陸麴生那個蓮藕會做的,不會是異管局派來的吧?不是,他就看了個電影那幫犯人的狗就咬上來了,不至於吧?

白墮臉垮下來。

煩,殺掉鞭屍好了。

他要去把異管局炸了。

“先是心臟,紅色的、甜的,然後是左眼,他還活著,接著是右眼、舌頭、右手……”一場流連於口舌間的解剖實驗,淡紅色的唇瓣一張一合宛如蛇信吐絲。

尖端在眼球前緊急停下,罡風吹起額髮向後混著甜腥味。

“你說什麼!?”

鬱辭緩慢眨眼,面上表情不變,只有求必應又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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